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很瘦的脸,全是皱纹。
尸变?
僵尸?
我的天呀!
我遇到什么了?
我想跑,就是双脚软软的,使不上劲。
“小孩子,不要叫这么大声。”老婆婆突然讲话。
会讲话的,谢天谢地!
我用手掌使劲地拍拍胸口,差点吓死我了。
“我说,老婆婆,好端端的,你睡在这里做什么呀!”我用稍稍稳定的气息对老婆婆说。
老婆婆慢慢走出棺材,动作很缓慢。
然后慢慢向我走来,什么话也没说,就是紧紧地盯着我。
“怎么?你要做什么?”我一下子又紧张起来。
我想往后退的,就是脚动不了。
“嗯……”老婆婆闭上眼,头靠近我身上,用鼻子,从上往下,慢慢闻了闻。
不会吧!
这老婆婆是谁?
我的心又狂跳起来。
“这个不像我孙子的味道。”老婆婆突然开口说。
啊?我很不解。
“我离开很多年了,都不知现在孙子长啥样了。”老婆婆摇摇头,又慢慢向棺材走去。
啊!撞鬼了!
我一紧张,醒了,梦来的,全身是汗!
这时天还没亮。
怎么突然又做恶梦了?
莫非又跟祖屋有关?
以前在祖屋生活这么多年,都没产生这么多幻觉。
现在越是了解祖屋太多的秘密,幻觉就越重。
回想起刚才梦中老婆婆说孙子,我一下子又想起爷爷。
要是爷爷尚在人世,他会给我什么指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红灯笼
爷爷生前特喜欢喝酒,
每餐都要小饮几杯。
即使在爷爷去世前生病期间,
他也还要偷偷藏着白酒,
偶而喝上几口。
爷爷还养有一头老黄牛。
跟爷爷放牛的时候,我最喜欢就是骑在牛背上,那种感觉特威风。
不过后来爷爷病了,家人就再也不允许爷爷出去放牛,我也再没有骑过牛背。
爷爷去世前几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一个牵着爷爷的老黄牛去野外,可是老黄牛吃草的过程中,黄牛就不见了。
黄牛不见了,我一时间不知怎么办,
一下子就哭了。
做完那个梦没多久,爷爷就去世了。
听人说,爷爷去世当天,
老黄牛仰头对着天不停啼叫,
没过几天老黄牛也死掉了。
村里人都说老黄牛特有灵性。
唉,如果爷爷尚在人世那该多好。
……
“喂,猪呀,起床了!”一大早小洁就在门外拍着门。
“好啦,好啦。”我急忙回应一下,生怕她把门都拍坏了,到时旅馆住宿费再加上一项房门维修费就不好了。
也真是奇怪,怎么现在的女生都这么野蛮的。
在街道小巷随便吃了点早餐,
然后回旅馆收拾好东西,结账,就重新坐在了车上。
很快车子就开回了村子里。
估计过年时村子比平时要热闹多了。
因为很多外出打工的人都回来了。
从路边堆积的厚厚的鲜红的鞭炮纸及掺杂在其中的烟花筒就可看出。
我这才想起来,很多年没放过鞭炮了。
“我要放烟花,我要放烟花。”小洁在车里嚷着。
“好啦,好啦,叫声哥,晚上给你买烟花。”老二邪笑着。
“不叫。”
“叫吧。”
“小弟弟。”
“扑…”我正打开一支矿泉水喝了一口,马上忍不住往车窗外喷了出来。
小洁娇滴地那一声“小弟弟”,马上让人往成人电影里联想了。
路边上停了很多辆小车。
从最初的外出打工,到现在的衣锦还乡,村子里有些人还是混得不错。
“八叔公!早呀!”刚好看到八叔公,我马上打招呼。
我一直在乡邻眼中是尊敬长辈的大好青年。
自然嘴巴要乖点。
“呵呵,驰城回来啦,媳妇怎么没有跟着回来呀。”八叔公瞄了车里一眼,没看到晓玲的身影。
自从上次带晓玲回村子后,在村民眼中晓玲就是俺媳妇了。
一想到晓玲,我的胸口又有点隐隐作痛的感觉。
这次我没有下车步行入村了,直接叫老二开车到祖屋前面平地。
咦!
祖屋门口前怎么有挂有两个红灯笼?
谁挂上去的?
还有!怎么祖屋门口的锁不见了?
谁进祖屋了?
我看看祖屋旁边,我家的楼房大门的锁倒还在。
“哇,这就是祖屋呀!”晓玲很兴奋,走下车,根本没有理会到我的疑惑。
自从灵异姑跳湖后。
估计没有人谁来打理祖屋的了。
是谁把灯笼挂上去的?
谁进祖屋了?
难道是姑丈回来了?
过年时,我同姑丈、表哥他们通过电话,他们说今年不回村子的。
我下车时,刚好看到邻居三婶,三婶正从江边洗菜回来。
“三婶早。”我打招呼。
“驰城,回来啦,怎么没见晓玲的?”三婶很友善地笑着。
又是几秒钟的心悸。
“对了,三婶,我家祖屋前,这两个灯笼是谁挂上去的?”我问三婶。
三婶家离我家最近,应该最清楚了。
“哦,不就是你的一个亲戚吗?”三婶说。
“亲戚?”
“是呀,我以前也没有见过他,一个短头发的中年男人。他说是你们的亲戚,过来帮你们整理一下屋子,还说这几天你们就会回来。”
“中年男子?他人呢?”短头发的中年男人,不会是鬼三吧!
“我就见他两次,今天都没见着他,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三婶然后走回家了。
我同老二使了使眼色。
老二明白过来。
“小洁,靠后!”老二小声提示小洁。
我同老二慢慢地走近祖屋。
鬼三就是冲着祖屋殒石来的。
最有可能进祖屋的人就是他了。
虽然他以前没来过这里,但通过朴实的村民,找到我家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我轻轻一推,大门慢慢推开……
第一百二十七章 命案
上次祖屋蛇猫大战的时候,
我曾燃烧了柴火。
现在门打开后,
一眼就看到了天井旁柴火燃烧后剩下的灰积及散落四处的铁芒箕。
我从老二走在前面,小洁跟在后面。
凭着现在高度集中的精神状态,
无论祖屋哪个角落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不过,除了我们轻微的脚步声外,
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就在我们走到天井旁边时。
老二突然停止了脚步,同时高高举起一只手,示意我们停下。
有情况!
柴房那!
对,我也看到了,柴房前面,几捆柴草的柴面上,有个人。
正侧躺着,背对着我们。
好熟悉的背影。
没错,那背影正是鬼三的。
他奶奶的,原来躲在这!
看样子是在柴草上睡着了。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轻轻从天井旁拾起一条碗粗的木棍。
老二也捡起了一条木棍。
你鬼三再牛,也对付不了我们的偷袭吧!
“吱…”我们吓了一跳!
我们身后祖屋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推开大门的竟是三婶!
原来三婶把菜放到家里,走出来找我们时,发现我们走进了祖屋,一时好奇就跟着来了。
“你们在干嘛?”三婶在门口很大声的问。
也许是看到我同老二正拿着棍子。
“嘘…”我赶紧示意三婶不要讲话。
不过惨了,这么大声,估计鬼三一定被惊醒了。
我同老二一时间不敢往前走。
紧紧握着木棍,紧紧盯着鬼三。
等了几秒中,好像鬼三没有什么动静,仍就一动不动地侧躺着。
没有理由的,三婶这么大的嗓音,鬼三会听不到?
以鬼三这种跑江湖的人,
一有风吹草动,
肯定都会察觉了。
鬼三在玩什么把戏?
老二看着我,我看着老二,一时间也不知怎么是好。
这时三婶走到我身边,
一看到一个男人正躺在柴草上,
马上脸色大变,不敢出声。
“流浪汉?”三婶小声问。
以前村子里曾发生过多次流浪汉走进村民家的事。
其中有一次,有一村妇,丈夫在外打工,她在家里带小孩。有一天晚上关灯睡觉后,村妇听到床底一直有轻轻的响声,老鼠吗?于是起床拿手底筒往床边一照。
竟发现床底躲着一个满脸污垢,衣衫褴褛的男人。
村妇拼命冲出屋外大喊救命。
然后邻居们听到村妇的呼救声后,迅速赶来,一起把流浪汉赶跑。
所以三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流浪汉。
“三婶,就是这个人冒充是我亲戚吗?”我小声问三婶。
三婶细细盯着他的背影。
“好像是。”三婶不太肯定。
老二慢慢走进柴草堆,用木棍轻轻捅了一下鬼三臀部,没反应。
竟没反应!
老二用力再捅一下。
鬼三的身体很僵硬的摆动了一下。
那是木棍的作用力,就像用力顶一根木头,木头顺势动一下而已。
啊!
不会吧!
难道,难道鬼三出事了!
事实真是这样。
我们最后走近鬼三,才发现他双眼睁的大大的,没有了一点神色,瞳孔已经散大了,也没有了呼吸。
鬼三死了!
死的很意外,
我吃惊地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老二也很吃惊的表情,三婶吓得面色发青,小洁反倒显得很平静。
……
报了警,小镇的警察来了,后来很多个小时后,法医也来了,据说还是从30多公里市里请来的。
后来无意中听到法医说,死者估计死于一天前。
鬼三的尸体被抬走了。
本来在报警前,我很想搜索一下鬼三全身的,因为鬼三之前拿走了血镯。
不过后来还是忍住了。
因为如果鬼三身上留下我的指纹之类,到时警察来了也说不清。
毕竟这也是一条命案。
不过后来在法医检查鬼三的过程中,也没发现什么血镯,血镯不见了!
……
警察走后,
整个村子却一下子轰动了。
新年大头,一个中年男子死在了祖屋里,这绝对属于爆炸性的新闻。
然后消息向周围村子迅速播散出去。
第二天中午,一个初中同学,现在在镇中学教书的,突然打电话给我。
“听说,祖屋闹鬼了。”同学电话里说。
无语……
第一百二十八章 鬼压床
虽然我一直在诅咒鬼三。
一直想亲手剁了他。
但我却完全没料想到他竟这样就死了。
这两晚,我一直躺在我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
怎么无端端鬼三就死了?
我又细细回忆起那天进祖屋的情景。
咦,不会吧!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就是看到鬼三死状的那一刻,
我无意识转身看着在场人员时,
看到了小洁一脸平静的表情。
一个正常女人,碰到死人一定会惊慌失措的。
为何小洁会这么平静?
难道因为她在殡仪馆工作,见惯死人了?
可是像我同老二从医学院出来的,看到死人也难免会心跳加速。
为何小洁表现的这么平静,好像她早已预料到鬼三死亡一样。
呀呀呀!
法医说鬼三是死了一天后才被发现的。
而那一天我们正从肇庆赶回祖屋。
偏偏那晚小洁就要我们在小镇旅馆停留。
还有上次还是小洁带我去找到狗仔的。
小洁真是巧合碰到狗仔的?
可是从小洁同狗仔的谈话中,好像他们是一早认识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巧合?
如果不是巧合,小洁跟狗仔是什么关系?
哎呀,突然间很多疑团呀。
又或许是我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哎呀,头绪又乱得像一团麻了,
很头痛,很发胀,很头晕,
眼睑慢慢变得很沉重。
……
“嘻嘻哈哈,嘻嘻哈哈!”我听到了小孩的笑声。
怎么会有小孩笑声的?
还有脚步声。
“咚咚咚!”声音离我房间越来越近。
“嘻嘻,嘻嘻!”好像是两个小孩在追逐。
怎么突然间好像小孩在我房间了。
可是并没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想起床。
怎么了?
身体动不了。
我想睁开眼睛。
眼睑好沉好沉,睁不开。
怎么回事?
我又在发梦了?
最近老是发一些古灵精怪的梦!
“哥哥,拉开被子把他冻醒!”我听到床前面一个小孩的声音。
“嘻嘻,好,拉开被子!”我听到了另外一个小孩的声音。
啊!不会撞鬼了吧!
我突然觉得双脚溲溲地发凉。
不会这么邪吧!
我想动,
动不了。
好重呀!
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我。
不会是鬼压床吧!
以前听很多个女生说过,
说睡觉的时候,
突然感到仿佛有千斤重物压身,
朦朦胧胧之中又喘不过气来,
似醒非醒似睡非睡,
想喊喊不出,
想动动不了。
就好像有个透明的东西压在身上,
这就叫鬼压床了。
当然了,从医学角度讲,这叫“梦魇”。
仰卧,盖的被厚或手放在胸口上,日间精神过度紧张,晚饭过饱都是发生梦魇的诱因。
对对对!
这只是普通的梦,醒来就没事!
我不停地这样安慰自己。
其实这种感觉很怕的,
我现在分明知道自己在梦中,
却又分明听到床边小孩的嘻笑声。
好紧张呀!
我好像流了很多汗!
咦!
好像小孩的笑声不见了。
我房间又变得很安静了。
可是双脚还是凉溲溲的。
照理我现在应该是盖着厚厚的被子的呀!
“你回来了。”突然房间又响起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
我一惊,声音好熟悉。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直直坐在了床上。
我的双脚盖着厚厚的被子,
不过还是觉得很凉!
啊!
爷爷!
有点驼背,双鬓发白的爷爷正坐在一张古式摇椅上,对着我慈祥地笑。
那摇椅是爷爷生前最喜欢坐的。
可是爷爷去世时,摇椅不是烧掉的吗?
对喔!
爷爷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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