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所有手续。还好我之前经常和婆婆一起到港澳台,本来就有护照;大陆一腐败分子子弟,就更不用说了,七叔那边也没遇到什么麻烦,说起来的确得感谢李波宇,如果不是他的社会关系根基牢固,广泛扎实,办起出国手续来也没那么简单。 李波宇!对了,我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他的魂魄还在碎魂珠中,上次见了顾恺没想到整出那么大动静,要是我还敢去找他,不自己往枪眼上撞么?我想了想,把金潇叫过来,道:“你帮我去十一中找个叫顾恺的学生,十五六岁,娃娃脸,大眼睛,挺会打扮的,找到以后就把这珠子给他。” 我把碎魂珠交给金潇,正要交代几句,却见金潇推了推眼镜说:“刚总,你不必去找他,他今天下午一放学准来。” “啊?他来这儿找我么?”我心里嘀咕,这小子八成是因为弄丢了李波宇的魂魄不好交差,向我要魂儿来了。 金潇点点头,说:“那天你们刚走,这位顾同学就来了,看你不在,气得什么似地,还嚷嚷着:‘二殿的你这个冒牌货!见不着你本大神就不姓顾!’所以这几天便天天下午放学就来。”他抬手看看手表,道:“估计快到了。” 我汗,这小子也太嚣张了!不过他主动上门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于是便想把那颗封了李波宇魂魄的碎魂珠给找出来,但翻来覆去,却怎么就是找不到!我顿时急的一头汗,仔细想想,极有可能是在那天救陈彬的时候动作太大把珠子给掉了。 这可咋办?怎么向顾恺交代?我心里暗暗叫苦。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正焦急之时,只听门外一阵嚷嚷声响起:“二殿的!二殿的!我知道你回来啦!你小子快出来!” 我勉强装出一副笑脸,迎出去说:“原来是顾大神!这几天我出去办事儿,怎么,几天不见俺,就如隔三秋了?” 顾恺一见我,满脸怪异神色,不由分说便扑了过来,一把将我拉到办公室中,把门锁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把我逼在墙角,一张可奈娃娃脸离我不过几公分,开始上上下下认认真真打量起来。 我苦笑道:“老顾,你这是干嘛?让别人看见,还觉得你如狼似虎急不可耐了,我这一世英名可算是被你给毁了!” 这小子一言不发,只皱着眉头,伸出手来在我的脑门子上摸来摸去,摸得我浑身不自在,讪讪道:“咋的,你还真想玩男男?” “咦?明明啥也没有啊?”他压根儿就没理我,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这脑门儿虽然有点大,可跟我也没啥差别啊!” “能有啥差别?”我听得一头黑线,“难不成还能长出朵花来?” “可那天我怎么就看见一道光涅?难道是幻觉?不会啊!那兄弟俩被震飞,连我都差点被震得昏过去,这可是事实……”他自己嘟囔半天,突然问道:“二殿的,你再发回光我看看!” 我有点莫名其妙:“发啥光!你当我灯泡啊!” 顾恺急道:“就是像那天一样发光啊!” “那天……我……发光了?”我忽然想起那天夜里我正与凿齿斗法,却被一片光芒刺得昏了过去,而涂大叔却说是我将凿齿震飞;此时顾恺又说我脑门儿会发光,天禄辟邪那俩兄弟也被震飞,难道果然是老子的脑门子上有什么连俺自己都不知道的法力? 但法力是一定要有神元才能催动啊,我那个时候神元都没了,怎么还会有法力?这事儿实在令人费解! 顾恺连连点点头说:“是啊是啊!我那时见天禄大哥催动神力,刚把你的神元催动,你脑门子上却突然发出一团强烈光芒,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突然爆裂!那东西真的好厉害耶,简直跟核弹似得!一下子就把天禄和辟邪给震飞了,幸好我聪明,当时站得比较远,也没在你正对面,所以只不过被那光芒刺得头昏眼花,被震得心神大乱,几乎昏倒而已。但那股力量可够劲儿,把我弄得几乎用了整整一天才恢复过来!哎,二殿的,我听说‘神力’是已知的最强力量,你这力量竟然能把神仙也震飞,你到底是啥东西?” 我听得心中惶然,喃喃道:“我……不是东西,我不过是个……阴阳师而已……” 顾恺连连摇头道:“No,no,no!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在发光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你脑门儿上面有个印子,虽然看不清,但我觉得有两个可能性:要么是个封印,要么是个守护印。如果是个封印,那你为啥脑门上有封印涅?这印又是谁封的?如果是个守护印,又是谁给你结印的?为什么?我记得我们组长曾经讲过,结这种印是要拿自身性命为交换的,而且如果不是为了躲避神通极大的对头,根本就没必要。那么,结印的人难道是你的亲人?他们和什么人有仇,要用这种方法来保护你?”(墨仙汗:这守护印,怎么觉着挺哈利波特的!) 我如同听天书一般,心中那个长久以来的疑问渐渐浮了上来:那印子,果真是我的父母给我的么?那么我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也是阴阳师么?他们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印记?他们……他们又有着怎样的经历呢?
第六十四章 游伴
从很小的时候,我就问婆婆: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我却没有?每到这个时候,婆婆总是叹口气,把我抱在怀里,无比耐心地说:“小刚,你记住,你的父母,是这世上顶顶爱你的人。他们虽然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但他们对你的爱,永远留在这里——”婆婆指着我的心,那根指头热乎乎地,总是让我痒得咯咯直笑,忘记了失去父母的哀痛。 可这不能减轻我的疑虑。我的家中,没有一张父母的照片,婆婆说怕自己看了伤心,所以尽数烧掉了。但我记得很小的时候,又一次夜半被噩梦惊醒,哭叫着跑到婆婆房中,却看到她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中,拿着一张老旧的照片默默流泪。她看到我飞奔过来,连忙收起照片,抱起我细声安慰。后来我也曾趁婆婆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到她房中找过那张照片,却没甚结果。 另外,为何七叔每每说起母亲的时候,都是一脸痛恨的模样,彷佛和她有深仇大恨似得?我的母亲,到底怎么得罪了他,让他看到我就心生厌恶? 其实这些问题都是支离破碎的,长期以来婆婆总是避而不谈,渐渐如同尘埃一般,沉积到我心中最深的那个角落,连我自己也不愿意去碰触。但顾恺的话,却如同一阵旋风,让这些尘埃随风而起,在我心中掀起一阵狂澜。 见我神情恍惚,沉思不语,顾恺用手“啪啪”拍了我几下脸蛋子,叫道:“回魂!回魂!要是这不是保护印涅?那恐怕你就是十个十恶不赦的大妖大魔,虽然此世为人,但魔力被封,虽然你现在和平常人一样,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发狂了就会变成杀人狂魔!” “靠!你才杀人狂魔!”我怒,“老子晕血,没那爱好!” “唔,晕血?嫌疑更大!往往那些看起来越善良滴人,其实内心越黑暗!手段越毒辣!现在可能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心里其实有个汉尼拔,拿着刀子等着机会出来闹涅……” 我看这人越来越自说自话,简直一头黑线,苦笑道:“老大,我其实不晕血,开玩笑你懂不懂?还神?对了,你有没有见到我的碎魂珠?我把李波宇的魂魄收进去了,上次去你们学校,本来想把他还给你,没想到碰上个没事儿总爱玩自杀的。”末了突然想起陈彬,问道:“他怎么样了?” “我没见着你的碎魂珠。陈彬……死了。”顾恺脸色一黯,道:“送到医院以后,跳窗自杀。”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小小打击了衣服拿,沉默片刻后,道:“天禄和辟邪终于还是收到了他们的祭品。” 顾恺摇摇头,道:“他们一直没回来,陈彬的魂魄被接引神带走了。” 我点点头,叹道:“希望他来世做个有理想有抱负的新时代有为青年……” 话音未落,却听大陆在门外叫道:“鬼头!听说你被强了?快开门!” 我抬眼瞪了瞪顾恺,他猛然觉得我们俩双目相对,鼻息相闻,不由“啊”地一声尖叫,越开多远,红着脸连连摆手道:“二……二殿的,我……我没那意思……” 我无语,这孩子简直太纯洁鸟! 待大陆进来看到这个粉娃娃一般可爱时髦的男生,也是一愣,问道:“鬼头,这位……就是你的‘女’朋友?” “滚!”我骂道,“老子爱江山爱美人就是不爱男滴!介绍一下:十一中顾恺,我朋友。” “你还有朋友?”大陆怪叫一声,道:“靠,老子还以为俺是你唯一的朋友!你简直让俺心碎!”转头向顾恺道:“朋友,你发型不错啊!哪儿弄的?” 顾恺登时对此无敌丑男印象超好,欢呼一声,跳了过去开始拉着大陆喋喋不休讨论起发型来。大陆这小子也是满嘴术语,说得天花乱坠,这俩人大感相见恨晚,巴不得八拜为交拜把子!他们正唾沫乱飞说得开心,我无奈道:“我说……大陆,咱们晚上六点的飞机,你都弄好了?” “飞机?”顾恺立即一脸警觉,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问道:“你要去哪里?” “日本啊!”我还没说,大陆抢着说,他现在和顾恺可比对我热情得多,“办点事儿,得去一趟东京。” 顾恺“啊”了一声,欢呼道:“日本耶~!东京耶~!我还没有去过哦!好,决定了,我和你们一起去!Now,let’sgo,baby!” 我和大陆顿时愕然,我还对他这孩子脾气了解一些,大陆有点转不过弯来,问道:“老顾,你……你说啥?你……要和我们一起去?” 顾恺满脸幸福状,道:“是啊!”然后不由分说扑到电话旁,拨了一个电话号码,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道:“喂?姐,我啊~!我今天要出去办事儿,可能过几天回来,你帮我向学校请个假,就说我病了哈!爱老虎油!MUA!拜~!” 在我和大陆被雷致死的目光中,他喜孜孜地颠吧颠跑过来道:“嘿嘿,咱们什么时候走啊?” 我被气得要喷血,怒道:“顾恺~!谁说要带你一起去了?” 顾恺大眼睛一瞪,也怒道:“二殿的!我啥时候说要你带我去了?我自己有办法去,用不着找人带!再说了,咱们既然一路,不就是结伴旅游嘛!这叫游伴!” 我气得眼发晕,道:“狗屁游伴!谁他妈要去旅游!老子要去找人救命!” 顾恺奇道:“你那印子那么厉害,还用找人?” 大陆脑子快,忙道:“什么法宝?我咋不知道?” 我没好气道:“你当那玩意儿我想用就用?你们不是有规矩不插手吗?你不帮忙我还不能找其他人帮忙?” 顾恺恍然,道:“去找外援啊!那也不能去找小日本子啊!” 我冷冷瞥他一眼,道:“那你出手?” 顾恺头摇得拨浪鼓似得:“我没那胆量,再说我法力低微,没那本事除魔。” 大陆听得一愣一愣的,插嘴道:“老顾,原来同道中人啊!” 我心中暗道:人家是神!你是阳煞!谁跟你同道啊!看着顾恺那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神情,那绝对不是我说不让他去他就不会去的,只得道:“老顾,我去呢,是有正事;你要游山玩水我管不住,不过可别妨碍我们办正事!” 大陆奇道:“他说去就去了?那手续……” 顾恺大眼睛眨巴眨巴,极开心道:“大陆你放心!我手段虽然不多,可都挺管用的。”然后又愁道:“东京现在是不是也很冷呢?我带什么衣服去好呢?护肤品要不要呢?对耶~!那里购物天堂,我要带东西去干嘛,我应该疯狂血拼才对~!欧也~!”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饿狼扑食一般跳了过来,“MUA~!”的一声在我脸上留下一大堆口水,把我恶心得恨不得把脸都擦烂! 耳中只听顾恺高呼道:“二殿的!偶爱你!Tokyo!偶来啦!” 刹那之间,我只听几只乌鸦在头顶悠然而过。
第六十五章 牛郎
东京,作为一个拥有近两百所大学、一百多家博物馆、以及无数国际知名品牌的国际化大都市,是日本的心脏。它被称作是日本的经济文化中心、最大的工业城市和世界知名的血拼圣地。 但这只是它的某些称谓,作为白天的东京的称谓。 到了夜晚,东京不再是那个人人忙忙碌碌、脚步匆匆、随处可见旅游团的超大都市。在霓虹初上的时候,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人体的盛宴刚刚开始,在这个地方,你能找到最疯狂的酒吧,就有情调的情人旅馆,最能勾起人类原欲的俱乐部,最奇特的性风俗店;你也能见到最富有日本风味的歌舞伎表演,召到价格超乎想象技术超好的妓女,和帅得根本不像牛郎的牛郎一起品酒。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本国人还是外国人,在这里无数次交织融合又分离,每一夜,每一盏霓虹灯下,都上演着各色各样的故事,让这个纵欲的天堂充满诱惑——这就是在山手线的边,号称新宿一朵奇葩的东洋头号风月场、拥有“不夜城”之美称的歌舞伎町。 歌舞伎町是世界知名的合法红灯区,令人沉沦原欲、自甘堕落的最佳去处。因为它,夜晚的东京,被称作“欲望的迷宫城市”。而我们现在,便是在这个“欲望的迷宫城市”之中最核心点的某个大型酒吧中,坐着闪着荧光的吧台椅子,喝着并不浓烈但味道十足的鸡尾酒,听着忽而舒缓忽而急促、忽而古典忽而现代的音乐,看着偶尔翩翩起舞的人们,享受着首次到这种场合的促狭不安与好奇兴奋。 七叔叫我们随便点些喝得,然后在这里等他,就不知去向。我和大陆倒还能适应这种场所,毕竟是长久以来心驰神往的地方啊!顾恺就不行了,不时嘟着嘴闹道:“我要去银座!我要Go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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