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的婚事可以自己做主。
虽然知道皇后只是给他父亲太子太傅一个面子,毕竟太子是皇后的亲生儿子。虽然更加知道自己回去后免不了父亲的责骂以及惩罚。但是周颖心中是幸福的愉悦的她终于离她心中的男孩又近了一步。
周颖一直关注着陈玘的消息知道那时的陈玘早已离开皇宫继承了父亲的亲王爵位与母亲老王妃在紫川府居住。
自己还曾偷偷看望过老王妃,虽然那时陈玘出外游学了没有能够见到他。但至少老王妃对自己赞赏有佳。后来老王妃亲自请求皇上将自己赐婚给陈玘。
想到这里周颖面带笑容拉着陈玘的手说道:“那时我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家中姐妹也都羡慕我不必联姻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你知道吗?这都是我努力的结果。为了你我真的已经很努力]。
可是想像中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来临,她是如约嫁给了陈玘,陈玘也娶了她。可发生什么事了呢,让自己变得嫉妒,疯狂越来越不像自己。
是了,她想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成亲之日,一身白袍的陈玘冷漠的话语,他居高临下在洞房花烛夜对自己说:“我已经有情定一生的人了。”
之后便是漫长的深闺寂寞冷,夜夜孤枕难眠泪染衾衣。
你好狠的心啊。
我知你向来多情,却情不在我处。
我十年的依恋对你来说,微不足道。就像是一场笑话。
我恨啊。为什么我不是你心尖上的人。
所以我赶走了她,你一心爱慕着的人。
那是我们成亲还不到两月,一个女人来到王府要见王爷。
那女子双十年华,眉清目秀,虽身着布衣却仍阻档不了一身书卷气息,安静而柔美。这就是你情定一生的人吗?
她见到自己满脸惊谎询问道:“你是何人?”
我心中是恨她的,我知道是这个女人抢了我丈夫的心,可从小到大父亲都教育我喜怒不形于色,。
我笑道:“我是果敢亲王妃。”
“你说什么?你是陈玘的妻子。”看着她一脸不可置信悲伤欲绝的模样我心中一阵畅快可面上却道:“姑娘,我看你脸色不好可是有什么事。”
“对了,王爷他出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你有什么事可转告我,我替你转达。”
我正说着话却见她晕了过去赶紧命人请来医师,不看不知道没想到她竞然怀孕了。我藏在袖口中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深扎进了肉里而不自知“这孩子是陈玘的吗?”
我吩咐人好好照看她。
待她醒来之时嘘寒问暖,直言陈玘无情。娶了自己而不知足天天在外流连不归。
看着她越来越无神采的眸子,我内心是一种大仇得报时无言的开怀。
她走了,我放她走的。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知为向陈玘回来后却是无精打采如行尸走肉一般,终日除了饮酒便还是饮酒,如今这邋遢酒鬼样,一点当初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了。
他似是死心了,我每日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终干皇天不负苦心人,他开始对我有所不同了,我以为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终于得到了我啸想十年的男子,我们也终于过上了正常夫妻的生活,谁知噩梦永远没有结束,它会在你最幸福的时候叫醒你,从此沦落地狱。
那一日我的丈夫亲自喂我喝下了打胎药,打掉了我们共同的孩子。
他冰冷至极的话犹回荡在耳旁“我妻子只有一个,我的孩子也只有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
鲜红的液体从罗裙下摆流出,染红了我的衣袍。有一种力量即将从我身体里流走。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仍是想不通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
陷入回忆里的周颖疯狂而绝望,她用手掐着陈玘的脖子“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这个疯子。”
被人掐住命脉的王爷仍然一动不动。
不过也好,你这样生不如死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你大概不知道,你们的女儿还活着。没错,你和她的女儿。她为你生了一个女儿。
哈哈,我的孩子死了,你们的孩子却还活着,健健康康的长到了十八岁。
如果我的孩子活着,是不是也这么大了。
真是可笑。
不过很快她就会去陪她母亲了。
周颖整了整衣摆心情愉快的走出了卧室。
身后的躺在床上的亲王陈玘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自毁长城
陈婧仪有绝对的自信,至于这件事她还是无意之间在那个莫名其妙的陈三公孑送她的那本书上看到的。她以前虽然疑惑过为什么自己的右脚小脚趾甲长的那么难看,可母亲却说那是上天的恩赐,她便也未多想如今看来的确是上天的恩赐啊。
自己一直以来苦心寻找证据,却沒发现原来最有力的证据一直都在她的身上,这下慕容菁菁该怎么也辨驳不了了吧。
这场一开始就延续两世的错误现在是时候结束。
可且是为什么大家的脸色这么奇怪。他们不是应该愤怒吗。
陈婧仪终于发现了什么,原来慕容菁菁右脚小脚趾竞然是断趾。
陈婧仪满脸震惊,“慕容菁菁,你。”她怎么会如此狠…,竞然自残。
看到陈婧仪吃惊的表情慕容菁菁想到原来王妃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假冒的呢,只是她为什么又要为我隐藏事情呢。
慕容菁菁看了一眼陈婧仪随后委屈的哭诉道:“我少时因右脚小脚趾与他人有异再加上无父无母便被人称做异类,被恶霸们……”
这话虽没有说完,但是在座的人都听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那群刁民因为不识皇家秘事竟然将流落在外的天之骄女这般无情的对待,看向慕容菁菁的眼神也大多带了怜悯之意。
只是这样以来就无法验明正身了,更为令他们苦恼的是陈婧仪的又叫小脚趾却真的是二重甲。难道陈婧仪是哪位皇亲的外室私生女。
这,两人的身份陷入了僵局适逢天色已晚,老郡王决定明日再审。只临走时深深看了陈婧仪一眼似乎再说你若是再没有证据在此胡编乱造我也就手下不留情了。
这晚陈婧仪心中实在是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她还是低估了慕容菁菁的决心就连这样的困境也能被她躲过,如果明日我拿不出证据的话难道真的要看她继续蒙蔽天下,而我只能做个诬陷郡主的小人吗?陈婧仪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生生拍的自己手心疼。
陈婧仪这般烦恼倒没有看出窥月的异常来。
陈婧仪还兀自沉思着,却听见‘噗通’一声却是窥月盈月一同跪在了地上。陈婧仪皱眉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下一刻就惊喜异常:“窥月,你说什么?”
“主子对不起,我不小心打碎了您的瓷枕,在里面发现了这个。”窥月手中是一张泛黄的纸张。
陈婧仪只看了一眼便觉得熟悉,有些激动。
瓷枕,是前些时候林全海送她的瓷枕。陈婧仪本来奇怪那林全海为何要送她那样一个瓷枕来,如今怕是内藏乾坤啊,惊喜道:“快拿过来。”
“是契约书,太好了。竟然是契约书。”陈婧仪拿着手中的契约书激动的哭了出来。没错她手中拿着的就是慕容菁菁与陈婧仪发誓愿意互换身份时所写下的契约文书。
这契约书竟然藏在瓷枕中。
原来契约书并没有弄丢,也没有被她带出林府而是被林全海藏起来了。
那他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为什么又要以这种方式送给自己呢。
不管怎样,都要感谢他,他虽然偷了我的契约书又藏起来,可总是还给自己了。
陈婧仪又想到那瓷枕应该是在昌化打碎的,那这契约书也应该是早就发现了才是。想到这两姐妹知情不报,陈婧仪冷声道:“窥月,你怎么现在才说。”
窥月回道:“回主子,是青城姐姐不让我说的。”盈月生怕陈婧仪因此恼了她姐妹二人也赶紧帮腔道:“那日妹妹本来想要禀报的,是青城拦下了我们。”
青城,她为何要这样做啊。
既如此念在他们及时上交的分上,陈婧仪只说道:“你们当知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窥月盈月随及叩首道:“我们的主子只有您一个。”
陈婧仪不想多做追究,本打算挥手让她们下去。却突然有一阵风吹来,陈婧感到全身发冷便拢了拢自己的衣服。随后听到屋门被打开的吱呀声:“什么人。”
“是我。”
听着这声音这么熟悉,陈婧仪道:“林佑堂,你怎么会在这里。”借着月光陈婧仪打量起来人却发现了他手上异常安静的另一个人来。
“晋裕,他怎么了。”
“放心只是中了一点迷药。”林佑唐有些急切的说道:“把你手中的契约书给我,否则我就坎了他的手。”
“林佑堂,你疯了吗?他可是镇国将军的嫡长子,你伤了他一分一毫,你也别想活了。”
“我知道。”
“那你。”
“这不需要你操心,反正菁菁死了的话,我也活不成了,还不如拉个垫背的。”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陈婧仪实在想不通那般温柔典雅的男子如今竟像是一个亡命之徒。
“少说废话,快点拿过来。”说着就将利刃放在了晋裕手腕旁,林佑堂见陈婧仪还在犹豫,下了狠心那刀刃便划破了晋裕的手腕,隐隐有鲜血溢出。
晋裕是武将,最擅长舞刀弄枪,若是没了右手还怎么活,他的前途一辈子都会毁了的。
见林佑堂下了狠心就要坎下去,陈婧仪赶忙喊出声来:“不要。”
陈婧仪看了一眼手中的契约书,这也许是自己唯一的证据了,唯一能够证明自己身世的证据。把它给了林佑堂之后,慕容菁菁就永远是郡主了,而自己只是一个嫉妒心极重的不知天高地厚陷害郡主的妒妇。
她也许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而父亲也永远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在身份与晋裕的安危前途面前,陈婧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只见陈婧仪说道:“你把他放了,我就把契约书给你。”
“你把契约书扔过来,我就放了晋裕。”
陈婧仪一狠心就把手中的契约书扔了过去,而窥月也在林佑堂忙着接契约书的时候袭击林佑堂,林佑堂便将晋裕一把推了出去。
陈婧仪赶紧上前接住,但因为她力量太小了直接被晋裕压倒了地上。陈婧仪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紧闭着眼睛的晋裕说了一句:“太好了,还来得及。”
晋裕的手没事,他还是那个完美的晋裕。
陈婧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为什么一开始她嫁给晋裕只是为了自保之于借助晋裕的力量扳倒慕容菁菁恢复自己的身份。
而如今她却为了晋裕放弃了自己的初衷。
她本以为她重生之后的目标是打倒冒牌郡主,是为了拯救自己。
可如今自己做了什么呢?在离成功最近的时候放弃了,只为了这个不知心意的男子。
可是她不后悔。
只要一想到失去右手后的晋裕该会是多么的伤心她就什么都顾不得了,我虽没有天大的本事令你笑口常开,却也不愿看到你郁郁寡欢。
晋裕啊,晋裕我失去了我的姓我的名,只为了不伤你分毫。你可否就此为我一笑呢?
陈婧仪心中如今满满都是晋裕她根本就没有想到晋裕如此高强的武功怎会落入林佑堂的手中,除非他愿意。
有太多的疑点陈婧仪不愿去想比如晋裕擅长药理他怎会中了林佑堂的迷药,陈婧仪只劝自己道:“也许只是他一时大意。”
第二日的结局已成定局:“晋氏新妇婧仪。菁菁郡主告你诬陷,你可还有话说。”
“我无话可说。人在做天在看。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陈婧仪只能做最后无力的挣扎。
“来人,将陈婧仪。。。”
“慢着。本王有话要说。”陈婧仪见晋裕来了,同他一道的还有那日做客晋府的陈三公子,而说话的就是这位三公子。
“三皇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听到老郡王的话,陈婧仪瞬间睁大了双眼注释着这个传说中的三皇子,只是她并不是惊讶这位三公子骗了她而是惊讶于这竟然就是未来的皇帝。
“虽然不能证明陈婧仪是什么人,但有一点大人不要忘了,那就是陈婧仪却是皇族陈氏之女,她右脚小脚趾正是二重甲已经证明了她的身份。怎么可以让皇室女流落在外。这事还有待调查还请大人从轻发落。”三皇子不急不徐的说着。
老郡王赶紧会意道:“不错,此时事关重大,只能上书皇上请他定夺了。”
陈婧仪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看向了一边脸色甚是难看的慕容菁菁。
慕容菁菁没想到事情有这样的转折,如果捅到皇帝那里事情才真是闹大了。
如果没有皇亲能够做陈婧仪的‘父亲’,他们势必又会怀疑到自己头上,如今就只有让陈婧仪自己放弃了。
同样不想引起皇帝关注的还有王妃以及三皇子等人,于是在各方利益的妥协之下却是判了陈婧仪去乡下改造以示惩戒。
对于那些犯了错误又休不得或是不愿休弃的女人皇亲贵族们的做法一般是让她们去农庄上过过苦日子做做思想改造。
没想到陈婧仪只得了这么轻的惩罚,慕容菁菁想她们是否怀疑自己了心中有些忐忑,不过她知道如今的陈婧仪是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了,内心又有些窃喜。
深夜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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