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梵儿,萧沉想怎么做?”
左梵音一愣,关于萧沉的事儿,她还是在马上从美国回来时知道的,只是,父亲知道的是萧沉的哪些事儿?她怔了一会儿,应该他知道的就是萧沉跟顾文正,韩子格两人的关系,那件事儿或许并不知道,她略微沉吟了会儿,“爸知道萧沉是顾市长私生子的事儿?”
“嗯,车祸的事儿真是巧合吗?”这两天的时间他反复想了想阎家发生的这些事儿,越想越不觉得是巧合,哪就有这么巧合的事儿?
“那爸也知道萧沉跟三嫂的关系了?”左梵音不答反问。
左梵音的不答反问更加坚定了左致远的猜测,他眉头微蹙,果真车祸的事儿跟萧沉脱不了关系!
这场车祸既陷害了老三又杀害了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可是双赢的局面,只是……
“车祸的内幕顾文正知道吗?”在他看来,顾文正应该是不知道,毕竟虎毒不食子。
“知道!”
左致远身子一僵,知道?顾文正果然够狠,他竟然纵然私生子残害亲生儿子,左致远忽地脸色一沉,双眸微冷的看向左梵音,“上次在华宅发生的事儿不会也是萧沉幕后指使的吧?”
左梵音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谁?”左致远冷眸紧锁在左梵音身上。
“我只知道不会是他,到底是谁我也不知道!”上次那人的做事风格不像萧沉,一定不是他!
书房里一阵寂静。
父女俩各有心思,良久左致远开口,“萧沉这场制造这场车祸的目的是什么?仅仅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他不会就是为了阎氏吧?”如果他为了阎氏,那么刚才左梵音承诺自己的阎氏第二大股东的身份可不就是空头支票了?
左致远脸色渐渐阴沉了下去,萧沉,顾文正?帝皇度假村C区的那块地?左致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恐怕华新集团从一开始就给阎氏国际集团设了一个陷阱,他记得当时为了签到C区那块地,阎氏集团可是付出了百分之六的股份吧?
阎博公手里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阎怡凤手里是百分之十,散股百分之三十,散股中单人持股最高不超过百分之七,当时为了签下C区的地,阎博公的百分之六十还剩百分五十四!
如果华新全力收购其他全部散股,他将持股百分之三十六,就像今天,阎博公植物人了,如果他遗嘱中,最高持股者不高于百分之三十六,且其他阎氏子孙持股者不愿将自己得到股份赠送或转让给最高持股者,那么,阎氏势必易主!
此时,他确定,阎博公遗嘱中,最高持股者的股份必定高于百分之三十六,以阎博公的性子,他一定会预防这种现象发生的,又或者,他早就算到会有今天的情况发生,并且,他遗嘱中一定会有这么一条,阎氏子孙的所得股份不得转让或赠送本家族之外的人!
左致远不得不佩服阎博公,就连阎怡凤手中的股份他都考虑到了,他记得在他给阎怡凤股份的合约中特地指明了一条,‘持股者阎怡凤若不幸离世,她所持股份将全部转赠到阎博公或阎博公指定的第一继承个人身上!’
也就是说,第一继承人股份是百分之三十六以上,其他候选人的股份合起来最高也就百分之十八,散股百分之三十,阎怡凤百分之十,华新百分之六!
除非是其他候选人全部收购了百分之三十的散股,否则,外人是无法成为阎氏最大的股东的!
既然成不了阎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萧沉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有些事情,左梵音不能跟左致远说,她思量了许久,“他的目的是韩子格!”
这点她没说错,萧沉的目的从一开始便就是韩子格。
女人?
左致远总觉得有些不踏实,这个理由太过牵强。
“你回房休息吧,你说的事儿等明天律师过来宣读遗嘱的时候再说吧!”说实话,这一晚的话,他听得云里雾里。
“好的,您也休息吧!”说完,她起身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客厅里,左璇陪阎怡凤看着电视,见她出来,左璇唇角勾了个弧度。
左梵音眉头一蹙,跟阎怡凤打了声招呼就回房了。
进了卧室,她无力的躺在了床上。
今天跟父亲的这番谈话她很累,说白了,她现在就是标准的脚踏两只船,她透漏给父亲的意思是她的背后有萧沉的支持,当然,这并不是谎言,只是,萧沉并不知道她利用他的支持来扶持阎狼上位,萧沉的理想合作对象是阎怡凤!
这一点,她完全隐瞒了他父亲,如果父亲一旦得知萧沉想要扶持阎怡凤,他还会帮她嫁给阎狼吗?
阎怡凤这么爱父亲,她曾为阎氏集团的董事长跟自己是董事长有何区别?
如果阎怡凤一个身体不舒服,由他当代理董事长又有何不可?
所以,她不能让父亲知道这个消息,她只能瞒着。
她是女人,是一个痴痴傻傻喜欢阎狼的女人,她能眼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一无所有吗?
不能。
左致远很精明,在他眼皮底下玩儿把戏,真的很累。
滴滴滴,手机备忘录的声音传来。
她猛地坐了起来,脸上全都是懊恼的神色,她竟然忘了往美国打电话了。
她鞋子都没穿走出卧室里间,茶几上,她手机再次传来滴滴滴的响声,她轻轻按了确定,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手机样式就是市场上最普遍的老年机。
熟练的拨了过去。
嘟嘟声只想了两声,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疲倦的脸上绽开了笑容,连连道着歉。
似乎是太过于疲惫,她几乎都是在听对方说话,全身放松的靠坐在沙发上,偶尔搭上两句话,神情特别的柔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再跟情人聊天儿!
直到砰砰两声敲门声传来,她才挂断电话。
她把手机再次放回包里,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是左璇。
她侧了侧身子,等左璇走了进来,她随手关上了门。
“今天你约了李立伟和游敏之,接着去见了你的上司萧沉,然后回来休息了两个小时又去了爸的房间,你约李立伟我没兴趣知道,但是游敏之,呵呵,是为了赶走狄笙吧?”
左璇视线定格在对面沙发上放着的左梵音的包包上。
“你做好你分内的事儿就行,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左梵音脸色阴沉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她跟踪了,她光顾着防备阎家的这些人了。
“可你的事儿我特别有兴趣,或者说,阎狼的事儿我特别感兴趣,我想要这个男人,姐姐让吗?”左璇视线慢慢移到左梵音的脸上,从她眼神中可以看出,她这话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
从她在蝮蛇的游轮上见到阎狼的第一瞬间就喜欢上了他的冷傲,阎策跟他完全就没得可比性,这样的男人才有味道,她不得不承认左梵音的品味确实不错。
左梵音刚要说话,门外传来阎怡凤,左致远等人的说话声和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佣人敲门的声音,“大小姐,二小姐,外面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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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无数个鞠躬,一鞠到底,匍匐前进,各位妞,我错了,文文来的太晚了,拍死我吧!
我华丽丽的卡文了,删了无数遍,这个还勉强能入眼,请笑纳!
☆、208 唯一的目击者
咔哒一声左梵音打开了门,向来对佣人都和和气气的她被左璇刺激的火上心头,略有些烦躁的问道,“什么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
佣人下意识的退了一步,低眉垂首的回答道,“是,是舅夫人被人掠走了!”
左梵音面色一沉,就连声音都带着寒意,“谁被掠走了?”
“舅,舅夫人!”佣人猛地一个激灵,这样的左梵音让她浑身发毛,她就说大小姐的和善是假的吧?
她还是喜欢二小姐多些,虽说二小姐的脾气暴躁了些,可人性子不坏!
佣人口中的舅夫人是游敏之,她也是听外面的佣人说的,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你说舅夫人都一把年纪了,谁掠走她干嘛?听说,跟舅夫人在一起的四少奶奶只是晕了过去,要说掠人的话,那也是掠四少奶奶合适啊,毕竟年纪轻,又是四少爷的心头宝,你说对方逮舅夫人干嘛?
整个阎家谁不知道,舅夫人也就是沾了个阎家主母的名头,要实权那是一点儿都没有,阿弥陀佛,最近这个家里的事儿可真多,每逢近年关,总有些无厘头的事儿发生,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劫数的念头,明天得空她一定要去山上拜拜!
“知道了,换了衣服我就过去!”嘭地一声,她关上了门,慢慢转头看向小客厅。
沙发上,左璇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瓶大红色的指甲油正在涂抹,那表情好似对佣人嘴里的话并不意外。
左梵音眼眸微凛,眸底盘旋着的杀意丝毫没有掩盖,“是你做了手脚?”
左璇轻轻把白嫩的脚丫搭在茶几上,白皙的脚趾头灵活的动着,大红色的指甲盖略显妖艳,她闲适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错,自己的水平不比外面美甲师的差,许久她才把视线依依不舍的从脚趾头上挪到左梵音那张僵冷,阴霾的的脸上,她迎着左梵音眸底的杀气,一点儿都没在意的戏谑的笑着,声音里嵌着幸灾乐祸道,“你觉得呢?”
“如果让我发现这件事儿跟你有关……”左梵音深深看了眼沙发上的某人,转身直接进了衣帽间。
左璇下意识摸了摸左耳上的海星耳钉,唇角的弧度渐渐隐退,眸底浮上一层阴鸷的死亡气息。
是谁坏了她的好事儿?
她本想借着左梵音的招对付狄笙,她已经全面撒好网了,根据狄笙的体质,此时她若受到刺激,大出血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所以她早已在储备好的血液中做好手脚,只等狄笙自投罗网,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游敏之一旦走了怀柔政策,且狄笙也已被劝服,从医院去机场的这段路便是狄笙人生当中的最后一段路。
不管其一还是其二,首当其冲的人是游敏之,顺着她查下来的第二人便是左梵音,跟她……呵呵呵,毫无关系。
可这么完美的一个计策竟然无用武之地,她相信,至今为止,她的计策仍旧没有人发现,可到底是谁掠走了游敏之呢?对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狄笙病房走廊里,记宇,徐芙,刚被召回来的华娜,郑航,古影,以及古影身边有些不知所措的木舟。
“都怪我,当时我要送她进去就不会有这些事儿了!”她现在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被掠走的人不是狄笙。
“怪我,要不是我让古影陪着木舟会御龙湾……”徐芙一想到刚才阎狼阴冷的眼神刀锋般似的略过木舟身旁的古影,她第一次希望那种眼神是赏给自己的。
你说这关人家古影什么事儿?
“怪我,我,我要是听小芙的话不回去拿东西的话,古影,对,对不起,记特助,你,你跟总经理说说,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管古影的事儿,我保证没有怨言,记特助……”木舟懊悔死了,你说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女人陪着。
“你给我闭嘴,大男人跟小女人似的叽叽喳喳,该罚的少不了你的!”记宇各种不待见的堵住了木舟的话,你看看他那样儿,有点儿男人样吗?真不知道阎策怎么就录取的他!
咔哒一声,门开了,呼延火带着一行众位医生走了出来。
一直没动静的古影率先走到呼延火面前,“怎么样了?”
在回来的路上,她的车子出了毛病,等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七点五十了。
她进了走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房妈横躺在狄笙病房门口,下意识的,她觉得屋里出事了。
“没事,就是晕倒了而已!”几位权威医生都检查过了,身体没什么异样,跟房妈一样只是被打晕了而已。
不过,狼爷可不这样想,你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么后怕,若是对方想要狄笙的命,估计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哎,好不容易今天狼爷有了个好心情,这事儿一闹,瞬间回到僵尸模式。
“呼延医生,我们先回了!”李医生伸手抹掉头上的汗珠,真是汗珠,刚在里面给病人检查的时候他腿都是抖得,李医生一出口,其他医生连连点头。
呼延侧了侧身子给几个医生让了条路,眼眸越过众人若有所指的看向记宇,等他们都走远,记宇转身看着徐芙道,“你跟这个木什么先回房面壁思过,有事儿会叫你们的!”
“哦,我懂!”徐芙心里明白,这是要避嫌,毕竟在场的人里她跟木舟是外人,出了这样的事儿他们确实不方便参与过多。
见二人进了房间,呼延火开口道,“都进去吧!”
记宇率先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趴在窗口的皮三儿,他抬步朝皮三走了过去,只是脚步在路过客厅茶几的时候顿住了,良久,他一点点转过头去,跟在他身后的众人随着他的眼神看过去。
一张雪白的纸张平铺在茶几上,‘我来了’三个血字夺目刺眼,血腥中带着嘲讽,仿佛在嘲讽众人的无能。
呼延火最后关上门,一行人仿若木头似的围着茶几站着,怔怔看着桌子上的血字。
咔哒一声,阎狼一脸阴霾的从狄笙房间走了出来。
皮三儿下意识的从窗口朝狼爷走了过来。
“从桌上留下的纸条看,应该跟上次是同一个人,只是,从作案手法看,这个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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