的东西塞进清歌怀里,钻进林子后面没了声息。
简直跑的比兔子还快!!
清歌摇摇头,看了看怀里的东西,飞快塞进一旁竹音的手里。
居然又是……补血的药……
萧山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见到清歌面容改变之后,就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每天都要来上个那么几次,眼神却总是躲闪着不看她,然后丢下一堆补血的要便走。
清歌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补血的药!!
虽然她现在是个孕妇,可是离生产的日子……还早吧……
莫非是她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美,让扮演了好长时间男人的萧山,心动了?
“竹音,你说……萧山是不是傻了……”
竹音使劲儿憋着笑道,“娘娘,您怀着身孕甚少走动自是不知,这几天啊,咱们小王爷最近可是整日整日的被钟侍卫跟着,这会儿怕是忙着呢,哪有什么闲工夫跟您说话?”
萧山……和钟流山?
清歌无奈地耸耸肩,她虽知道萧山喜欢钟流山,可是今日来看,谷远和萧山的关系更好,怎么这几天,又莫名其妙的回去了呢?
“在想什么?”
“啊?”清歌还未抬眼,便被身边的人拥了过去。
“怎么又发呆?”萧衍之看清歌云里雾里的模样,再次出声。
“没什么,在想小山。”
“你说什么!小山……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萧衍之的模样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并没有发怒,双眼却似刮过了一场狂风暴雨,黑的没有光彩。
“小山,又惹什么祸了吗?”
“没有。只是,你怀孕的事……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加上若水又突然流产,外面现在有些风言风语,我怕小山不知轻重说给你听影响你心情。”
“是吗?”清歌心中一沉,没有说什么,只是依偎在萧衍之的怀里假寐。
“再睡上一会儿吧,今个儿晚上听说外面有花会,你喜欢热闹,我带你去。”
“嗯。”清歌懒懒应着,不大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出宫的马车上。
清歌一动,身后的人便出了声,“再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似是疲累至极,再加上清歌怀着孕,嗜睡的厉害,眼皮都没有睁开,便又一次陷进层层的混沌之中。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感到萧衍之在摸她的脸,轻轻柔柔的,随后沉沉叹息。
其实这赏花会说是赏花却又不是花,而是女人。
“萧衍之,你还真是好兴致啊~~~~”
清歌看着那为了选大玥花魁而张灯结彩的戏台,语气充满揶揄。
而萧衍之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拽着清歌就进了对面的京城最有名的醉仙楼。
李富贵看着萧衍之的脸色装傻充愣的躲了起来,捂着嘴笑的分外嘚瑟。
“怎么不过去?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陪你赏花魁吗?”
“吃。”
萧衍之瞪了清歌一眼,狠狠地在她碗里塞了一只鸭腿。
清歌见好就收,原来这萧衍之,也有被人算计的吃瘪的一天。
“想去哪儿?”
看着清歌吃的香甜,萧衍之的面色不由得柔和了一些,为她倒上一杯水,继续锲而不舍的布菜。
“你说什么?”清歌还没有到孕吐的时候,想着宝宝所以吃的正香,满口都被饭菜塞得满满的,说话并不清晰。
“吃了饭,你想去哪儿?”萧衍之眼皮都不动,“你不是最贪玩吗?接下来想去哪儿?”
“哪里……都行吗?”清歌试探着道。
“对。哪里都行。”
“好啊。”
于是,就像俗套的偶像剧一样吃过晚饭,清歌和萧衍之便手挽手出现在了街头。
俊秀绝美的少爷,美貌玲珑的姑娘,穿着考究,打扮精细,引来了无数的人侧目,皆是唇角上扬,对这对璧人无比羡慕。
“公子!公子!来个面具吧,你看我家的面具,都是一下一下亲手做的,材料也都是亲自选的,姑娘家的都喜欢这个,您旁边的小姐长得如此标志,公子您就送小姐一个吧。”
这街上繁华,没走几步,他们二人便被一个小贩拦住了去路。那面具清歌确实喜欢,可是萧衍之这人,平素高傲惯了,最是不喜欢这种,想来现在心里一定烦的厉害,拉着他便要走。
可萧衍之却不动,只是看着那面具思忖了一会儿。
“给我一个。”
他将手伸进袖子,拿出荷包,递给卖面具的小贩一颗金粒子。
“嘴很巧,赏的。”
李富贵不在,萧衍之自己付账,果然是有公子哥儿的架势,随便一出手都是明晃晃的金粒子,那小贩看着手中豆大的金子,双眼都眯成了斗鸡眼,差点儿没将口水流出来,这可是金子啊,金子。
“喜欢吗?”拿着那虎面獠牙的面具,萧衍之看向清歌。
“嗯,喜欢。”
萧衍之揉揉清歌的脑袋,眼神宠溺,满意地将那面具拿在手里,牵着清歌的手沿着街边继续向前。
清歌半天才反应过来萧衍之那句赏的是什么意思,原来,是因为那个小贩夸了她一句。
“公子!!”没走几步,又有人拦了过来,这次,是个长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定是看见刚刚萧衍之买面具,觉得他好说话又出手阔绰,这才壮着胆子跑过来过来拦他们。
“公子,我家的糖人你看长得怎样?姑娘家都喜欢吃甜食,这些都只是小零嘴,平时没事儿吃着玩儿的,我瞧着公子和姑娘郎才女貌,扎眼的很,特地按照你们俩的样貌做了两个人,您看看,是不是正合适?”
“郎才……女貌?”
“对啊,公子那么俊帅,小姐那么貌美,可不就是郎才女貌?”
“喜欢吗?”萧山拿过老太太手中的糖人,放在清歌眼前问。
似是对这两个糖人很满意,萧衍之不等他答话,拿起糖人,塞给那老太太一个金粒子。
这下,几乎满街做生意的人都过了来。挤得两人挪不动步子。
“公子,您看我家的荷包,两人正好是一对,一人一个,多好看……”
“公子,还有我家的胭脂,姑娘本就貌美,若是抹了我家的胭脂,定是让人移不开眼……”
“公子,这玉佩……也是正和姑娘的肤色……”
“……”
被这么多人围着,连清歌都有些烦了,萧衍之却出奇地有耐心,一直面色含笑,来着不拒,只要是清歌多看了一眼的,或者是夸他们两人般配的,通通买了,在手里拎着,好大的一摞。
清歌尴尬的站在萧衍之身后,眼神望向远处,有个熟悉的娇小身子一闪而过,模模糊糊的,好像是萧山。
“萧衍之……”
“别说话。”萧衍之忙着买东西,不接她的话,只是最后,还是用了轻功才抱着清歌逃出了人堆。
“放我下来吧。”在空中飞了好久,清歌窝在萧衍之怀里道。“我怀着孕,很重的。”
“你不是喜欢在空中的感觉吗?像是飞一样。还有,你不重,吃了那么多,还是和原来一样重。”
不顾清歌的反抗,萧衍之就这样一直在屋顶飞速奔跑,轻功超绝,纵然脸上薄汗尽出也不肯放慢速度,如同一个贪玩的孩子。
“累吗?”看着萧衍之发丝上粘腻的汗液,清歌心疼地问。
“不累。你喜欢,我以后经常带你飞。”
“不要了,萧衍之。”清歌拉拉她的衣角。
“你不是喜欢吗?”萧衍之微微有些喘,眼睛望着夜空。
“现在不喜欢了。”清歌心疼的厉害,眼睛酸酸的。看着河上的小船说,“现在在空中晕晕的,风也有些冷,我不想吹风了,咱们去坐船好不好?”
“真的……晕?”萧衍之停下步子,狐疑地看向清歌。
“真的。”清歌急忙点头,一脸真诚。
“好,那我们去坐船。”
衣角蹁跹,只是转瞬之间的事儿,萧衍之便已经跃到一艘小舟之上。
“你的船,我包了。”扔给那艄公几个金粒子,萧衍之便摇着那船向河水中心划去。
清歌坐在小舟上,看着船头衣衫素洁的萧衍之,微微有些呆了。
他就像一个普通艄公一样轻轻荡着船,却偏偏多出了高远地意境。
这世上,一定没有比萧衍之更帅的艄公了。
天上是万里银河,星空璀璨深邃,迷离人眼。
萧衍之抱着她仰面躺在船上,忍小舟在河面自在游荡,看着浩瀚星海。“喜欢?”
“喜欢。你知道吗?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星星的,不管是你还是我,死了之后,都会升到天上去,在高高的天空中俯瞰人间。”
萧衍之一笑,“相思,人死了之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而已,不会升到天上。”
“是啊,不过是一抔黄土,刚刚倒是我感伤了。”
清歌乖顺的依偎进萧衍之,两人并排躺着看天上的星光。
恍然间,清歌觉得他们两人也能成为真正的神仙眷侣。
“萧衍之。”许久,清关才开口,“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不想变成一抔黄土,一个人,很黑很冷,很可怕。”
“莫要胡说!!”萧衍之突然坐起身,咬牙恨恨道,“不许瞎说!!你死了,还会与我一起的,怎么可能孤单?”
他恨铁不成钢的捏着清歌的下巴,“看个星星都能愁成这个模样,我真不该带你来这舟上!看你也困了,走,回宫!”
“我背你。”抱着清歌飞回岸上,在她面前弓下身子。
清歌不敢动,看着如玉的他在她面前弯下身子,撇撇嘴唇,险些哭出来。
萧衍之也是心疼她的吧,虽然他从未说过。
“快上来。”
“嗯,好。”
萧衍之的肩头宽广,很坚实,清歌倚在上头,觉得很安心。
清凉的风和煦的吹在她的脸上,温暖的让她轻轻颤动,眼皮沉重着,昏昏欲睡。
英俊的少年和少女,安静相互依偎着,融进斑斓的灯火之中。
“相思?”萧衍之轻轻叫她。
“嗯。”清歌困得几乎睁不开眼,小猫一样在她颈窝轻轻磨蹭。
“相思。把孩子打了吧。”?
☆、断情(一)
? “娘娘,请喝药。”玉澜殿中,一个上了些年岁的宫女放上一碗药,退后两步,恭敬道。
“我不喝,你下去吧。”清歌捂着肚子,躺在床上,面色冷然。
“请娘娘喝药。”那宫女依旧恭敬不动。
“我要见我的婢女。”
“皇上吩咐了,娘娘身怀有孕,体虚的厉害,不宜走动,待娘娘喝了这药,躺上一月,身子恢复了,皇上自会让她们见你。”
“这真的是治病的药吗?”清歌冷冷,“这是堕胎的药吧。”
“奴婢不知,皇上只是吩咐奴婢伺候娘娘,请娘娘喝药。”
“我是不会喝药的。”清歌咬着唇,“你走吧,告诉萧衍之,他要真想我喝药,就让他自己来!不要躲在后面装乌龟!!”
那婢女眼神一动,似是没料到清歌会这样大逆不道的直呼皇上名讳,却又想起宫中人对这位婕妤娘娘的说辞,虽低着头道,“皇上在御书房处理朝政。”
“朝政?”清歌暗嘲,“是在任若水那儿吧,罢了,我不管,既然你不叫他,那我自己去找。”
“娘娘!!”那婢女突然间跪在地上。“娘娘不可!!”
清歌并不理她,面色无比冷酷,掀开棉被跳下床,朝门口走去。
门一开,便是里外层外三层的人,居然……连钟流山也在。
早就知道自己算是被萧衍之囚禁,可这架势,还当真是让她连半分的自由都没有。
那老成的婢女从清歌后面跟过来,看见钟流山盈盈一拜,“参见驸马爷。”
驸马爷?这才几日的功夫,钟流山就成了堂堂的驸马爷了。
钟流山冷冷看她一眼,“皇上肺吩咐的,你莫非都忘了?”
“娘娘,您还是喝药吧。”那婢女一呆,颤抖了一下,又跪在低山,哭的梨花带雨,“求娘娘您给小人留一条生路吧。皇上吩咐了,要是今天太阳落山了娘娘您还没喝药,就要了奴婢的脑袋,求您了娘娘……”
“你的命?”清歌没有半分动摇,任那个婢女拉着她的手,“到现在,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你靠什么来让我为了你打胎?”
那婢女一呆,重重跌回坐上,全没了开始的精炼,捂着面颊呜呜哭泣。
清歌冷漠地甩开她的手,看向钟流山,“钟流山,哦,不,驸马爷,我相见萧衍之,能帮我通报一声吗?”
“娘娘,皇上在御书房处理朝政。”
“说辞一样啊,提前编好的吧。”清歌直直看着钟流山,肩背笔直,拳头紧握。
“若是我今天,硬要见他呢?”
“娘娘何苦?若是皇上想见,早就见了。”
“你们……都想让我堕胎吧……”清歌淡淡说,“我知道,你觉得任若水孩子掉了,都是我的错,你喜欢她,我不怪你,只是你莫要骗萧山,她还太小,不懂这人间事故,她喜欢你,你要做驸马,就一心一意对待她,千万……不要再让她伤心难过。说实话,我真希望做驸马爷的人不是你,是谷远,他人圆滑,却也是真心。”
钟流山看着清歌,出乎意料的没有动作。这个女人面色苍白的厉害,自身都不保了,居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儿,是蠢还是太善良?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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