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也要活动活动筋骨。”
萧山双眼立刻成了桃心状,他正发愁清歌姐姐那不同常人的虚弱体质呢,他师父就来了,这下子,他四哥是怎么着也怪不了他了。
开心一笑,萧山屁颠屁颠便出了去,这小富贵给他搜罗的好酒还没喝呢,这下子,终于有了机会。
走到门口,萧山突然定住,话说……他师父究竟是男是女?
陌邪看着他出了门,立刻从板凳上坐起,紧步走到床前,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邪肆而迷乱。
陌邪摘下脸上的恶鬼面具,手指轻轻抚上清歌纤细的手腕,好看的额头紧紧蹙起,妖娆美丽到让人不忍直视的脸上一片肃杀,丝毫没有当初见面时的娇笑淡然,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倘若不是他过来,就她这般特殊的体质,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天的罪。
信手在她穴位上点了几下,陌邪从袖中抽出银针,轻轻向她身上插去。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仿佛怀中的人是一触就破的玫瑰,轻柔到不可思议。陌邪扬起娇艳的唇角,他这一生,好像都对谁都没有这么细心仔细过,那种患得患失的情感,如此陌生。
清歌轻吟一声,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陌邪一惊,慌忙凑上前去。
“小鸽子?”好听的声音带着些磁性的在她耳边萦绕,“乖,你已经没事了,现在,睁开眼睛。”清歌仿佛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只觉得那声音有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吸引力,原本沉重到无法附加的眼皮也随着他的话语轻松起来。苍白的脸上微皱,清歌缓缓睁开了眼。
“小鸽子,你终于醒了!”欢欣雀跃的声音传来,清歌还迷迷糊糊的,便被拥进一个宽大温暖的怀抱。
清冷而浓烈的梅花香充斥了她的鼻息,清歌怔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闷声道,“陌邪。”
“小鸽子,痛不痛?”
断臂被陌邪小心的按揉着,他声音轻柔温和,像和煦的暖风吹进她的心里,数日的委屈都尽数喷薄了出来。
她撇着嘴,装出一副委屈至极模样,“痛。”
陌邪匆忙抬起她的脸,来来回回看了个遍,“小鸽子,上次分开之前我明明千叮咛万嘱咐着让你吃胖点,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不紧没有胖还瘦了回去,连原来的婴儿肥都没了,真的好没有手感啊!!”
傻呆呆的看着他哭天抢地,清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美人就是美人,什么表情都这么美,一个媚眼过来,简直要将她电晕了去。
“小鸽子?”
“小鸽子?”
“小鸽子小鸽子小鸽子小鸽子小鸽子小鸽子小鸽子……?
陌邪叫魂儿似的喊了半天,才将怔愣中叫从了回来。
清歌舔舔唇,慌乱的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多看,再看下去,她会色心大起的。
“怎么了?小鸽子,想什么这么出神?”满意地捋了捋头发,陌邪勾起一丝魅人的笑意,他对他的脸可是满意的很,他就不信了,凭他这无双的容貌,还能拿不定她这只小色女。
趁机在清歌脸上偷了个香,陌邪心中隐痛。
他才没见她几天,她就已经苍白病弱成了这副模样,那苍白笑意中的深深埋藏的伤痛,让他的心也狠狠痛了起来。
很多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那种如同火山般咆哮不息的怒意,在他的身体中四处冲撞,几乎要将他撕碎开来。?
☆、美人无敌
? “陌邪?”清歌小声唤他。
“怎么了?”陌邪笑着捏捏她的脸。
清歌摇摇头,垂下眼帘。这是陌邪啊,刚刚她从他脸上看到的若隐若现的阴影和凛冽肃杀的寒气,一定是假的。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清歌突然抬头,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气,“对了,陌邪,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这里是皇宫啊,那么多的护卫,你这样要是被发现了……”
他却是一脸的不屑一顾,道,“你说的是外面那群长得跟石头一样的人吗?原来他们是护卫。”
清歌扑哧笑了出来,这位神人,是该说他太厉害还是说他太迟钝,这美人的品味果然不同。
“小鸽子,我们不要说这些了。”陌邪紧紧贴着清歌的脸,来回蹭弄,“我们来看看伤口好不好?我看你刚刚好像很痛唉。”
他说着伸手就要来解清歌的中衣,清歌一愣,急忙将他的手死死按住,戒备道,“你……你要干嘛!”
陌邪却笑得花枝乱颤,“都说你是我娘子了,咱们这……不都是早晚的嘛,哦~~对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公平,其实我觉得也是,那我也脱了好了。”
清歌满脸黑线,他这是什么思维!!
还没有来得及讲停,陌邪却已经行动了起来,直直露出了半边白皙迷人的胸脯。脑子里的刚刚萌生的抗议的小苗瞬间便被那精瘦紧致的火热场景给拔了出去,美色在前,杂草免谈!
“小鸽子,为夫我委身于你可好?”
清歌咽了口口水,坚定地摇头。
“真的不行吗?”眼泪汪汪,眼泪汪汪。
清歌狠心闭上眼,坚定地摇头。
“小鸽子?你欺负我……”
清歌无语问苍天,美人是什么逻辑?明明要被扑倒的是她,怎么让他说成了她欺负他,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她在欺负他啊!!
锁骨下方的伤口突然感到了一丝清凉,清歌自觉看去,原来是陌邪不知何时为她抹了药膏。她只觉得那里冰冰爽爽,竟然舒服的厉害。
陌邪满意的点头,看来上次将萧山丢在雪山三天三夜真是对了,下次再扔上去采些来。
“小鸽子,为夫可以忍。”
将清歌的衣裳重新拢上,陌邪向里挤了挤,一只手将头撑起,侧身望向她,鲜艳的红衣顺着他的动作滑下更多,匀称而实在的肌肉显露无疑。
脑海中突然闪过同陌邪一样宽厚温暖的另一个人的胸膛,清歌一愣,
他本就有着面若桃花,妖娆绝美的一张脸,谁曾想,身材居然也好成这样,曲线优美流畅,看上去居然比白瓷还要细腻几分。
清歌看呆了,感觉马上就要憋出内伤,那个人,哪里是什么忍,他这明明就是□□,□□裸的□□!!她外伤未愈,受太大刺激真的不好……可是……真的好想摸。
偏偏陌邪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模样,似有似无的给她抛了个媚眼,清歌愣住,只感觉被他电的全身都酥麻了,脑袋上面血气上涌,嘴唇上面阵阵湿濡。
陌邪伸手在她鼻下抹了一下,清歌看他手指上面的猩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她居然……流鼻血了!!
直到陌邪带着她出了宫门,清歌还在为流鼻血的事懊恼不已。
她身子虚的紧,已经几天不能下床,陌邪却笑得艳丽,点点清歌的鼻头,自豪道,“小鸽子,我可是天下最好的大夫。”
果真,他不知喂她喝了些什么东西,那药黑色酸苦,却又有些隐隐的腥气,并不怎么好喝,却是不消半柱香的功夫,便已经让她多了许多分力气。
不得不说,美人总是有美人的样子,而美人的思想,永远不要用平凡人的思想揣度。
“城郊的山上有一片红梅开的很好,要不要去看?”
陌邪细长白皙的手在清歌身上来回揉按,将她冰冷的身子弄出一丝暖意,便浅笑问她。
陌邪是神医,她信任他。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信任,自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便明了,他是她可以信任的人。不仅仅是伤患和医者,而是真正无双的信任。比对萧衍之的更甚,萧衍之有太多秘密,那些秘密,她永远无法参与,可陌邪不同,他如丝魅惑,突然出现又突兀消失,可是,每次她一个人的时候,他都在,就像是上元节的烟花共赏,就像是今日的缠绵病榻。
于是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无边无尽的红色梅花,在比火焰还要明媚,清风吹过,斑驳的红色花瓣洋洋洒洒的纷飞落下,密集如细雨,掉在清歌的身上,又旋转着轻轻弹起,如同剔透妖娆的妖精,安然而美好。
陌邪将清歌从怀中小心放下来,长袖一甩,飞入那无边的红林中。
他一身红衣无限飘摇,脚下步伐轻动,身子已经飞速旋转起来,将满地的花瓣卷起,随着他的动作而飞舞旋转,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清歌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有一片红色,和在一片红色中飞舞的红色的人。
一直都知道陌邪是美的,可是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会没到这个样子,如此美。
如红衣的舞动是淡淡的哀戚不同,他的舞就更热烈,更奔放,有女子的阴柔,还有男子的阳刚,如同丝丝空气一点点的吸进了她的胸腔。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陌邪的舞蹈,只给她一个人看过。
浑身都安宁舒畅起来,终于,清歌真心绽开一抹微笑,此时此刻,终于暂时忘记了萧衍之,只是开心的笑着。
天上明艳的朝霞和洒落下来,和无尽的红梅连接在一起,那样美丽而无边。
他似乎很喜欢梅花,眉心印的是梅花烙,身上染的是梅花香,亲手种的是万棵梅。
梅花孤冷而自傲,很适合他。
“清歌姐姐。”萧山捂着屁股跪在玉澜殿前,眼睛红肿的厉害,见到清歌和陌邪,竟是大气都不敢出,嗓子沙哑撕痛。
清歌面色一沉,心中已然明了,萧衍之来了,而且他很生气。
默默看了一眼在身后静立不动陌邪,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原先美若仙人的那副样貌,如瀑长发规规矩矩的盘成髻,脸上雀斑点点,竟是一副普通至极的脸,除了眉心的梅花红印和似血红衣,竟和原来没有半分相似。
清歌初见时也是怔愣了半日,想不到这世上还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易容术,什么东西都没用,只是在脸上抹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神奇玩意儿,他便从头到脚换了幅样子。
出宫前,他将自己化成了萧山的模样,给她换上了一身太监衣服,若非如此,他们两人,怎能这么大摇大摆光明正大的出去。
她憋闷了这些日子,天天与萧衍之朝夕相处,心中早已烦闷至极,今天好不容易出了去,却是真正的什么都没想。
陌邪在梅林中肆意飒爽的舞蹈,将她今日里积聚的所有的压抑落寞全部舞去,那个时刻,她的脑子一片空洞,没有萧衍之,没有任若水,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自由和美丽。可是她从来没曾想到,那日梅花树下的潇洒无羁,会成为她生命中最后一方净土。
那以后的许多许多年,她还是会想起那时无边晚霞下梅树林中的倾城一舞,可是,那时站在她身边的人已经不是陌邪。
清歌回头深深看了陌邪一眼,将跪在地上的清瘦人影扶起,想不到,她一时的冲动居然会害了他。
推门而进,屋内的气氛早已沉闷压抑到了极点,萧衍之静静坐着,李富贵和萧牧玄站立在两侧,皆是满眼肃穆,看到清歌,仿佛见到救星一般,冲她不断使着眼色。
清歌却只觉得疲累,看了萧衍之一眼,扶了扶身,便向内室走去。
“站住!”
步子还未迈开,阴鹜的声音便传了来。清歌转头,脸上神情淡淡,萧衍之眉头紧蹙,脸色绷得吓人,似乎是用尽力气才抑制住身上的怒火,什么都没说,阴沉着脸将清歌抱起,放在了床上。
陌邪淡薄静远,默然看着萧衍之的动作,眼神一片黯然,轻轻扫了低头不语的萧山,跟着便走了进去。
“滚。”
为清歌盖上一层薄被,萧衍之语气不善。
陌邪没有动,萧山却是浑身一个激灵,惊慌失措如同无家可归的小兔子,一双眼睛愈发红透。
李富贵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萧牧玄扯住,摇摇头,拉了出去。
清歌心里拧的厉害,都是她,才害的萧山受罚。
本不想再同萧衍之多说些什么,但看到萧山,终究没有忍住,伸手附上了萧衍之的手。
“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的脾气,我想出去的话,他是怎样都拦不住我的。”
似是对她突然的动作惊倒,萧衍之猛然翻转过手清歌的手握住,她的手这么小,纤细的仿佛只剩下骨肉,萧衍之心中一动,手指与清歌交叉,竟生出些十指相扣,相携到老的感觉。
看着紧紧交缠的手指,清歌微微皱眉,这样亲密的如同誓言般的动作不适合她,动了动,想要将手抽出,却又被他握的更紧,那姿势,仿佛必得,永不妥协。
☆、秋千定情
? “萧衍之,放了他吧。”叹了口气,清歌不想他的心情变得更糟,没有再反抗,由着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再次开口。
“这不是第一次了。你还受着伤。”沉闷良久,萧衍之终于出声。
听他这样说话,清歌心中却烦躁的厉害,她越是想要撇清他们的关系,他却越凑上来关心体贴。垂下头来,清歌不耐道,“都说了是我……”
“是我支开小王爷,带清歌姑娘出去的。”温柔的声音将她未说完的话打断,清歌循声而忘,开口的,却是一直静立一旁的陌邪。
萧衍之挑眉望去,眼中神情复杂斑驳。陌邪却是不闪不避,他逍遥一生,无拘无束,自是什么都不怕,虽是幻化出的平凡人的相貌,却依旧掩盖不住的气质非凡。
眼角不易察觉的向清歌方向一闪,陌邪说的风轻云淡。“草民陌邪,那边不成器的王爷的伟大的师父。若是连个徒儿都管教不住,草民在江湖上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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