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冯哥也喜欢姐?那冯爷爷愿意收我也是为了这个?”
许母得意地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许明朗道:“我以为走了狗屎运呢!”
不过许明朗很快想开,自己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当初冯爷爷说要收他作弟子,心里还忐忑了半日,原来是这个理由,许明朗很快决定抱紧冯诚甫的大腿,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他还想成为画界名流呢!所以当许母凑上前问罗竣和冯诚甫谁更好些时,许明朗毫不犹豫道:“冯哥!”
许母一拍大腿摸了儿子的头表示赞许,许父摇摇头道:“罗竣给你的礼物都当是喂猪了!”
冲出门的许琳琅心里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虽答应自家亲妈明天去冯作庚家,但她心里根本没谱。原本不想与冯诚甫有更多交集,没想到他又救了明朗一命,有这个恩情在,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与冯诚甫相处。想到他赤|裸|裸的眼神与死缠烂打的个性,许琳琅就觉得毛骨悚然。
晃到学校,由于明朗的事她耽误好几天的课,正要给学生补上,罗竣又来电话了,许琳琅犹豫片刻还是接通,那边立刻传来罗竣焦急的问话:“琳琅,你怎么回事?这几天都不接电话?”
许琳琅捏紧电话道:“罗竣,你别急,这几天我家围着明朗转,手机都不知道扔哪儿了,对不起罗竣,让你担心了?”
罗竣松口气又道:“我正要问明朗的事儿,他现在怎么样?我已经联系了美国的医生,琳琅,你不接我电话我也没法通知你——”
许琳琅在电话这头冷笑下,如果她没去罗家,肯定会被罗竣的话感动,她道:“是吗?那位医生怎么说?”
罗竣很遗憾叹口气道:“迈克尔听我说完明朗的详细情况,也表示无能为力,琳琅你别急,我会帮你找更好医生的!”
许琳琅听完,内心突然坦荡荡的,也不觉得悲伤和滑稽,直言道:“罗竣,谢谢你的好意,我家这边已经找到医生了,手术刚完成,明朗恢复情况很好,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罗竣,这件事情麻烦你了,前段时间一直有事,也没能及时告诉你。”
“原来是这样!”罗竣的语气变得有些尴尬:“太好了,我真的很担心明朗,他没事太好了——”
罗竣话说到最后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许琳琅道:“如果没别的事我要上课了,我们下次再聊。”
罗竣道:“好好,琳琅,我还有三天回国,我们见面再聊!”
许琳琅没有说话,直接将电话按灭。
第二日,许父许母起床后直奔医院,临走时许母嘱咐道:“到了冯老先生家别给我使小性子,要是你闹脾气,回来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许琳琅翻了个白眼去刷牙,刚洗完脸换好衣服就听见门铃响了。她从门缝里一看,冯诚甫就站在门外,身后跟着谢家成与胡安。
胡安见到许琳琅很开心,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许小姐,你好!”
许琳琅犹疑下点头应道:“胡安先生,你好!”
冯诚甫道:“准备好了吗?车就在下面。”
许琳琅在三人组视线的威逼下,默默抓起背包跟着下楼。
一路上,谢家成开车,胡安坐在副驾驶,冯诚甫与许琳琅坐在后座。许琳琅闻着从冯诚甫身上传过来的淡淡烟草味,胸口憋得慌,谢家成看她难受,道:“许小姐,需要我开窗吗?”许琳琅脸色苍白地摇摇头,将身体与冯诚甫拉开距离,胡安从后视镜看许琳琅的表情,关切问道:“许小姐,你是哪里不舒服,不像是晕车,要不要我为你诊治诊治?”
谢家成翻译出来后,许琳琅挤出一抹微笑,她怎么可能晕车,坐过山车她都不怕,最大的祸害就是身边的冯诚甫。
好不容易熬到冯作庚的家,许琳琅踉跄着跑下车,在花丛边干呕几下,胡安疑惑地凑近去看看,带点思索的神色看着许琳琅离开的背影。
上次画展时已经来过这儿,还留下不好的回忆,许琳琅白着脸看到冯作庚已经站在门口笑呢,他一见许琳琅忙抚掌道:“许小姐,你果然来了,欢迎欢迎,快请进!”倘若是政界名流或者商场巨贾遇到冯作庚如此盛情相迎,恐怕早已欢喜得晕厥在地,许琳琅却只觉要踏进虎穴狼窝。
她将带来的名贵烟酒和玉器递给冯作庚:“这是家父家母的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冯作庚原本就是收藏家,肯定不会将这些俗物放在眼里,不过许父许母非得让许琳琅带过来。冯作庚好似并未嫌弃,热情地将礼品收下道:“好说,好说!”
一行人进了门,冯作庚招待众人喝茶,又将新购的的瓷器拿出来把玩欣赏,对许琳琅笑言道:“琳琅啊,我这里的收藏只是皮毛,你要是去诚甫爷爷家看看,那才叫人开眼界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陪我这个老头去?”
许琳琅被噎住了,讪讪笑道:“这个,再看时间吧,要是有机会一定陪您去!”
冯作庚拍掌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时间肯定会有的,只要琳琅姑娘你答应了,咱们就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冯诚甫的手段
许琳琅懊悔自己怎么就上了冯作庚的当,也罢,到时候再提起就含混遮掩过去。
冯作庚谈兴正浓,邀请许琳琅道:“琳琅姑娘,我有些照片想给你看,你随我上楼。”
许琳琅只好放下茶杯,随冯作庚来到书房,楼下谢家成啧啧称奇道:“老爷子居然能带许小姐去他的私人书房,不简单。”
冯诚甫淡然一笑,内心里直赞舅父好手段,谢家成从皮包里掏出个牛皮袋交给自家老板:“冯先生,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胡安好奇道:“伯爵,里面是什么?”
谢家成直接忽视他,对冯诚甫道:“许小姐看到这个,想必罗先生就没有机会了。”
冯诚甫赞许道:“你做的好!”
谢家成笑得如同狡猾狐狸:“为老板分忧是我应该做的。”
胡安鄙视地看了一眼只会讨老板欢心的所谓顾问,对这个老板花费所有精力要追的中国女孩子更加好奇了。
楼下谢家成与胡安为争宠波涛暗涌,楼上的许琳琅被冯作庚的热情搞得不知所措。冯作庚将她领到书桌边,从旧书柜的格子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老相册,上面有七八十年代的美女招贴画,以及繁体字书写。
冯作庚献宝似的请许琳琅坐下,笑道:“琳琅姑娘,过来看看我们冯家的全家照!”
许琳琅有点好奇凑过去,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张合照,中间坐着一位身着长衫的老人,四周是数十位男男女女,无不是俊男靓女,果然是好基因!冯作庚指着中间的老人道:“这是我祖父,这个年轻人就是我,这是诚甫的母亲冯安妮。”他指指靠左边一位年轻时髦的貌美女郎,冯作庚果然与她有七分相似,特别是那头黑发与脸部轮廓。
冯作庚感慨道:“安妮是我们冯家最小的孩子,也是最受宠的一个,小时候娇生惯养,长大后也任性妄为,和阿隆索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想着她只是玩玩,没料到她居然怀孕,还要坚持把孩子生下来。那时候她生了冯小子,祖父不认她们母子俩,我父亲也没办法将他们接回冯家,她居然还真将诚甫养大,直到阿隆索的父亲来香港将他们家族唯一的子嗣接回国,可怜诚甫这孩子才能接受最好的教育,继承最庞大的遗产。”
这种神秘曲折而离奇的家族史,不是像许琳琅一样的普通老百姓能理解的,她无法发表自己的意见。
冯作庚又兴致勃勃翻到第二页,指着照片上面目清秀表情却十分严肃的小孩子道:“这就是诚甫,可爱吧?他小时候原本是很喜欢笑的,每次他母亲偷偷抱他来我家里玩,他都会很开心的笑,不过后来他慢慢长大,知道自己的外公不认他,冯家人嫌弃他是私生子之后,面对冯家人就再也没有笑过,唉,作孽啊!”冯作庚伤心地回忆下往事,又道:“虽然安妮生下他,给了他生命,但安妮实际上是个爱玩的小女孩,带他更是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兴致来了就逗他一下,心情不好时一连几天都不回家,就让保姆给他点饭吃,可怜的诚甫只有一个人独自坐在黑暗的屋子里等妈妈回家!”冯作庚说到此,部分原因是想引起许琳琅的同情心,为自家外甥赢得美娇娘加分,再者是真伤心了,所以表情十分的哀恸。
许琳琅不好意思说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毕竟人家是十分诚心与她拉家常的,只好安慰道:“您别激动,我看冯先生现在过的很好,即便童年不如意,但他现在的钱财和权势足以使他过得比大部分人都幸福。”
冯作庚擦擦眼泪装作很为难道:“话虽然是这个理,你别看我外甥现在表面风光,其实从小就缺少关爱,特别是长大后喜欢的人又不喜欢自己,别提多命苦了。”腹黑的冯诚甫先生要是听到自家舅父如此抹黑自己,就不会让他使这招了。
冯作庚又道:“琳琅姑娘,你不知道,诚甫他说过,要是娶不到喜欢的人,宁愿一辈子独身,看来我妹妹安妮这辈子都抱不到孙子了!”
他这是意有所指呢,许琳琅强笑道:“怎么会?冯先生一表人才,心仪他的人多得是,您不用多虑!”
冯作庚继续翻老相册,指着中间页穿着学生服,一脸阴郁的中学生道:“你还认得这张照片吗?听诚甫说你们在香港是同学,这是他当时的登记照,我保存下来,你看看。”许琳琅仔细一看,果真是当时的照片,她还穿过这身女式校服。照片上的冯诚甫看起来很不开心,也是,那时候冯安妮好像又开始花天酒地,冯诚甫一个月也见不到母亲一次,再加上他古怪的个性与碧色眼眸,经常受同班同学排挤,许琳琅虽然没有欺负他,但因为各种原因从未亲近过他,所以她至今想不明白,冯诚甫为何如此迷恋自己?
冯作庚又道:“听他说在香港读书你对他很好,所以在B市遇见你才会那么高兴,时刻想联系你,就不知道琳琅姑娘是否愿意与他交朋友了?”
许琳琅知道冯老先生这是在为他外甥说好话,但很可惜要浪费他老人家一片心意了。说实话,许琳琅觉得冯作庚除了有时带些老顽童的癖性外,真乃性情中人,她十分喜欢与崇敬他,但她与冯诚甫的事情另当别论。
冯作庚又继续往后翻,上面有冯诚甫在西班牙打马球的照片,有他参加毕业典礼的照片,还有报纸上刊登他商场纵横捭阖的照片,更有一张特别的是他在西班牙被授爵的照片,林林总总加起来快有上百张,许琳琅忍不住提出个疑问:“您当时的家在香港,怎么后来又来到B市?”
冯作庚哈哈一笑:“早些年我是在香港,不过后来国内画界繁荣昌盛,过来看看也是不错。”
许琳琅点点头,将相册合上道:“谢谢您,我看完了。”
冯作庚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道:“你等着,我去取个东西,马上回来。”他话还没说完就匆匆离去,许琳琅目瞪口呆看着他将自己留下,只开了一盏灯的书房虽然古色古香,但隐约有股沉闷闷的气氛。
门把手一响,许琳琅迅速回过头看,原来是冯诚甫,她虎着脸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舅父马上就要过来。”
冯诚甫不置可否笑笑,看着许琳琅桌前的老相册,眼神闪了闪,不怀好意道:“琳琅,我有东西给你看!”
“我不想看!”许琳琅拒绝:“你从小到大的照片都被冯老先生塞给我看了,你们俩别再使这种手段,我对你的观感是不会变的!”
冯诚甫摇摇头慢慢靠近她,将手中的牛皮纸递给许琳琅:“你先看过再提出意见也不迟。”
上次华为真的事导致许琳琅对牛皮袋有了心理阴影,又见冯诚甫递给她这种东西,不肯接,径直穿过他身边道:“不想看!”
冯诚甫突然如捷豹样迅速移动,将许琳琅压在书房的沙发上,让她柔软的胸膛紧贴他的身体,许琳琅立刻感觉他硬了,毫不知耻!
然而让许琳琅感觉恐慌的,不是抵住身体的硬物,而是书房幽闭的环境与身上男人的碧色眼眸,许琳琅被吓得用手捂住眼睛不停颤抖。冯诚甫准备抚摸她的手一顿,转而握紧她的肩头,带点疑惑问道:“琳琅,你怎么了?”
许琳琅忍住牙关上下不停打架,偏开头呼吸急促道:“你别管我!你先起来,站起来说话!”
冯诚甫一怔,还是放开她站起身,又恢复成高高在上的绅士模样,脸色却很难看。他道:“许琳琅,要玩这种把戏也要懂得适可而止!男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请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许琳琅平复下呼吸,凉凉道:“你可以选择离我远远的,何必凑上来?”
冯诚甫突然大步上前扯住许琳琅的黑发,将鼻息喷到她脸上咬牙切齿道:“许琳琅,没有下一次,如果下次我再听到你提这句话,我会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要了你!”可能是真的被许琳琅气到,冯诚甫大理石般的面容扭曲而显得狰狞,额上青筋暴起,眼神带着愤怒的情绪。
许琳琅瑟缩下,闭了嘴,她是真的不敢惹冯诚甫,她知道他不择手段,惹急他对许家人没好处。
见许琳琅乖乖地站在那里,冯诚甫的怒气平复些,又道:“我是真心实意想追求你成为我的妻子,许琳琅,我不是没有脾气和底线,我希望你清楚这点。”许琳琅不答话,她咬着下唇道:“看完这些我就可以走了?”
冯诚甫点头,许琳琅将牛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页 当前第
20页
目录 上一页 ← 20/4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