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阻止你?“
孟镜鉴苦笑了声说:“你还没猜出来吗?应该就是世子了。”
小雪脸色一变,怒声骂道:“他真变/态,不让你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他这么做不过是让我更讨厌他罢了。”
孟镜鉴捧着她哭红了包子脸,贴在她的耳边轻若叹息的说着:“我捧在手心里长了十几年的小姑娘成了别人家的人。”
他这一句呢喃带着怅惘带着酸涩,听的人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小雪低着头说:“不是的。我的心是哥哥的”
孟镜鉴捏了捏她的手,轻轻的吻着她,起初他还只是轻轻的贴着她。这就是他以前吻她的方式,他总是想着把最好的都留到成亲后。可是有花堪折终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现在他娇养了这么长时间的宝贝被人家捷足先登给采了。
他看着小雪嫣红如花的脸蛋,想着她在萧浩的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含羞带怯,是不是也是这样妩媚的风情。想了这里,他的心骤然抽痛了一下,撬开她的嘴就把舌头深深的深了进去。
这是他一生最爱的人啊,听到她嫁了萧世子,他的心都要碎成泥碾成渣了。可是看着她哭泣的脸他又怎么忍心再去出言责怪他,千错万错都是他错。是他不应该去巡查什么狗屁铺子。她不仅是他的爱人,更是他的妹妹,他把这一生所有的温情和/宠/爱都给了她,可是现在她竟然成了别人的。爱情沉埃落定后只剩情何以堪,风一吹,迎起的尘只会迷了人眼。可是又要怎么放手,放离了她,他的心又要怎么拼凑的起。
小雪也伸出两个细细的胳膊,眼睛晶晶亮亮的承受着他的疼爱。孟镜鉴的呼吸粗重而紊乱,他后悔,如果能预知今天这个结果,很久以前他就会把小雪变成自己的。因为这份后悔与遗憾,他吻的很重很粗蛮,用力的吸着小雪的丁香小舌。小雪受不了这么粗暴的吻,唾液来不得咽的只能顺着光洁的下巴流了下来,她有点喘不过来气,舌头也被吸的发疼,可是她依然没有尝试着拖开孟镜鉴。
她欠着孟镜鉴的,她觉得孟镜鉴现在就是杀了她,她也不会怪她的。孟镜鉴的身子越压越低,小雪被他压得只能躺在了船的木板上,现在还正是在船尾呢,虽然船所在的地方有树遮着,可是小雪还是有些怕别人看到,她”嗯嗯啊啊“的叫了几句,示意自己的抗拒,可是孟镜鉴心里的不安与痛苦正借着这个吻来抒解呢,怎么能轻易放了她,只当着没听见一样的压在她身上吻。
当孟镜鉴吻上她的颈子时,她才有点害怕,怕别人看见。可是孟镜鉴的眼睛已经被欲~~~望烧红了,根本就放不开他。
这个世上从来就是无巧不成书。本来萧浩和尚书是约来在酒楼的雅间里谈公事的。可是尚书非说那里吵,要来南湖边游玩边说。他们坐着船在美丽的南湖上游着,萧浩想着当初那个小笨蛋就是在这里冒冒然说求见他的不由有几分甜蜜。正巧那船也驶到了那片树木处,萧浩起先还没发现那个被压在床上任人吻人姑娘就是他的孟小雪,只觉得那个穿青衫的男子很眼熟,离得远他也没看清那男人是谁。只是想着哪来的两只野鸳鸯,光天化日在这里就打起了野战。
可是随着船驶得近了,他才发现那个被压在船上的女人居然长着和孟小雪一样的脸,那巴掌大的小脸,整日水光淋淋的眼睛,现在她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依然是那种含情带怯的贱样。他的眼睛就快要被眼前这幕给刺瞎了。
萧浩也不和船上的尚书打招呼了,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玉佩解下来,随手一抛,随之纵身而起,当他身体下落的时候那玉块正巧也落到了水面,他借力一踩,身姿优美的就落到了小雪的船上。
尚书看着他如仙的身姿不由一阵感慨,早就听说萧浩功夫好,没想到竟好到了这样的地步,文治武功竟没有他不精通的地方。
小雪含羞带怯的脸在看见他的一瞬间突然变得苍白如鬼,两个水媚勾人的大眼睛现下全是恐慌。她只是来看哥哥,她和哥哥本来就是恋人,见不见怎么了,她在心底这么安慰自己 。可是还是有一种被丈夫捉奸在床的害怕与恐慌。
萧浩拔出腰间的萧,指着孟镜鉴冷:“起来!”
孟镜鉴脸上丝毫不见慌乱,他先是坐起,然后再把小雪扶到自己的怀里,还伸手把她紊乱的发丝给顺平了,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别怕。”
萧浩看着小雪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一眼春情的样子,心下不由一阵烦躁,他皱着眉头说:“孟小雪,见过没要脸的女人,可没见过没要脸到你这个地步的,在我的身下你放荡勾人也就罢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可以在光天化地之下就被男人压在身下玩。是不是我这两天没满足你?你就这么贱,见到男人就往上贴。”
小雪素来是个无用的,被他这么一说只是在她哥哥的怀里哭,小身子一抖一拦的。
萧浩看着她那副软弱无用的样子,心里更是讨厌她矫揉造作,阴冷的笑道:“你是不是在和你哥哥哭诉是我强迫你的?呵呵,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们的新婚之夜可是你主动爬到我身上求欢的啊?见过贱的,你这贱却又是独一份的。”
小雪又羞又耻,他话说的难听,却也说出了一部分的事实。成亲那天都怪她喝多了酒才会那样的。她现在被他当着他哥的面这么侮辱,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哥,她一个挣扎就从孟镜鉴的怀里挣了出来,扭头就像去跳河。
萧浩也不拦她,只冷冷的说:“你到是跳啊!你跳下去我绝不救你,让我来看看你有多三贞五烈。”
小雪只觉他的话跟个刀子一样的挖她的心,她确实是不敢跳的,她又不会水,要是被活活溺死,该有多痛苦!她在船头犹豫了一会,只见萧浩唇角讽刺的笑容越来越重,她泪掉的更凶了。
孟镜鉴看不得有人这么逼他的丫头,上前就把小雪给拉了回来,沉着声道:“你把她娶回去难道就是为了欺负她的吗?若是你果真瞧不想她,不如把她休了,她在我心里永远是我冰清玉洁的宝贝。”
萧浩挑眉,朗声道:“原来你竟有这个爱好,专喜欢捡别人不要的破鞋。”
孟镜鉴面色沉着,语气不悦的说:“你闭嘴!只会欺负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小雪瞪着那哭红的眼狠狠的看着萧浩道:“我恨你。又不是我要嫁给你的。你现在到来这么说我。要不是你,我和我哥现在好好的。“
萧浩伸出手就去拉她,把她往他怀里扯,孟镜鉴当然不放,两人跟拔河似的扯着小雪,小雪受不住他两个的立气,只在那抽着气。最后还是孟镜鉴舍不得看她那疼的抽气的样子,将手给放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6 章
萧浩将小雪拽到了他自己的面前。他力道极大又粗鲁。小雪被拉得踉踉跄跄的格处狼狈。
孟镜鉴出手就像萧浩袭来:“你有火就冲着我好了。何必要难为她一个姑娘家?”
两人战到了一处,小雪立在旁边看着他俩绞缠的身影直掉泪。她哥哥虽然功夫也很好,可是萧浩那是上过战场的,招招狠戾,哥哥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小雪只想着哥哥你可千万不要受伤啊。
两人战过百来回合,孟镜鉴额头湛出了细汗,已经渐显疲态,可是萧浩还是脸不红气不喘的,面色淡定,就像是喝茶吃饭一样简单似的。
萧浩一掌将孟镜鉴打到了船壁上,面无表情的说:“这些年到是罕见你这样的对手了,怪不得能甩掉我的手下。很好。”
他那一掌一点都没留情,孟镜鉴一口真气被他打岔,咳出了一口血,脸色十分不好看。
萧浩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雪,桃花眼还带着些细细的亮光,小雪被他看得只觉浑身冰凉,他是个变/态啊。这个时候还朝着她笑。很快她就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笑了。因为在他诡异的笑了后,他居然又再一次伸出了手。小雪就像是被蛇缠了一亲,浑身冰冷,她的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他是要打死哥哥啊!
小雪突然跪在了船上,尖声的吼道:“不要啊!你要是打死我哥哥我立刻就死给你看。”说着她就把头上的钗子给拔了出来,眼神坚定,也不再哭泣,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嘲笑我胆小吗?可是这敢用这个钗子自杀你信不信。“
萧浩的手就停在离孟镜鉴的脸一点点的距离,只要他再往前一分,孟镜鉴必死无疑。现下听了小雪的话,他只是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深得一点情绪都看不吃来。
小雪眼都不眨的把尖锐的钗子往脖子里送了几分,血珠立刻顺着钗子流了一下。红色的血,白色的颈子,这么触目惊心的画面,萧浩的瞳孔不禁缩了缩。他用着古井无波的声音说道:”竟然用我的爱来威胁我吗?你竟然把我的爱践踏如厮。“
小雪脸色如霜的说道:”我们之间只有恨,没有爱!“
萧浩笑了一下。这一笑仿佛寒冰初解冻,春水初融,千树万树仿佛一起盛开,小雪突然想到色如春花,竟有这样的绝色。他格外温柔的说:“既然我们之间只有恨,那我又为什么要听你的呢,他还是死了吧!”
小雪冷道:“你别逼我恨你。要是我哥死了,我发誓上天下地我绝不会放过你!”
萧浩挑着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难道我不杀你哥哥,你就会爱我吗?”
孟镜鉴撑着虚弱的身体,低吼道:“小雪,不要求他,我死不足惜。”
小雪知道他是起了杀心的,她虽然活得卑微,可是她并不想死,她还年经,有大好的路要走。时光那么长她未必就再也没有和哥哥在一起的机会了。所以她深吸了口气,昧着良心说道:“如果你放了我哥哥,我一定会尽力的去爱你。”
萧浩叹了口气,收回了掌,轻叹道:“虽然知道你说的话不尽不实,但你这话还算动听,我就暂且放了他。”
小雪心中对他恨极了,此刻却也只能强忍着厌恶走到了他旁边。她也不敢走到哥哥旁边生怕激怒了这个大变/态。她隔的远远的对孟镜鉴说:”哥,你一定要为我保重。你若是死了,我必不能独活,你若是伤了,我也会日夜惦记着你。生命无长,缘分难测,没人知道未来的事情,你需好好的。”她这话说的稍有些隐晦,但是在场的两个男人却都是听得明白的,她无非就是想说以后他俩不是有在一起的机会的。萧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想你们就在那等着那个虚无飘渺的机会吧。只要他一天没死,这个机会就一天不会有。
小雪心中还有满腹的话要与他说,又恐说多了会激怒身边的这个大变/态,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对萧浩说道:“我们走吧。”萧浩搂着她的腰就把她带到了原先的那条船上。那个尚书见到这样的场面,心都要吓掉了,也不敢上去和萧浩说什么公事了,只自去和那个船夫站到了船头,将船舱让给了那两个祖宗。
小雪只抬头睁着地,泪水一个劲的落,像上要把身上的水都给哭出来。双双有情硬生秉的分开,那边孟镜鉴见没了小雪的身影,只觉浑身再没了一点力量,身子顺着船身像个泥巴一样的落到了船板上。他身上的伤对比心上缺的那个口子,也不觉得难受。这么多年,他把小雪捧在手心疼着,心里眼里全是她,一颗心也满满的都是她。现在这颗心被人硬生生的挖去了,只觉痛不可遏。
小雪在那不停的哭跟个苍蝇一样,哭得萧浩心慌意乱的,他脸色不善的挑着她的脸说:“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
小雪眼睛扑闪了几下,身子一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只是那眼泪忍着还真没敢再下来。萧浩看着她那吓得老鼠似的胆小样,仿佛觉得十分好笑,哈哈笑了两声道:“刚才拿着钗子照着自己脖子比划的时候不是很大胆的嘛?现在又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小雪低着头又想哭,她怕极了他,真没想到以前那个翩翩佳公子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变/态,还是说他这副光鲜的皮囊下本来就是一个扭曲的灵魂。
萧浩大手一挥将小雪给捞到了自己的怀里,伸出手去戳了戳那个被她戳伤的伤口,轻声问:“疼不疼?”听他的语气仿佛带着多深的疼爱与怜惜似的,可是他的手戳着的力度却丝毫不轻,小雪被他戳的疼了,只瑟缩着说:“别……别……疼。”
萧浩唇角的弧度加深,他一本正经的说:“只有你疼我才能高兴啊。你说说你,平时多娇气的一个丫头,就为了外头的那个男人,连拿钗子威胁人的手段都敢使,你可真是不得了了。”
小雪低着头说:“你不要害我哥哥啊。你说你娶我只是圣旨之意我才嫁给你的,你现在又逼着我喜欢你,这又算什么?”
萧浩伸手捏了捏她的小白兔说:“要怪,就怪你太淫/荡了。你上了我的床,就别想再去上别的男人的床。”
待到了王府的大宅院前,小雪不自由的长叹了口气,这里的房子再大再好又有什么用呢,住在这里只会让人的快东一点一点变没有。如果能让她过活原来的生活,她就是住草房也愿意的。原来这个无忧无虑的我也开始学会回忆了。
到了自己的院子里,轻红一看见小雪是和萧浩一起回来的,嘴巴就张得大大的跟吃了个鸡蛋似的。神情震惊惶恐到让萧浩一眼就能看出来今天小雪跑出去她也是有功劳的。
今天萧浩也,懒得再亲自动手去惩罚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姑娘了 ,只阴沉着叫来侍卫说:“把轻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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