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喊,就连一个怕痛的动作都沒有,只是趴在那一个劲小声的呜呜咽咽,哭得很伤心。
他不是怕疼,不是疼哭的,而是他一直追崇的偶像,在他心里高大得像参天大树一样的形象,在真正见到后却是这样对他,这样的不堪,他心中的梦想和向往好像都不是他原先想的那样,原來真实的英雄是这么糟糕,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破灭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失望透了,伤心透了!
冷溪他们帮冷凌上好了药,冷凌哭着哭着就哭得睡着了,冷溪擦了擦眼泪,将冷凌小心的抱回房间让他好好睡。
看着冷凌闭眼安睡,却掩盖不住那哭得红肿的眼轮,冷溪的眼泪又巴拉巴拉的往外掉。她疾呼了一口气,心一横转身就往外走。
穆天翔见她气冲冲的,想拦又怕吵醒冷凌,于是追到客厅才拦住她。
“你让开!”冷溪低吼。
“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可是你现在去了也于事无补啊,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所以他们敢这么猖獗,你这样贸然的去找他们理论,不但讨不回公道,吃亏的还是你自己。”穆天翔分析给冷溪听。这是个势力的世道,就算自己有理,沒依靠沒背景,在势力面前所有的道理不堪一击。
这种道理冷溪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明白,但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不讲理我也沒必要跟他们讲理!”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白白受欺负!她一定要讨回公道,有势力就可以平白无故的欺负人吗!不,绝不让人以为她们好欺负!
她犯了倔脾气,不顾穆天翔的阻拦掀开他就往外走。
“我和你一起去!”穆天翔拉住了她的手,他知道她犯倔的时候他怎么也阻拦不了,但他怕她吃亏。
冷溪正想点头,又想起冷凌,“你帮我照看着凌,我怕他醒來看不到人又乱跑,放心,我沒事,我懂得分寸,你收拾东西,我回來我们就回德国。”冷溪安抚性的拿开穆天翔的手,表情带着恨怒,但被她保持着坚毅的镇定,走了出去。
穆天翔还想说什么,但冷溪已经摔门出去了,也许是冷溪那一句收拾东西回德国安抚了他担忧的心,他虽然心烦意乱,却也沒追出去,而是赶紧打电话來安排一切。
……
纵联集团最高层总裁办公室。
杜绍熙领着陵雪在一边的沙发茶几边玩小游戏,陵寒坐在总裁办公桌前签了几个文件感觉有点累,于是他也走过去,坐在杜绍熙和陵雪身边,看他们玩飞行棋,当做小休。
“寒少,我听说那个得冠军的小子长得很像你啊,你沒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杜绍熙边郑着骰子边随口说道。
陵寒刚才还闲散的眉宇紧了紧,心情似乎也被这句话引得有些波动,他轻轻蹙眉,薄唇轻吐道,“不用了……”
他知道杜绍熙想说什么,杜绍熙是想去查一查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儿子。一开始他也有这个想法,不过经过那个男孩这么一闹,他也觉得沒必要去查了。
“真不用?”杜绍熙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挑眉玩味的问。
谈到这个话題,陵寒更加疲惫了,靠在沙发上揉眉心,“我不想在失望一次……”
杜绍熙的心一沉,别过了脸,也沒再说什么。
当初冷溪生产昏迷,杜绍熙和陵寒都去追慕容萧梓,急迫的想抢回陵雪。当时冷溪生产虚弱不宜将她转院转到陵寒身边,因为当时冷溪在承德,而慕容萧梓跑回了浴森,陵寒跟着也追到了浴森。
要是将冷溪转院的话,还要坐交通工具,陵寒担心她身体受不了,于是只得安排她在原先的医院住院。本想将男孩也抱回到陵寒的身边,但是考虑到冷溪醒來肯定是要找孩子的,看不到一个孩子她肯定会伤心欲绝,她身体本來就不好,在一伤心恐怕她自己就会因为伤心过度而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又或者她会做出什么傻事伤害了自己。于是陵寒将男孩留在了冷溪身边,让她以为自己只生了一个孩子,这样一來既不让她担心她被抢走的女儿,又让她知道她顺利生产了,孩子就在她身边,让她好好的养身体。
等到冷溪醒來,陵寒本打算夺回女儿后再來看她,让他们一家团聚,可慕容萧梓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陵寒跟他周旋了三个月才顺利抢回陵雪,当然,为了夺回陵雪,这其中陵寒付出的代价是极为惨重的,但事情已经过去,陵寒早已经无所谓了。
只是陵寒千算万算算不到,冷溪会在养了身体半个月后,抱着儿子跑到了天涯海角。
陵寒当时又要顾着抢女儿,又担心冷溪,又要对付冷刀,真的是无法分身乏术,于是分配出去找冷溪的力量也薄弱了不少,等他夺回女儿再來找冷溪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逃到了世界的哪个角落。
这么多年來,陵寒一直在找冷溪和他的儿子,头几年,每有一个风吹草动,不管是长得像冷溪的女人,还是长得像陵寒的男孩出现,他都会紧张的找人调查一番。
周而复始,而然四年过去了,每一次他的希望有多深,调查得來的结果就让他的失望有多痛。每一次的希望都是他由迫切的期待变成失望的残忍煎熬而告终。
他因为这种长得像的希望痛了整个神经,累了整个身心,真的是身心皆疲,再也不想撩起自己的希望,让自己在痛一次了。
多年的寻找,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真的让他险些绝望。
杜绍熙也明白陵寒的苦楚,他也沒在说什么。
正在两人静默的时候,茶几上的外线却响了,陵寒按了外音。
“总裁,有一位lisa小姐找你,说是早就预约好的,來送东西的。”电话是秘书打來的。
“吃的到了吗?我点了外卖耶……”听到秘书的话,陵雪扬起美丽无邪的小脸,笑得开心又纯真。
“让她进來……”陵寒答道,于是挂了外线,总裁办公室一般不允许外人随便进,也不允许点餐,但是自己的女儿点的,那就纵容一下吧。
“寒少,要不要考虑一下,或许这次……不然我帮你吧……”杜绍熙依旧放心不下这个话題。
“管好你自己……”陵寒有些不悦,正好这个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铃响了,他顺便道,“进來!”
“咯吱!”门被推开,声未到脚步先响彻,稳而急匆匆的往这边走來。
因为陵寒他们三人是背对着门而坐在沙发上,杜绍熙和陵雪正玩飞行棋玩得起劲,谁也沒看到门口來人的表情有多痛恨。
等陵寒发觉那靠近他们的脚步声急促得有些不对劲,正想转头去看个究竟时,眼前一个白色的碗状物一晃,“哗啦!”一瓢有些烫的汤渍液体毫无预兆的扣了他一脸!
“不必道谢!你那坏人的心思是该好好洗洗!”冷溪怒喘着气息,古泉般的眼瞠得晶亮,愤怒的瞪着被她一碗汤渍泼得不苟颜面的男人。
第8章 陵寒被教训
“哗啦”一声响,加上一个女人明显泄愤的话语在整个办公室响彻。
本來玩棋玩得好好的杜绍熙和陵雪听到这不合常理的声音,都条件反射的回过了头。
跳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丽得光彩万照的女人,正恶狠狠的瞪着扭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的陵寒,而从杜绍熙这个角度只看得见陵寒的后脑勺和侧脸,自然是看不见他被一碗鸡蛋汤泼得有多狼狈。
但那女人的脸从杜绍熙那个角度,看得却是异常清楚,也听到了刚才女人话里的火药味,寒少啊寒少,原來你也有被女人发飙的时候啊,哈哈,这等笑话他杜绍熙还是第一次遇到,一定要好好旁观旁观,记入史册也好拿來当饭后笑柄啊,寒少被教训,这天大的机会他杜绍熙怎么可能错过。
杜绍熙想着,半眯着眼得意了半秒钟,貌似不对劲,他再次定睛一看,眼前这个女人!慢着,怎么这么面熟!好像一个老朋友!
随即杜绍熙吃惊得两眼瞪得像铜锣,内心狂涌不止!这这这女人!如果他四年前的记忆沒出错的话,这个女人的脸是,,溪儿!
杜绍熙的脸激动得刷白了,吃惊的瞪着眼前的女人激动得说不出话!当然了杜绍熙这一连锁的反应,也只不过是在扭过头來后的半秒内完成。
陵寒沒预料到有人敢直接泼他一脸,突然被一瓢液体击面,他措手不及身体一怔,在被汤渍击中的那一瞬,眼睛也本能的闭上了。
这是有人上门找茬!还胆敢泼他!很好,不想活了!寒彻的冷厉在心底升起,他脸上的汤渍似乎也随之凝结成泛泛的薄冰,他沒有着急着怒吼,而是用手覆盖上俊脸,慢条斯理的从额头上滑下,那擦脸的力道慢中隐逸着一股厚积薄发的怒火,而他被汤渍覆着闪着泛泛水光的脸也随着他手的滑下,从额头开始恢复小麦色性感而弹性的皮肤颜色,只是那颜色之中跳跃着即将发怒的冰寒。
冷溪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欺负她儿子,一想到凌身上被磕碰出那么多青紫的痕迹,她的心尖就刺刺的疼,心底的气和火也熊熊燃烧不止,她忍着要直接冲进來找那总裁算账的冲动,先假扮成和他们总裁预约的那什么女人混过了保安來到秘书这里,然后假称自己是送饭的,为的就是顺利进來总裁办公室,然后将她事先准备好的鸡蛋汤直接泼在那可恶的人脸上!
她忍了那么多的气,再加上经历了那么多曲折才能站在这里,这也为她受气的心里增加了仇恨,有势力的人就要她拐了这么多弯费了这么多心思才能见到!有势力的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然后躲起來不见人!这会儿一碗汤泼下去也不足以解恨!她的胸口依旧气得起伏,她要把凌受的痛,她受的气全部讨回來!于是一碗汤泼下去,她不打算掉头就走,而是要继续找他理论!为凌讨回公道!
看着男人的脸逐渐在她眼前清晰,先是桀骜不羁的短发跳跃在眼前,在是狭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随着男人下滑的手一点一点在她眼前熟悉!
她心一窒,骇然顿时由脚底蹿上头顶,惊愕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面孔,曾经熟悉到百转梦回的面容!那个被她深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名字!就在眼前?
陵寒擦完了脸,狭长的眼冷冷的睁开,抬眼一个厉眼朝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射去,“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入目,是女人惊骇得吸气的面容,一张瓜子小脸吓得苍白,密梳一般的睫毛在隐隐闪烁,仿佛害怕见到他,那熟悉的精巧小鼻,殷红杏唇!
陵寒心赫然停止跳动,该说出去的话只说到一半便嘎然而止。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愣了,心抖涩起來,唇瓣转凉,“溪……溪儿……”
冷溪从惊愕中回神瞪着惊恐的眼,急速转身向外跑!
“蹭”一下,陵寒几乎是在冷溪转身的同一秒跃身而起,直接越过沙发靠背,箭一般冲过去,拉住冷溪将她转回了身,手揽着她的腰,用力一带霸道的将她拉得撞向自己,按住她的后脑勺,薄唇猛烈封住她的红唇,急切的啃噬,允吸,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这一系列动作快得惊人,就像看电影闪镜头一般。
想念她,想念她的味道想念得迫切。这一刻,见到她,陵寒的浑身发热,每个沉浸的神经都苏醒过來在激烈的跳动,他要抱着她,永远永远不松开!这个身体因为想念她而空虚了整整四年,一见到她便爆发了全部的热切希望的思想!
这世间,太少的相濡以沫,太多的相忘于江湖,他还以为他会与她会在江湖相忘一辈子,每当想到此,他就恐慌到措手不及,整个心都是空的!他错过了她四年的时光,再次相遇,他只想用身体去将那些缺少的时光填满,她欠了他四年的相处,是她欠他的!
陵寒抱着冷溪吻得急不可耐,那股急切的雄性灼热气息在冷溪鼻息之间逐渐紊乱,她有点措手不及,整个人有点懵,只知道自己的唇被吻得发麻,后背也有一只灼热的手在急切的游移,引得她整个皮肤都发麻,她被他抱得很紧,被他吻得凶猛而急切,她整个人都透不过气來,脸缺氧缺得涨红。
小小的陵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爹地怎么突然冲过去就抱着那个大姐姐在干嘛?她微张着嘴,惊奇的看着沙发前那拥吻的两人。突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她不满想要去拿开杜绍熙遮住她眼睛的手。
杜绍熙却贼贼的在她耳边说,“少儿不宜,你还是别看了。”他自己却两眼发直的盯着越吻越激烈的两人,这陵寒是不是太急躁了,瞧他那吻得疯狂的样子,恐怕他恨不得就地扒了溪儿的衣服,狠狠冲进她的身体里,以控告相思之苦吧!
冷溪的唇还是那么柔嫩,如水果豆腐一样香甜,她身上的香气依旧那么让他心动,陵寒逐渐控制不住自己,按着冷溪的后脑勺让她逃无可逃,长舌攻入她的口腔,攻城略地,翻搅,允吸。
他的凶猛和急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65页 当前第
88页
目录 上一页 ← 88/26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