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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婚渣,二婚难_分节阅读_第11节
小说作者:芥末三三   内容大小:194.17 KB   下载:一婚渣,二婚难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1-22 11:29:00   加入书签
静安因为心切而盲目,程致远不会叫她胡来的。”
  稍顿他苦笑道:“蕾蕾,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么,而且答应的时候还觉得那不算是个事儿,现在我突然想,如果同样的别人用利益同我交易,我会不会再次答应?原来,我曾经所鄙视的,或许在某一刻是我所不经考虑就可以应承的,原来我也这么龌龊。”
  蕾蕾突然哭笑出声,她捂着自己嘴巴阻止那奇怪的声音,在这个夜里,她好似也要向自己的丈夫打开鲜少人知的一面,她说:“高中有一次,静安过生日请我去,她好郑重啊,还拿着一张类似现在请帖一样的东西给我,然后我就去了,我拿着一串风铃去了她家里。
  开门的是个女生,叫我换了脱鞋进去,我刚脱了鞋,就看见她脸色都变了,很嫌恶的样子……
  我去看她的袜子,她的袜子好白,好干净,而我的呢,是洗过好多次的袜子,颜色陈旧还起了好多球,后来我看见静安的袜子也是好干净,我才想起来,她以前说过她的袜子是每天都换一双的。
  我站在那里,觉得地板亮的发晃,别人的眼光好刺眼,好像他们都看着我在嘲讽一样,脚也变得好沉,沉的都走不动路。
  我把风铃给静安,静安好开心,她把礼物放在了都是礼物的桌子上,生日宴会终于完了后,我就看见那串风铃早掉地下了,上面的贝壳都碎了,静安跟我说对不起,可我心里突然讨厌起了她……
  我告诉自己不应该讨厌她,可就是忍不住,直到我们再见面,看她落魄,那种讨厌突然释怀了,还变成了奇怪的开心,然后我就发现我开始讨厌自己了……”
  她说的话断断续续,完了看着郝云说:“我们都是有瑕疵的人,对不对?”
  郝云拥她入怀,说:“对,谁都做不到完美,我们只要努力做好自己。”
  此时的林静安在冷风中变得清醒很多,摒弃那突如其来带来的视觉刺激,她明白,这又是他的故意所为。
  既是他的故意所为,她就该放下冲动继续进入她的轨道,她去拨打覃亚的电话,要当那回事没有发生般的跟他道晚安。
  覃亚很快接听,电话里他的气息急促,像是要做一个很大的决定,他不等她开口,急切的说:“静安,对不起。”
  “静安,都是我的错。”
  “静安,我不喜欢女人,可婚姻是不得不面对的,那会儿无意听薛雪说了你的情况,就忍不住去接近你,忍不住想,或许你可以给我婚姻,让我摆脱那种境地,我可以对鸭鸭很好很好,对你很好很好,可所有的好,都是因为愧疚,为了补偿。”
  “静安,对不起,我会通知所有的亲友,明天的婚礼结束了,没有了。”
  “我爱上了一个男人,静安!我可以选择出柜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的恶劣

  “覃亚——”
  她直觉不对,喊他名字,那头传来匆匆盲音,他先前急切的声音仿佛带着熨烫的气息,直至挂断电话依然萦绕不散。
  林静安惊甫未定,一股不安从脚底腾升而上,在寒冷的夜里,叫她狠狠打了个哆嗦。
  她折身返回。
  迎面一股无形气流擦破了空气喷薄而来,突如其来的光照刺得她睁不开眼,刹车声里汽车戛然而止,前灯熄灭,车身巍然立在黑暗中。
  挡风镜面后面的他,眉眼轮廓清晰无比,嘴里夹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他冷眼看她。
  仿佛有什么突然变得支离破碎,她无比气愤的抡起挎包砸向镜面,包里的一堆物什像是铺天盖地的要吞没他,却在一刹那都无力的下坠滑落。
  她挑眉擦车而过,依旧向着来时的路。
  他从车而下,脚步飞快,胳膊抻长,手指探向她肩。
  她肩头一歪,身子重心一低,他手腕被她双手擒住,就势向外反扭过去。
  他不防备,骨头嘎吱一声响,随后稳了力道,反抓了她双手一把扭在了车屁股上。
  她小腹乃至前胸被重重硌了一下,生痛倏然延伸至四肢百骸,整个人疼的想要蜷缩了起来,而紧扣在腰后的双手腕被他制在粗粝滚烫的手心里,导致她做着有气无力的扭动。
  他身子覆前,有意无意贴住了她双腿,倏然她身体僵硬纹丝不动。
  浓郁的烟草味,冷峻中弥漫着熟悉的男性气息渐渐靠拢,他的身子几近要压折她的腰,她带着耻辱喊叫:“程致远!”
  他停下动作,在她耳边喘着气,气息滚烫灼热,而他的声音清凉如水:“林静安,你想干什么去?”
  林静安气急,急切的要反过去质问,刚开口就被窜入的冷空气呛了口鼻,咳咳不止。
  她听他说:“我才跟他见过两次面,他就为了讨好我让我登门入室你的婚房。就算今晚不是我,你也没看见那一幕,并不代表将来某一天他不会带别人躺上去干那种龌蹉事,你就不恶心么?”
  她此时心里是矛盾的,既恼恨他以强势又出人意料的方式介入她婚恋,又惊觉那份婚恋居然单薄脆弱的如此不堪一击,这一切都超出她心中所想所以为。
  她没有被压制的双脚猛地在地下狠踩,踩了他的脚,他双腿一勾,夹住了她腿,他另一手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的脸转过来,盯着她道:“就算你不恶心,万一哪天被鸭鸭撞到,她会怎么想?你绞尽脑汁想要给她找个好爸爸,首要条件就不能是个正常的?”
  她吸了一口气,深压翻覆的情绪道:“程致远,有的人总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高谈阔论指点别人,因为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享受优越的生活,他不会感同身受明白这世上有些看似荒谬的事,也有它存在的必然,更不会明白……”
  更不会明白一个女人的人生,一步错,步步难,到了难以回头那步,就更是一错再错而身陷囹圄生不如死,曾经她呆在那个小县城,看着灰蒙蒙的天,常常觉得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如今又走到这步,所求不过是一份生活上的保障,哪里再去想其他,可这些话,对着他说不出口,她不由哽了声,紧抿了嘴。
  他瞧见她眼睛里泪花闪过,有那么一刻的松软无助,可嘴唇有些倔强的抿着,却因为他手指压制下巴而变得饱满圆润,他想起医院那天,她黑发间显露出的那点被挤压的红唇,心里一动,另一股异样的感官情绪喷薄而出,就不由压低了身子要印上她的唇。
  “你先放开我,疼。”
  她声音低低软软,带着服软又柔弱的姿态,在他面孔快要贴上她的时候,突然道。
  程致远起身之际,察觉两人姿势不堪,又瞥见她耳根赤红,面上亦带着一份愤恨,全然不是先前出声时的服软做低,他便将脸侧过去,面上恼羞成怒继而铁青。
  夜里安静,那一刻,两人之间的空气凝滞。
  林静安揉着胳膊,疲软的说道:“别闹了,以后别再管我的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法,你这样,我也不会领情。”
  他促狭的笑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人,这个爱过很多年的人,这个经过漫长又短暂的过程从少女到女青年到为人他妇的女人。
  当年十三四岁的少女,白衣乌发,肌肤粉嫩,笑容璀璨,所到之处摇曳生姿艳煞旁人,此时,转了流年,一尘不染的美人落入泥淖,被尘世糟蹋几年,就是一副听天由命自卑自怜的模样,从前那副皮囊那份姿态再无一处可循,只那双眼,瞳仁乌黑浑圆,流转间渗出些许旧日的灵动。
  这的确不再是当年的林静安。
  可流光易逝,盛年难再,美人迟暮都是难免,他又何必计较那些不可确定的因素,他只要,她是他的林静安便可。
  当下他轻笑,态度轻浮佻薄,眯眼从上至下打量她,薄唇轻启:“你眼里,我在闹?”
  她低着头,也感受到那份寒意,嘴唇糯动着,低语道:“你、你不该把覃亚牵扯进来,你知道他先前在电话里说什么吗,他说他爱上一个男人,要为那个他、出柜。”
  见他不应承,她眼神闪烁,苦笑着:“他做了一个逶迤的梦,爱上了一个行迹匆匆捉摸不定的男人,那结果,我猜想,那个男人利用完他就会连句解释都没有的完全消失,而他居然还要对着全部亲友宣布他要出柜,他往后怎么面对那种残忍?这太不公平。”
  这更为重要的是,事情因她而起,覃亚的生活若是因此大乱,她寝食难安,或者覃亚万一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思及此,心里更是焦灼害怕。
  程致远俊面依旧铁青,开口说的话更是祸不及己的冷淡。
  他道:“这个世界上除了出生、死亡之外,没有绝对公平的事情。你不了解覃亚那个群体圈子,那个圈子太乱,注定他不会是如你所见、单一温和文雅的人。你以为他遇见我,就识别不出是否是他的同类?或许他感兴趣的是去征服一个直男,而非爱。一个人见两次就谈爱,那他的爱也太过廉价,他出柜?”
  程致远忍不住轻笑出声,饱含嘲弄,林静安瞪向他,他忽而冷峻严肃,认真的看着她道:“静安,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
  林静安诧异的看着他。
  他高大身姿猛地逼近,脚底那点黑影将她劈头笼罩,她堪堪后退,不妨身后是车,身子就抵在车屁股上无处遁寻,须臾他大掌覆上她后腰将她拉近,低低沉沉的声音伴随着熨烫呼吸欺近耳边,
  “我们打个赌,赌他明天会不会出柜,赌注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的恶劣

  店里自打林静安同余柏鸣闹过一次后,同事们对她的态度好像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边林静安刚拢过个客户来,就有同事凑过去接了手,然后说:“静安,经理叫你过去一趟。”
  林静安去找经理,经理就待理不理的安排她去取货啊什么的。
  要么就是她柜台上有人买手机了,要贴个膜什么的,她带客户去找专门贴膜的同事,人家同事不是推托着忙就是急着要去厕所之类的借口叫她等。
  反复几次,林静安察觉了这疏远和冷淡背后的故意为之,直到她有次去找经理,在经理门口听见经理和别人的对话。
  经理说:“林静安啊,以前我看她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没想到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跟那个余二哥搅和在一起了,心眼还不知道有多大呢,跟人闹闹腾腾的,平时还端着多高似的……”
  林静安真不知道经理是什么心思,居然说出那种话,她心里哇凉哇凉的又厌恶的紧,转身就走开了。
  既然是经理看不惯她,又煽惑着旁人,她接下来的业绩可想而知,可她现在手紧的很,又半点不敢换工作,也是没有那个心思和精力另寻工作。
  前两天鸭鸭病了,之前好端端的,从学校回来就突然发烧呕吐,一直高烧不退,她疑心孩子是在学校吃坏了肚子,专程打电话问过去,学校那边说别的孩子都没事,单单是鸭鸭病了,所以这就不关学校的事了。
  孩子退烧后在家里多歇了两天,可还是个小病人,就特别黏着妈妈。
  林静安心疼孩子,又焦灼工作,还是狠下心陪着她,结果到了一天晚上,林静安起夜上了个厕所回来,刚躺上床,就瞅见床单上一滩黑黏黏的血迹,触目惊心,她拧开大灯,扳起孩子小小的身子,仔细看去,就见鸭鸭浑身灼烫,半张的小嘴里都是黏糊糊的血块。
  她吓得发抖,连声音都变了调的喊孩子的名字。
  鸭鸭在睡梦中半清醒着,含糊的应承着,看着像是个不痛不痒的模样。
  林静安忍着心尖酸痛,去拔开她小嘴看,又拿了纸巾去弄那些黏糊血块,才发现孩子牙龈红肿的厉害,一碰就要出血的样子,当下披了外衣,拿毯子紧裹了孩子去医院。
  夜里打车不易,所幸一个楼里有位大哥是跑出租的,她半夜寻上门去左求右等好话说尽,人家虽是不情愿,也顶不住一个柔弱女人的苦求,就送娘两去医院,路上林静安再次感恩万谢,人家脸色才露了笑容且安慰她不要着急,小孩子嘛,总是有些突发状况的。
  急诊室里值班医生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见了焦灼的母亲和病弱的孩子也未生出半点怜悯,慢吞吞的去检查,最后指了隔壁的椅子,就让母女俩人坐在那处给孩子挂了水,含糊的说孩子的情况属于口腔溃疡表现造成的,也不等林静安多问几句就走开了。
  夜里降了温,寒流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导致狭小的室内犹如四壁萧条般单薄。
  两扇玻璃窗,在灯光下明晃晃的,后面是黑漆漆的黑洞,偶尔风过,击打着玻璃发出哗哗的声响,鸭鸭在妈妈怀里不安般的扭动下身子,林静安移开视线看向孩子,伸手替她掖毯子。
  不知过了多久林静安迷迷糊糊里,听见隔壁清脆的笑声,一女人笑喊:“韩医生,我记得今晚不是你值班啊。”
  有个男声笑着应了过去:“你刚吃了小孙的喜糖,这就忘了人家还要渡蜜月了?”
  那女人惊觉的哦哦几声,然后道:“呦,我倒是没忘小孙的喜糖,就是忘了这周是他值班!”
  “对,我可是吃人手短,专程来替他班的。”
  那男人好似正要离开隔壁,走至了走道里,那声音听在林静安耳里就比先前大了些,她脑袋这才清醒了些,先是去看鸭鸭的吊瓶还有大半,这才惊觉双腿麻木的厉害,身子稍微一动弹,腿肚子就抽得生紧,她正要微微俯身去锤下双腿,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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