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祖屋里。至于老二，他已经不再畏水，还誓言旦旦地说回到番禺要花几个月时间，学会游泳。至于我同晓玲之间，我一时间也搞不清楚我们将会出现什么性质的感情。也许晓玲很快会在大学找到一个心怡的白马。也许我会在肇庆结识到一个相逢恨晚的女友。我毕竟是被社会同化的人。晓玲还属于校园的花朵。她的世界里还只是黑与白，还容不下灰色地带。不知我们在一起，将会产生什么摩擦，毕竟感情是很难说的，合不合适，是要相处才知道。而我，始终像个漂泊者。也许正是因为我这种漂泊者的情怀，将会让我错失一段纯洁的感情。
如果往好的方面想，也许我们会在一起，然后结婚，然后生出一个孩子，或许生出一个像小晴一样的女儿也说不定。呵呵！想到生出个像小晴一样的小女儿，我不由傻笑起来。
“你笑傻，笑得这么奸诈！”靠在我身旁的晓玲狠狠地拧了一下我的大腿。我回过神来，静静她看着晓玲。
“做什么！”晓玲微微低下头，双颊有点红晕，想不到这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
“你的脸干嘛这么红。”晓玲说。哦，原来我也脸红了，难怪觉得脸发烫似的。忽然一个念头在闪过，我的心扑通扑通的，快要飞出来了。我半闭上眼睛，鼓起勇气，慢慢举起右手，向晓玲肩膀方向挪去。此时晓玲就靠在我的右手边。停留数秒，我的手终于慢慢地放到了晓玲的右肩上。晓玲也察觉了我的动作，双脸通红起来，像个苹果。咦，软软地！晓玲肩上有块什么东西。我的手反射性地离开。我敢保证这绝不是她肩膀上的肉。
“你肩膀上有块东西。要不要弄起衣领看看。”我小声说。
“衰人，你想做什么。”晓玲的脸更加红晕，如火烧一样。
“你们俩当我不到呀！你们不要在我车上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呀。”老二在前面嘻笑起来。天呀！晓玲，老二把我想歪了。他们都以为我故意说晓玲肩膀上有什么东西，然后想借机做点什么坏事。虽然这邪念头我也曾有过，但这次是真的，晓玲肩膀上真的有个什么东西，软软的。晓玲今天穿的是一件挺鲜艳的，圆领的短袖t恤。看着我很认真的表情。轻轻地拉高了衣领。
我的妈呀！一条体长稍扁，体长约3厘米，宽约3毫米的水蛭正吸在晓玲的右肩膀上。背面绿中带黑，有5条黄色纵线，腹部鼓胀，看样子应该吸了不少血。这种水蛭一般生活在稻田、沟渠、浅水污秽坑塘等处，嗜吸人畜血液。奇怪的是，水蛭一般都吸在人体的小腿上最常见，这水蛭是怎么爬到晓玲肩膀上的呢？也是是洗衣服的时候就在衣服上了，然后穿衣服时就吸住了。据传这种水蛭行动非常敏捷，会波浪式游走的。再生力也强，就算将其体切断饲养，断部亦能再生成新体。
我不敢告诉晓玲，她肩膀上有条水蛭。不然，她会疯的，我想。我嘱咐老二在路边小买部停车，幸亏此时还没上高速。老二，晓玲不知我要做什么。不过老二还是把车停靠在了一个小买部旁边。我在小买部买了一包烟同一包盐。我偶而会吸吸烟的，买烟一点也不奇怪，可是买盐？老二，晓玲都不知我要做什么。
以前听老人说被水蛭吸住是扯不掉的，一定要等到天打雷时，它才会自己松口。当然这只是哄小孩的说法。不过医学上倒的确提到如被水蛭吸附不可以强行拉出，如强行拉出会感染的。对付水蛭还得用点特别的方法。我把晓玲连拉带哄骗下了车，这时老二也下了车。
我稍稍拉高了晓玲的衣领。老二一看那绿中带黑的水蛭马上明白过来。我在水蛭上边撒了点盐，水蛭没过几秒便自动脱落，掉到了地上。
对付水蛭一个好的方法就是在水蛭上边撒点盐，水蛭即可自动脱落。为何？因为盐会使水蛭脱水死亡的。其实就是细胞液浓度的问题，当细胞外部的浓度高于内部的时候细胞就会失水了。其实水蛭是有几种的，现在就简单说说两种，一种叫蚂蟥。蚂蟥是大型蛭类，体长5～6厘米，最宽处0。8～1。1厘米。生活在河、溪流水中较深处，主要以吸食水中浮游生物、泥面腐植质为主。一种就是吸血的水蛭。又叫医用蛭。医疗上用它吸食病者淤血的。以前在医学院，曾听说过有个教授就专门用一医用蛭给病人的伤口吸脓的。不过这只是听说，我也没真正见过。
老二往水蛭身上一踩，地面马上有一大块的血液。看来这水蛭吸的血还挺多。晓玲看到水蛭差点就吓傻了，她在前面走来走去，“我肩膀上没有水蛭了吧，再看清楚点，看看还有没有。”“没有啦，傻表妹，放心啦。”最后连老二也不耐烦了。老二同我对望一眼，然后把晓玲拉上了车，再对着那条死去的水蛭，说不定晓玲就真疯了。

第四十二章 吸血鬼式的爱情

这世上有的人怕蛇，有的人怕猫，有的人怕灵异，有的人怕毛毛虫，有的人怕水蛭……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弱点与死穴，同时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经历。晓玲上了车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如果不是在车上，或许晓玲马上就去洗澡，然后换套新衣服，然后把换下来的衣服全扔了。“吸血鬼，吸血鬼”晓玲又嘟起嘴，不停玩弄双手，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嘘！”我示意晓玲小声一点。不知老二听到这几声吸血鬼会有什么样感受。
记得一次喝醉酒后，老二抱着我哭，一个大男人抱着另一个大男人哭，很容易让别人误解我们是另类的。幸亏那天露天大排档，没见到一个认识的人。老二哭着说他的爱情是吸血鬼似的爱情，我不知道老二为何说他的爱情是吸血鬼似的爱情。晓玲也曾经问过我什么是吸血鬼似的爱情。也许老二也对晓玲说过这话吧。我曾专门上网查过书，说吸血鬼以吸食活人的鲜血获得永生，但对吸血鬼来说永生是痛苦的，世人不都想拥有长生不老吗？既然痛苦为何还要不断吸食鲜血。我实在想不懂。或许就如同上了毒瘾的人，明知吸毒不好，却还是要吸。永生对吸血鬼来说是永远的痛苦，他的痛苦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丝毫的减轻，也不会有死亡来把他终止，失去爱人那一刻的伤心会永生永世伴随着他，永无尽头。反正我是一个爱情的白痴，不知爱情用什么来定义。我只能从网络下摘录到：吸血鬼的爱情是致死的激情，永恒的欲望，征服与被征服，施虐和受虐，与快感相生相伴的忧伤，在痛楚和迷狂中获得的永生。反正我是看不懂，也体会不出。
老二高中有个女朋友的。然后一起考进了同一间大学。这对情侣来说，本该是十分美好的事情呀。可是军训完不久，他们就分手了。至于为何分手，我也不知道，也不怎么追问，对于别人的伤疤最好还是不要去揭的好。反正就是分手了。分手后的一年，老二说他差点就有了自闭症，为了走出困境还专门到图书馆查看心理书自我调节，还强迫自己去跟同学交往。难怪这几年大学里，一上课老二就坐在我旁边，不停的吹水，严重影响了我的求学态度，也难怪我这几年都没拿过奖学金。然后大二，大三他们都各自恋爱。她先后结识了几个很帅的男生，老二也成了糖水王子，整天带着小师妹在糖水店浪漫。也许他们各自心里还有牵连，大五时他们又开始重新交往。毕业后又牵手了。然后又分手了。然后又会怎样？我是说不准。反正这几年老二的感情生活就是在分分合合中度过的。莫非这就是快感与忧伤相伴，痛楚与迷狂相随的吸血鬼爱情？我还是不懂。
半夜车回到了番禺，我同晓玲到药店买了点王不留行。王不留行，是石竹科一年生草本麦蓝菜的干燥成熟种子。除华南外，分布于我国各地。夏季采收。晒干，生用或炒用。药用方面，可以用于血瘀痛经、经闭。也可以用于产后各阶乳汁不下，乳痈。关于它的通乳功用，《本草纲目》曾提到，“穿山甲，王不留，妇人服了乳长流”……不过我这次用王不留行，主要不是用来通乳，也不是用来治痛经，而是用来给奶奶治失眠的。老爸电话里说到奶奶最近失眠的很厉害。所以就准备带点王不留行回佛山。怎么用呢？先在耳朵上选取“神门、心、脑点”几个穴位，然后用王不留行籽压贴法。可用来治疗各种失眠症的。一般就是每日按捏2～3次，每次3～5分钟，隔1～2日换药1次。
关于王不留行这名称的来源，一种说法是取其攻效命名，王不留行的主要作用是“活血、通经、下乳、消肿”，据说因其善于行血，号称“虽有王命不能留其行”，故而得名。还有一个传说，王不留行是“药王邳彤”发现的，也是邳彤给起的名字。邳彤，是刘秀手下的大将，战功赫赫，为光武帝的云台二十八将之一。刘秀有个死对头王朗，在一次追杀刘秀时来到一个村子，但被百姓以“坚壁清野”招待，不得不离开。“王不留行”就是“不留王莽、王朗”的意思。
不过真正让我记住王不留行倒是在学校时，一个年轻的女辅导员自已编的一个故事。在很久以前，有一个医术很高的医生，有一天发现妻子乳房有硬硬的块，有些痛。医生就上山采药草，给她妻子治疗乳房上的包块。恰好当地王爷的夫人也得了病，王爷把医生招进府，让他给自己的夫人看病。原来王爷夫人跟医生妻子得的是同一种病。也是乳房有硬块。王爷知道这医生医术高，不允许他离开王府，必须要把夫人的病治疗好后才能走。医生只能边给王爷夫人治病。边托人带药方回去给自己妻子治病。半年后，王爷夫人的病差不多好了，可是医生妻子却病情加重，于是医生想告辞王爷回家给妻子治病，不料王爷不允许，还对士兵下了命令，如果医生逃跑，就去追回来，如果医生不肯回来，就杀掉。一日夜里，医生果真偷偷地跑了。士兵发现后，马上去追，追上了，医生不肯回来，士兵就按王爷的吩咐把医生杀了。医生死后不久，妻子一天梦里看见丈夫坟上长出很多菜籽。妻子第二天去坟前，果真看到了这些菜籽。于是她把那些籽拿回家煮来吃了，第二天她乳房上的包块就消了。这消息传开后，谁家女人乳房长包块，或者乳液不通，都用这菜籽煮来吃，效果很好。后来人们就把这菜仔叫王不留行，借以怀念医生对妻子的爱。当时女辅导员讲完这故事就哭了，清秀的脸蛋上挂着两条泪线。就由于这一幕，我就记住了这王不留行。

第四十三章 神秘人

我不知道女辅导员讲完这个故事为何会哭，或者是触景生情，或者是情有所动，反正当时就不自主的哭了。
后来听一个女生私下说，辅导员的母亲得过乳腺癌，后来还转移了。所以说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会是某故事里的主角。
晓玲的家也是住在番禺的，所以对夜市比较熟悉，买到王不留行，晓玲就带我到一处比较热闹的行人街闲逛。这些年番禺发展很快，流动人口也越来越多。
从行人街拥挤的人群就可看出了。这让我想起了广州的北京路、上下九。人流比较拥挤，我们穿插在行人中，手不自主地就拖住了晓玲的手。
虽然以前跟晓玲也常有过肢体的碰撞。但这还真是平生第一次，拖住晓玲的手。我自觉心跳加速了很多，看看晓玲，她双脸又有点红晕了。
我不自主地想起了小璐，想起了那短暂的爱情，感情来的快也失去的快，我们没经历过什么风雨，所以感情也就经不起考验。
“想什么呢？”晓玲又拧了我一下。看来我想东西的时候，样子一定是很傻。记得以前呆呆地想东西时，小马常常调侃：“人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显然这话是被小马乱套用了。
人一思考，为何上帝就发笑？西方思想世界里，人是上帝创造的，人是上帝的杰作，是上帝的孩子。当人类开始思考和反思自己的行为。上帝看到自己的孩子开始学习、思考，自然就会会心一笑。
另一层意思，这笑是上帝轻蔑的笑。人类的知识不断积累的，不断进步，但越是发现自己知道的更多，越发现自己知识的匮乏。如同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和如来。因此这笑是上帝对人类的进步不屑一顾，轻蔑而笑。
小马是谁？
以前港片发哥的忠实fans，所以常常自拟自已是小马哥。同学们顺其所好，就叫他小马。小马，小马，这样叫了几年后，同学们都差点想不起他的真实姓名了。
小马是个忧伤的男人，总让人感到一种忧伤感，按老二的星座理论分析就是，摩羯座内向，略带忧郁、孤独。
小马长得比我同老二还稍高一点，善于打羽毛球，有运动特长的男生照理是很受女生欢迎的。可是也在大学过了几年光棍的生活。
每年的情人节，圣诞节就拉着我一起去喝酒。我其实是很怕跟别人一起去喝酒的，不是因为我不能喝，而是一喝多几杯，就开始讲出很多平时自以为是秘密的事。
小马大学毕业后就回到了潮汕地区工作，平时还常有联系，听他所说，最近他恋爱了，不过女友比他大60个月，家里人反对，为此他很郁闷。
看来忧伤的人去到哪里都还是带着忧伤的。找了一个比自已大五岁的女友，看来小马一定是很喜欢她了。爱情是什么，我真的读不懂。
“后面好像有个人跟着。”晓玲小声对我说。
其实我早就觉得有人在注视我们了。不过转过几次头，也没发现异样的人。
莫非被小偷看上了？我们的穿着也不像大款呀。我拉着晓玲在人群中加快了脚步。
走出步行街，截了一辆的士。车子开动时，我看到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直直地盯着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