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跟着进宫,就跟搭公交一样,要是人多了搭不上,那就只能等下一位有灯的大臣了。
不过张禾被咸丰皇帝带着,自然属于有灯一族,没有出现什么危险。
上了朝,张禾分出意念附身了大部分的群臣,然后听着。
开始看着下面的人奏事什么的,还觉得挺好玩,也没控制着大臣发疯,咸丰皇帝看张禾的眼光也有些不信邪了:你看,这不是好好的么?
不一会,张禾听腻歪了,便用分出的意念控制着群臣集体发疯起来,有唱小曲的,捏兰花指的,张禾还想表演大臣当众撒尿,觉得太骚,改成了当众脱裤子,看咸丰帝时,咸丰比张禾预想的要震惊的多的多!
满朝重臣汇集于此,这要是都疯了,大清这摊子就可能撑不下去,急的团团转的咸丰朝张禾吼道:“立刻作法!”
张禾便装模作样地做了一会,收回了意识,群臣不被张禾控制,便恢复了正常。
这时让张禾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大臣性子还挺烈,想着刚才发疯的样子,都羞愧难当,尤其那位脱裤子的,非要吵着去上吊!
咸丰皇帝龙颜大怒:“这么点小事就寻死觅活,大清还怎么管!再有敢言上吊的,满门抄斩!”对于处理这种事情,咸丰皇帝还是有些手段的。
平息了事件以后,咸丰皇帝握着张禾的手,激动道:“你是朕的国士啊!”
150.有道高僧
张禾成了咸丰帝的国士,那刘太监也正式成为了他的下人,除此之外,还在圆明园赐给一座宅子,赐名“国士苑”,在福海的北边,东区和西区交界处。
张禾搬进了国士苑,却保留了以前在杨桂堂家住时的习惯,叫人弄了几十只小鸡,每天没事干就喂鸡。与此同时,张禾叫人去村里寻那只成了精的母鸡,看看还在不。
过了半月,张禾都忘了这茬子事了,那刘太监却抱着一只老母鸡回来了,张禾一见,正是上次那只成精母鸡。
那母鸡见了张禾,也不避讳刘太监,当即说了人话:“你上哪去了,好几天都见不着,咱家的小鸡都可想你了呢!”吓得那刘太监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那母鸡来了以后,张禾就把喂鸡的重任交给了她,除了喂鸡意外,张禾还教给她洗衣服和熬小米粥,张禾是山西人,小米粥是一日三顿,饭前饭后都不断,一天六大碗。
喂鸡、洗衣服、熬粥,都不是义务劳动,张禾时不时赏给她一颗蜂怪的妖丹,给她增加修为,很快就突破了金丹,成为了金丹妖怪。
这一日,张禾起了床,依旧变成小孩的模样,走进院子,在母鸡搭起晾晒的被子中间穿梭,让被子裹住自己,感受上面的阳光。
小的时候张禾就很喜欢这样,晾着的被子上,有一种特殊的温暖和味道,那时候大人不让,怕脏了被子,现在自己成了国士,自然可以为所欲为,脏了大不了重新洗洗。
这种清闲日子过了一个多月,咸丰帝来找,有高僧来访,让张禾去震震场子,张禾跟去了,心中不住嘀咕,不会真是唐僧取经,要降自己这个妖怪?自己可什么坏事都没干啊,跟那母鸡妖怪一直都安分守己的。
张禾跟咸丰帝见了那高僧,心中却是一紧,这高僧不是忽悠的,张禾查看对方修为,丹田处有个小金人,显然是结成了金身法相的高僧,相当于妖家的血丹。
让张禾放心的是,这高僧的金人还小,看样子还是刚刚结成,因此对自己的威胁不是很大。
那和尚见了张禾,向咸丰帝道:“有此国士,可保陛下无恙。”
张禾松了口气,看来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
说了一些话,本来以为那和尚只是云游的,就要走了,那和尚却不走,说自己想搬进国士苑,跟张禾一起住。
张禾就不高兴了,委婉地表示,自己习惯一个人,不太欢迎别人。
那和尚不理张禾,却向咸丰道:“贫僧修炼佛法多年,也颇有几分手段,不如跟这位国士比试一下,如果陛下觉得贫僧不是乱说,便留贫僧一起保我大清吧。”
张禾心中猜测,这和尚脸上不见敌意,嘴上也说得客气,却不知心里是真想比试,还是想降我。
咸丰皇帝却道:“很好,就在院中比试一场,如果大师果真有些手段,朕就另赐宅院住下。”
那和尚道:“如此最好。”
张禾却道:“不好,院中比试,难免毁了院子,我们去野外比。”
咸丰道:“就在院子小试一下。”
和尚道:“就在院子比。”
张禾心下狐疑,这和尚明明是结成了金身,法力无边,怎么却在院中比,问道:“大师法力无边,我也颇有些手段,万一弄坏了院子,岂不辜负了皇上的好意?”
和尚笑道:“不妨,贫僧保证不会损毁了院子。”
张禾心下狐疑,却也不怕,向那和尚道:“那大师说说,怎么个比法?要是不想损坏院子,可是有很多手段不能使用。”
和尚笑道:“阁下有什么手段,尽管使来就好,不必客气。”
张禾心里暗骂,你说你不会毁了院子,却让我毁了院子,我先防守,看你怎么打,便道:“就听大师的,请!”
和尚也不客气,直接现出法相金身,张禾心中大惊,原来张禾对佛家的法门了解极少,那和尚根本不是什么刚刚结成金身,而是已经步入了修佛的最高境界:虚空期。
丹田处的小金人,瞬间长大,立在院中,院子的围墙刚到其膝盖,佛光洒下,张禾立刻觉得心花怒放,就想这么被佛光照着,洗刷自己心中的污垢。
忽然,张禾体内的那股煞气被佛光照定,却开始运转起来,一时间张禾周围妖气腾腾,隐隐有黑气冒出,张禾被那煞气一冲,立刻收回了神识,开始全力应对。
那金人的金身,张禾看去,却还不如准提道人变化的巧妙,没有那么多手臂,只是两只手臂。
那和尚立在院中,双手和十,那金身只是将佛光洒下,也不进攻。
张禾看咸丰帝时,咸丰已经满脸虔诚,仿佛有皈依之意。
张禾明白,这时自己不进攻,那和尚就立于不败之地,事到如今,只能硬拼了。
张禾取出了【混沌】诸界毁灭者,又将诸界守护者护着自身,花了将近一秒钟的时间,和尚却没有趁机袭击,显然是成竹在胸。
张禾对佛家的法门了解极少,也不知道和尚这样子能干什么,只能先去试探,拿诸界毁灭者去砍那金身,宝剑没入,又拔出,那金身却没任何异样,张禾连砍数十剑,再看那和尚的大限,仍然是满血状态,急了。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不打了,这么一来,和尚明显高出自己,事到如今,怎么才能挽回点面子呢?
张禾不敢多想,直接变化妖形,现出了一千五百株大树,摆出了黑袍二号教给自己的大杀阵,覆盖了圆明园六七分之一的地面。杀阵摆出,张禾用三棵树作为主杀,第四个主杀,却将诸界毁灭者摆入了阵眼,顿时杀气冲天,房顶的瓦片纷纷落下。
张禾正发狠,要就着这股杀气挣回点面子,那和尚却收了金身法相道:“阿迷途佛,贫僧认输了。”
张禾向来谨慎,心中还是狐疑,不知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去追逐,收了阵法,现出人形,已经变作小孩模样,向和尚道:“你说不会毁了院子,如今连房子都坏了。”
和尚道:“罪过罪过,贫僧这就离开。”
咸丰皇帝却道:“大师留步,明日朕就下旨,就在园里给大师另建一座大寺院,一同辅佐朕。”
151.色即是空(二更)
咸丰皇帝给那和尚赏赐宅院,那和尚却道:“这位小师傅院子里给我一间屋子住就行,不然劳民伤财,菩萨会不高兴的。”
张禾道:“那就说好了,只许住一间屋子,其他的屋子,我还有用。”
和尚道:“那是自然,和尚晓得。”
咸丰见两人商量好了,终于尴尬道:“刚才却忘了问,大师法号是。。。”
和尚道:“贫僧就叫有道。”
张禾道:“怪不得说是有道高僧呢。”
有道和尚住进了国士苑,张禾也不怎么来往,每天喂鸡,忽一日,想起一件事,却是心中警兆连连,有股不祥的预感。
张禾想起的是,那日跟咸丰皇帝说,有两件事,一件是大臣发疯,还有一件是后年圆明园被烧的事情。
本来咸丰说大臣发疯的事情应验之后了就可以说后年的事情,可是后来居然不了了之,张禾本来是忽悠的,忘了也正常,可是咸丰也忘了,没有问自己,这让张禾感觉到一丝不祥。
现在已经过了不少日子,该怎么提起呢?
张禾正在屋里思索,怎么样找个由头,再把这事提起,让咸丰悠着点。这时有人敲门,不用问,一定是那和尚。
张禾去开了门,果然是有道。
有道向张禾道:“今天不忙,特来坐坐。”
张禾让开门,和尚走了进来。
张禾给和尚倒了水,忽然想到,佛家不是对于“空”的理论研究很深么?所谓四大皆空,色即是空,都是跟空有关的。而张禾感到,这个“空”,跟自己突破鬼家的幻境期可能是有想通之处的,这个“空”,跟幻境的“幻”,一定是有相似之处的。
想到这里,张禾便问那和尚:“大师今天是否有空,给我讲讲佛家的道理。”
和尚便道:“正有此意,今天就跟小师傅讲讲佛家的空色:
“说到空色, 什么是色呢,这个色对的就是空,空就是无,所有不是无的都是色,包括东西和和思想。因此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色。
“世界上其实没有东西是空,佛祖也是修成的,一有修就不是空了,因为空是什么都没有。就算生下就成正果,既然是正还是果,这又是色了。
“所以色是绝对的,而空是相对的,空只是一种境界。
“佛家所说空即是色,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空本该是无法区分的,既然能与色有所不同,有了这是空,那不是空的区别,那说明这又不是空了,所以空本来就是色,空是相对的,色是绝对的。
“但是既然空是没有,为什么又说色即是空呢?
“因为一切,都没有意义,比如我们住的这万园之园,它有,不过是宇宙中的一粒微尘,它没有,老衲也照样吃饭睡觉。
“这就是色即是空,空是一种境界,你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仔细想想,其实都没有意义。”
张禾闻言,若有所思,照着这话的意思,那两年后英法联军烧了圆明园,又有什么关系?
不成!圆明园不能烧!
张禾心想,还是要告诉咸丰帝,让他早作准备。
张禾现在,只能领悟空即是色,还不能领悟色即是空,因此没有有道和尚那样淡然。
这种想法,让他没能及早参悟到鬼家幻境期神通中“幻”的境界。
张禾敏思苦想一番,实在也找不出什么由头,却也不找由头了,直接去找了咸丰,现在大家都知道张禾是国士苑里住的高人,进出圆明园非常方便,而咸丰帝是经常在圆明园办公的。
张禾见了咸丰,开门见山道:“陛下,前日我说有两件事上奏,一件是大臣发疯,还有一件,本说是等头一件应验了再行禀告,迟迟不见陛下来问询,因此又来。”
张禾这话,直接把自己忘了那事推到了咸丰身上,说迟迟不见问询,也不知咸丰会不会不高兴,只是张禾觉得,总不能说,我本来是忽悠的,因此一高兴就忘了吧?
咸丰闻言,若有所思道:“好像有这么个事,你说吧。”
张禾也不知深浅,先夸了咸丰一顿,说皇上日理万机,贵人多忘事什么的,然后才难为情地说道:“上次夜观星象,看到一颗星被一道火光冲了,星光黯淡,估计两年内就要陨落。”
咸丰道:“有什么影响?”
张禾道:“那颗星星,应的是圆明园,两年之内,圆明园要遭火劫。”
咸丰道:“既然如此,我叫人多备些水缸,已被救火之需。”
张禾道:“那星被火冲,却不是失火,是被人故意为之。”
咸丰道:“什么人?把他抓起来!”
张禾道:“那道火光应的不是我大清的人,却是英法联军,两年后,只怕英法联军要攻入北京,皇上要早作准备啊。”
咸丰黯然道:“如今已被太平军攻下了半壁江山,再来外夷,如何应对?”
张禾道:“陛下不必着急,还有两年时间,只有陛下时时刻刻记着这事,微臣也想想其他办法,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微臣一定会站在陛下的背后,保住这万园之园。”
咸丰闻言,听出了张禾也没什么办法,半晌不语,后来向张禾道:“你去吧,这事我记着。”
张禾别了咸丰,一身冷汗,咸丰帝今天好像不太高兴,也不知朝里发生什么事了。自从住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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