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走吧。”季心沫也上前來,推了杜绍熙一把,于是白晓优乘火打劫,很无耻的将动心的杜绍熙挽了出去,季心沫随后。
只是在走出门的最后一刻,季心沫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回头,看了白奕承一眼,他的脸上噙着淡淡的明澈的笑容,而季心沫脸上的笑容却有些酸楚的收敛了下去,随即,回头,恢复以往的清冷,走了出去,还不忘给他们关上了门。
不算大的病房,此时只剩下两人,气氛陡然有些清冷下來。
见她们都出去了,冷溪无措的垂下了头,白晓优刚才说的话,她不是不懂,白奕承喜欢她,她也不是不懂。
昨晚在酒吧,他说要给她一个家,那种瞬间的感动还留在心间,她怎么可能无所动容,再次面对他,冷溪心里总有种尴尬的感觉,害怕看他的眼神。
“溪儿,你……陵寒他沒有威胁你吧。”白奕承也有些腼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他的心跳居然会跳到不受自己控制的程度,面对她,他也会紧张。
“沒……沒有……”冷溪咬着唇,垂着头,脸上有着娇红。
“哦,那就好。那你身体还好吧。”白奕承心下慌乱,紧张到无话找话。
“嗯,沒大事,挺好的。”冷溪也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白奕承瞥过脸,竟然尴尬得无可是从,他怎么就那么懦弱呢,该问出口的话,怎么就不敢!他可是警界铁铮铮的汉子啊,无论多么强悍的敌人,他都面不改色的面对过來了,怎么就不敢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呢!
白奕承背对着冷溪,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一点勇气,在转过脸來时,明俊的脸上恢复了以往的阳光俊气,“溪儿,我想……其实,我想问你,昨天在酒吧里的话,你是什么答案?”白奕承鼓足了勇气说出來,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她,心剧烈的跳动着。
他只知道,要尽早把溪儿抢回自己的身边,这样,她就少受一点苦,陵寒那家伙太不人道,太凶残了,对待女人,也跟对待那些**上的敌人一样凶残,一点也不知道怜惜!
冷溪的心一怵,立刻紧张起來,她无措的别开了注视白奕承的目光,手紧张的绞在了一起,“昨天你也看到了,我是陵寒的女人……”她眨着眼,给出了答案。
放着期待光亮的眼,瞬时灰暗了下去,白奕承的眼里充满了落寞,“我想知道原因……”
冷溪突然抬起古泉般的眼眸,眼里含着晶亮的水光,对视着白奕承,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意,带着苦涩,带着幸福,眼眶酸酸的,细数着内心的感受,,“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让你心甘情愿地被伤害,即使你知道你会遍体鳞伤。总有这么一个人,你会在独自一人时想他想到哭泣,却在看见他时故作无所谓地笑。总有那么一个人,时时刻刻占据着你的心……”
“你爱他……”白奕承磁性清润的音质,透着一抹伤色。
冷溪眨了眨眼,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只是轻轻一点,却包含了太多情绪,太多语言,和太多情感。
失落瞬间泛滥成一片海,白奕承错开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被拒绝的失意遮盖在眸底,轻扯了一个欣慰的笑容,“这就好,多多忍耐一点陵寒,他本质不坏,好好相纯洁的……”心里很难受,白奕承依然面带着笑容,祝福着她和别人相爱。
可那双眼,在触及到冷溪的侧脸时,不由自主的定住了,默默的注视着她,心是潮水起伏的不平静,绵延的伤意。
溪儿,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
我想永远守望你的侧脸,那每一根温柔的线条和每一种再细微的表情都已铭刻在我心里,就算经历百转千回也再难以抹去。
冷溪转眸,清浅而笑,“谢谢你,我会的,希望你也能早日找到与你成家的那个人。”
白奕承淡笑,眼里有着明媚的忧伤,却有着调皮的倜傥,“知道了,你得给我把关啊,你看不过眼的,我绝对不要,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去抓土匪了。”白奕承爱你 溺的抚了抚冷溪的发顶。
走到门外,医院通道口,白奕承突然站住了,眼睛眯起,灼灼的看着前方,盯着那正稳步走过來的人。
陵寒精神攫砾,相比于之前,神清气爽多了,显然是回家好好泡了一个澡,桀骜不羁的短发微湿, 狭长的眼眸深邃不见底,遇见白奕承,他并沒有表情变化,也沒有说话。
以往见面都会互相打趣的兄弟,此时如同一对陌生人,各自的眼神沉着而疏离。
“好好对待她!”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白奕承的话轻车熟路的飘散过來,也仅此一句,白奕承便已经迈步离开,兄弟两背对背,各自走着各自的方向,越走距离越远。
陵寒的狭长的幽眸,沉寂着一片深邃。
瞥向门口的來人,冷溪心口一窒,肩膀也紧绷起來,下意识往…… 里面缩了缩。
陵寒!
他來了!
“你很怕我?”陵寒微眯深邃的眼眸,稳健的步伐,一步步朝着…… 边走近。
黑葡萄般的眼里折射出一抹防备,冷溪揪紧…… 单,后挪着身子,她看得出,他的眼底有着怒气,他又要发怒了吗? 是不是因为她刚才沒有听他的话,沒有喝他喂的粥……
后挪的手臂,被一把攫住,陵寒眼眸黑如幽潭,醇厚磁性的音质震慑威迫,“别挑战我的耐心!”
第27章 毁灭
一句话,激起了冷溪心里的倔强和叛逆的个性。
是啊,他是沒有耐心的,他是何其高高在上,何其不可一世,一言抵千金的人,他怎么会有耐心听她解释,怎么会有耐心去在乎她的感受!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孤女,任他摆布的工具摆了。
像他这种习惯主宰别人,操控别人一切的人,怎么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肩膀颤抖不已,冷溪的眼里露出小野猫一样的光芒,倔强的对视着他,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起伏的平川却是昭然了她此时害怕的心情。
但那又怎么样,她即使害怕也不卑微。
她竟然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厌恶他吗?不就是爱她爱得用力了一点,爱得失去理智了一点,谁会想到造成这样的伤害!
让他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他还沒找她算账,她有什么脾气跟他耍脸色!
哪个女人会因为自己的男人在……
陵寒沉声呼一口,将她后退得有些倾斜的身子拉的正对着他,捏着她的脸,将她的嘴巴捏变了形,“后悔了?当初怎么不去找白奕承,我这里是流浪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沁冷的话语,糯着半分邪气,看似是在询问,其质地里的不容抗拒和冷意已经表明了他霸道而强势的气势。
显然,这一切都表明了一个事实,一入虎穴,即使被撕咬得鲜血粼粼,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他墨瞳里折射出的那灼灼如火焰的目光,刺得冷溪的眼眸生疼,眼眶一酸,溢出倔强的泪,平川起伏的大叫起來,“是,我是孤儿!我沒地方去,我到处流浪,我千不该万不该流浪到你这里!我就应该嫁给谢飞,跟他结婚生子,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你满意了!”
结婚生子?
和别的男人!
她怎么敢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够了!你们冷家的人,沒一个好东西,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为了报复我!让我痛不欲生!这就是你的目的?”
陵寒爆吼,捏住冷溪脸的手锁得更加紧,溢着疲惫的眸子里更加布上了血丝,…… 未睡的疲惫和此时痛苦的怒气融会贯通,如撕咬人的老虎一样可怕。
接近他,怀上他的孩子,然后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做出这等沒脸沒皮 不如的事,把他打入痛不欲生的地狱,她办到了!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手段!陵寒无法忘却,也无法忽略失去孩子的痛苦,心犹如被十几根尖锐的剑刺中一般,万箭穿心般灼痛。
他是这么想她的?
冷溪的心在这一刻凝结,冰冻得生疼。
她执着的爱着他,她不顾一切,反抗家人,反抗命运,甚至为了他,亲自作证,将爸爸推入了牢狱!
她一直相信那个懂得温柔的陵寒是善良的,她一直以为自己追求的爱情是正确的选择,是她不管怎样,都要努力得來的信仰和向往。
原來一切只不过是利用和他眼里的不是好东西。她在他心里是那么的可恨!
“放开我,你沒有必要沾染一个不好的东西。”冷溪突然沉冷下脸孔,将眼里的泪水凝结在瞳孔里,冰冷的说道。
认为她不是好东西是吧,好,她就是,这样他就满意了吧!
怒火更是熊熊燃烧,陵寒能感觉到此时,他胸腔里喷涌而出的灼烫,大手一用力,身子一撩,蛮横的,毫无预兆的将她压在身下,瞥见她眉梢之间皱起的疼痛,他也沒理智去理会,“不想让我沾染你!你以为你能够全身而退吗?太天真了。”
陵寒的唇角噙着冰冷的暴怒,沒给她还击的余地,在她惊恐的眼神下,狠狠的……
他要毁了她吗?因为她是冷家的人,所以他要毁了冷家的一切。
内心的痛楚犹如泛滥的湖水,绝提而上,泛滥成灾,淹沒得冷溪毫无力气,她突然就软下了全身,不再挣扎,绝望的闭上眼睛。
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么就拿去吧,反正她就一条命,给了他也好,就当是替冷家赎罪,她也不再有什么罪恶感,一举两得,多好。
大力钳制住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像一个死人一般的任他为所欲为,毫无征服的畅快可言。
他抬起头看她,那苍白而绝望的面容映入他的眼,让他心底的怒火更盛,他的吻挑不起她一点兴趣?就这么对他沒感觉!
“沒人告诉你,装死的猎物更容易被猎取?”
幽眸深谙下來,微微眯起,陵寒沒有放过她的意思,流产过后的女人,次日跟男人……你说会是怎样的结果?
陵寒的眸子划过一抹邪恶的冷光,恶魔本性滋生,似乎很想探究一下这样的真相。心机颇深的女人,得到的就应该是鲜血粼粼的惩罚!
唇边勾起诡异的邪笑。
冷溪犯倔的闭着眼睛,皱紧眉头,咬紧下嘴唇,就是不啃求饶,不肯说一句话。
眉梢缩紧,陵寒盯着她,幽幽道,“沒有什么要说的?”他在等,等她的解释,等她的说法。
折磨死她好了,她沒什么好说的!
冷溪偏头,固执的不睁开眼,不看他,不发话!
俊脸冷沉下來,“这是你咎由自取!”
“哎呀,寒少,万万不可啊!你会毁了溪儿的一生,你要她一生无法生育吗?”正在陵寒被残暴的狼性淹沒了理性,想要撕碎面前这个女人时,门被突然撞开,随即而來的是邵医生紧急万分的喊停!
看到这个状况,邵医生额头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嘴角的胡子都在发抖,为陵寒的举止而吓得颤颤巍巍,“寒少啊,溪儿她还年轻,正值青春年华,花一般的年纪,草一样的命运,求你放过这么一个可怜的女孩,我老邵从來沒求过你,这一次,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邵医生老來的声音,夹着着颤抖,夹着着抑制不住的心疼,昏黄的眼,覆上了一层湿润。
都是他的过错,他不该隐瞒寒少,溪儿有孩子的事情,心里巨大的罪恶感和愧疚,无不在提醒着他一件事:万事不能妄加悱恻,不要自作主张……
幽眸抬起,看着邵医生嘴角不断发颤的白色胡子,陵寒薄唇勾起一抹狂戾,“邵医生你是想亲自观摩?”醇厚磁性的音质,平静的话语,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邵医生腰部一软,浑身绷紧的力气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被放了气。
陵寒这是执拗了!他心里失去孩子的痛楚沒地方发泄,來找溪儿算账的吗?
邵医生惶恐,心里颤颤发抖,“寒少……”
“出去!”
厉喝顿起,震响了整个空间。
邵医生吓了一跳的同时,陵寒身下的冷溪也吓得猛然睁开了眼,陵寒身上的戾气不容忽视,他真的会毁了她!
冷溪这才感觉到害怕,邵医生的话犹在耳边,陵寒这么一來,她就一辈子无法怀孕了?
陵寒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迫于陵寒的压力,邵医生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额头上的冷汗如雨般落下來。
“我们继续……”话语磁性,悠然性感,却说着无比恶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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