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已经很叼,必须得提前适应才是。
乾清宫里,正批阅奏章的康熙,想到那个自请要跟他上战场的胤禛,说要不让他失望,不知在做什么,便随口问道:“梁九功,这几日四阿哥在做些什么?”
梁九功毕恭毕敬的说道:“回皇上,四阿哥这几日都在效仿军营里的日子,整日食粗食,奴才听说只有窝窝头和青菜。”
“哦?”康熙别有兴致的问道:“还有呢?”还真是有决心啊,他也就是考验考验。
“闲余时间全部在校场,打拳练习骑射,整日在日头底下晒着。奴才听说,四阿哥晒的都脱皮起疹子了。”梁九功知道康熙是心疼这四阿哥的,但是之前康熙没问,他便也不少说。
康熙手里的笔停了一下,问道:“传太医瞧了没?”他就是想看看这四子有没有吃苦的心,现在看来还真是铁了心了。
“已经瞧过了,太医说无碍,只是四阿哥的皮肤比较娇嫩,适应就好了。”
“嗯,好,朕知道了。”康熙心想,带着也无妨,跟在他身边,也出不了事,就当是长长见识。
阿哥所,胤禛看着自己晒红的脸,和那耳朵上晒出的疹子,很是无奈,不就是比平日里多晒了几个时辰。脸上更是有些痒,太医开了药,用药水洗脸,胤禛感觉糟糕透了。心想,这皇父那边恐怕已经知道了,这宫里没什么事能瞒过他的,只有他想不想知道。
咚咚咚,敲门声,苏培盛的声音:“主子,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来了,正在门外。”这在门外的人要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恐怕不用敲门就自己砸门进去了。这两位阿哥,那是从来不规矩敲门的,到他家主子这都是用闯的。
“请他们进来。”心想,这八弟他们怎么来了,现在他这副样子还真有点不想见人。
胤禛再看看,心想,就这样吧,他一个男人,还怕面向不好看不能见人么。起身,正好见胤禩他们进来,招呼道:“八弟九弟十弟。”
胤禩正准备说话,就被胤禟抢话了,“四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真难看。”他是听说这几日奋发练习,都晒伤了,所以同八哥一起过来看看,至于十弟那跟屁虫,纯属凑热闹。但他也没想到会是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与之前四哥好看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这真的不能怪他嘴快。
“九弟!”胤禩呵斥道,再看胤禛,果然见胤禛神色间满是尴尬,转而问道:“四哥,怎么这么严重,太医怎么说。”只是听说晒伤了,但也没想到会看着这样严重。
“没事,就是看着吓人,适应了,黑了就好。”他之前也是太白了,现在这样也好,男人就该黑点,否则跟白面书生似的。
“四哥,疼么?”胤禩心疼的问道,整张脸都红了,一定很疼吧。虽然他不能真正的感动深受,但他心里不好受。
胤禛被胤禩突如其来的奇怪关心愣了一下,说道:“就是有点痒,太医已经开了药了。”
胤禟也自知说错话了,他来这干什么,不就是听说四哥晒伤了,心里着急过来看看么,还说那种话,真是白痴!胤禟懊恼,急忙说道:“四哥,我看额娘整日抹什么雪花膏,那东西不知有用不,我给你讨来吧。”
雪花膏!胤禛嘴角抽了抽,他又不是女人,抹什么那玩意,“不用了,也用不着。”
“四哥你别生我气,我刚就是瞎说。”胤禟摸摸脑袋,说道:“四哥你就是变成黑脸包拯,红脸关公,那都是最好看的。”说完见胤禛脸又沉了,暗道,他没说错什么吧。
胤禩没忍住差点笑出来,胤俄是憋不住,“噗”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见此,胤禛的脸又红又黑了一分。胤禟勒住胤俄的脖子问道:“臭小子,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哈哈……”胤俄是真的不知道,就是看四哥黑脸很好玩,就想笑。
这帮小子,到底是来看他的,还是来看他笑话的,又是包拯,又是关公的,可真会说。这九弟,比十四那小子还能气他,要是十四,看他不好好收拾他。要是他真变戏里包拯关公,看不好好吓吓这小子。
“四哥,你……别介意,九弟总是口无遮拦的。”胤禩还在忍着笑,四哥现在的样子还真可爱,比他之前见的表情可丰富多了,怎么觉得这样的四哥才是真正的他呢。
“没事,九弟也挺可爱的。”说着,在旁人听着总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哈哈,是挺可爱的,胖嘟嘟的嘛。”胤俄又在一边接话,这下可真的气到胤禟了。自从胤禟明白像胤禛那样叫好看,他这样满身肉肉,一点都不好看之后,绝对忌讳有人说他胖,就胤俄这臭小子,总是那他胖来挤兑他,为此,可没少揍胤俄。可胤俄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长记性。
“臭小子,找打!”说着又冲上去,揪住胤俄的耳朵,压在胤俄身上,巴掌就往胤俄屁股上招呼上去。他可是从四哥那学的,当哥哥的教训弟弟就得大屁股才行。
胤禛这下真成关公了,被气的,这还没完了,就没一次消停的,都打架打到他这了,今天不好好收拾这两小子,还当他是馒头好欺负是不。
“住手!”胤禛沉声喊道:“苏培盛,把他们俩给我拉开。”胤禩和苏培盛两个人一人一个给分开了,而被分开的两个人还打的正兴奋呢,正意犹未尽。
“胤禟,胤俄!”
“是,四哥。”胤俄苦着脸,在四哥这打架,他哭都没处哭去,呜呜,额娘,完蛋了!
“四哥,我错了……”这是低着头的胤禟,他就是一时忘记了,四哥应该不会怪他吧。
“一人三十篇大字,今天之内完成,听清了没?”罚这两个不爱写字的写字,绝对比罚别的有效!
“不要啊,四哥,我错了!”胤禟扑的一下,抱住胤禛的腰,哭诉到。
“没得商量。”还治不了你们了,就是你们额娘那,她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哎?四哥的腰真软啊,抱着真舒服,哈,就这样抱着吧,要是能抱着睡觉就最好了……胤禩愣愣的盯着胤禟抱着胤禛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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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父子
眼看着福全常宁的两路大军已经出发,康熙也将不日启程,胤禛还没有得到他可以一同上战场的旨意,心里不免焦急。这些日子,他也把自己折磨的不成样子,又是消瘦又是泛黑,德妃也劝了几次,但还是一直坚持着。不过坚持总是有效果的,臂力提升了不少。
胤礽也是觉察到胤禛这样做有什么问题,可劝了根本没有作用,他万万没有想到,胤禛做这些都是为了能上战场,直到他被康熙宣召,才从康熙的嘴里听到了这件事。
“胤礽啊,朕决定明日启程,这次去会带上胤禛,这事就不对外公布了。”康熙亲征,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作为太子的胤礽。
胤礽的脑袋瞬间空白了一瞬,这皇父的意思是带禛儿上战场?这怎么可以,禛儿他年纪还小,就算要去,也应该他去才是。
“皇父,儿臣……”胤礽本想说,他愿替胤禛去,他原以为是因为之前胤禛所说的话,所以皇父便打算待胤禛亲历战场,可花没出口,便被康熙打断了。
“胤礽,你是太子,朕不在,这宫里的事情还要你来做主。”等胤礽再锻炼几年,他不在宫里的时候,就可以放手让胤礽履监国之职了。
“是,儿臣定不负皇父所望。”皇父决定的事情,他无力改变,但他还是得想想办法才是。
胤礽仔仔细细的听着康熙所交代的事情,虽然并不能真正做多少主,但是也是康熙对他的信任。只是要带胤禛上战场之事,他还是会想办法阻止。
“好了,这次朕带上胤禛之事不可张扬,所以朕待会便会下旨,胤禛禁足于阿哥所,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视。”
胤礽顿了一下,问道:“那因何缘由呢?”皇父所想的是很周全,可突然禁足,宫里还是会有人产生疑虑。
“这个朕自会安排,好了,这就跪安吧。”康熙对胤礽的刨根究底并没有不快,反而对胤礽的关心兄弟很是满意。
“那皇父一切小心,儿臣愿皇父凯旋。”说完便忧心忡忡的退了出去。
胤礽的担忧,康熙看在眼里,心下更是满意,眼里满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期许。康熙料想到,胤礽便会去找胤禛,吩咐梁九功,待胤礽从胤禛那出来,便下旨,四阿哥胤禛冲撞太子,禁足于阿哥所,任何人不得探视。康熙看出了胤礽的宽宏仁厚,尤其是兄弟们,但此举,也是个警示,尽管这不是为了针对胤禛。在康熙眼里,胤礽对胤禛是如此之照顾,对待其他兄弟,自然也是照顾有加。
急匆匆的冲到阿哥所,正碰到胤禛还在院子里卖力的打拳,胤礽一把抓住胤禛的手,问道:“禛儿,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还一直瞒着他,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告诉他。
“什么一早就知道了?”胤禛还一头雾水,拿开胤礽抓着他的手,耐着性子问道:“二哥,你别急,能不能把前因后果先说清楚了?”胤禛正心里烦躁,已经在控制着自己说话的语气了。
“那你说你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是为了什么?”胤礽心疼的想要去摸胤禛消瘦下去的脸颊,没想到胤禛躲开了。
“你都知道了。”胤禛肯定的说道,想是皇父告诉二哥的吧,但那又怎么样,至今为止,皇父也没有表态。
“不许去,那是你去的地方么?”尽管是皇父带着,可他无论如何不能放心,只有在他眼皮底下看着,他才能真正放心。
胤禛正要反驳,想到了什么,急忙抓住胤礽问道:“等等,二哥,你说不许去,意思是?”皇父已经答应了?
胤礽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禛儿,尽管你已经准备好吃苦了,但战场不适合你,你还是别去了,只要你装病,皇父定不会让你再去的。”
胤禛还沉浸在能够上战场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听进去胤礽的话,想着他早就吩咐苏培盛收拾好的行装,还有哪些不用带,轻装简行的。
“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胤礽心里焦急,这明日便要出发了,如果能不去,那是最好的。
“二哥,你知道我的。”他做的决定,绝对不会改变。
胤礽无力的叹了口气,是啊,禛儿他一向如此,从小到大,都很有主意,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不会放弃,他再怎么劝,也是徒劳。“那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么?”又是长途跋涉,他定又会坐不住,到时候又有谁能帮他按摩呢。
“二哥,谢谢你。”二哥,我知道你总是为我着想,可我所能回报你的只能是敬重你,我们永远都是兄弟。
胤礽苦笑,什么时候才不用听到这句谢谢的话,“我会在给皇父的请安折子里给你带信的,记得一定要给我回信。”
“知道了。”胤禛笑道,这二哥还真够啰嗦的,被人唠叨的感觉不赖,可他却不能有任何不同的回应,就怕他会多想,会误会。
“笑什么,还笑!”胤礽下意识的想伸手摸摸胤禛的头,就像以前一样,但伸出去的手却在中途收了回来,紧紧的捏住,收在袖筒里,似是玩笑着说道:“那让二哥再好好看看你,这要多天不见,说不定二哥就记不清我们禛儿的摸样了。”记不清,那怎么可能呢,只会在心里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释怀。
胤禛也只好玩笑着说道:“看二哥你说的,你要是记不清了,那等我回来再多看看就好了。”那层窗户纸没有真正的捅破,两人都暂时选择了不去面对。
胤礽直直的看着胤禛,眼里满是心疼,满是不舍,似是要把胤禛的眉眼深深的刻在他的脑袋里。见胤禛似有些不自在,便轻咳了一声,逃避似的说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好明日出发有精神点。”
明天?好在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不至于手足不错。胤禛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二哥也要保重。”说着往前一步,主动拥抱了胤礽一下,但很快便分开了。
胤禛的体温似乎还余留在他的身上,等胤礽想要回抱的时候,已经离开了。这样已经难得了,你还想怎么样,胤礽自嘲般的想。
胤礽再没有停留,他怕待的越久,越不舍,便头也不回的加快脚步的离开了。胤礽一走,不久后,胤禛便接到了禁足的旨意。听到胤禛被禁足的消息,宫里议论纷纷,各种猜想层出不穷,只有胤禛淡定的吩咐苏培盛准备好,等待着来自乾清宫的人。
傍晚时分,胤禛便等到了,梁九功带着康熙派出的一个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阿哥所,胤禛的书房门口。
“四阿哥,皇上口谕,请四阿哥今晚过去,明日一早同皇上一同出发。”转头看向旁边的暗卫说道:“这是格来,负责保护四阿哥安全。”
“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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