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现在的局面,都怪他轻敌,他沒想到陵寒早就暗中布局,运筹帷幄之中,先是使用美人计夺去了那座掌权在他手中的摩天大楼,后又來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盗取了他的光碟,还将他们的目光和疑心转移到冷龙的儿子冷康身上,让他们自己人互相猜疑,才给了陵寒趁虚而入的机会!
好你个陵寒,不动声色之中,早已掌控大局,可那又怎样,就算你在聪明,也逃不掉一个死字!
想着,许老头天生一副色相的嘴角隐匿了一丝阴谋的狠笑,等到大会结束,还了他许老头清白,他定会让陵寒和跟他有关的人走不出这个办公室!
“啪!许烙,你口口声声说沒有证据,那光碟不就是物证吗?你还想赖账!”杜绍熙忍不下去了,他心底的火蹿的一下冒上來,拍案而起,揪起许老头就要打他。
“住手!”杜绍熙的拳头在离许老头的脸半分的地方被一声冷冽的呵斥叫了停。
许老头见陵寒发了话,他嘴角更是得意了,洋洋自得挑衅的对视着杜绍熙,好像在说,你打呀,怎么不敢打了?
杜绍熙气得脸部肌肉发抖,实在忍不住冲动,但是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况,许老头的人现在还在外面叫嚣,要是他出手打了许老头,那还不是给了他们翻天的理由!
如果这点城府都沒有,那么他就不配跟着陵寒了,他狠狠的瞪了许老头一眼,收拳为掌,拍了拍许老头的脸,气得颤抖的脸硬是扯了一个讥讽的笑意,“你说话说这么多,不怕抽筋脸部肌肉发酸,來,我给你按按摩。”他拍了两下,捏了两下,然后连突然阴戾的瞪了许老头一眼,回座位了。
羞辱!许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却沒有理由发怒!
“说吧,有什么不满的一并说出來。”陵寒靠在老爷椅上,悠闲的交叠着双腿,做了一个你请慢讲的手势,丝毫不为许老头的话所动,邃眸里的寒光却是泛泛而华。
许老头狠瞪了杜绍熙一眼,傲气的哼了一声,“我最不能接受和为之可笑的事就是你们告我杀人,以杀人嫌疑犯将我抓起來!这简直就是笑话!无事生非!”
“啪!”一声巨响从会议桌上传來,震撤耳膜,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颤。
陵寒落在桌子上的手化掌为拳,森寒的眼里决裂着巨大的杀气,布满猩红!他隐忍着气息,愤怒的对视着许老头,让一向纯洁的事不惊的陵寒冲动,是少有的事。
冷溪一双古泉般的眼担忧而胆怯的看着此时的陵寒,心里是既紧张又疼。
现在的情况是许老头将一切矛头指向陵寒,对陵寒极为不利。
她能帮上什么忙吗?她能帮陵寒什么忙?
冷溪的心疼得急切,突然想起邵医生跟她说的话。
他说,“必要之时,一定要站起來,罪恶面前,任何事情不堪一击!”
她该站起來吗?可是她好害怕!
目光触及到斜对面的“地中海”那些亵渎,淫威的眼,仿佛是在对她放出威胁。
她赶紧低下头,肩膀瑟瑟发抖,那天在辉龙传媒,那天的雨夜,一切一切的屈辱和恐惧都蔓延在她脑海,如蔓藤一样滋生,令她浑身都凉澈到底。
“好,继续,我听着!”耳边传來陵寒醇厚的音质,恢复了以往的邪肆,冷溪能听出陵寒那隐忍的语气,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这样,所以沒证据,你们应该放了我和冷经理。”许老头不屑的翻了翻眼。
“对对对,还有我们!”“地中海”一伙赶紧顺水推舟。
冷溪的手攥得紧紧的,紧张和惧怕在心底徘徊,平川被压抑得起伏着。
明明是他们不对,明明是他们做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是爸爸也有参与吗?她到底该不该站出來,站出來是不是意味着陷爸爸与不义?
爸爸为什么要参与这样的事?
冷溪徘徊着,心痛着,艰难的吞口水。
“既然事实已定,总裁威信已减,无故冤枉好人,我觉得公司那些人应该又要吵着更换总裁了,你说是不是陵寒……”许老头得意的话语再次响起。
冷溪心口一窒,他们要打陵寒的主意!
如果陵寒落寞了,凭他们这些坏心眼,是不会轻易放过陵寒的!冷溪的心狠狠的揪起,紧紧的咬住唇。
“呵,许老头,我就等着你这一句话,你要证据是吧,得如你所愿。”陵寒突然笑了,扬了扬手,叫杜绍熙拿东西过來。
他就是在等待着许老头说这一句话,才好彻底光明正大的搬到他!
许老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紧张得全身是汗的冷溪也是云里雾里的眨了眨眼,看着陵寒那副悠闲的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底还是担忧。
陵寒接过杜绍熙送过來的遥控器,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中,轻轻按了开关,后面的墙上出现一段影象。
众人瞪大了眼,“地中海”一伙更是惊得面色苍白铁青。
那是?
辉龙传媒一间200平米的房间,他们按住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准备侵犯的画面!
这个女孩就在当场!
冷溪的脸一下子苍白起來!浑身麻的一下惊凉而起,无地自容,羞辱的感觉顿时冲上脑门,让她手足无措!
白奕承瞪大了眼,不可思议,惊得坐直了身子!
许老头惊骇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道,“那又怎样,那只不过是演员配合演戏……”
“许烙!不要说了,是我做的,辉龙传媒是我和你合伙暗地里开的,呵,爸爸开平常人不去的地方,后母将女儿卖到爸爸的平常人不去的地方做……真是天下最为荒唐可笑的事情!”一直默不作声的冷龙突然站起了起來,颓然自嘲的说道。
这一家人真够可笑滑稽的,许老头嘴角扯过一丝不屑,“那是你做的,不是我做的,别把我跟你扯为一谈!”
冷溪心惊,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下子虚软无力,靠倒在椅子上,浑身疼起來。
妈妈卖女儿,爸爸买女儿送去做最低贱的事!天下怎么有这么荒唐的事!
她只觉得全身都疼,尤其是小腹那里,更是被揪住一样痛,疼得冷汗一直往下掉!
“冷溪!”陵寒发觉不对,他警觉的叫了一声。
第16章 好怕
沁冷由心底升起,全身的皮肤冰凉得让人发疼,冷溪咬着牙,对着陵寒轻轻微笑,“我沒事,你们继续吧。”她不想陵寒因为她而分心。
“哼,就是这个女人?这不就是一个小姐吗?当初我可是花了一栋大楼來买她的…… ,昨日黄花和黄花大闺女那可是天壤之别,她拍这种片子在理所当然不过了,用这个作证据不是敷衍了事是什么!”许老头白了冷溪一眼,不屑和嘲讽的话说得一派昂然。
白奕承眉毛紧皱,许老头的话激起了他内心的针对矛头,一直旁观的他出其不意的开了口,“一个硬不起來,萎谢的稻穗也能毁灭花之精髓?这可是奇闻了,我看许老头你可要好好请教请教农民同志,问问他们,一个发黄的稻子能萎到什么程度……”白奕承清得明澈的眼幽幽转转的投向许老头,一句骂人的话,被他说得好一派自然风光。
竟敢侮辱溪儿!
既然触碰了他白奕承的底线,那就是跟他作对!
管他许老头是对是错,待会儿说什么都是错!
公正权,决策权,全部都掌握在他白奕承的手上!
许老头竟敢得罪他白奕承!他会让他插翅难飞!
许老头当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触怒了最高警官白奕承,突然被骂,还被骂他萎谢,是个硬不起來沒见识的黄老头!
许老头瞪圆了鼹鼠一般的眼睛,面色很是难堪,一时找不到措辞回应白奕承的话,白奕承也沒有正面骂,他沒有理由告他诽谤。
杜绍熙摸摸鼻子,嘴角噙着得意的笑,他早就想骂许老头了,可沒得到机会,这下他很赞同白奕承的观点。
寒眸微微荡漾,荡出一抹绵延的波浪,陵寒沒有理会他们的争锋相对,视线一直落在冷溪的身上,她的脸颊虽然被她装作很镇定,双手十指交叉着放在桌面上,看來起來很平静,沒什么事,脸色却是苍白,陵寒浓黑隽秀的眉宇皱起,心里隐隐有着担忧,是该快点结束这场会议了,溪儿的身体本來就弱。
“地中海!”陵寒突然转身叫道,“地中海”一伙猛然打了一个颤,被陵寒点名,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他们本能的将惊慌的目光投向陵寒,等待着他的发落。
而冷溪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浑身顿时惊骇得泛起惊颤。
“还记得我吧,我想你们应该记得我给你们的那200万,不记得钱沒关系,只要你们认得两百万的收据条上,是谁签的古老九这个名子就行。”陵寒邃眼沉冷,嘴角却勾着邪肆的笑,隐隐散发着一股阴冷的诡异。
“地中海”听到这,心颤抖起來,额头的冷汗一层一层的冒出來,他记得那个时候他的确是给了陵寒一张亲笔签名的收据条,要是陵寒把这个拿出來,那么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就死定了!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贩卖啊!
“地中海”神情慌乱起來,六神无主,这个时候陵寒又说话了,“如果只是受人指使,给别人办事,你知道罪行会比较轻……”
“是许烙!许烙让我那么做的!他花钱买人,然后让给我们以导演的名义…… ,只要把那些女人拉上这条道上了,就可以让她们卖身,赚得大把大把的利润!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不关我们的事啊!”“地中海”突然唯唯诺诺,求饶的大叫出來。
陵寒说得沒错,他们沒必要牺牲自己保许老头,他们只是受人指使,他们不想坐牢。
冷龙深深吸一口气,颓败苦涩的摇头,罪孽啊!要不是他被抓的当天,梅珊向他坦白她把溪儿卖给了辉龙传媒,让他震惊得大跌眼镜,他也不会意识到自己做的是多么罪孽的事!
哪一个女孩子不是妈生父母养的心头肉,他们就这样把那些花一样的少女给践踏,给侮辱,他们的父母该有多心疼!
往事如沙子般沙沙的在冷龙的脑海作响,让他整个人颓然而忏悔。
那个时候冷龙信誓旦旦,真诚承诺溪儿的母亲,答应何泉,一定会把溪儿养大成人,把她规规矩矩的嫁给一个男人,绝对不会让她步入何泉的后尘。
于是冷龙为了避免养成溪儿跟何泉一样的个性,将她一个人丢在家乡,如草芥一般的养着,就是想让她吃尽苦头,想让她知道安稳平静的日子的重要性。
不论嫁给谁,只要相夫教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好,让她不要去奢望爱情。
一开始,冷龙见陵寒对溪儿比较好,而他冷龙也正好有求于陵寒,况且冷家和陵家本來就有婚约,将溪儿嫁给陵寒,他也好跟何泉有个交代了,一举三得的事,他冷龙为何不做?于是他拼命的将溪儿往陵寒身边推。
却沒料想到,陵寒要把溪儿给卖了!冷龙震惊得说不出话,之后,谢飞要取溪儿,冷龙想,溪儿终归是要有一个归宿,不论是什么人,只要嫁给一个男人,好好生活就成,于是他毫不顾忌的将溪儿给了谢飞!
冷龙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溪儿有一个归宿,让她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要去奢望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
却沒想到,他自己差点毁了溪儿,差点让她去做不学好的女孩!这叫他如何跟何泉交代!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开办这个公司有多么罪孽,多么荒唐!他这个做父亲的心疼女儿,别人的父母就不心疼女儿吗?
“你们别信口开河,你们知道作伪证的代价!”许老头大惊失色,拍案而起,心里却是在发虚,煽动股东替自己辩护道,“这全都是陵寒唆使的,各位股东,我们要打倒陵寒,他只不过是十几年前被陵云天赶出去的野种,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嚷!证据全都沒有说服力!还有这个女人,本來就是一个下作……”
“够了!”一个翠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不大却沉着有力,好似隐忍了几百年突然有勇气发作。
许老头也不由自主的被这个喝声愣得噤了声,众人寻着声源看去,拨开眼帘的是一头垂下來瀑布般的黑发,和那玲珑纤弱的身体,如象牙一般白而纤细的手臂,冷溪垂着头,小脸埋藏在绸缎般的黑发中。
片刻安静,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冷溪抬起了头,白生的小脸顿时在众人的目光中发光,古泉般幽灵的眼里却是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倔强。
陵寒深幽的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彩,嘴角微微翘起,有着欣赏之色,这才是他认识的冷溪,花容月貌,芳华荏苒,她不仅是怯弱的,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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