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钱没地儿花的大土豪啊!
飞行器的速度果然够快,朱颜参观完的功夫就已经到达了上清峰上空了,朱颜久久合不拢嘴,跟飞行器比起来,御剑飞行就像是骑自行车啊!朱颜一下来就被压在了涨噗噗的一坨肉上,朱华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你个死孩子跑哪儿去了啊?也不跟师叔讲一声啊!”朱颜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就看见自家四个哥哥姐姐一脸不高兴地环臂站在一边,朱颜刚想道歉就听方缘语气含酸地说:“玩了一圈还衣锦还乡了啊?”朱颜嘴角微抽,敢情大爷您是嫉妒我下山了吗?话没出口方缘“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了,朱砂默默地看了朱颜一眼也走了,柳惜川鼓着包子脸一声不吭而齐大柱则不停叹气。朱颜疑惑地看向朱华裳:“这是怎么了啊?”朱华裳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正值心动期吗?心性发生了少许改变。”好吧,朱颜承认方缘变毒舌了,朱砂更冷酷了,柳惜川会耍小脾气了,齐大柱变婆妈了,但是这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为什么好久不见的小师妹归来都不热情迎接一下?说到这个朱华裳更不好意思了:“恐怕是因为他们得知了你已进入金丹期这个惊人的消息。”朱颜了了。
本来金丹期可以辟谷了,但是晚饭时间可是正一峰的传统,朱颜口水直流地饱餐了一顿。趁着大家都在变声泪俱下地讲述了自己的种种经历,柳惜川早已泣不成声:“师妹,没想到师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可是师姐刚刚竟然对你这么坏,师姐对不起你~~~~~”齐大柱也眼含一泡泪:“原来这段时间师妹这么拼命这么努力才走过来,身为师兄我真是不称职!”朱砂冰冷的脸色稍微松动了点,抬起手来摸了摸朱颜的头以示安慰。方缘依旧气愤:“当初走的时候带上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不是吗?”换来朱华裳一个爆栗。朱颜把眼神投向饭桌旁一言不发的朱桓,想着该怎么面对他呢?当初他闭关的时候自己还小,按理应该是不记得了的,要不要装一装?
在朱桓印象里,朱颜还是当年那个小娃娃,本来他对于见到自己的义女加徒弟是很期待的。但从朱颜踏上正一峰的时候被他神识扫到是个大姑娘了之后,朱桓罕见的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朱颜还记不记得自己,对于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师傅会不会有怨言,在她重要的成长时期毕竟自己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朱华裳也意识到了这师徒俩之间尴尬地气氛,她拉过朱桓笑着问朱颜:“颜颜这是你爹爹哦!也是你师傅!你小时候见过的,还记得吗?”朱桓:喂喂,你不要这么直接地问出来好吗?朱颜不晓得该怎么回答,说记得会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啊?只能转移话题:“师傅,追风什么时候能出关啊?”朱桓又欣慰又失落,只能一边抚慰着自己的小心灵一边尽量温和地解答她的疑问:“现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应该不会用太久的。”朱颜点头,然后无语。朱桓安慰自己:没关系,女儿长大了都这样……
现在朱桓出关了,朱颜无可抑制地又想起了朱穆,比起朱桓这个名义上的师傅,朱穆才是朱颜真正的师傅,不仅启蒙,朱穆可是连朱颜今后要走的也考虑好了并为之铺路。朱穆为朱颜设想的可是比直系的徒弟要多得多,当初朱穆收朱桓他们三个徒弟的时候也是比较痴心于修炼的时候,采用的也是修仙界大部分师傅对徒弟的态度:放养。所以对于朱穆来说朱颜不仅是最疼爱的徒孙,也是最为可心的徒弟。但是无论是朱桓还是朱穆,他们都缺席了朱颜的一段成长期,在那段空白时间里作为家长的是上清峰的陈熙。朱穆出关后肯定会感叹这就是宿命,他跟陈熙一辈子对头,最后连徒孙恐怕都要抢。
陈熙可没有忘记朱颜跟她说过的脑子里的异物,朱颜回来后不久,陈熙就带她去掌门那儿了。昆仑掌门很烦躁,我这么忙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为了徒弟的事儿找我!朱颜总算见到了昆仑最有权力的人——一个照样长着胡子的老头。老头横眉竖眼地瞪了朱颜一会儿,随后乐呵呵地对陈熙说:“虽然知道这孩子气运不错,但是连佛修的大明咒都到手了啊!”陈熙了然,怪不得感觉朱颜的脸色跟吃了大补之物一样。朱颜奇怪:“大明咒是什么东西?我脑袋里的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昆仑掌门解释说:“难怪你小孩儿不知道,这东西在我们道修间都不多见。大明咒是佛修的基础咒语,每个佛修都会念。但是想要让出口的大明咒具有效力是需要上万的功德的。那些佛修的遗留洞府里偶尔就有这东西,佛修在坐化之前会在洞府里留下大明咒的几个字,运气好的话这些字就会染上功德成为有效的镇妖法宝,也算是为后人留下的一笔财富。而且有功德的大明咒即使不是佛修也能使用,只要学会念就行了。”
陈熙再一次用“不愧是掌门真是见多识广”拍过马屁之后就带着朱颜满意回去了。朱颜纳闷问陈熙:“我怎么才能会念呢?”陈熙老奸巨猾地摸摸胡须:“交流会快到了啊……”
☆、第50章
鉴于朱颜已经到达金丹期了,朱桓也出关了,所以朱华裳还是想好好办一场朱颜的结丹大典的。
正一峰的天气一向明媚,朱桓难得的享受了一次日光浴,看看事不关己的小徒,再看看那几个拼命修炼的大徒弟,瞬间觉得这个结丹大典办下来不知道要惹多少人眼红,身为师兄,还是要提点一下师妹的:“咳咳、师妹啊,你觉得颜儿结丹是不是太早了点?”
朱华裳停下手中正在忙碌的针线活,数个手指举了几个例子,最后总结道:“早是早了点,但以前又不是没有20岁结丹的,咱们颜颜只是更天才了点而已。”
朱桓汗,“只是更天才了点而已”你还真敢说啊?他再接再厉:“那你还记得是谁20岁结丹的吗?”
朱华裳这次没有很快回答,想了又想之后苦恼地问朱桓:“师兄我的记性是不是衰退了?怎么不记得了呢?”
朱桓对上朱华裳的眼睛,认真地说:“师妹相信我,你的记性没有任何问题,而是你说的那个20岁结丹的天才只是结丹的天才而已,他连结婴都没成功就陨落了。”
朱华裳惊:“呀!死得这么早?”
朱桓语重心长:“所以说啊师妹,结丹的天才不一定是修仙的天才。”
朱华裳点头:“有道理。”接着低下头去继续忙活。
朱桓等了半天不见朱华裳有反应,忙推推她:“听了我的话后师妹难道没有什么感想吗?”
朱华裳将嘴里的线头咬掉,问:“能有什么感想?英年早逝?天妒英才?”
朱桓一拍手:“就是这个!”在朱华裳疑惑的眼神中,朱桓开始忽悠:“你想啊,天妒英才、红颜薄命这些可不是没有道理的,咱们颜儿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结丹的天才了,你大张旗鼓地告知天下,是真的一点都不忌惮老天吗?”
朱华裳放下手里揪着的衣角,喃喃自语:“说得对啊,咱们颜儿才18,早夭了就不好了。”说着连忙把衣服收起来,留下一句:“我去交代一下不要办了。”便不见踪影了。朱桓躺在椅子上洋洋得意,妇道人家就是见识短。朱颜从他后面冒出来幽幽地呼气:“师傅……您是嫌麻烦才不想办的吧?”
朱桓头也没转:“我就知道你个机灵鬼在偷听,怎么?想办?”朱颜摇摇头:“师傅说得对,现在办也太惹人注意了。”朱桓点头,暗想,不愧是我徒弟,脑子就是明白。但接着又听朱颜问:“不过我的道号怎么办?”
朱桓呆住了,他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结丹大典可以不办,但没个道号确实不成样子,他试探着问朱颜:“你师祖闭关前留下什么话没?”朱颜默,师傅你连取道号这样的事都想偷懒吗?朱颜努力回想,最后挫败地摇摇头:“师祖好像没留下什么话……”朱桓“啧”了一声,当初师傅大包大揽了颜儿的事儿,怎么就没给想个道号呢?不知道他起名无能啊?他看着小徒年轻的脸庞,突然脑海里就冒出两个字,朱桓轻轻地说:“就叫绮年吧,绮年真人。”朱颜把这俩字在嘴边转了一圈,满意笑了:“以后我就叫朱绮年了。”
这一次的交流大会是在昆仑太一峰举行,上一次朱颜是看热闹的,这次她还是看热闹的。不同的是上次她是个小娃娃,坐在朱穆膝盖上,这次她是绮年真人,坐在正一峰特等席上。
太一峰作为主办场,负责人当然是首席弟子李晓莉。李晓莉听到弟子报:“正一峰绮年真人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心想正一峰啥时候出了个真人,朱华裳已经是真君了。等看到那大步流星的身影时,李晓莉瞬间想撞墙。两年前秘境的时候两人同为灵寂期,不过一个初期一个后期,两年后初期的那个已经到了金丹期,后期的那个还在后期……虽然有点小害羞,李晓莉还是硬着头皮喊了朱颜一声:“师叔。”朱颜一开始觉得回到师门后大家面对自己有点尴尬,现在终于弄明白了原因。不同于正一峰的各位,其他峰和朱颜一辈的弟子都要改口叫她师叔了。虽然有点不适应,不过被人叫“师叔”的感觉真是超赞的耶!朱颜满脸笑容地回应了李晓莉:“师侄辛苦了!”李晓莉:(ー_ー)!!脸皮好厚……
虽说是特等席,不过还是还是跟方缘他们挨着,心动期的人自然无法上场,只能和朱颜一起坐板凳。方缘听到身边接二连三响起“朱师叔”的声音的时候就知道是谁来了。然后又听到那个“朱师叔”用粘腻腻的声音喊道:“方师兄!”他瞬间觉得火气上来了,立即吞下一颗清心丹,轻声告诉自己要淡定。于是他摆出一脸和煦的笑容,顶着众人探究的视线,春风满面地对朱颜说:“师妹你怎么来这么慢?都要开始了。”等到朱颜坐下的时候使劲踩她一脚:“你故意的吧!”朱颜敏捷地将脚挪开,对方缘翻白眼:“谁让你觉得跟我站一起丢脸。”方缘无语,打死他也说不出他是觉得修为比不上师妹的自己丢脸的!另一边又传来一道冰冷的视线,方缘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朱砂越来越诡异了,快成冰女了。
跟以往一样,交流大会上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比试,这让经历过生死搏斗的朱颜感觉很乏味,就在她昏昏欲睡时,眼光一闪,突然瞄到陈熙身边坐着个和尚,定睛一看,哟!那不是熟人戒色吗?当初戒色对朱颜的说法是他要上方丈拜师,难不成还让他拜到了?不过看陈熙的态度倒像是对待一个地位平等的修士,难道戒色本来就是方丈的人?
就在朱颜迷惑不解的时候,陈熙传音给她让她过去。直到听到陈熙给戒色作介绍说“这是方丈的客座长老”的时候,朱颜才下定结论:“师祖!这是个骗子!”
陈熙:惊!
戒色:……
朱颜就balabala将遇见戒色的事跟陈熙说了,换来陈熙一个爆栗:“熊孩子!”接着陈熙就高兴了,对戒色说:“戒色大师,这就是小徒与大师的缘分啊!您看在下刚才所求之事?”戒色笑得如沐春风:“此等小事当然不足挂齿。”朱颜:“?”陈熙摸摸朱颜的头:“乖乖跟大师学学梵语啊~”朱颜:原来你打着这个主意啊!
等陈熙走了之后,朱颜毫不客气地开门见山了:“你怎么成客座长老了?”戒色挠头:“嘿嘿,发生了点小意外。”朱颜狐疑地瞅着他,戒色面不改色,最后朱颜放弃了:“算了,反正是你教还自在点呢。”戒色笑眯眯:“贫僧还有些私事,让贫僧的助手教你一样。”
朱颜跟着戒色来到太一峰的客院,院子里栽着月光草,不知道从哪儿还移植来几株文竹。走进去之后便看到“林辛”正在打坐,朱颜扯住戒色的袈裟指着楚辞问:“难不成你的助手是他?”戒色理所当然地问:“有什么不对吗?”朱颜纠正:“当然不对,他脑子出过问题。”戒色痛心:“难道就因为他生过一次病就要歧视他吗?”朱颜继续指出:“他来历不明。”戒色打保证:“他是我得力的助手。”朱颜不放弃:“他被人追杀。”戒色微笑:“那已经摆平了。”朱颜最后一试:“我跟他不熟。”戒色笑容更大:“多处处就熟了。”楚辞:“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戒色扯过一个蒲团放在楚辞对面,将朱颜摁着坐下来:“她师祖拜托我叫她些梵语,你知道的,我还有些事要办。”朱颜瞪他:“我可以让师祖请别人教我。”戒色拍拍她的头:“小孩子要多体谅体谅大人,你师祖到处卖人情容易吗?”朱颜不说话了。戒色对楚辞点点头便出去了。楚辞看着朱颜问:“你讨厌我吗?”朱颜真心不太适应恢复正常的“林辛”,虽然当初傻子比较烦,但是相处起来比较轻松。 “没啊。”朱颜眼神儿飘忽。楚辞看着面前心不在焉的这个人,心说自己果然是记得她的脸的,从她进来那一刻他就认出来了。楚辞随手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竹简,将它铺在两人中间,说:“开始吧。”
朱颜瞪着大眼睛看那些诡异的文字,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辛酸,都投胎了竟然还要学外语。楚辞念了几句佛经问朱颜:“记住发音了吗?”朱颜愣愣地摇摇头,突然她想到陈熙找人教她梵语也是为了能让她念出大明咒,于是她将手压上竹简,看着抬头的楚辞说:“教我念大明咒就行了。”
六个字的发音要比一句来得简单得多,楚辞教过之后朱颜就试着开口了:“an、ma、ni、ba、mi、hong。”突然朱颜眼前金光一闪,出现了那行文字,朱颜鬼使神差地照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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