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淡淡的几笔,但也能从中看出她姣好的面容,想必原着女子应该会更美。男子也很俊,身形颀长,剑眉入鬓,五官立体,俩人从相貌上来说很相配。
第四幅画很简单,只有太阳,月亮,和一颗星星,三列一行摆在图中间,让人摸不着头脑。
接着是第五幅画,上面直接什么也没有,一片空白,只凿出一幅画的图纸样式。
第六幅是直接在图纸样式上再加一把火,火只烧到一半的样子,然后就停在了那个样子。冬瓜站在这第六幅画前,不知道是不是该再向前走?
“火”之一字在地下这段时间里,对冬瓜来说已经不算陌生了,但火烧纸能说明什么?它与之前那六幅画又有什么联系呢?
师父说暂时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拼命在现在寻找答案了,还是干点能干的事再说,冬瓜认为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她开始往回走,有时候逆水行舟也未必就是坏事,何况他们都指明了方向。
一路上不停顿,冬瓜直奔他们之前所呆的那一处高台而去,毫不犹豫地按下一块,高台分开,冬瓜跳进去,滚,滚,滚,滚了几下后,“咚”的一声掉进水里。
其实从破除鬼影入了那个有高台的洞后,冬瓜就觉得好像隐约听到水声,可一直没听真切,上来这条有画的洞后,看到水气如此丰富地冒出来,这更肯定了她的猜想,这附近一定有水源。因为之前的那个洞有灯光,也感觉不到一点点湿润,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怀疑,但后来她看到了之伦屁股下面的那一块石头,在灯光下隐隐有点折射着什么,便觉得有些奇怪。刚刚一回想之伦的暗示,心里便有点底了,因此,她跑回去试了试,真的没想到地下河的入口就在那么明显的地方,惟妙惟肖的高台恰到好处地隔绝了水气的渗透,也阻断了一般人的想法,河水的入口怎么可能隐藏在石头下面呢?
然而,这一路上可不好受,地下河水的水质并不怎么清澈,好像还带些酸性,冬瓜无处藏着掖着的伤口被泡得又胀又痛。还好,水程并不是很长,抱着葫芦一路向前冲的冬瓜,终于看到了头顶上的光明,立即她不假思索地靠了过去。
“咳,咳……这水真难闻。”冬瓜吐着嘴里水,一甩一甩地爬上了岸,天已经快黑了,星星都冒了出来,正如贪玩晚归的孩子调皮地在天空将行将走地嘻戏着!第一次,冬瓜觉得,原来活着也可以这么美好。
“哇,你们干什么,耍流氓啊!”冬瓜尖叫着,用双手死死地捂住双眼,又蹦又跳着,吓得人家两个大男人只敢躲在草丛里,小兔乖乖地瞪着她。
之伦忙拖过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衣服先穿在身上再说,不过,他还算明理,知道分一件给李唐。但是,冬瓜并不认为他有那么好心,反倒觉得可能是他认为人家的*对他构成了威胁才愿意的吧!
“哼,就你们这样,我还懒得看呢,走吧!”冬瓜并没有真的回头去看,也没有问他们有关于这地下的一切,她只是一个劲地往前冲,好像真害羞了一样。而其实,她是害怕了,星相显示她与鲤锦和闻詹平的契约已经断了,如果以后没有他们二人的帮助,她可真是寸步难行了,或许现在放弃也不错吧!反正她也尽力了。
想东想西后,他们已经到了宾馆的后院,冬瓜抬头望了下他们订的窗户,灯没有,窗没开,看来他们已经走了。毕竟他们也不是出自心甘情愿,还是受她这个普能空契约的管束。罢,放人自由也是放己自由。冬瓜这样安慰自己。
李唐现在的样子并不适合走前门,冬瓜让他们先躲一下,等到天全黑了后,她来开门让他们从后门进,而之伦,当然留下来陪着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凤鸣钟
宾馆前厅的女老板看到冬瓜破破烂烂的样子顿时被吓得不轻,她一下冲出柜台快速地呜哩叽哇一通后,意识到冬瓜听不懂马上开始转说汉语:“你的朋友在找你,他很着急,我去帮你通知他说你回来了……”然后,又“咚咚”地扭着她性感的肥臀跑远了。
没走?是谁?冬瓜满心欢喜,不管哪个没走都好,起码说明他们这段时间的友谊还是很经得起考验,于是,她乐呵呵地向楼上跑去。打算一会美美地洗个澡,然后美美地睡一觉,再然后美美地问候一通就好。
“碰!”好像人家的门都是铁做的似的,冬瓜也真是有点乐过了头,或许她是难得有这么好的心情吧!毕竟好几天没见到太阳,又得知本会离开的人并没有离开她,生活多美好啊,人生多快乐啊!
“哦的个神哟,怎么今天老看人*,你们是不是有卖肉癖!”冬瓜眼明手快地捂住眼大叫着,随后想想好像自己也不亏,遂英勇地将手放了下来。“你怎么还穿着个小裤裤?”话出口后,她自觉失言,马上闭嘴抬着望天花板,好像她已经凝望那儿良久了似的。
闻詹平优雅地转了个身,披上他一贯的中式浴袍,然后很不客气地捏紧鼻子夸张地讽刺道:“你这几天拱垃圾场去了,这么臭,快去洗洗,不然一会环保局的人会来把你处理掉。”
“是啊,是啊,我一鲜活的生命要处理掉,你这千年老尸不知道要被烧多少次!”冬瓜也不客气地回敬着,但想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确是不怎么好闻,也就没打算多浪费口水了。不过,总之他还没走,她很高兴,所以她的嘴角都裂到后脑勺去了。
可能是太高兴了吧!冬瓜完全将后院的某俩人忘得一干二净,脑袋一沾床单就鼾声如雷。闻詹平也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在角落是坐着,一个人时而抬头望天,时面摸摸自己的手指甲,时而看一看肖冬瓜不雅的睡姿。还好她这个人有自知之明,自己给自己做的睡衣全是保守型的休闲服,任她怎么滚,凭她怎么跌都不可能会走光。
夜里风有点大,鲤锦接到电话后就风尘仆仆地往回赶,在这个荒凉之地幸亏他们下榻的宾馆是在火车站附近,再晚都会有车来这儿,非常方便他来来回回多处跑。不过同样是人,之伦与李唐却被风吹得都快成风中摇铃了,等了许久肖冬瓜还是没有来给他们开门,之伦本来想进去看看,可低头瞧着自己现在的这身装扮又不敢冒然行动了。不然宾馆没冲进去,派出所反倒住进去了,那时他倒没什么,他有国际友人证,可李唐这个样子就很麻烦了,搞不好会被人当作传染病患者一样被隔离。
于是乎,他们面面相觑地陷入沉睡中,反正明天要是他们被抓走了就把肖冬瓜供出来,说她是人贩子,专门从国外拐骗善良的人们来中国给她当奴隶,还要打骂他们,手段极其残忍。
这一夜可想而知之伦与李唐那是噩梦不断,冬瓜整晚好梦连连,鲤锦和闻詹平也是平稳入睡,好似整个乌鲁木齐,只有他们二人是处于冷风之中,就连无处可归的流浪者都有一床破棉被裹身。
第二天,后门边时不时传来惊呼声,冬瓜本来还睡得很香,可老是被打断美梦不由地开始冒火了,她一翻爬,冲旁边有声音的那间房就是一通怒吼,“去看看外面在吵什么,还让人不让人睡了,我可是三天三夜没合眼呢!太不人道了吧!”
那边并没有动静,只是一会儿她的房门上传来“滴答”声,她打着哈欠拉开房门,半眯着眼倚在门扉上问:“什么时间会不吵,你们那吵不吵,我去你们那边睡……”话还没说完,正往前冲的身子被闻詹平打横拦住。
他先是认真地看一眼冬瓜,然后一脸平静地问:“你昨天夜里带回来的人呢?怎么不带上来跟我们见见……”此话无疑是平地一声惊雷,将冬瓜所有的睡意全都炸醒。
“天呐,他们还没进来?……”高亢的声调充分显示了她有多意外,然后,她翻眼仔细回想了一下,连连点头道:“哦,哦,是的,我忘了……”但想明白后她又有点恼怒了,“你明知道我带人回来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夜里的风很冷的,会死人的。”
闻詹平听罢很不客气地白她一眼,然后,转身双手插兜一步踏着一步慢悠悠地向楼下走去,半晌才飘上来一句:“只有傻瓜才会把敌人带在自己的背后,以后,你干脆改名叫肖傻瓜得了。”
门边众人围着一堆东西指指点点,闻詹平挤进去时李唐双手抱头不敢见人,但光那一双手就足够吓人了,之伦一边拦着围观的人群,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着肖冬瓜的身影。
“不用找了,她又睡着了,跟我进来吧!”闻詹平上前,双手环抱胸前立在之伦面前一脸慵懒说道,那神情好似一点也不愿跟他们多有接触。
店家老板娘是个热心人,她立即跑出来贴在闻詹平身后小心问道:“闻先生,你认识他们?会不会是认错人了?现在骗子很多呢!”
“他们是我的朋友,只是前几天在山里出了事故,我们一直在寻找,没想到他们在这儿,不会是骗子,老板放心吧!”说着他开始分散众人,领着二人向院子里走去,还好大清早人也不是很多,不然他们可真会被拉走。
鲤锦也还在睡觉,闻詹平就将他们带进了自己的房间,随便甩出两套衣服后他指着李唐的样子问之伦:“他是李唐,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之伦稍稍挑了挑眉角有些犯难,沉吟一会儿,他满口担忧地回答:“他身上被下了血线虫的死母蛊,冬瓜帮他烧掉了,可现在毒性去不掉。”
“乱来。”闻詹平瞟一眼李唐,再瞪一眼之伦,一挥手出了房门。然后,连门也没敲直接闯进冬瓜的房间,她果真还在睡。“起来,老实给我交待,你招惹的都是什么东西?”边说他边猛烈地摇着冬瓜的脑袋。
“卤猪手,红烧猪蹄,水晶猪脚……嗯……”最后一声哼完后,她跟一头急需进食的猪一样张开血盆大口,照着闻詹平的手掌就是一口,还右撕右扯就是不松口,好似打定主意要咬下一场块肉来。
还好人家不怕痛,被她啃完后只是扯过一边的纸巾将手上的口水擦干,又继续摇她,这次直接只说了三个字“凤鸣钟”,她果然直挺挺爬了起来,开口先问了一句:“在哪儿?”眼皮立时睁开,但眼珠子还在上边好一会儿才落下。“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闻詹平就知道她做梦都会想到凤鸣钟,谁让她是个除了吃就只有拼命工作的女人呢!所以他也不绕圈子,直接回答:“在天山最高巅峰上,凤凰不在,但他们的后代在,据说又是一对火凤凰,虽不及他们三昧真火的神力,但火焰却别具一格,极其火热,以烧除外界一切事情的形态为终点,有点疯狂,我们如果硬闯肯定是不行。”
冬瓜相信闻詹平的能力,再联想起最近自己所遇到的种种事件,思路马上散发开来,头绪也慢慢一点一点地被梳理清楚,她仔细斟酌着说道:“硬闯肯定是不行,这次我们上天山的消息已经闹得人尽皆知,各路人马就等着我的天眼开头盘菜呢!我想知道奕雅的真实意图,她一直在阻碍我们寻到四宝是什么原因?难道说,她有别的办法破除擒龙花,或者是她不想破除?她究竟是谁?”
“这个不好说,我对她的身份有点怀疑,但查不出来,不过可以看得出她很不喜欢你,你要小心点,这几天是她下的手?”闻詹平瞳孔一缩,不动声色地问,但冬瓜明白他在生气。
于是,她盘着双腿,右手捉头左手比划一五一十地将如何入洞,遇上哪些东西,见到哪些人,以及在之伦身上听到的话都说了出来,但她滔滔说完后,闻詹平却半天没有发表评论。
“其实我知道那是一个陷井,有人对我们的行踪进了密集调查,但那个墓本身绝对不简单,他们也只是借流星十三飞来引我进去而已,里面完全是原来的设计,很诡异,应该是个有身份的皇室人员之墓。它的存在可能与凤鸣钟有一定的联系。还有,我想知道死母蛊有什么解救的方法没有?李唐这个人虽然很让人讨厌,但就这样让他死了,对我们没什么帮助,且世上又要多一缕冤魂,何苦呢!”冬瓜有点讨好地看着闻詹平,希望他还是能够同情一下我们这些曾经的同类。
闻詹平还是没动,双眼直直地射在冬瓜的左手上,好像透过她的手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眉头紧锁的样子把注意力不集中的冬瓜都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他有过这么大面部表情啊,不会是看到什么她从墓里带出来的恐怖东西吧?
冬瓜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好久他才回过神来,一抿唇,有些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或许可能我在生前见过凤鸣钟。”
凤鸣钟2
“啥……生前?那不是一千多年前?”冬瓜诧异地脱口反问,一直觉得此宝不好寻,没想到希望居然就在眼前!当即,她兴奋地纵身扑上前抱住闻詹平的大腿开始两眼冒泡地刨根问底:“在哪,多大,长什么样,重不重,嗯……是谁的?”想来想去还是最后一个问题最重要。
哪知闻詹平根本就没打算回答,只是用盯怪兽一样的眼神瞄她一眼,然后很大力地一把推开她的爪子,径直走到窗前站定,挺直的背影让人看不清他的丝毫神情。但如果冬瓜没有失忆症的话,就绝对敢肯定他此时正在害怕,认识他这么久她从来没看到他发过抖,哪怕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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