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用谢啦!!可惜杀死你的后羿已经封神了,不然我就帮你把他整废了!’” 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巨人叫‘凿齿’。凿齿不停地流泪磕头,说不出一句话来,却看着那个框里的胎儿,满脸都是愧疚和痛苦。那个矮胖子见他这样子,冷冷说:‘凿齿,你是上古之人,你活着的时候那么爱吃人,怎么现在为我办这点小事都婆婆妈妈的?再这样,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巨人是身不由己,都是被这个矮胖子逼得。俺挺奇怪的,凿齿这么巨大,怎么会怕一个矮胖子?” “因为他的魂魄是被那个矮胖子召回的。”我插嘴道:“那个矮胖子就是他的魂主。那个人召回凿齿的魂魄时,其实就是在这一人一鬼之间定下了一个协议,一旦凿齿违背了这个协议,免不了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原来是这样!”徐芳芳恍然大悟:“俺看那个矮胖子要走,就赶紧从凿齿身上跳下来,跟在他身后,向城里走去。” 谁知这个人很厉害,俺刚跟了没几步,就觉得一阵热气袭来,俺顿时浑身疼痛难忍,步子也迈不开了。只听那个人恶狠狠道:‘不管你是什么鬼,如果不想受阳灼之苦,最好离老子远点!’他眼睛咕噜噜地四处张望,却因为俺躲在暗处,自然是看不到俺,他又恶言恐吓了一阵,便离开了,俺看着天色快亮了,也没办法,只好回去了。” 俺看那个凿齿不像是个恶人,于是就夜夜等他再来,想劝劝他别再做坏事了,女人掉了孩子,是很痛苦的。过了一个多月,那个凿齿果然又来了,俺拦住他,给他讲了许多道理,求他不要再把别人的娃拿走,可他却不听,还差点把俺给吃了,幸好俺跑得快。——现在俺是知道了,原来他也是不得已的。” 徐芳芳顿了顿,又说:“后来俺发现,这个凿齿,只能祸害九里村的胎儿。凿齿偷孩子的时候,俺也跟过几次,每次都见到顺子。俺不明白,顺子到底和这事儿啥关系?好像那个矮胖子说要让俺复活,那可能吗?就算能,俺也不愿意,俺不要这么多孩子的命做代价!” 于是俺就想办法,怎么能阻止凿齿呢?俺问了一些老鬼,他们给俺出主意,说穿红衣、摆个水火宅,就能在最短时间内催化自己为厉鬼,于是俺九托梦给顺子,不说别的,只让他求人埋坟的时候,按照俺说的方位去埋,然后给我的骸骨换件红色的内衣就成了。顺子刚开始不当回事,俺又多说了几次,说那样对俺投胎有好处,他就信了,于是不到两年,俺就化为了厉鬼。” 我不得不说,我越来越佩服眼前这个柔弱女鬼了!不独活,不为了自己牺牲他人,为了保护敌人的孩子,竟然使自己无时无刻不受阳灼之苦的煎熬——这样的人,岂不是很少见? 我把这种人,称为“英雄”。 徐芳芳,就是这样的女英雄。据她说,她和凿齿大大小小打了十几回,每次都是重伤而归,但她依然不屈不挠,每次见到凿齿前来取婴儿,都要和他恶战一番。如此数年下来,在九里村中生娃的女人越来越少,终于绝迹,凿齿也许久没来了。 听完她的故事,我心中有三个疑问: 第一,那个矮胖子是什么人?要胎儿何用? 第二,徐顺和那个矮胖子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徐顺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是矮胖子想要的? 第三,徐芳芳不是九里村的人,到底为什么会被牵扯进来?被凿齿带走了她的鬼胎? 诡异啊!诡异!想在这么诡异的事情中找到真相,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已经大大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看来阿波罗师父让我过来果然是别有深意的,并非收服个噬魂鬼那么简单——挑战啊!太有难度了!这哪里是抓鬼,这整个一灵异侦探!我干脆到刑警队干算了。 我正想着,却听徐芳芳嘤嘤哭道:“大师!你能化解我的戾气,就一定能收复那个凿齿!求求你,救救这九里村的孩子们吧!” 我深深望她一眼,缓缓说:“你为什么如此关心九里村?那个凿齿不是只拿九里村的孩子么?你的孩子为什么被拿掉了?徐芳芳,你有事瞒着我没说吧?”============俺是墨家滴分界仙=====================墨仙有话说: 话说,这两天滴推荐涨了!墨仙那个开心啊! 但是很不幸,墨仙被流感了,不是猪,是冷空气,这两天都晕晕乎乎滴,不知道自己写滴啥。所以有错别字啥的,介位兄弟姐妹多体谅些。本仙在此谢过鸟! 爬走,码字去,三更老时间……
第二十九章 情意
看来这事情另有隐情!我先小小得意一番,看来俺绝对具有侦探的天赋;然后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了:“徐芳芳,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然不会为了那些孩子宁可自己日夜受尽阳灼之苦。可是你要真是想救那些孩子,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你放心,我保证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咱俩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徐芳芳嘴唇微微抖着,想了半天,才握紧拳头,说:“大师,我、我是个坏女人!”一句话没说完,招牌泪水又开始了。 原来,这徐芳芳娘家的田地与九里村的田地紧邻,徐芳芳的爹死的早,家中只有这娘俩,虽然有地,但是女人家干活儿到底比不得男人,加上老的老小的小,负担挺重。那年秋收,那时候还没有大面积流行联合收割机,只能靠人力割麦子,徐芳芳母女俩忙了一天,还没把麦子割完。 眼看着天色将晚,东方涌上一团黑压压的乌云来,还传来了雷声阵阵,可把这母女俩急坏了,要是晚上下雨前不把这麦穗装车了,那这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徐大娘向女儿交代了一声,就回村子喊人帮忙去了,只剩下徐芳芳一个人依旧在田里忙碌着。 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后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回头,见一个汉子赤着臂膀在帮她割麦子。姑娘红了脸,赶紧道谢,那人一抬头,她这才发现竟然是九里村的涂国强。涂国强家的田和徐芳芳家的田相邻,这是个好心的小伙子,他早见着娘俩孤苦无依挺可怜,就趁这会儿暮色浓重,四处没人,过来帮姑娘的忙了。等徐大娘把人喊来的时候,麦子已经割完捆好,徐大娘还觉着自己闺女手脚麻利,狠狠夸了一顿,却没想着这两个人就此被纠结一处。 就这样,一来二往两个人就熟悉了,再后来,这一对年轻男女就偷偷恋爱了;但两个人所处的家族势如水火,哪有可能让他们在一起?私奔吧,倒不是没那个胆量,而是丢不起那个人;俩人跑了自然没事儿,但徐大娘和涂国强的家人怎么办?据说这涂国强家还在村中是“有头脸”的,他有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怎么能让家人为了自己受尽村人的白眼和唾骂? 于是,在这段注定悲剧的恋情中,俩人分了合,合了分,在徐家村旁的树林子里不知道抱着哭过多少回。 我听着挺感叹:“现代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徐芳芳正沉浸在回忆中,边哭边说:“……我接着说:‘今晚可真是最后一次俺来见你了,顺子哥他家来提亲,俺娘也答应了,以后俺就是顺子哥的人了!以后不会再来见你了!’” 国强很生气,抓住俺的肩膀说:‘你喜欢俺,还是喜欢那个徐顺?’这么让人害羞的问题,俺说不出口,就红着脸不讲话。他见俺不肯开口,就笑:‘俺知道你喜欢的是俺,不是徐顺!’” 俺心里难过地很,就说:‘国强,咱俩不可能成的!你就放过俺吧!’谁知道我说了这话,国强更生气了,他说我笨,说一辈子也不会把我让给别人,于是就……” 徐芳芳低下头,睫毛微微颤抖着,说不下去了。我心里补充道:“……于是就把你给办了!靠,这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咋就便宜了那个涂国强涅?” 徐芳芳接着说:“后来俺就嫁给了顺子。嫁给顺子的时候,俺不知道自己已经有身孕了,等发现的时候已经都快三个月了!我瞒着顺子,不敢告诉他,又觉着对不起他……” “所以你就扑上去替他挡了那一枪?”村里人注重名节,所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而且要是让人知道了徐芳芳怀的孩子是涂国强的,那徐顺不得立马冲过去把涂国强给砍死了? 徐芳芳点点头,说:“顺子一直到后来派出所验尸的时候,才知道我怀孕了,他没说啥,可能以为孩子是他的吧。” “所以,这孩子其实是涂国强的,也算是九里村的娃了。”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凿齿会取了徐芳芳的鬼胎。 现在第三个疑问解开了,我开始想办法解决第二个疑问:“顺子和涂国强,这俩人认识不?” 徐芳芳犹豫了片刻,摇摇头说:“说不上认识吧?可能村里打仗(即打架)的时候见过面。” 我又问:“他俩现在都在村里吗?” 徐芳芳摇摇头,说:“顺子现在在城里住,轻易不回家。我是上次见他,还是好几年前凿齿送胎魂的时候见过的,还是跟那个矮胖子在一起。不过他现在穿西装打领带的,好像过得挺好。国强……国强好像我出事以后就离开了村子,一直在外打工,没见他回来过。” “伤心地呀!”我叹口气,“看来这俩男人对你都不错!”我又详细问了问那两个人的容貌特征,徐顺倒还好,毕竟是几年前见过的,应该说的大差不差,但那个涂国强是徐芳芳一二十年前的记忆,估计不太好找。 现在的任务是,必须找出徐顺来,再通过他,找到幕后的那个矮胖子,这样顺藤摸瓜,才能找出真相。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凿齿把虎子媳妇的胎魂取走,然后跟着凿齿,就能找到徐顺和矮胖子了。但这么做太无耻,我阎刚好歹也是个准阴阳师,这么缺德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我正想再问些什么,却见门外一阵喧哗,估计是涂大叔他们回来了。我忙取出碎魂珠来,对徐芳芳说:“你那个水火宅,根本不是鬼住的地方,太折磨人,不如你先委屈下,到这里面避避,过两天这事儿解决了,我再把那个坟阵给破了,你再回去。”见徐芳芳点点头,我忙手上结印,口中念咒,将她的魂魄暂时收在碎魂珠中。 果然,涂大叔带着七八个小伙子回来了,我这一折腾好歹也有个把小时,看来找处男对于这个青壮劳动力大量外流的村庄来说还真是个麻烦事。 看看时候不早,凿齿可能也快到了,我忙叫几人褪下棉袄秋衣,用血水在他们背后胸前的皮肤上画了八卦,叫他们依照卦位站好,如何听我指挥,如何应对等等。为了消除他们的恐惧,我提前告诉他们,今晚对付的是个巨人鬼,长相狰狞,满目可憎,以免这些凡人见到凿齿那个傻大个被吓傻了,坏了大事。还好涂大叔找来的这些小年轻个个看起来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狠角色,看来不是按我“处男”的标准找的,而是按“胆大、能打”的标准找的。 最后,我叮咛涂大叔一家紧闭门户,想起那个凿齿喷出的热气能迷惑人心,可能也是鬼力高强所致,便在他们的床下门外都结了地印——其实对付这个凿齿,与其说我有信心,不如说我从徐芳芳哪里对敌人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从而有种从容不迫的优越感。 时钟渐渐指向午夜十二点整,不知谁家的老式座钟当~~~当~~~地响起来。此时万籁俱静,似乎天地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和沉睡中,只有夜风从院外的大路上呼啸而过,吹得院中藏在暗处的人们个个都缩着脖子直打哆嗦,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麒麟粉,在手里;碎魂珠,暂时用不上;破灵刀,被我紧紧握住! 我站在尚在昏迷之中的虎子媳妇身旁,紧紧盯住那无边的黑暗——来吧!凿齿!!爷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阴风!! ===============俺是偶家滴分界仙================ 墨仙有话说: 本仙感冒越来越严重鸟!无限痛苦中…… 不过看到许多推荐,俺还是硬撑着把这一段整出来了!咬牙,为鸟介位喜欢《阴阳界》的亲们,俺豁出去鸟! 今天作业按时交啦,明天可能第三更会提前,谢谢介位,晚安~!
第三十章 失误
谁知左等右等,一直到凌晨四点多,那个凿齿还是连个鬼影子都不见! “乃乃的,难道老子被放鸽子了?还是过了这么多年,这事儿已经淡了,那凿齿不再来九里村取胎魂了?不可能呀!又或者凿齿得流感了?闻不出来味道?”我手中捧着涂大婶给大伙儿煮的姜汤,心中乱想着。夜里的北风越发刮得凌厉,割在身上脸上都是生疼。我冻得手脚发麻,转头看看涂大叔他们,都在不停地搓手跺脚,却个个目光如炬,抿着冻得发青的嘴角,没人喊冷。 涂大叔挑出来的果然都是强人!我心中正佩服,突然只觉一阵恶寒扑面,毛孔竖起,不禁顿时来了精神,低声说:“小心!那东西来了!” 再向众人看去——我靠,这些人不但脸上没惧意,反而个个摩拳擦掌的,双眼放光,不愧是打驾打出来的村子,民风那不是一般的彪悍!大伙儿向黑暗中缩去,刹那院中静悄悄的,只有我立在虎子媳妇身旁,把破灵刀藏在袖中,傲然望着无边无尽的黑色,那挺拔英俊的伟大身姿,啧啧,赞啊!要是我家婷婷看见,那不得红着脸软倒俺怀里说:“讨厌!刚果果泥咋就这么帅涅?叫人家滴心噗通噗通滴!” 我正美美YY中,远处天际一阵轰鸣的声音传来,刚开始如同在天边一般,不过片刻之间,就已经到了村口。是了,这声音听起来和打雷差不多,不知情的人听起来那就是冬雷滚滚,哪里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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