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但我怎么都没想到,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
“那个……其实……呃……嗯……小刚……”五叔吞吞吐吐,不停地搔那挽着髻的脑袋,一边说一边偷眼看左燃。
哗啦啦!我心中对叔们的敬仰,倒塌了一大半!
左燃干脆听着IPOD故作闭目沉思状,直到五叔狠狠戳了他一下,才眯开双眼若无其事地说:“什么都别问我……”
哗啦啦!我心中对叔们的爱戴,倒塌了一大半!
“靠!五叔、六叔,有你们这么忽悠人的吗?!”我的眼睛都要瞪裂了,“我都做好一切准备了,你们才告诉我,你俩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
五叔为难地说:“小刚,你看,毕竟……古往今来曾用过‘太妙无色天即是’的,只有你母亲和你而已,再说你自己也曾经回去过,我们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所以怎么能问我们呢?”
左燃微微点头:“此言极是!说得好……”
哗啦啦!我心中的叔们,已经完全落到了倒数第一的位置!
我气得怒极反笑:“叔们,我要是知道怎么回去,还会来找你们?!”
五叔性子柔和,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左燃突然睁开双眼,一摊双手:“我们要是知道怎么,还会不告诉你?”瞧瞧他,这种话居然还说得理直气壮面无愧色大义凛然的,好像不知道怎么回去是我的错似得!
太无耻了~~~~!
于是,我和五叔、左燃三人大眼瞪小眼,寻找叔们求助的结果是——无解!
=====================
“我?虽然是妖,但那些神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小小的下世之妖,又怎会知道?”白姬嫣然一笑。
我看得出,她的笑容中,有一种深深的寂寞,这种寂寞若同一支暗藏的利箭,虽然隐蔽,但却叫我心中隐隐作痛。
“白姬姐,你都知道我是‘钥匙’,怎么会不知道我要怎么回去?”
“傻孩子,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回去吗?”她叹口气,“你以为,你回去了,就会改变命运的轨迹,这样,他就不会下世为人,我们也就不会相识;因此,就算我知道怎么回去,也不会告诉你,是吗?”
她实在聪明,虽然我什么都没有说,她还是一针见血就指出了我的心病。
我点头,苦笑道:“白姬姐,你修行千年,见闻广博,若非为此,又怎会什么都不肯说?”
一旁小文冷冷道:“就算是师父道行高深,你那什么‘即是’,谁都没有亲眼见过,是真是假都不知道,又怎会有人知道怎么用?”
于是,我和白姬、小文三人大眼瞪小眼,寻找姐们求助的结果是——依然无解!
=======================
其实,我也冥思苦想过好几天,头发掉了一大把,肉也掉了好几磅,也没想出来,到底我当时是怎么回到过去的。
我记得,当时被那个死瞎子神兽卡着脖子,给掐昏了过去,然后就迷迷糊糊地回去了,难不成,我还得找人把自己给掐昏了,才能回去?
事实是,我也真这么干了~!不过自己把自己掐昏难度实在太高,只能去找帮手!
我第一个找的当然是陆永,这小子恶狠狠地瞪着我,愤然说:“我怕自己忍不住,失手把你给掐死喽!你还是赶快在我眼前消失吧~!”
我去找罗杰,这小子却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摇头,双手乱摆:“不行不行不行!大师父,你是我的师父啊!我要把你给掐了,那不是欺负老师灭祖宗什么的……不不不!我不干!”
我愤怒得告诉他那叫“欺师灭祖”,然后逼着他把我掐昏,可这小子犹豫不定时紧时松的卡脖大功,除了在老子脖子上留下几个手指头印子,外加让我美美昏睡了几个小时之外,啥都没有发生。
于是,自己思考的结果,依然是——无解!
====================
或者,干脆去找师父?
他老人家不知在世上已过多少年,或许他会知道,到底我这个“太妙无色天即是”,应该怎样回到过去?
但这个希望也基本为负数,他其实连“即是”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我该怎样才能回到过去?
思考结果,依然无解!
======================
于是,我终于放弃找外援这种渺茫的事,开始信奉为人的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么一大千世界,我就不信,找不出回去的方法!(墨仙狂点头:那是,那时,毕竟咱以前成功过!AZA、AZA、Fighting!)
我回到了终南。
和朋友们作别,连小白和鬼车都让罗杰和婷婷他们带着,我只身一人,来到了终南。
等到真的找到了方法的那一天,还是要走的,与其那样,不如早早作别。
还记得第一次来终南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年的事情了。曾经热血轻狂的少年,对着这莽莽青山,心中曾暗暗决定,一旦金洋的事情结束了,就来这地方修行个一年半载。
不经意转个身,已经是十几光阴流去,转眼数十春无。当年的无知少年,现在已是满身沧桑的落寞男子,再站回到这山麓之上,全然是两种心思。
我住进了七叔的石屋。
这地方虽然不大,但做饭洗衣睡觉的家伙啥都有,很是便捷。而且原本这地方就有不少好书,加上五叔他们不知道又从哪儿给我弄来一大堆我从没见过的书籍,说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看啊看得就说不定就能悟出来回去的方法,于是这屋子就乱七八糟塞满了各种书籍,够我好好看上一阵子了。
于是,我又开始了新的修行,只是,这次没有了七叔。
没有了他每天不停的吼叫“你这也叫鹰爪?鸡爪子也比你这手指头硬实!”,没有了他每天冷言冷语告诉我如果不背会心法就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没有他见我结术手势摆错一点就是狠狠一脚,没有他偶尔喝得烂醉还一言不发只用一种深不见底的眼神望着远方——我真的,很有些不习惯。
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我在这安静之所在愈发沉静努力。鸡鸣即起,习武练功;天白则劳,傍晚习文,入夜养气,只是这地方没什么妖怪,有些无聊罢了。
许多天过去了,功力有了些许长进,但我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但偶尔显露身手,也叫村民们大惊小怪,个个传言我是大仙,有个啥事也常来找我商量,名气竟然在这山间村镇之中很是不小。
本来就是难见的晴天,这天傍晚,终南出现了冬日里少见的漫天飞霞。我难得放下手中书本,盘腿坐在石门坎上,遥望着那晚霞发呆。
此时山中的飞鸟纷纷归巢,翅声鸣叫喧然,晚开的野菊在寒风中瑟瑟落下花瓣,卷在风中,远走不见。东家西家的炊烟袅袅,升入晴空,反使着半山烟雾缭绕,如梦似幻。
好美!
但这样的美丽,很快就不会再属于我了吧?
突然一愣,霞光中出现一道身影,那人不是本村的,手中拄着粗树枝胡乱削成的拐杖,一瘸一拐冲着我走过来,用一口京片子远远问道:“老乡~~!老乡!请问一下,您知道阎大仙在哪儿住吗?”
阎大仙,是村人送我的美称。反正我是将走之人,名字什么的,不过是个代号,也没必要到处宣扬,于是只告诉他们自己姓阎,看来,这人是来找我的?
来人走得近了,见我迟疑,连忙递上来一根烟:“老乡,我原来也是终南山的,我家就在隔壁村。我很小就去打工了,挺久没回来过,最近遇到个怪事儿,听我兄弟说阎大仙厉害,特地趁着这次回来,想向他请教请教。”
第二零零一章 血妖
我抬头看看眼前这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看来这外村人是把我当成普通村民了。自从到了终南,我再无当年那般张扬,不过一身粗布衣裳,粗茶淡饭,但长相气质是变不了的,在这样的村落中,到底有些格格不入。
那人见到我的面目,十分意外,上下打量一番,小心问道:“您莫非就是……”
我点点头:“我姓阎。”
那人目露惊讶,恰好这时远处有村民十分应景地打招呼,他的惊讶才迅速变为惊喜。
“大仙!”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说:“我还以为会是个老人家呢!没想到您年轻有为啊!来,抽烟抽烟……”
见我摆摆手,他颇为不自在地把烟收了回去,吞吞吐吐地说:“大仙……我这次……那个……有点事……想麻烦问问您……”
“说。”
可能我脸色过于冷漠,让这人十分犹豫,我有些不耐烦,道:“兄台要是没事,请回。”
“别别!”那人慌了,突然一咬牙,终于下了决心,扭扭捏捏地说:“大仙,不瞒你,我最近,遇到怪事了!”
他思路清楚,表述清晰,很快我就了解到困扰他的这事,听着听着,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人名叫艾中华,男,四十二岁,据他自称,自己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过这个所谓“老实本分”的小商贩,年轻时却有个非常特别的嗜好,那就是嫖妓。
不过,可能因为年轻时纵欲过度,现在到了这年龄,不管对媳妇还是对发廊美眉,十次里没一次不ED的,这可让他自尊心严重受挫,于是到处遍访名医,希望能治愈这难以启齿的……
“等等~!大哥,你不是来找我治病的吧!要治病得去医院啊!”我有点哭笑不得,虽然我也学过中医,但我可不是街头贴牛皮广告的那种“大仙”,眼前这位是不是误会了?
“不不不!”他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不是这样!其实之前,我吃过伟哥,但不知道咋回事,那东西对别人都有用,就我吃了一点变化都没有!医生说,伟哥的效果是好,但因为人的体质不同,所以它针对80%-90%的人群是有效地,我可能很不幸就是剩下那10%。”
后来,我大医院也去过,小诊所也去过,而且也使了不少偏方,但没啥效果,那心里急得,都憋出病来了!我媳妇儿知道我很烦这个事儿,也跑了不少地方,去找过不少方子,后来还真被她找到一个!我用了之后,绝对立竿见影,还不是吹的!”
“嗯?”我眉头一皱,很冲动地想问问他到底哪是啥药!但为了维护咱的形象,还是楞憋住了。
我知道,男性ED一般分为心理原因和病理原因,而在实际的情况中,无论是哪一种原因,都会增加心理负担,导致心理原因更加严重,从而一旦得了ED,想要在短时间内立即治愈,绝非是依赖于某种药物就可以解决的。伟哥的出现,绝对世界上ED男性的一大福音,没想到,我泱泱大国果然厉害,居然还有一种药和这洋货抗衡,了不起,了不起啊!
“我媳妇说,她得到这药也是和那个老人有缘分。那老人本来是个拾破烂的,住在我家附近的桥洞地下,我媳妇见他可怜,经常接济他。前些日子他不知从哪个长嘴邻居嘴里听说了我的事情,立即登门送来一包药,说这东西可以治我的病。”
我开始当然有些将信将疑,那不过是一包粉末而已,他要是有这东西,开诊所不就行了,学别人在电线杆人行道上贴贴广告,不管怎么样也落不到这地步啊!老人见我不信他,立刻找来一只狗,只用指甲盖挑了一丁点粉末,混到水里面,让狗喝了,那狗宝果然就硬了一整天!”
我当然如获珍宝!对老人千恩万谢,但不管给他什么,他都不要,只说,这东西一次只能少少用一点,决不可过量,否则会出人命,而且绝不可见处子之血,也就是,不能用在处女身上。我见过那东西的威力,心中也有些惧怕,没细想就满口答应了。”
嘿,您别说,这东西果然厉害啊!哪怕是就水喝上一点,就能硬上三四个小时!这回我可威风了,在嫖客里也出了名,发廊妹见我过去,个个都怕了!”
前两天,我又去了常去的那家店里。妈妈说新来了个小妹,还是个雏儿,不听话,知道我厉害,想借我磨磨她。妈妈平常带我不错,这次还说要打折,我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个女孩儿还是个处女,那老人说过的,这东西不可见处子之血,结果我忘了个一干二净!当天就把那雏儿给破了!”
没想到妈妈第二天就脸色煞白地打电话给我,心急火燎地要我去一趟。我到了她那儿,她把昨天那妹子拉出来,我一见之下,不由吓了一跳!前一天天明明还是好好的,这天她却……她却挺了个大肚子!而且看起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46页 当前第
97页
目录 上一页 ← 97/14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