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不可侵犯。
西陵昰走到汣璃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跟在朕的身后。”
汣璃错愕一下以后,徐步跟在西陵昰的身后,辰妃绝美的眸子瞟了汣璃一眼,当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眼里除了嘲讽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苏丝箩用浸了毒的眼睛狠狠盯着汣璃的后背,这个丑女抢光了她所有的风头,不管是好是坏,只要有她的地方,人们谈论的都是苏丝丝,而不是苏丝箩。
西陵昰一拂龙袍正座在龙椅上面,他的眼睛深邃有神,让人不敢直视,九旒冕上的玉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这才真是帝意不可猜。
辰妃坐在西陵昰左边靠下,右边则是母仪天下的南宫皇后,一个妃子竟然和皇后平起平坐,辰妃在西陵昰眼里地位独一无二,南宫皇后面带微笑,不失国母风采。
王公贵族个个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辰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西陵昰一挥龙袍,“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大家起身回到座位以后,右边座位依次是东夜陵,西陵祁……
左边位置是雪暸痕,西陵璟……
汣璃扫视一周以后,发现东夜陵和弈獠痕迟迟未到,而西陵瞳没有出席,看来他被软禁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倩汀宫里面众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就算贵为齐天王和雪国太子,也不能让西陵堂堂国君等候他们两人。
先帝承诺齐天王与帝同齐,但是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人迟早斗得一死一伤。
西陵昰面色不改,十根苍白修长的手指端着玉杯,轻泯酒水,完全无视群臣的议论。
汣璃站在西陵昰旁边,这样的位置虽然能一看群雄,但是却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位置。
汣璃的手心已经出汗,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场越来越喧哗,已经从刚才的窃窃私语到了现在的高声谈论。
兵部尚书李秾离开自己的位置,匍匐在地道,“皇上圣威不可侵犯,齐天王目中无王,雪国小儿不识大体,请皇上不必再等他们两位,宴会开始吧!”
西陵昰的捏紧手里的玉杯,虽然面上还是无喜无怒,但是他的手指已经因为极度用力变得苍白。
“李爱卿说得虽然在理,但是朕这宴会本来就是为了接待齐天王和雪国太子,要是主角都没有到来我们就开宴,那么这次宴会也就没有意义了。”
“可是……”
西陵昰眉头微皱,“李爱卿一向深明大义,这次怎么显得不识大体呢?”
“微臣多言,请皇上赐罪。”
“何罪之有?下去吧!”
就这样几句话,西陵昰既没有说东夜陵和雪暸痕这么做不妥,也没有说李尚书无理,倩汀宫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辰妃脸上的色彩已经有些不好看,而南宫皇后一如既往端庄典雅,面带微笑。
“哎!”倩汀宫的房梁上面,一袭红袍黑边的铁面男子坐了起来,他伸了一个懒腰,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地任凭身体往下掉去,在刚要触到地面之时,他一掌挥出,巨大的掌风让他的身体减速,身体乘机翻身跃起。
“啊……”东夜陵打着哈欠,对着房梁喊道,“暸痕兄,快下来,人都已经到齐了。”
然后一袭白衣男子蹁跹而下,温文儒雅,美轮美奂。
东夜陵对着西陵昰邪魅一笑,“我和暸痕兄害怕迟了皇上精心为我们筹办的晚宴,所以大早就到这里来等候,但是没有想到这一等就睡着了。”
东夜陵的眼睛直直盯着西陵昰的眼睛,什么不能直视龙颜,什么帝心叵测,在他的眼里,一切繁华都燃成灰烬。
东夜陵的话也无懈可击,我和雪暸痕来了,而且来的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早,只是你们没有看见罢了。
西陵昰笑看着东夜陵,只有汣璃能看到他气得有些微微发抖的身体,西陵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对汣璃说道,“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汣璃一愣,西陵昰要她今晚就对东夜陵出手。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宴吧!”本来木讷着脸的群臣,听见西陵昰这样说,一个个都笑起来开始饮酒作乐,东夜陵和雪暸痕则做回位置上面,也开始一口一口喝着酒。
现场气氛异常古怪。
西陵昰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汣璃,汣璃心领神会,她有条不紊地走到东夜陵的身边,斟一杯酒双手奉在东夜陵的面前。
在场所有人都停住手里的动作,木头人一样看着汣璃,这个丑女人不要命了,竟然敢对齐天王斟酒。
一时间倩汀宫里落针可闻。
东夜陵的眼睛透着寒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汣璃不免脊背生寒,她知道自己现在稍有闪缩就是死,她也仰着一张丑脸,直直对上东夜陵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半盏茶功夫以后,汣璃感觉身上的寒气少了不少,东夜陵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丝丝姑娘突然给本王斟酒是什么意思?”
东夜陵说话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笑,但是语气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还是让汣璃全身发凉。
汣璃心中不免想到,东夜陵不喜欢女人,难道他喜欢男人?
“看得出齐天王不喜欢平常的夜宴,丝丝这里有几个点子,不知道齐天王感兴趣吗?”
东夜陵把玩着手里的白玉杯,“还没有人敢在本王面前毛遂自荐,丝丝姑娘一介女流,这勇气不失男儿,有什么好点子说来听听。”
“民女早就听说雪国人骁勇善战,不如我们就来一场比试,看看雪国和西陵,到底哪国更加厉害。”
“听起来挺有趣的样子,不过暸痕兄只身一人进宫,又是本王相邀才来到西陵,本王虽然是西陵的齐天王,但是西陵也该尽地主之谊,本王就暂时和雪国太子一个阵营,来文来武,全凭你们说了算。”
汣璃余光瞟向西陵昰,见他正对着汣璃微微点头,反正有西陵皇上撑腰,那么就甩开膀子干。
“齐天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比赛双方可以任意选择规定比赛地点或者比赛方式,选定后,另一个将由对手决定,比赛分三场,三局两胜。”
“好。”东夜陵仰起头,一杯烈酒一饮而尽,把男儿本色演绎地酣畅淋漓。
“我得再次说明一下,雪国代表只有您和太子殿下,但是在场所有西陵的子民都可以代表西陵向你们挑战。”
东夜陵邪魅一笑,“这样才刺激。”
汣璃一拍手,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木箱走向前来。
“里面有大小相同的小球,小球上面标有数字,抽到单数则决定比试方式,另一对则决定比试地点。”
东夜陵一拂衣袖,“让你抽。”
汣璃莞尔一笑,果然在意料中,她伸出手在木箱里面抓了几下,把小球上的数字呈到东夜陵眼前,“单数,将由我方决定比赛方式,你方决定比赛地点。”
“有趣,你且说,比赛什么?”
“比舞。”汣璃两个字一出,全场人员大笑起来,敢和东夜陵比武的人还没有出现,这个苏府的丑女人是不是跳河以后脑子傻了?
东夜陵则是一脸欣赏地看着汣璃,能找到对手的弱处,并且果断出手,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汣璃在手上沾上清酒,在绢布上面写上一个“舞”字,呈给众人看,众人传来一阵嘘咦,东夜陵和雪暸痕两个大男儿怎么可能会跳舞,这倩汀宫有不少女眷,随便拉一个出来就能赢了这场比赛。
舞?苏丝箩双眼放光,她从小苦练舞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结识权贵,想不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她的面前。
她才上前一步,辰妃就已经站了起来,“这次比赛的确有些意思,本宫也不免想参加,丝丝姑娘看本宫可以担任吗?”
☆、第025章:钢管舞
“辰妃娘娘能歌善舞,一定可以胜任,但是皇上对娘娘的万分宠爱,恐怕不忍心娘娘劳累。”
汣璃说完,朝着西陵昰使眼色,西陵昰心领神会。
“爱妃晚上还要陪朕,现在就不要折腾了。”
西陵昰一说完,辰妃脸上一片潮红,她低着头轻喃一声,“皇上真坏。”
右边的南宫皇后听了西陵昰的话也不免全身一愣,但是脸上的笑意并没有减少半分。
苏丝箩听了,脸上扬起一抹微笑,她几步上前,已经站在大殿的中央,华丽的裙秀舞动,香气怡人,她大方得体地盈盈一摆。
“皇上,民女苏丝箩自小学舞,这天下间的舞蹈没有民女不会,请皇上,将这次比舞的机会赐给民女,民女一定竭尽全力为西陵争光。”
苏丝箩说话间,西陵祁阴沉着一张脸,眼光一直盯着她的后背,这个女人想干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了。
西陵昰微皱着眉头,“苏丝箩?你也是苏府小姐?”
“是。”苏丝箩紧咬银牙,“民女是苏丝丝的姐姐,妹妹说一个人进宫孤独,所以让我陪着她。”
西陵昰闻言,眼神扫了一眼汣璃,“她说的是真的吗?”
汣璃心里冷笑,这会儿还讨论什么真的假的,总不能让各位王公贵族在这里看她们两人的笑话,好一个苏丝箩,她一定料定自己不会在这么黄金的时间里面为自己辩论,那么……苏丝箩,你失算了!
“姐姐说哪里话,妹妹进宫陪太后娘娘怎么会孤独呢?再说妹妹从小每隔一月都会进宫,哪次需要姐姐陪伴了,我倒是听说姐姐这次和祁王爷进宫,是想请求皇上为你和祁王爷赐婚。”
汣璃几句话,已经把矛头对准了西陵祁和苏丝箩。
西陵祁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既然事情已经向这个方向发展,那么他真的想知道苏丝箩的看法,西陵祁整理衣襟站了起来。
“皇弟,臣兄正想对你说这件事,臣兄与丝箩小姐自小相识,但是天意弄人与丝丝姑娘订婚,好在臣兄现在已经和丝丝姑娘解除婚姻,所以想恳请皇弟为臣兄和丝箩小姐赐婚。”
辰妃娇媚的眼神望向西陵昰,“皇上,臣妾今天也撞见了祁王爷和苏丝箩小姐,他们正是要去向皇上请婚,但是宴会在即,他们打算晚一点说,现在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不如就为他们赐婚吧!”
苏丝箩的样貌她是见过,这样的女人本身就是应该祸害,让她嫁给西陵祁也好。
苏丝箩把头埋得老低,要是她真的被赐婚给西陵祁,那么这些年的苦心就白费了。
从小娘亲就教导她,男人的宠爱对女人有多么重要,女人的身份地位对女人有多么重要。
她从十四岁就认识西陵祁,那时候他还是一个皇子,本以为大皇子身体不好皇位自然会落到西陵祁身上,但是想不到一年前西陵慕仙逝以后把皇位传给了四皇子西陵昰。
西陵昰虽然正值壮年,后宫嫔妃也不在少数,但是奇怪就奇怪在他一直无后,不管公主皇子,一个没有。
不知道是后宫险恶,还是西陵昰本身就有问题,如果他一直无后下去,这西陵的皇位迟早会落到西陵璟手里。
西陵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不管苏丝箩对他怎样殷勤,他都无动于衷。
想身为人上人,就必须倚靠西陵昰。
西陵昰走下龙椅,他用手指勾起苏丝箩的下巴,精致的脸蛋透着一股野气,不像后宫其他嫔妃一样,不是妖媚就是柔弱,他坐拥天下,需要这样一位有野心的女子。
“二哥才与苏家五小姐退婚,要是再与另外的苏家小姐订婚,难免落人口舌,二哥要是真喜欢这位苏家小姐,四弟愿意帮二哥照顾。”
西陵祁的脸色比锅底还难看,帮他照顾,西陵昰这说的比唱的好听。
东夜陵拍着手,“好,好一个兄弟情深,祁王爷不如就将美娇娘交给皇上替你照顾,说不定以后还能免费为你创造一个儿子出来,这样不知道可以免去多少麻烦事呢?”
东夜陵说完,群臣都掩嘴而笑,这西陵慕的爱好,他的儿子们可是绝对传承了。
雪暸痕一杯接着一杯喝着清酒,这西陵皇家的家务事不劳他费心,此次前来也不过是卖东夜陵一个面子。
西陵昰一个凌厉的眼神,全臣们收敛了笑意,一个个正襟危坐,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
西陵祁的眼神盯着苏丝箩,语气清冷道,“丝箩小姐认为如何?”
这么多年了,他也想知道,苏丝箩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想利用他往上爬,与苏丝丝的婚事,如果不是苏丝箩出计,他恐怕想不到那么阴险的招数对付苏丝丝,本以为解除了与苏丝丝的婚事就可以迎来他们的春天,实在没有想到,时至今日他才勉强明白苏丝箩的心计,他不是她的主角,西陵昰才是。
“民女与祁王爷自幼相识,祁王爷对丝箩也是极好,只是民女一直把祁王爷当成哥哥看待,实在不知道原来祁王爷对民女存了这样的心思。”
西陵昰双手扶起苏丝箩,“二哥,你也听见了,丝箩小姐对你只是兄妹之情。”
西陵祁眼里闪过意思阴冷,汣璃瞧在眼里,以西陵祁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让苏丝箩好过。
“臣兄误会了丝箩小姐,但是皇弟一言九鼎,刚才皇弟答应要为臣兄照顾丝箩小姐的话还算不算?”
“这要看丝箩小姐的意思。”
苏丝箩低垂着眼眸,满脸娇羞,“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哈哈哈……”西陵祁大笑起来,“虽然丝箩小姐对臣兄无意,但是臣兄却对丝箩小姐有心,臣兄请求皇弟让丝箩小姐跟随辰妃娘娘,做她的贴身侍女,皇弟最宠爱的嫔妃非辰妃莫属,这样皇弟也可以每日都能照顾到丝箩小姐。”
苏丝箩不可置信地看着西陵祁,她今日的所作所为就算是瞎子也瞧得明白她的心思,西陵祁竟然要她去做苏丝箩的贴身侍女,以后她的日子可不好过。
西陵昰面上无喜无怒,让人琢磨不透。
突然他转身走到龙椅,一拂龙袍坐在上面,“也罢,就让她到辰妃身边做一个贴身宫女吧!”
苏丝箩闻言,她像烂泥一样摊在地上,西陵祁这是要把她逼上死路。
不过虽然只是一个宫女,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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