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关羽、张飞挡在城门口,骑马还不如步战呢,
战马必须要跑起来才能发挥他的优势,不然就是一个高坐的靶子,让人白射而已,
尽管如此,梁诚还是不能安心,刘备何等人物,出了名的逃跑皇帝,仅仅是一个典韦,抓住刘备,想太多了
,
梁诚半磕着眼眸,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将可能发生的情况模拟出现,最终一条可能抓到刘备的可行方法都
不曾出现,
哪怕是杀死刘备都不太可能,人的名树的影,梁诚拿刘备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啊,
“要是子龙在这里就好了,凭他的虎豹骑,留不住刘备,但至少能够将关羽或者张飞留下一个来,”
梁诚自言自语的说道,
没过多久,梁诚起身,也是时候准备准备,前往城西会一会刘备了,
这段时间里,外头的兵马已经集结的差不多了,
如今就等梁诚这个主帅了,
是此,梁诚也不耽搁,起身往外面走去,途中路过府中的花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之中,梁诚的眼睛
瞄到了花圃中的三色堇,
突然,梁诚的脸色一变,想起了一个差点儿忽略掉的问题,
三色堇的话语是模仿,在梁诚看来说是伪装也不为过,
伪装:所看见的只是想表现出来了,内心的黑白永远只有一个人知道,
想到这儿,梁诚加快了脚步,暗暗想到,‘是时候派个人回去看看了,’
……
平丘城城西,梁睿布下的锥形阵前面的三排拒马已经被破去两排了,
由于张飞派刀盾兵步步推进,曹军的弓箭手也毫无办法,只能采取四十五度角的抛射,在箭矢落下的那
一刹那看能否击中对方,
然而,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只要稍稍聪明一点儿的盾手就知道斜着举盾,将整个身子埋入盾牌之中,箭矢的威力就能够最大化的降
低,
刘备为了收拢这支万人部队,可谓是砸锅卖铁的为士卒装备,
除了没有骑兵以外,不论是刀斧手,刀盾手,弓箭手还是长枪兵等手中的兵器皆是精良之物,比起袁军普
遍的装备好了不止一大截儿,
这里的刀盾兵手中的盾牌可不是袁军常用的圆形木遁,而是实打实的方形铁盾,
挑选那种身材不高,但非常壮实的汉子,完全能够用盾牌挡住整个身子,
前面三排的拒马不过是防住骑兵的,类似张飞这样的猛将若是没有障碍物阻拦,被他冲入枪阵,基本上
是狼入羊群,更别说枪阵之后的弓箭队了,
一旦拉近距离,弓箭兵的战斗力说是只有五也不为过,
城楼上的梁睿面色从容,心底紧张,照这个样子下去,城楼没破,城门就被攻占了,
梁睿毕竟是第一次这样‘身临其境’的指挥战斗,却没有想到被梁诚阴了一把,
其实也不能怪梁诚,梁诚本也以为这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到头来还是被刘备这货阴了一把,
梁睿看了一眼躲过一块巨石的关羽,身后背着青龙偃月刀,攀爬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短时间内,我军能够集结多少骑兵,”
梁睿这是想利用骑兵突击了,悬门处的拒马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等张飞杀进来,还不如冲出去,还能
破坏关羽的攻城,
只要骑兵阻断袁军后续跟上来的士兵,就算关羽上了城楼那又如何,终究只是一个人,梁睿就不信了,用
一百个刀盾兵还不能顶住了,
实在不行,调集一队弓箭手五百人也把关羽给射回去,
杀关羽,梁睿从来没有那样想过,不是舍不得,而是没那个实力,
梁睿挺有自知自明的,在他眼前的关羽,他从来就是当成赵云在对付,
赵云什么能耐,梁睿清楚得很,纵横战场上百场,竟然没有一次受过伤,除了和吕布那一次被震出一点内
伤之外,
“禀梁大人,我军缴获了袁军的五千战马,带过来的也只有两百匹,”
言下之意便是只有两百骑兵了,
好消息是曹军部队个个精锐,上了战马那就是骑兵,虽比不上虎豹骑精锐,能抛射,能投枪,但基本的冲
锋还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是这也太少了吧,,
两百匹,不过,有总比没有强,梁诚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稳守的城池还会用到骑兵,所以在交付梁睿五千
兵马的时候,只是象征性的给了两百匹战马,
为的是以防万一跑路用的,这倒不是说梁诚预测梁睿会失败,
而是梁诚的本性使然,未思胜先思败,做任何事情之前就将退路给想好了,
“两百就两百吧,速速准备,一旦袁军冲破拒马阵,与枪阵交锋的时候,立即从侧翼杀出,直往城外奔杀
而去,,”
梁睿饱含杀意的说完这句话,可是问题又来了...
谁领军呐...
☆、第二百五十二章 许都风云纵横家一
梁睿望着城外,可是眼底却没有一丝城外的影子,这种似看非看的样子,搞的等待他下命令的小将
糊里糊涂的,好几次想要开口打断,却又憋了回去,
总算...小半刻钟的样子过去了,梁睿也回过神来,平静的好像刚才着急的人不是他一样,
“没有领军将领就不用了,命令骑兵队以十人为一队,各自为战,不需要冲跨袁军,但至少得把战场给搅
乱了,”
没有一个勇猛无敌的猛将带头冲锋,哪怕是最精锐的骑兵也就等于没有头狼的狼群,有胆无谋,很容易
就会被击溃,
所以,梁睿改变战术,反正他只需要拖住就好,等梁诚亲来就没有他司马事儿了,
本以为是个捡便宜的买卖,却没有想到碰见了恶狗,不知道这是梁睿的不幸呢,还是刘备的不幸...
“是,末将明白,”
小将虽然不明白梁睿为何如此,但是梁睿的军令他懂了,
各自为战的骑兵队是不可能组织迅猛的冲锋之势,那么便是袭扰战术了,
骑兵一个用途就是作为尖兵冲锋,打乱敌军阵型,以求破阵,然而,这里不是在野外两方人马拉开阵势的
大干一场,
而是一方攻城,一方守城,攻城的一方骑兵只能用来防守守城的一方出城捣蛋的骑兵,
守城的一方的骑兵若是强大,可以直接冲破敌阵,让攻城方不能首尾兼顾,同时,还可以作为牵制之用,
通俗点讲,就是搅屎棍...
随着曹军两百余骑的集结,哪怕是张飞视力不好,也能看到城门里边弓箭队身后的那些人来来去去的样
子,
何况张飞眼神比之老鹰都不为过,曹军骑兵集结的第一时间他便知道了,
不过,张飞并不担心,胯下乌骓马可是一等一等的极品,寻常战马根本追不上,哪怕是曹军精锐虎豹骑的
战马也追不上,
曹营里边儿能够与之匹敌的也就曹操的爪黄飞电和赵云夜照玉狮子了,
曹操此刻在官渡,赵云此刻还在白马,
张飞自信就算对方有绝世好马也留不住他,哪怕那个人是吕布,
所以,张飞在悬门外指挥着士卒推进,同时寻找着时机,一举冲入枪阵,
只要能够破掉曹军的枪阵和刀盾阵,那么后面的弓箭队不足为虑,
枪阵需要靠闪躲,刀盾阵需要灵敏,
对于寻常人来讲,别说骑马冲进入了,就是领着大队骑兵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冲跨,
步兵结阵之后,战斗力不能按数量计算,若是骑兵冲入阵中冲不开,被步兵黏住,冲势一旦减弱,哼哼...
可是,张飞不同,艺高人胆大,就等着对方的拒马被完全破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咦,”
突然,张飞像是色鬼见到了美妞儿一般,双眼贼亮贼亮的,
“那黑子,燕人张翼德在此,”
张飞的嗓门儿本就极大,更加上他这可以的开口大喊,别说悬门处的曹军听得清清楚楚,怕是在爬城墙
的关二哥都能听见,
不用怀疑,那黑子自然喊的典韦,典黑子了,
典韦骑着战马紧赶慢赶,好不容易赶到了城西,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就被张飞的大喊声给噎住了,
黑子,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丑鬼竟然敢说老子黑,
典韦愤愤的想到,倒不是因为典韦讨厌别人说他黑,
这本来就是事实,典韦从来也不觉得黑有什么不好,
重点是,张飞本来就又黑又丑,竟然还敢‘口出狂言’的说别人,这让一直跟着梁诚‘修身养性’的典
韦如何都不忍了,
“丑鬼,上次没有把你收拾够,这次连本带利***,”
典韦的声音也不小,除了天生神力,便是自带扩音器,他这一震,破除杂音,清晰可闻的传到了张飞的耳
朵了,
什么,丑鬼,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门神脸,挂在门前,鬼都要绕道,
这时,袁军的刀盾手已经完全将梁睿的拒马阵给推开了,
这个锥形阵本来就是用来拖延时间的,因为需要借助外物,所以,不可能持续使用,
也就是说,在袁军破坏拒马的时候,曹军最多也只能放两箭,但对方有厚盾的保护,根本没什么伤亡,
枪阵的士兵挺枪戳,那东西虽然不是钢盾,可是货真价实的铁盾,尽管曹军士兵的长枪都是上好的白蜡
混合生铁打造的,但也戳不动啊,
张飞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眼见着拒马被推开,他再也不用担心越过拒马的时候,长枪兵挺枪戳马腹了,
“可恶的黑子,”
张飞大喝一声,甩着丈八蛇矛直冲入阵,
乌骓马也是通灵好马,前蹄微微扬起,同时后退猛的发力,带着张飞轻松一跃,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枪阵
前,
丈八蛇矛抡起一个圈,扫飞刺过来闪烁着白光的长枪,
张飞腰间用力,两条腿紧紧的夹在马腹上,纵身一跃,乌骓马再次凌空飞起,越过枪阵前排,突入腹地,
这时候,典韦也到了,
黝黑的铁戟带着冷冽无声的寒芒,不似丈八蛇矛那般锋芒乍现,更像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兽,
等待时机,一旦露出破绽,便能一口吞下,
铛,
典韦步战极强,并不是说他的马战就弱了,只见他单手举起黑色铁戟猛砸张飞面门而去,
呼呼的风势直打在张飞的脸上,让他非常明确的感觉到,若是被这一下给砸实了,怕是得当场爆头与此,
想也不想,凭着本能的反应,张飞收回此处的长矛,两手紧紧握住,以矛棍去挡,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短,
长兵器在御敌的时候能够占据先手,然而短兵器胜在灵敏,
尤其是典韦这种天生神力之辈,单手舞动的铁戟力在千钧,巨大的金属磨擦声听得刺耳,
处于正中央的二人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张飞架住了典韦右手的铁戟,
可别忘记了,典韦是双手戟,右手被架住,还有左手,
呼呼,
在铁戟和蛇矛相撞的那一刻,典韦左臂顺势舞动,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平平的横扫,只切张飞的胸膛,
越是平淡,杀机越是凌然,
张飞冲势过猛,本想借助战马的冲击,将典韦压制一筹,却不像被对方阴了一把,占据了先机,
不过,毕竟是一声喝退曹操百万大军的猛将,
胯下乌骓马忽然扬起,前蹄重重的踩在典韦身下战马的身上,
战马一声哀鸣,只想吟诗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一记提的战马晕头转向的同时,张飞也顺势避开了典韦的攻击,乌骓马不依不饶,还想上前撕咬,
可是典韦眼前哪里容得下一个畜生撒野,
当下,典韦右臂收回,快速的在腰间一抹,只觉得一道黑影飞过,还未看得清,那边就已经传来了一声高
亢的嘶鸣,
张飞大怒,心爱的宝马竟然被典韦飞出的小黑戟给刮伤了,如何忍得,
立时,张飞想要御马再战,可是,乌骓马受伤不轻,伤口还在脖子处,刚才若不是与生俱来的对危险独特
的‘嗅觉’,乌骓马此刻怕是已经到底不起了,
是此,张飞放弃了骑马冲上来的打算,一个翻身跳下了乌骓马,将乌骓马交给了身后小将,小将自然明白
张飞的意思,
乱军之中,没有战马,到时候跑路都成问题,可是张飞不是常人,即使下了乌骓马,他也自信没有人能够
留得住他,
见张飞下马,摆明了就是想要步战,上次在徐州二人在马上斗了许久,尤为分出胜负,如今只好靠步战了
,
正合典韦之意,典韦身形较大,体型更重,胯下的战马虽好,但一路从白马将大个头典韦还有那两柄几十
斤的黑铁戟驮过来,
紧接着,又马不停蹄的带着典韦来到城西,本就是累极了战马,刚才被乌骓马那一脚狠狠的踢中,就似压
在骆驼身上的之后一根稻草,
典韦利落的下马,拍了拍‘老朋友’的屁股,马儿会意,屁颠儿屁颠儿的走远,
真别说,驮典韦这种黑大个儿,还不如去运粮草来得轻松...
张飞、典韦二人摆开阵势,一看就是要大战的样子,旁人哪里敢接近,
将对将,兵对兵,
一瞬间,场中空出来三十平米的空间,只有两个黑脸大汉相视而立...
……
而另一面,城楼上面对步步逼近的关羽,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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