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汣璃扶着南宫洳,“皇后,天色不早了,我扶您上床休息吧!”
“不要。”南宫洳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对上汣璃的眼睛,那双眼睛含情脉脉充满泪花,“涂,我真的好想你。”
“皇后娘娘,您醉了,我扶您休息吧!”
“好,听你的,我们这就休息,那一晚……”说道这里南宫洳的脸已经一片绯红,“我很后悔,后悔没有答应你。”
南宫洳水一推,汣璃已经倒在床上,南宫洳嘟着嘴靠近汣璃的唇,汣璃退无可退,一张脸纠结到了极致。
眼看南宫洳精致的小脸已经近在咫尺,汣璃推开南宫洳的脸道,“皇后娘娘请自重。”
南宫洳停在半空,“你不用一直提醒我自己已经贵为皇后,你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父命不可违,我只能嫁给西陵昰,你知道为什么当初西陵昰费尽心机娶我,现在又对我不闻不问吗?”
南宫天是西陵的三朝元老,手握大权的镇南将军,西陵昰在没有得到皇位的时候需要这样的支持者。
“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我嫁给他不到一月,她又娶了柔樱雪,柔樱雪是柔将军最疼爱的女儿,接下来更多的官家之女几乎都成了他的妻妾,西陵昰的天下,得自女人手里。”
西陵昰果然聪明,那些官员为了自己家族以后的发展会竭尽全力把西陵昰推上皇位,这样的作法不仅美人在怀,而且名利双收。
南宫洳说着,她突然站起来,水袖长舞,腰如弱柳扶风。
“我一直不从他惹怒了他,从此我虽有皇后之位,却无皇后之实,后宫本来就是是非之地,西陵的嫔妃也非少数,她们自相斗着,却无一人理会我,那些女人连耍心眼都不愿意朝着我来,宫女们也惧怕我,本以为会在宫中寂寥一生,但是没有想到又见到了你。”
南宫洳说完,一截水袖拂上汣璃的肩头,眉眼朝着汣璃娇羞一望,又迅速底下头去,整个身子无骨似地朝汣璃倒去,汣璃身形一闪,看着南宫洳马上就要摔倒地上,她急忙拉了南宫洳一把,正巧,南宫洳旋转几圈以后倒在汣璃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是对我无情,涂,带我离开吧,在这深宫大院我快疯了。”
汣璃一咬银牙,反正这些事情南宫洳一旦记起一定不会放过她,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借此机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你竟然对我有情,但是今晚为何在倩汀宫派宫女打听皇上与苏丝箩的消息?”
“我虽然喜欢你,但是同时也贵为国母,这些事情一定要替皇上操心,苏丝箩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而且与祁王爷也是暧昧不清,皇室血统极其重要,不可疏忽。”
寥寥几言,汣璃已经明白,南宫洳是害怕苏丝箩身子不净。
“苏丝丝一介商贾之女,为何会深的太后喜爱?又为何每月都要进宫一次?”
“苏丝丝的娘亲其实以前就是在太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和太后娘娘感情甚好,几乎没有主仆之分,后来苏丝丝的娘亲嫁到苏府以后,就连怀着苏丝丝的时候都每月进宫一次,或许是主仆情深吧?”
苏丝丝的娘竟然是宫里出来的人,但是就算主仆情深也不可能无论是苏丝丝的娘亲还是苏丝丝都要每月进宫一次。
“苏丝丝那么丑,可是像她娘?”
“哈哈,怎么可能,苏丝丝的娘亲可是长得小家碧玉,要不然怎么可能迷倒龙都首富呢?苏丝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长残了,不过她的脾气性格正是我欣赏而不敢去模仿的,我和她也算有缘。”
“皇后娘娘能怎么想,苏丝丝听见一定非常开心。”
南宫洳眉头一皱,“涂,我们能不聊别人吗?”
汣璃莞尔一笑,“洳儿,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么我今晚就让你畅所欲为?”
南宫洳小猫一样依偎在汣璃怀里,“好,一切听你的。”
“西陵瞳为什么会被软禁起来?”
就算苏丝丝的娘亲以前是太后的贴身侍女,就算她们主仆情深,但是这样的感情也不可能持续这么多年,而且固定每月都相聚一次。
要说苏丝丝长得像苏母,苏母死后,太后见到她就如同见了苏母一样,但是苏丝丝和苏母长得一点都不像,而且不管是苏母还是苏正书,他们两人长得都不差,唯独苏丝丝以丑闻名。
虎毒不食子,然而苏正书对待苏丝丝就像对待仇敌一样,在他心里,他一定觉得苏丝丝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
看得出苏正书是个至情至性的人,苏府除了两个姨娘再也没有其他侍妾,而就算苏母已经仙逝多年,苏府正夫人这个位置也一直空闲。
当日汣璃出皇宫之前,见过西陵瞳一面,那样的翩翩公子遗世独立,口味怎么这么差,竟然喜欢苏丝丝,要说里面没有一点猫腻,那么就是西陵瞳真的口味特殊了。
南宫洳摇摇头,“先帝一共五子,大皇子西陵瞳身体不好,久居宣和殿几乎不外出,二皇子西陵祁在先帝在围的时候就已经被封王,三皇子西陵璟近日回归,四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五皇子本来和圣上差不多大小,但是可悲他在小时候意外溺亡了,连尸首都没有找到。”
“连你也不知道西陵瞳的消息?”
“西陵瞳深居浅出,近年来我只听闻他出了一次宣和殿,就是你求情皇上退婚那日,对于这个神秘的大皇子,我的确知道得少之又少。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现在……”
这也算回答?明明说自己不知道还叫回答?
不过再折腾天就要亮了,汣璃莞尔一笑,计从心生,她一只手环过南宫洳,朝着大床走去。
“我们现在就休息吧!”
“嗯。”
他们刚走到大床边上,汣璃化掌为刀,一下打在南宫洳的后脑勺上面,南宫洳顺势倒在床上,汣璃为她盖好被子,踱步到圆桌前,自己一杯一杯接着喝酒。
脑袋迅速转动着,前些天她为了适应这个时代,收集了龙城几乎所有权贵的资料,名字里面带有“涂”字的,只有刑部尚书的儿子——肖涂。
但是这位肖涂公子的名声可不好,听说三年前一场大病以后性情大变,从一位翩翩公子变得游手好闲,不知上进不说,而且天天流连烟花之地,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原来让他性情大变的不是那场病,而是南宫洳出嫁。
“涂,不要走,涂……”汣璃转头,就算昏迷中她也是叫着肖涂的名字,可见情至深,既然肖涂未娶她未嫁,一抹笑意爬上汣璃的脸上,又一杯清酒下肚,她翻身而出,那么就让她来成全这对苦命的鸳鸯吧!
☆、第028章:做你的跟班
天似泼墨,汣璃一跃身,身子撞到朱红的宫墙上面,她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真是高估自己了。转眼看着宫墙边上的树,汣璃微微一笑,计从心生,她挽起裙摆,几下爬上树,脚踏在一根不粗的树枝上面慢慢挪动,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可以攀着宫墙爬出去了。
突然咯吱一声响,脚下一空,身体直直往下落去。
一群御林军拿着长枪大呵一声,“谁?”
汣璃握紧拳头,头发凌乱而且上面插满了树叶,要是被抓到可就惨了,听着御林军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汣璃只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作响,简直比追捕毒贩的时候还要激烈。
她迅速把自己的头发弄得更加凌乱,把衣服扯得破烂不堪,披头散发地站在树丛里面,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瞳上翻,只留下眼白,舌头长长吐出。
一个御林军拿着灯笼探进树丛里,一张猩红的鬼脸出现在他们面前,御林军大吼一声,“鬼呀!”然后丢下灯笼直往回跑。
汣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还好她在紧要关头想起了贞子姐姐,不然还真是在劫难逃,古时文化闭塞,这神鬼之说他们是十分相信的,过了今天,这皇宫里面闹鬼的事情,恐怕就要传开了。
汣璃拨开草丛,一只不大不小的狗洞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左右环顾一周,发现并没有其他人,附身快速钻了过去,钻过狗洞,汣璃伸了一个懒腰,大丈夫能屈能伸,想她追毒贩的时候,连下水道都钻过,更不要说狗洞了。
正欲大步离开,怎料身后传来无比邪魅的声音,“你挺机智,懂得借助自身化险为夷。”
汣璃转头,东夜陵不是变着法说她丑吗?
“齐天王半夜不睡觉,躲在树上偷看别人翻宫墙,这爱好挺特别呀!”
东夜陵从树上一跃而下,直直落在汣璃面前,铁面具下面的眼睛盯着汣璃那张丑脸,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双带着茧的手附上汣璃的脸,粗糙而温暖,汣璃一扭头想躲开东夜陵的手,但是没有想到,他的动作比她快,他的手臂就像钢筋铁骨一样环着她的腰,很快汣璃就被东夜陵禁锢不能动弹。
“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东夜陵的手在汣璃脸上上下左右拉扯着,汣璃全身煞气,一口狠狠咬在东夜陵的手指上面。
东夜陵不躲不闪,他的手指被咬出血,但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还以为你戴了假面具,想不到真的这么丑!”
东夜陵说完就放开了汣璃,汣璃气得牙齿咬地咯吱作响,“我是丑,但是我敢在众人面前露出我的真面目,不像有的人整天戴着面具,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其实就是长得丑又不敢承认。”
东夜陵不怒反笑,“你口中的有的人仿佛说的就是本王呀!”
“是又怎样?”
“哈哈哈,有胆识。”东夜陵修长的手指附上黑铁面具,“本王今日就让你见见本王的正面目。”
黑铁面具缓缓下滑,高山般巍峨的眉,深海般深邃的眼……
“不过本王得再提醒你一句,见过本王真面目的没有活人。”
汣璃心里一抖,东夜陵这厮真是各种欠揍,识时务者为俊杰,汣璃一脸谄媚地把东夜陵的面具又重新戴在他的脸上。
“呵呵呵,民女一介商贾之女,怎敢窥探天颜。”
东夜陵邪魅一笑,“这可是你自己不看。”
汣璃心里骂道,你不是已经赤裸裸地威胁看了就得死吗?还说得一切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对,是民女自己不看,齐天王深夜来此一定有事要做,看王爷也没有带随从,要是需要跟班什么的,民女愿意效劳。”
东夜陵不会无缘无故刻意到此,他一定有事要做,他不走正道出宫就说明他要做的事情也是见不得光,跟着东夜陵抓住他的小尾巴也是极好。
东夜陵抬眼上下打量一番汣璃,他摇着头,“带着你这样的跟班,被人看见会以为我没品味,再说你这张脸早就已经烂熟西陵百姓的心中,我要是跟你一起,齐天王的名节会被你玷污。”
“哈哈哈!”汣璃一边笑,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锦帕捂在脸上,这块锦帕还是西陵璟给她的,想不到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这是跟定我了?”
“对呀,圣命不可违。”
汣璃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管是东夜陵还是西陵昰,他们两个都太过阴沉,把自己的身份表明属于哪一方都是为自己催命的节奏,现在她的保命法则就是,要想活得老,就学墙头草,春风吹一吹,就往两边倒。
“西陵昰让你跟着我?”
“他不仅让我跟着你,还让我在一年之内勾引你,搞定你。”
“哈哈哈,西陵昰也太低估本王的眼光了。”表面这样说,但是东夜陵自己心里明白,自从她去了以后,他排斥一切女人,而当他见了这个丑女人第一面的时候,就感觉她不一样,她吸引着他靠近。
刚才明明可以直接走开,但是看见她险些被御林军抓住,竟然萌生了想要帮助她的念头。
“我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能长久一点,被迫行事,齐天王大人有大量,可不要为此迁怒民女,民女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挑肩不能扛,一身命运全掌握在权贵手里,所作所为容不得自己的半分意愿。”
“西陵昰要是知道你这么快就叛变,不知道会怎么想?”
“齐天王说笑了,民女刚才只是向你陈诉一个事实,而对您陈述这件事,也是为了完成皇上吩咐民女的任务,让王爷觉得民女与众不同,从而达到勾引的目的,民女并没有叛变。”
东夜陵嘴角扬起一抹邪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家五小姐,竟然如此,本王也支持一下你的工作,今晚就让你当本王的跟班。不过你得换一身衣服,不然别人还真的以为本王带着一个叫花子。”
汣璃拔掉头上的几片树叶,对着东夜陵敬了一个标志的军礼,“yes,长官。”
东夜陵带着汣璃来到一次别院,他吩咐几个小斯为汣璃准备好了热水和换洗的衣服,就叫人召来了卢鸠。
卢鸠低眉垂眼,“主上,语尘姑娘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她送回雪国了,还有大概三天的时间,她就该到雪国了。”
“我这次找你来不是为了讨论这件事情,那一晚混入秦淮图的不仅有苏家五小姐,还有一个人。”
卢鸠心里巨震,秦淮图虽然表面是一个烟花之地,但是实则是为东夜陵打听消息的一个站点,这样的站点在三国之中不在少数,而且各个站点毫无联系,外面都影藏着高手相护,想要混入秦淮图不是易事。
“请主上明示。”
如果真有居心叵测的人混入秦淮图,那么这人不仅知道秦淮图的意义,而且还有非人的本事,现在已经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了,解决这件事情才是现在的关键。
“你还记得那位银发男子吗?”
那位银发男子出手阔绰,一掷万金,而且在秦淮图里面寻了最好的位置却不是为了欣赏解语尘的舞姿,而是坐在那里喝了几个时辰的茶水,他的眼光从始至终没有停留在解语尘身上一刻,这样的男子,她的确记忆犹新。
“记得,那的确是一个奇怪的人呢!”
“这个人就像凭空出世一般,以绝对的高姿态,只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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