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开启这毁坤阵的代价!到时候重伤的你,这个小小的神君完全可以至你于死地!”后土慌乱的喝道。
夕颜葬一惊,忐忑的看着缪飔,以祖龙的性格,这时候,她是必死了。
然而,缪飔面无表情的开启毁坤阵。
于他而言,她若是想要他的性命,他完全可以给。
为何这么护着自己?
夕颜葬想问,然而,头中却是一阵绞疼,像是要绞灭什么。
夕颜葬抱着头,银牙死死咬着红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似乎忆起了什么,又似乎忘却了什么。
疼,深入骨髓的疼,似是有什么在试图冲破封印。
血从被咬破的红唇中流出来。
好像,好像有个人会在她头疼时抱着她,柔声安慰她,紫眸之中满是心疼和无能为力的自责。
他,他在哪?
依稀之中,好似是前世的记忆了。
头中的巨疼让她分外依赖那个人,纵使只在梦中。
三人的惨叫,缪飔完全没有听,他回首,见夕颜葬抱着头,浑身颤抖,忙踉踉跄跄跑过去。
“葬!葬你怎么了?!”缪飔摇着她瘦弱的肩膀,忙问道。
“疼…”夕颜葬只挤出了这个字,依稀之间,她看见了一双紫眸。
这不就是记忆之中那双紫眸么?
那双让让她牵魂索梦的紫眸。
终于,终于找到这双紫眸了,她发誓上穷碧落下黄泉也要找到的那双紫眸,那个她负过的人。
只是面前忽然一阵恍惚,黑暗之中幽静且冰冷,它扑面而来,似是想要镇压什么。
难倒,这样生生错过,就是他们的命运?
天涯地角有穷时,
只有相思无尽处。
向他这么痴情的人,怕是死活不肯忘记她吧?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思维,她想说,但说不出口。
缪飔把她横抱在怀中朝九级聚灵阵奔去。
这个人是谁?
好温暖的怀抱,只是好重的血腥味,他受伤了么?
模模糊糊之中,她把手放在他心口处,似是想要抚平他的伤口。
她此时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窝在这个怀抱之中,无论这个怀抱是梦还是幻境,她都不想离开。
然而,头疼好了很多,好像有什么斗争平息下来了。
“葬。”一个柔和男声不断唤道。
夕颜葬头还是有些疼,本来她都倔强的忍着不惨叫出来的,然而面对这个柔和的男声,她反而娇气了起来,有一点疼就哼哼两声。
一双手把夕颜葬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她顿时依恋的蹭了蹭,像是撒娇,这个怀抱像是她寻了好久。
一只手从夕颜葬腰上移开,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题外话------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晏殊,《玉楼春·春恨》
这好像是第三次用玉楼春这个词牌名的宋词了,其实玉楼春这个宋词的词牌名本来就很出名,和水调歌头,青玉案,满江红,蝶恋花一样。
第二十回,端倪
夕颜葬依旧撒娇似的蹭了蹭。
头顶的手温和的将灵力送入她天灵盖中,疼痛倒是减少了不少。
这种温和之中,夕颜葬本来有些清醒的神识再度模糊,她抱着缪飔,渐渐入睡。
缪飔见夕颜葬熟睡,紫眸暗淡,不知葬梦中的人是谁,怕是于他无关吧。
将夕颜葬安置在榻上,缪飔起身朝楼下走去,果然阳倚在他门边,手中万般无聊的把玩着一个玉瓶。
“主人。”见到缪飔,阳忙上前,似是想要搀扶。
“虽然我没有以前那么浑厚的灵力,但也不至于弱到一战之后连站立都不行。”缪飔却是淡淡道。
死倔,阳无奈心道。
“主人,这是你要的疗伤丹药。”阳递上玉瓶,道。
缪飔接过,检查了一下,道:“对了,那三个人的天道在哪?”
阳反手一握,八枚印记自他掌心浮现。
“把毁灭天道给女娲。”缪飔淡淡吩咐道。
“可这是主人你的战利品,凭什么给她?”阳反驳道。
“这是伏羲的遗物。”缪飔只是淡淡道。
阳愣了一瞬,随后眼眸也是有着复杂之色浮现,道:“主人,其实我很羡慕你们这些神,至少你们还有拥有自己各自感情的权利。”
任何天道,是绝对不允许有感情的,因为他们是天道,是这个世界存在的法则,绝对不能掺杂除了自身属性外的任何领悟,其中包括感情。
“其实,我们都只是天命手上的利刃而已。”缪飔紫眸有着金芒汇聚,他道。
阳无力,他们在天命面前都太渺小,像主人而言,他们都只是利刃而已。
告辞之后,阳手中深邃的黑色印记散发出毁灭天地的气息,一阵灵力的光辉闪烁,凝练成一个黑发男子。
“阳,其实我更想追随祖龙,而非女娲。”毁灭道。
“自然,我主人的天赋可比女娲好太多了。”阳自傲道。
“你…”毁灭抚额,阳方才还眼神复杂说羡慕那些天道守护神,转眼又是这种吊儿郎当的性格。
他们这些天道怕真活的有些无聊了吧?
“其实除了伏羲,她不是算是你第二号主人么?”阳疑惑道,女娲和伏羲的感情在上古世界可是一段佳话,除了伏羲,毁灭应该忠诚于女娲才是。
“那也只是说说,又没有天命的束缚,我做什么忠诚于她。”毁灭懒懒道。
“也是。”阳赞同道。
一路闲聊,因为天道存活了太久,而且算的上是同类的又是只有那么几个,自然彼此之间感情都不错。
缪飔打开玉瓶,到出几粒丹药,顿时眼皮一条,阳他竟还真的把这些药放在一起了,根本没有用什么隔开。
算了,阳有多不可靠,他早在上古就见识了。
缪飔眼神有些复杂,这些丹药他自然是用不着,这些都是给夕颜葬疗伤的。
不知为何夕颜葬神魂记忆混乱,他不得不用这些草药镇住她混乱的记忆。
而且,那滴假的相思泪也要驱除,还有她前世断掉的蝶翼留下的伤怕是附在神魂上也要费些功夫才行。
缪飔分别将几颗丹药放在水中,待丹药彻底融入水中,再将剩余丹药收拾好。
缪飔有些头疼的揉揉额头,夕颜葬这伤又得耽搁他些时日,到时候他才能去上古废墟世界。
上古废墟世界是除去九级聚灵阵之中的五成地域和六界总和的三层地域剩余的两层地域各自分裂成的世界,其中大部分地方都是废墟,那里出了天道没有任何法则存在,一般修仙者会因无法呼吸天地灵力而窒息而死,故此称为上古废墟世界。
他去上古废墟世界自然是去寻找一些遗迹的,他记得当时留了一些传承,当时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信心,因为罪孽太重不知要调动多少红莲业火,可是奇迹是他活下来了,还找到了前世记忆,那么自然要收回传承。
不过在这之前更为重要的是夕颜葬待会醒了要给她做些吃食。
本来神君修为是不用什么吃食的,只是夕颜葬现在的情况,恐怕连神君的修为都会被压回去。
这下照顾她相当于照顾一个凡人。
缪飔再次揉揉额头,却没有什么郁闷的,他转身去灶边,熟稔的用从祝融那里取得的火焰点火,然后拿出一边的水和米,按着以前给雨宁谧作粥的比例倒进去,然后拿起调羹。
以夕颜葬现在这么虚弱的情况,还是给她煮点粥好了。
这样想着,阳却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回来,一会来便道:“主人,女…”
“娲”字尚未出口,便见自家主人拿惯了扬名上古的紫琼神剑的右手正拿着调羹,似是不相信这一幕,阳揉了揉眼眸,确定没看错之后,立刻就要把这消息八卦给他同类。
“你敢。”缪飔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
阳纳纳收回了灵力,道:“主人,那个,我把毁灭送到了女娲手中,但她死活不肯欠主人恩情,但又舍不得伏羲遗物,她听我说你缺丹药,于是就把上古废墟世界她以前隐居地方的一块种满了各种天地奇葩异草的药田给你了。”
缪飔淡淡道:“知道了,反正到时候我也要去上古废墟世界一趟。”
阳看着缪飔拿着调羹的模样,还是想要八卦一下,最后还是忍住了,告辞后退下。
过了一会,估计夕颜葬醒来,便把早已煮好的粥端上去。
来到夕颜葬门前,缪飔不急不缓的敲了敲门。
“进来吧。”声音尚且有些睡意,道。
缪飔推开门,见夕颜葬懒懒的坐在榻上,关切道:“头还疼么?”
夕颜葬摇头,道:“早已不疼了,只是感觉记忆有些混乱。”
缪飔紫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芒,记忆混乱?夕颜葬修为不高,但好歹也是神君,神魂怎会如此不济?
而且上次面对墨渊的刺杀也是这样,但上次好歹有些原因,可这次完全没有缘由。
莫不成有什么控制夕颜葬神魂?
想到这个可能,缪飔自嘲的暗自摇头,怎么可能?上古位列在控制神魂排名前百的法器都被销毁了,要么是太恶毒被销毁,要么就是在控制修仙者的神魂中因为控制不到而被毁灭,要么就是被落在险地无法找出来,而且上古破灭之后好些控制神魂的法器都是因为承受不住这压力而毁灭,现在想要找到控制神魂的法器少之又少,而且就算找到九成九都不能控制天仙以上的神魂,而且神魂又是修仙者的的命脉,都是被保护的很好,夕颜葬也不例外,可以说控制帝君神魂的法器都是无用,这个比在六界尘埃中找到一人真灵可能性都小的多的事情怎么会发生?
“你在想什么?”夕颜葬问道,同时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瓷碗,诧异问道:“这是什么?”
“没想什么。”缪飔淡淡道,同时来到她身侧坐在榻上用调羹舀起粥道:“张嘴。”
夕颜葬眉头一挑,心道缪飔不会是要喂她粥吧?而且他这个形象,真是和他性格差距甚远,却是乖乖张口。
然而,缪飔将粥喂进她嘴里时还道:“还真是猪,还要我喂。”
夕颜葬险些噎着,心道不是你叫我张嘴么?但嘴被堵住说不出什么。
才咽下,缪飔就把第二勺喂了进来。
你让我喘口气不行么?夕颜葬无奈,却无法说出什么。
喂完后,缪飔拿着瓷碗下楼是还不忘回头道:“把那几杯药喝了,还是我继续喂你?”
“不,不必劳烦祖龙殿下了,我自己喝。”夕颜葬忙道,有些被呛得慌。
缪飔这是什么节奏?夕颜葬委实想不明白。
“叫我缪飔,别叫什么祖龙殿下,我不想听这个称呼。”缪飔却是道。
夕颜葬心道缪飔不就是你一个转世的名字么?这么留恋这个名字作甚?
“回答我。”缪飔没听到夕颜葬回答,有些不悦道。
“哦,知道了。”夕颜葬道。
缪飔微微蹙眉,却是不言转身,心道夕颜葬似乎两次昏厥后都是对他爱理不理的。
难不成真的是他猜测的那样?
可这个可能性太小了,而且他也不可能潜入夕颜葬的神魂,若是到时候她出了什么状况,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件事他必定要探察个究竟。
“大家都过来。”阳察觉到自家主人的心里所想忙对别的七个天道道。
“什么?”绿衣女子懒懒问道。
“你又要八卦什么?”白衣女子也是凑过来问道。
“阳你倒是可以和女人混到一堆八卦了。”一名背着斧头的魁梧男子倜傥道。
“女人缘好,就算是毁灭也只是和生命缠在一起,你倒是和木,阴两个缠在一起,我们五个就只有看着了。”另一名男子也是笑道。
此言一出,除了阳意外七人都是忙示意他闭嘴。
阳眼神顿时凝聚起杀意,纤长睫毛下的眼眸阴沉的看着他。
谁不知道阳在上古时为了一名女子和天命公然做对,结果惨不忍睹。
后来让阳心灰意冷的是女子的叛变,阳当时是手刃了女子的,手刃挚爱之人,那种苦楚无处述说。
谁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提起,即使是和这事相关的词语也不能提起。
第二十一回,红装
“算了,怎能因为这些小事就破坏我们情谊那?”阳忽然笑道,眼底的杀意一瞬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见丝毫踪影。
完了,阳记仇了。他们何等明白这些同类的心情,皆是同情的暗道。
“那个,阳你不是要八卦祖龙的事么?”木忽然打圆场道。
众天道皆是称是。
“其实是主人他下定决心了,所以我准备推一把,为主人筹备一个表白。”阳笑道。
“哦?说一下。”众天道忙道。
“我准备让主人救一回那个噬血蝶。”阳八卦笑道。
这些天道是不是活的有些不耐烦了?缪飔察觉八只守护天道的谈论,嘴角微微抽搐。
不过阳既然敢这样作说明了他早就确定缪飔不会反驳。
另一处世界,护花铃见楚炎天盘坐在磐石上,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现在正在修炼的他,是不会听见她的话吧?
而且,他心中之人是雨宁谧,于她无关。
护花铃暗自握紧了手,手划破了手心浑然不知,鲜血滴下,她只是看着楚炎天。
她和楚炎天之间的记忆只有楚炎天就她的那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7页 当前第
38页
目录 上一页 ← 38/8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