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八也就不过几万,加上那八十万的横财,这么说剩下的十多万
颜笑哽咽无语地瞅了眼老爸,惋惜地拍拍他的肩安慰道:“节哀顺变。不过您也太不小心了,这么宝贵的东西居然被发现。”
老颜同志显然还没从悲痛中恢复过来,喃喃道:“你这婚结得太亏了。我怎么也想不通,明明那么小心地藏存折……”
颜笑闻言,忽然灵光一闪,问道:“爸,你不会是把存折用透明胶粘在衣柜的柜顶了吧?”
老颜同志听了这话咋舌,惊恐万分,“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才是内奸?是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妈的?!”
颜笑扶额,叹息道:“老颜同志,你和你老婆真是心有灵犀。那个地方……也正是太后大人新想到的藏钱的地方,所以”颜笑耸肩,结果可想而知了。您老人家不被偷谁被偷。
颜老爸得知真相,脸色青红紫蓝绿变换一番,来不及反应,太后就搀着文老爷子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爷儿俩瞎聊啥?笑笑快去,马上就到你们了,别老坐着。”
颜笑闻言,瞬间有种上断头台的悲凉感。抖着双腿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迈步,老颜同志就猛地扑了过来,拽着独生女的手,话没出口已是老泪纵横。周围人见状,皆以为是老爸有恋女情节,舍不得女儿嫁人,文老爷子看了,也欷歔道:“老邻居您放心吧,我那孙子虽然没定性,但也算是个好孩子。我百年后什么都是他俩的,一定不会亏待了你闺女。”
颜老爸此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他用力拉着女儿的手,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的话:“笑笑啊,我的女儿啊……这婚你可得好好结,结了就千万别离了!我这次可是把老本都投进去了呀,我的钱啊,呜呜……”
众人集体晕倒。
我是“低买高卖”的分割线
颜笑走到文奕身边时,前面还有一对小夫妻就到他们了。
妖孽无比惬意地坐在长凳上朝笑笑眨眼,“刚才和岳父在演白毛女和杨白劳?哪,我可不是黄世仁,再说了,要是有我这么帅的黄世仁,还不跳出成千上万个白毛女倒贴我。”
颜笑瞪了妖孽一眼,看他奸计得逞扬扬得意的模样,正想回击他两句,就听妖孽俯身低语,“可是那么多白毛女,我只要你……”
颜笑气极,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把头转向一边看窗外的风景,顿了顿才低声道:“文奕,这样有意思吗?”真的就结婚了,然后呢?他们的关系就能有改观?他们就能忘记三年前的事情?
文奕听了这话,微笑着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指,“笑笑,明天我们去买结婚戒指吧。对了,还有婚纱,蜜月……婚礼得等着两位科学家放假回国的时候办了,你不介意吧?”
说罢,妖孽就去拉颜笑的手,颜笑被他说得窝火,回头已是怒发冲冠了。“别玩了!”
文奕眸子闪闪烁烁,片刻才抬头道:“谁说我在玩?笑笑,我算是明白了。对你这种闷骚女,追你简直就是白搭。我回国表白也表了,该做的也做了,你有回应吗?没有。别人青蛙还戳一下跳一下呢,你倒好,直接原地冬眠了。所以我也不温水煮青蛙了,对于你这种装疯卖傻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领证。”
“你……”颜笑出声的同时,前面的小夫妻也出来了,工作人员喊道:“二十二号,二十二号的人呢?”
妖孽笑得人畜无害,晃了晃手上的牌子,牵着颜笑的手说:“笑笑,该我们了。”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多了。提交证件填写结婚登记声明书签名……整个过程颜笑都有些心不在焉,瞅着表格上自己落下的大名,微微有些发愣。
这么薄薄一张纸,两个人的签名,几个红章,他们就真的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了?这算是骗婚吧?可为什么自己居然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点反抗,就顺着对方的意思签字了?
还有以后……以后要怎么办?这不是假结婚,也就意味着她和妖孽之间拥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不是真的就这么生活下去了,会不会哪天,万一……就像三年前……
颜笑发呆之际,工作人员已提到缴费,闻言颜笑下意识地去摸钱包,却被一双大手阻拦住,顺着手往上看,妖孽的黑眸淡淡闪着光,打趣道:“咱俩谁跟谁啊,请你结个婚还是请得起的。别摸钱了,我给吧。”
工作人员听到这话笑出声,“现在的年轻人真逗。”
所有程序办理好之后,颜笑拿着印着烫金字的结婚证还是有些犯晕,这么简单就……入围城了?忽然想到某小说里的一句话“有时候拥抱一个人,比走进一座城池更需要勇气”,她正暗暗感伤,已经被拥在怀里,耳边是文奕暖暖的话语,“老婆,我爱你。”
颜笑闭上眼睛,有些自欺欺人地享受此刻的心安。如果这句话,是在三年前说的,该多好。
作品正文 第九章
久久小说 更新时间:2011-11-2 14:15:10 本章字数:7085
假戏真做
从民政局出来后,太后还沉浸在晋升为丈母娘的喜悦当中,拉着一群人要庆祝。庆祝的地点嘛……自然是文奕的新房,不对,现在是小两口的爱巢了。没人敢扫太后大人的兴,文老爷子也表示同意。
于是颜笑又被太后拉着买菜做饭,一直忙到傍晚,一大家子人才在家里吃了顿其乐融融的火锅。好不容易忙完,太后也尽兴了,几位长辈这才有了打道回府的意思。颜笑一天都是晕乎乎的,此刻还犹在梦中,见太后等人往外走,也拎着包欲随其后。
她的头顶被狠狠敲了两下。
太后目露凶光地瞪着她:“你走什么?”
颜笑嘴角抽搐,想说“我不走,难道住在这儿”,斟酌一番又觉不妥,只得委婉表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也没个心理准备……换洗衣物什么的都没带……”
话还没说完,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妖孽已经潜到颜笑身边,挽住她的腰亲昵地说道:“我家笑笑又害羞了,你前两天不是才刚把衣服毛巾什么的都搬过来了吗?还说卧室的窗帘颜色不好,要重新换一个。”
妖孽一边说一边肆无忌惮地在颜笑腰间有意无意地捏了把。手感相当不错,暗暗回味一番,色狼文大少爷这才微笑补充:“领证的时间是早就定好的,你怎么可能没有心理准备,嗯?”
颜笑闻言,明白文奕是怕太后等人看出端倪,只得咬牙死撑,“对……”
太后莫名其妙地瞅瞅小两口,转身出了门。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屋子里就只剩下颜笑和妖孽两人了。颜笑听到外边太后等人上电梯的声音之后,迅速从妖孽身边逃开,想到刚才揽在自己腰上的咸猪手,不禁恨得咬牙切齿。
“流氓!”
妖孽满脸不在乎,吹口哨调侃,“我自己老婆,摸一下腰就流氓了?”说罢,他嘿嘿奸笑出声,学着电视里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阴阳怪气道,“娘子,那要不要为夫做些更流氓的事情给你看看?”
颜笑虽然知道文奕在开玩笑,依旧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握住身后的门把,愤愤道:“我要走了!”现在的状况这么混乱,颜笑觉得,离开方为上策。
想到这里,颜笑便去拉门,这边文奕却不急不慢地重坐回沙发上,抱着靠枕懒懒道:“慢走不送。记得出去时别把门锁死了,反正待会儿还要回来……”
“你什么意思?”颜笑怔了怔,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去翻自己的包,一阵摸索后终于忍不住直接将包朝文奕砸去,“王八蛋!”挎包里,手机和钱包都不翼而飞,而这里与老四合院相隔将近四十分钟的车程,三更半夜的,难不成要她踩着五厘米高的高跟鞋走回去?
文奕巧妙地躲过颜笑的袭击,笑得阴恻恻,“别这么骂自己老妈,小心遭天谴。”
难道说拿走自己钱包和手机的是太后大人?颜笑呼吸一窒,忽然想起下午陪老妈去买菜时她嫌自己粗心大意,说菜市场贼多硬是要帮自己拎包,难道说就是那个时候……
颜笑扶额,看来太后是当家贼当上瘾了。她又想起太后下午的嘱咐:“你是我生出来的,还能不知道你想什么?笑笑啊,妈跟你说句实诚话。结婚就是过日子,不是谈情说爱,小奕对你也算上心了,家世也好,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加上你以前那些事,你也……唉,以前的伤心事妈不提了,但是你心里得有自知之明。小奕不错了,错过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儿了……”
颜笑想起太后的话,心底最隐秘角落的那根刺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摇了摇头终于妥协,“我今晚睡哪儿?”
算了,一切等睡醒再说。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
妖孽果然早就有所准备,原本的书房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就连被子枕套都一应俱全,一副就等人进来住的姿态。
颜笑摸了摸枕头上舒服而柔软的枕巾,一时间哭笑不得。文奕认识颜笑这么多年,自然深知其怪癖没有枕巾就睡不着,就连这么细微的事情他都能想到,显然是准备和自己打持久战了。他说的没错,这里还真不缺衣服和生活用品,这房子颜笑不是没来过,可今天妖孽带她进书房时,她就立刻发现多了个女式衣柜。
风格是自己最喜欢的Q版风,衣柜的外形可爱俏皮,被涂成了颜笑最喜欢的淡蓝色。里边零零散散,从睡衣到外衣裙子都有几套,所以从很早开始,妖孽就开始策划这场“假结婚”的阴谋?
晚上颜笑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或者说不敢入睡,唯恐一闭眼,就回到三年前的那个深渊。说起来,三年前的事,倒还真像一场梦,一场噩梦……
三年前,颜笑刚满二十一岁,正值大三期末到处找实习单位的时候。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都明白,那时人正处在青年与成年人的接缝处,往往对未来感到迷茫和畏惧,颜笑亦不例外。
因为是在邻城读书,实习单位爹妈都帮不上忙,颜笑父母又是最普通的工人,没多大关系网,所以一切都只能靠颜笑自己努力。眼见周围的同学都靠叔叔伯伯老爹老妈的关系轻松找到了实习单位,颜笑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着急。
还好此时同城读书的妖孽表示,认识个师哥在自己开公司,或许可以去他公司混段时间。就这样,颜笑通过文奕的关系认识了宁谦雅,宁谦雅果然如妖孽形容的那般玉树临风温文儒雅,虽然还说不上事业有成,但颜笑跟着他时间久了,也发现这是个颇有上进心,心思细密的年轻人。
颜笑相信,假以时日,宁谦雅一定能在圈子里混出个名堂。也就是实习那段时间,两人出双入对,颜笑初入职场,在谦雅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女孩子,特别是颜笑这种毫无半点感情经历的小姑娘,一入社会便遇上宁谦雅这样彬彬有礼温柔如水的男人,总是不着痕迹地帮你这样,教你那样,在这种亦父亦兄的感情下难免沦陷。
所以,颜笑很自然地沦陷了。可所谓妹有意郎无情,颜笑在遭到谦雅婉言拒绝的那个晚上,彻底崩溃了。时至今日,颜笑已经记不太清自己一个人是怎么伤心欲绝,怎么忽发奇想去了酒吧,又怎么喝得酩酊大醉了,她只依稀记得,自己给文奕打了电话,然后他背着在大街上撒泼的自己去了酒店。
然后?
然后就是很雷很恶俗的三流小说桥段。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酒店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段对话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记得是她主动拉着文奕不撒手,哭着嚷着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一辈子,居然活了二十多年,连男人是什么味儿都不知道。记得是自己先耍了流氓,趁着妖孽不备扑过去,连啃带咬地亲他的嘴,末了还咂巴咂吧嘴,抱怨文奕的嘴巴是苦的,不好吃。
她甚至记得,是自己先脱了衣服,表示要和妖孽“坦诚相见”……
一晚的混乱和疯狂,其实颜笑在睡之前就开始暗暗后悔了。后悔的不是一夜情,不是保存了二十年的那张膜,而是以后要怎么和妖孽相处。如果是陌生人,撇开尴尬之情,翌日两人丁是丁,卯是卯,各走各的也没什么。可对方是自己的青梅竹马,是那个当初颜笑信誓旦旦说“就算你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没感觉”的死党,是那个知晓彼此所有糗事的朋友,是那个当初无聊时商量着你生儿子我生女儿,以后让他们俩小屁孩联姻的“未来亲家”……
一时间,颜笑背对着文奕,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颜笑在睡着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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