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冲着祾尘在那嘀咕。
“神器?”
“在神界有这样一种家族的存在,他们即使神。也可以幻化为武器,但是却人丁单薄,所以只有少数幸运者遇到隐士的他们,得到他们的认可,才可以和他们先下契约,而他们的家族名为玄风。”
“那你有神器吗?”祾尘好奇的问了一下。
“我是谁啊!当然有了。”
“那我怎么没见过。”祾尘不解的问。
“我不小心把他弄丢了。”洛顿了顿说。
“我们回去吧!”祾尘并未细问,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故事,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饮啜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第五章 木槿花开
我的名字叫做木槿,因为母亲说我出生的那一天,木槿花开的正艳,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更加不知自己的父亲是谁?对于我而言,那只是有血缘的陌生人罢了,我有的时候再想我是不是很自私,自私到只在意自己,还清楚的记得认识他的时候,那个深深的刻在骨头里的他,那年的往事就像昨天刚刚发生,他救下了差点被恶灵吃掉的我,身穿白衣的他,宛如天神一般,来到我的身边,自从母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人关心的我此时觉得天都变亮了。那一刻,我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他,那个时候的我,刚刚过完8岁的生日,这算不算情窦初开,他的名字叫南宫诀,一个我到死也无法忘记的名字。印象中的自己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只记得想要永远和他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
却不知道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我的出生仅仅是父亲的酒后乱事,并不承认我的存在,只因为南宫家的当家人,也就是我的父亲南宫羽,不忍旁系家族奚落,不得已才让我认祖归宗,我的母亲是一名小小的医生,而父亲却是家族里的接班人。因为母亲的身份低微,想要当上家主的父亲毅然的抛弃了有身孕的母亲。也正因为如此,在南宫家备受凌辱,可是为了能和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可是,在南宫诀的庇护下,我早已分不清那到底是兄妹之间的感情,还是……
纸永远包不住火,事情终于被父亲知道了,我觉得我的血是那么肮脏,已在南宫家生活二年的如履薄冰,步步为营,仅仅希望可以和他站在一样的高度,我的体质并不适用体力之间的灵力,除了医术外,再无其他。二年的努力也换不来父亲的正眼一瞧,被发现秘密的我被关在黑黑的屋里,整整三天三夜也无法合拢眼的我,被带进了地下的牢房,杂乱的地上躺着鲜血淋淋的少年,那是我最喜欢的哥哥啊,总喜欢一身白衣的他,此时身上布满了鞭痕,有洁癖的他浑身脏乱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华贵的椅子上坐着一身寒气的父亲。
“把他泼醒!”身旁的手下将一整桶盐水就那样泼在哥哥身上,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哥哥终于醒了过来。
“南宫诀,他就在你的面前,你想的怎样了。我不需要一个逆子,我只需要一个乖乖听话的接班人。拿着这把刀子杀了她,你就是下一任的家主。”
忘了哥哥是怎样拖着残破之躯,一步一步的带我离开,那时,我13岁,哥哥17岁,离开了这个可怕的地方,过一个只有哥哥的生活,是一件光想想就就觉得很美好的事情。可是,上天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人……
恶灵浮现,风云涌动,哥哥抱着我奔跑在无人的街道,再到达安全的地方时,哥哥却笑着倒在我面前,为了保护我,哥哥竟被恶灵伤了,后背上一片血迹。怀中的温度一点点的消失,红色的液体浸湿了地面……
我放弃了实体对战的比赛,我知道锦遥他们肯定觉得我很失败,连尝试都不敢,只是一味的在逃避,为了救祾尘,我几乎放空了自己的血。
静静的坐在哥哥的墓前,“哥哥,你还好吗?”我趴在冰冷的墓碑前痛苦不已。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用性命保护的妹妹是多么的自私,其实那个时候的自己可以救回你,哥哥,你知道吗?虽然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可是,母亲却未雨绸缪,从小用草药沐浴的我百毒不侵,只要你喝了我的血,你就会痊愈,可是,哥哥。你知道吗?我却选择了沉默,因为我怕死,因为早已超过人类所接受的范围,我以为我用生命在爱你,到头来却发现我最爱自己。
就算可以每天来到你的墓前,像以前一样每天都冲你抱怨,你每次都会揉着我的头发,去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我都被你宠坏了,现在的我只能摸着你冰冷的照片。
哥哥,我认识了一个人,名叫祾尘,和你好像,好像,只不过他也被恶灵伤了,经历了五年之久,却还活着,很坚强,可是我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伤口已经泛黑,我用我的血救了他,很好笑的是他问我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再后悔了。
哥哥,我后悔了,你活过来好不好,木槿好累好累……
每天带着一张假面具生活,看不见所最真实的东西,人心在一点点扭曲,真正可怕的不是恶灵,不是冤魂,而是人类。假若有一天可以给我机会让我再次选择,是不是结局都会不一样,我宁愿我们没有相遇过,我仍然一个人,而你会成为南宫家的家主,会有喜欢的的人陪你到老,会有孝顺,听话的孩子……“就算你再后悔也没用,因为已经死了,不会有重来,不会有死而复生。你现在唯一做的是好好的活着,要不然你就失去了他所救你的价值。”祾尘就那样站在阴影处,他都听见了,只是为什么还是会觉得那么悲伤,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为了保护自己不再受伤,穿上了厚厚的壳,刺伤了别人,也刺伤了自己……
第六章 比赛进行时
渐渐的忘却木槿退赛的不解,迎来了一对一的淘汰赛。
虽然是二个人组赛,但最令锦遥恼火的是在第一关,自己和南希就被刷下来了,锦遥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希,南希怕怕的缩了缩脖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自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所以二轮比赛下来,叶墨班里只剩下祾尘,柏翼以及早已弃权的木槿,而李山班里却剩下十人之多,这对于叶墨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第一战,则恰恰是柏翼对战李山老师班里的奕辰。
奕辰是李山老师班里为数不多的书呆子,在李山老师眼里,奕辰善于谋略,堪比军师,可是就实力而言远远不如柏翼。李山老师对于第一场很有信心,奕辰虽然比不上自己的得意门生,但是却无人能比得了他绝妙的计算。
异灵学校有专门的比赛场地,举行大的比赛,都在这个会场举行,会场异常的坚固,而且观众席也特地有结界隔绝。异灵学校是专属异灵组织的,举个贴切的例子,异灵学校培养的大多数优秀的学生,将来会在异灵组织里任职或者工作。
正因为如此,异灵学校也就有了一个致命的缺点,它招收的学生大多非富即贵,他渐渐成了贵族得以炫耀的地方,对于出身市民甚至有些贫穷的柏翼来说,多多少少有些自卑。祾尘也是如此,可是靠打工生活的祾尘有一种让人无法藐视的气质,如同王者一般,而带给柏翼的则是慢慢的不屑。所以他必须赢得比赛,将那些嘲笑他的人,欺负她的人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于是,柏翼专注的目光还是吓了洛一跳。“祾尘,小心一点,你有没有发现他眼里有无休止的欲望,而且,似乎你俩的等级差不多。”
随着一声鸣响,比赛开始。
只见柏翼念起了灵咒,周围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打算秒杀吗?你也太看的起我了。”奕辰轻轻地躲开了利刃,普通的灵咒虽然耗灵少,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不会改变其攻击轨迹,就没什么威力了。对于灵咒而言,这仅仅是最基本的,以灵咒为基础,渐到失灵咒,恶灵咒,灭灵咒。
柏翼看着灵活应对的奕辰不怒反笑,柏翼悄悄的转换手指,“失灵咒,开”只见利刃渐渐的无规则的向奕辰袭来。
奕辰弹跳在空中,原来如此,以灵咒为诱饵,以失灵咒偷袭吗?奕辰召唤出自己的武器,而是一把银色的大刀,奕辰用刀刃轻轻一划,如破布一样散开,“哈哈,就这么点本事吗?跳梁小丑永远也比不上祾尘。”望着奕辰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柏翼恼羞成怒,毫无杂章的攻击,相比较于柏翼的狼狈,奕辰仍是一身整洁。奕辰早已调查好了柏翼,对他的脾性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柏翼也召唤了自己的武器,乌青色的长鞭,幽黑的发亮,在空中发出鸣响,奕辰一边言语刺激着柏翼一边发动攻击,柏翼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柏翼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奕辰识别,柏翼一次次的跌倒在地,却又一次次的爬起,身上的血痕越来越多,柏翼仿佛觉不出疼痛,仍是继续攻击,“平民就是平民,永远也登不上大雅之堂。”原本只是想刺激柏翼的,奕辰却发现柏翼的攻击越来有有劲,奕辰有点招架不住。明明知道柏翼的下一次攻击却躲不开,奕辰从空中跌落,深深的砸在地面。
如果有人仔细看,也许就会发现柏翼的长鞭在一点点的变暗红,长鞭宛如长了嘴一般,在一点点吸食柏翼的血,同时柏翼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奕辰勉强的爬起来,努力的站起来,腿却在发颤。奕辰摸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躲避柏翼的攻击越来越吃力,而柏翼的攻击却越来越狠,柏翼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红色,就像鲜血一般,奕辰再次跌落,在坚硬的石板上砸出大坑。
柏翼手持长鞭走向已渐昏迷的奕辰旁边,真待下手,只见面前黑影一闪,叶墨挡在柏翼面前,手抵住柏翼已扬起的长鞭,低声叫道“够了,你想杀掉他吗?”此时的柏翼垂下了手臂,一声不吭的走出会场,叶墨看着自己握着长鞭的手,那里早已泛黑透着一股黑气,叶墨轻叹了一声,看来自己有时间改和柏翼谈谈了。
第七章 脱颖而出
奕辰的离场并未引起太大的震动,因为压轴戏永远都在最后出场……
渐渐地,李山班的杨格对战B班班长。只见杨格拿了个符咒,说了句“开”,B班班长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倒下,看台上仿佛被定住似的,不知是喊了句“秒杀”,便是一片沸腾。
看台上叶墨握紧了扶杆,想不到李山班竟有这样的人,将恶灵咒封于符咒中,这种做法大胆,新颖以及可以令对手措手不及,让对手察觉不出任何杀气。
祾尘笑了一下,似乎没有看的必要了,祾尘静静得躺在草地上,看着近乎耀眼的阳光。
“爸爸,好厉害,等我长大了,要和你一样厉害。”
“乖儿子,当然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说不定哪一天你比我还厉害。”
祾尘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却温暖不了里面的寒冷,那种浓郁的鲜血味,反反复复地充斥在自己的脑海中,令他早已遗忘了什么是爱,什么是希望。似乎昨夜并未睡好,祾尘朦朦胧胧的醒来时,已经到了祾尘对战的时候了。
看着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祾尘,叶墨心里直嘀咕,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竟没睡过头,叶墨不禁扶额。
祾尘站在空旷的比赛场上,看着面前的对手,一个很清秀,可爱的女孩,忽闪的大眼,眼泪挂在眼角,就是迟迟不肯落下,真的是我见犹怜。
“辛亏不是我。”南希看着看台上楚楚可怜的女孩,一阵心疼,对于祾尘谨慎,敏感的心思,早已猜出女孩不是善类,尤其是到了决赛。仅仅靠着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可是进不了决赛的。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夭夭。”女孩半鞠45度,祾尘并未因夭夭是女孩而手下留情,但祾尘并未想要夭夭的性命,只是想逼迫夭夭投降,可是夭夭想的并非如此。夭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软剑,轻轻一卷便是一条柔软泛着银白的腰带,夭夭拿着软剑狠狠的刺向祾尘,祾尘也召唤了自己的短刃。其实仔细一看,便会发现祾尘一直用的刀背,而夭夭的软剑上在灯光下,有一点点的泛青,叶墨看着步步紧逼的夭夭,祾尘下意识的用手臂躲长剑,“祾尘,小心,有毒。”叶墨看着陷入危险的祾尘,不顾一切的提醒着祾尘。
李山老师别有深意的望了一点,叶墨慌忙地低下了头,祾尘向来不是心软的,不够狠的人,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吧。“恶灵咒,开。”祾尘启动灵咒,周围一片寂静,依稀可以听见风的声音。只见夭夭的软剑已然断裂,随之而来便是利刃一点点的划破皮肤,夭夭在谁也未反应的情况下倒下,恶灵咒是将空气化为利刃,即在任何人不知觉的情况下,便会是致命的武器。
站台上,祾尘赫然独立,淡白的长袖上,早已被鲜血浸湿,南希看着祾尘受伤的肩膀震惊不已,“为什么?你不穿?”
这次比赛,祾尘胜利。几天的淘汰就剩下了柏翼与杨格,杨格一直是李山老师的得意门生。
柏翼与杨格的比赛并不轻松,毫无疑问,杨格完胜,看完比赛的祾尘转身要离开,却被伤痕累累的柏翼截下,“那个,虽然不喜欢你,但是要小心杨格点,尤其是她的武器。”
“恩!谢谢。”出于礼貌祾尘仍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木槿看了欲言又止的南希,明明很担心为什么不说出来,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吧。
过了很久,每次柏翼回忆起与杨格的战斗时,仍忍不住地颤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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