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死后你父亲也就成为了皇甫懿的眼中钉,联合教廷和里应外合在那天晚上灭了张家满门。”
张易一番悲痛的表情落入陈金源眼里也引起了他的一阵感伤:“你父亲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来找过我,他那天晚上告诉我教廷和刺刀集团Kěnéng会随时去找他,他原本是拜托我将你带出京都市的,只不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有一个人来找我,赵世豪,现在的九大常委之一,他将我拖在了京都大学里,没让我走,我当时虽然心里着急,但是根本就没想到那是个阴谋,等到赵世豪走后我赶到张家大宅的时候,张家大宅已经处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赵世豪?”听到这个名字,张易眼中光芒一闪,当年教廷和刺刀集团的高手潜入华夏国与皇甫懿勾结企图暗杀的他也曾参与在内,只不过因为他手段隐秘,加上权利通天的原因,所以事后东方家根本没有足够的证据指证他,而他也自从那件事之后就没有露出什么把柄,所以这件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难道他也参与了当年张家灭门的惨案?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易内心的愤怒,陈金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赵世豪此人当年有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我至今虽然不明白,但是当年他在那个晚上来找我绝对不是巧合,他是中央九大常委之一,要动他,以现在的你根本不Kěnéng。当年我赶到张家大宅看到火势通天的张家大宅后,我以为你们全部被烧死了,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后来火势熄灭后,清扫现场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那就是王云风,因为当时的你还不满一岁,所以没有计算在内,而我当时也只是想恐怕也只有王云风逃脱了,我以为王云风逃走了后会返回来,没想到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王云风的消息,我这一等,也等了二十年,原本我早已认为他或许也死了,只是没死在张家大宅而已,直到三年前你来找我,将那封信交给我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这二十年来,王云风一直隐忍着不回京都,就是要将你养大。”
“老头子说,他要让我亲手夺回这些原本属于张家的一切,而皇甫懿的命也要由我亲手拿来抵押二十三年前张家的血债,至于教廷和刺刀集团,还有一于曾参与过这起事件的人,我也会一一找他们算账。”张易轻声道,只是声音很是颤抖。
陈金源摇摇头,其实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该放下的他早已经放下了,但是他理解张易的心情,以不到一岁的年纪就失去了所有亲人,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都不会就这样算了的,而他也是不Kěnéng阻拦张易去追回这笔债的,从他的角度,只能说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他。
陈金源缓缓道:“皇甫懿不久前所有的罪状已经被东方青云陈列出来递交中央了,本来以他的这些罪名足可以诛灭九族,但是念其他当年军功卓越的缘故,只是将其开除党籍,军衔和所有职位,终身软禁在,而皇甫家一脉的人也永不受华夏国保护,解除所有户口,不再列入华夏国民户口以内,他这样的结局也算得到了报应。”
这件事张易早已从老头子那里听说,当他Zhīdào皇甫家被抄家查处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震惊,他Zhīdào,当年东方青云被绑架到岛国这件事就已经让皇甫家走上了绝路,东方青云死了还好,一旦东方青云活着回来,以东方青云在军界并不输于皇甫懿的能量,加上二十多年的证据收集和后来张易整理出来的资料讯息,已经足够可以将皇甫家扳倒了,所以当年皇甫懿才会不计一切代价想要在岛国杀掉东方青云。
而对于皇甫家的倒台张易其实并不是太在乎,皇甫家只不过是当年教廷和刺刀集团用来入侵华夏国的一块踏脚石,他现在最大的敌人还是教廷和刺刀集团,所以即便是皇甫家倒了,他也不会松懈一丝一豪。况且,至今还不明,当年皇甫宇被秦怀救走后就一直渺无音讯,张易曾想过皇甫宇当年是不是被秦怀带到了南美,如果皇甫宇现在还活着,日后说不定会卷土重来,找他报当年的仇。
“即便皇甫懿被终身监禁在中南海,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他别想一辈子这样逍遥快活度过余生,该还的我要让他全部还清。”张易捏了捏拳头,将文档关上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第三百一十八章 三年的誓言
张易和陈金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在资料库里一呆就呆了一个早上。
原本张易是要马上离开京都大学的,不过陈金源提出要和张易吃顿午餐,张易不好推迟,只好答应下来,但是他提出想在学校食堂吃,陈金源只好点头答应。
于是,京都大学的食堂出现了很戏剧性的一幕,在学生眼里高高在上的陈校长居然和一个年轻人走进了食堂,并且两人都只点了十几块钱的普通餐,对于陈校长能够出现在是食堂吃饭,这可是学校里的头条新闻啊当然,陪陈校长吃饭的年轻人就更加让人耐人寻味了,能够让陈校长拉下身份陪着他在食堂吃饭的,那更不简单了,一时之间,张易神秘的身份也成为了众说纷纭的话题
张易和陈金源坐在食堂大厅的中间,而在他们周围,那些同学都远远的隔着他们好远的桌子,根本不敢上前打扰,让本来想吃顿学生餐的张易再次苦笑摇头,看来吃顿饭都要被当做珍稀物品遭到围观。
陈金源只是无奈耸耸肩,平时在学生面前威严惯了,所以学生一般对他都是怀着惧怕和尊重的心情,即便是现在心平气和坐在这里吃饭,学生心理肯定也会不自在,不敢接近他也是正常的。
由于两人在食堂吃饭造成了张易成为焦点议论的人物,所以最后两人都只是吃了个半饱之后就连忙离开了。
“想不到吃顿学生餐都闹成这样。”两人走在校园大道上,张易摇头苦笑
陈金源缓缓道:“华夏人,无论是在那个年龄阶段,好奇心始终都是强于其他国家的,从大事到小事,只要是他们不明白,不了解的,都会去挖掘。”
“呵呵”张易轻轻笑了笑。
“对了,明天就是清明节了,你是不是要到你自己的陵墓上去看一下?”此时已快要到校门口,陈金源驻足后朝着张易问道。
张易点点头:“是,我也要打算明天将这些事情给所有人解释清楚、”
“你小子,当年艳福可是不浅啊,这几年清明我也会去你陵墓,而每年去都会见到很多给你送花的女子。”陈金源突然饶有兴致的看着张易。
“Kěnéng是我上辈子积了莫大的福泽,所以这辈子上天要补偿我吧所遇见的都是好女人,其实有时候我也在想,遇上她们,爱上她们到底是不是就是一个错误,将来如果有伤害到某一个女人,我情愿这份痛由我一人来承担。”张易感叹道,想起那些熟悉的容颜,他就有一股内疚。
“你有这份坦荡荡的心,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到幸福的,即使是一个错误,那也是个美丽的错误。”陈金源笑了笑,说了一句让张易似懂非懂的话
和陈金源分手前,陈金源还是告诉张易那句老话,如果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他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张易,对此张易感到甚是心安,谢别陈金源之后张易便离开了京都大学。
今天,又是华夏国的清明节。
早上,下起了一丝丝零星小雨,张易从西野大酒店出来后,撑着黑伞,在路边打了一辆计程车后,便朝着西山陵墓而去。
在张易朝着西山陵墓而来的路上时,此时的西山陵墓山道上,早已行来了两辆军用吉普车,最后停在了山道岔道口处。
一袭黑色礼服,手捧一束白玫瑰,头挽高贵公主簪的东方柔撑着雨伞缓缓从车上下来,宝叔吩咐后一辆车的保镖守住岔道口后便来到东方柔身前:“小姐,需要我陪你上去吗?”
“不用了,宝叔,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今天,我想和他单独多呆一会。”东方柔摇摇头,清冷的眼神配上那股雍容的气质,在这零星小雨的装饰下,美得动人心魄。
“那好,宝叔在这里等你。”宝叔点点头,他Zhīdào,每年的今天,都是东方柔最脆弱的时刻,也是她最沉痛的一天。
东方柔撑着雨伞,抱着鲜花,一步步走上通往山顶的阶梯,表情,庄严而肃穆,每一年的今天,她都是用最美丽的一面来见沉睡在这里的这名男子。
终于来到那座墓碑前,东方柔望着墓碑上那终年不变的照片,眼圈再一次红润起来,将白玫瑰放在墓碑上后便蹲下身,开始整理墓碑周围的杂草。
“张易,我来看你了,你高兴吗?”东方柔痴情的盯着墓碑上的照片,喃喃自语道:“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爷爷终于把皇甫家扳倒了,你开心吗?这其中,很大的关系取决于你当年收集的证据,如果当年没有你收集的这些证据,恐怕爷爷也不会这么快扳倒皇甫家,呵呵,你Zhīdào吗?当爷爷说,要把这一切的功劳算在你头上时,我有多开心,我就Zhīdào,我的男人肯定是一个英雄
说着,东方柔轻轻笑了起来,擦了一下眼角泪珠的她露出一个小女儿姿态的倔强笑容:“哼,不过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原谅你,当年你和爷爷暗地里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居然都不告诉我,要不是后来你出事爷爷将所Yǒushì情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你这才多大的年纪啊?你就承受这么大的责任,你背得起吗?你这个傻子,你就不该去招惹那些人的。”
或许是蹲得累了,东方柔掏出一块手绢铺在墓碑前的石台上,坐下来,将脑袋轻轻靠在墓碑上,接着道:“你Zhīdào吗?最近我遇上了一件烦心事,由于皇甫家的倒台,天然能源被政府收回了所有股权,现在正打算将所有股权拿出来拍卖,我和爸爸都希望能够拍下天然能源的股权,将天然能源和你的创易科技合并了,你说过你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希望新能源动力系统能够走向世界,我希望可以用天然能源在国际市场的渠道帮你完成这个心愿,但是我很没用,天然能源股权价值极高,华美集团根本没有能力单独拍下,所以直到现在为止,这件事都没有一点眉目,我相信,如果你还在的话,你肯定有办法,因为你说过,你是无所不能的金牌保镖,对吗?”
东方柔抬起脑袋,一行清泪自脸颊滑下:“妈妈说过,世间万物皆有因有果,或许是你太优秀了,上天都要嫉妒,所以才会带走你,我深信有‘另一个天堂,的说法,这一世,你我不能在此共度一生,那来世,我定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天堂这玩意就是个蛊惑世人的伪君子,不要轻易被他的外表蒙蔽了。佛家也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果上天真的嫉妒我,那肯定不会带我去它那个天堂,如果那样的话,那估计天堂就再也没有它的容身之处了,你说是吗?
这时,远远的,从山道下行来一道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他撑着雨伞,结实的身躯在雨珠中显得有些模糊,一道轻声笑语也自他嘴里传出来。
男子将雨伞缓缓移开,露出一副充满温柔笑意的坏坏笑容,赫然便是已经来到西山之上的张易,他之前在山道岔道口已经见到了宝叔,只不过他根本就不顾宝叔那震惊得长大的嘴巴,只是制止宝叔别出声后就悄悄上了山,方才东方柔在墓碑前那一番碎碎念也自然传进了他的耳中,除了一丝心痛之外最多的就是一股浓浓的感动,三年了,这个雍容女子始终没有忘记过自己。
听到这句话的东方柔抬起脑袋,只不过当她看到来人的那一刹那,整个脑袋似乎懵掉了,睁着大大的美目,不可思议望着缓缓行来的这道身影,脑袋短路的她突然没有明白这道熟悉的身影,面孔,笑容到底是谁?
东方柔惊诧莫名的反应早在张易的意料之中,想当初,黄凝见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一番表情,不过他倒是很镇定,悠闲潇洒的走到发呆的东方柔面前,弯下身,伸出手将东方柔脸颊两边的清泪轻轻抹去后,方才蹲在墓碑前,也不看东方柔还在发呆的表情,凝视墓碑上那张照片,的确,照片上的确是自己,只不过这里面的骨灰恐怕就是个赝品了。
东方柔不可置信的望着蹲下身的张易,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张易若无其事的将墓碑前已经熄灭的三炷香重新点燃,抬起头望着东方柔:“我不会去天堂,也不会等到下一世,这一世,我永远是你的保镖,永远都会保护你,当年昆明湖上的誓言我没有忘,我平安回来了,希望你不会认为太晚。”
“张易。”
久久后,东方柔不Zhīdào是哭还是笑,紧紧捂着嘴巴,望着这思念了三年的俊逸面孔,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将她早上画Hǎode淡妆彻底打花了。
这一刻,东方柔的心情不Zhīdào该用什么词语来诠释,是惊喜,还是高兴?是震惊,还是喜悦?连她自己都不Zhīdào,最后她才确定,那一刻的她是一种心酸,因为她看到了张易变得比之从前已经黑了很多的脸庞,还有他眼神深处交织的忧伤和心痛,只有曾经了解过张易过去的她才Zhīdào,张易的这种眼神是经历了不Zhīdào多少次生死考验之后方才拥有的。
第三百一十九章 西山上 霞光灿烂
君若赠于我真心,我便倾其一世念想。
有人说过,爱情本是一件梦幻的东西,它可以是黑白搭调的灰色幽默,也可以是五彩缤纷的童话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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