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度过春宵,明知道冷溪和陵寒都做过些什么。可他却是不在乎,当冷溪回到陵寒身边的时候,他有的不是愤怒,而是伤心。他以前以为这种感觉就是爱。
可现在看來是真正的错了呢,爱她,不是只要她幸福就好。那只是冠冕堂皇的屁话!白奕承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爱,爱她就不准任何人欺负她,不准任何人对她有喜好觊觎!她是他一个人就是他一个人的!其余任何人休想惦记。
白奕承现在才明白陵寒那个时候对冷溪的独霸占有,才明白陵寒为什么在处理冷溪的事情上那么愤怒甚至失去理智,原來陵寒对冷溪的心才是真爱。
而他白奕承以往只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大男子主义,保护一个弱小女子而已。
杜绍熙的话让白奕承突然想明白,他回过神望着杜绍熙笑了一下,“行了,别这么亢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是男人,是男人就得拿出男人的样子,一点小事一个劲的计较也不像话是吧。差不多就得了。”
“行了,行了,你赶紧滚,我不想跟你废话了。”杜绍熙不耐烦的招招手,打发白奕承离开。刚刚转身准备回陵寒病房,视线前方却看见一个他一看到就会愤怒的人。
冷三少看见杜绍熙也是一脸敌意愤怒,甚至拳头都捏了起來。
杜绍熙沉着脸说道,“你來干什么!”
冷三少旁边的何泉赔笑了一下,“我们是來看看陵寒的,看他好些沒有……”
“白奕承,扶我回病房!”杜绍熙懒得去跟冷三少对峙,命令的大叫了一声,睇了冷三少一眼沒好气的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他不想见到冷三少这个人,但他也知道陵寒的命是冷三少换回來的,他沒有权利和那个自私的心去阻止冷三少來看望陵寒。
毕竟跟杜绍熙兄弟这么多年了,白奕承很了解杜绍熙的性格,现在也只好配合他,上前抚着他朝他的病房走去。而何泉连推带拽的将冷三少推进了陵寒的病房。
“额,那个……”何泉进來有些拘谨。
冷溪回头见到是他们,连忙客气的道,“你们來了,快坐快坐。”她招呼着沙发那边让他们坐下。
何泉干笑了两下,“不坐了,三少今天出院,我们來看看陵寒好些沒有。”说完,朝陵寒看了一眼,又推了推冷三少的手臂,让他说话。
而冷三少一张脸表情臭臭的,很不屑站在这个房间里,冷哼了一声一偏头朝窗外看去。
“这孩子……”何泉责怪的横了横冷三少,转头朝冷溪赔罪的道,“这几天在医院沒睡好,三少他脾气也大,你别忘心里去。”
“沒睡好就回家赶紧休息吧,有充足的睡眠对身体也好。”这话是坐在沙发另一边的紫凤说的。
何泉有些受宠若惊,赶紧朝紫凤看去,笑道,“是啊,我是准备带他回去休息呢。就是顺道过來看看陵寒。”
“他恢复得很好,你们有心了。”紫凤说道,沒有了最初的恨意,只是平常人之间的平常问候。
何泉舒心的点点头,再次朝陵寒看了一眼,却见他虽然躺着,视线也投向着边在看,一对上他的视线,何泉下意识吓得心缩紧了一下,马上收回视线又觉得太仓皇,于是尴尬的朝他点点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而冷三少依旧杵在那里看着窗外,不说话也不走。
“你们都出去,我想单独跟他说说话。”陵寒的声音突然响起,冷溪朝床边看去,却见陵寒的视线是投向冷三少的。
她立马了然的点头,“好,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冷溪应道,上前去扶紫凤,她们一起出去。
何泉回头看了看冷三少,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跟着出去了。
霎时之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冷三少和陵寒两个人,咋彼此气场本來就有点冷,又不说话,整个房间就显得更加森冷了。
“你是不是认为你给了我骨髓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我应该对你感恩戴德?”陵寒尾音稍稍挑起,眉宇微蹙。
“你什么意思!”冷三少猛的转过头來瞪着他。
“看來你真是这样想的。”
“我沒有!”冷三少下意识反驳。
“沒有?那你整天板着个脸给谁!不就是给我看么,想让我给你端茶送水,千恩万谢是吗?呵呵……让你失望了,我陵寒绝不会这么做!觉得你救了我一命就很高尚么,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不是很早就想要我的命么,你想要随时可以拿去,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陵寒说着,话语透着森寒。
冷三少看着陵寒瞪着眼睛,胸口起伏着,他的话激起他全部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了,还是在酝酿怎么杀了我?你大可以來啊,趁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杀了我!”陵寒星眸折射出寒冷的光芒,那精锐的目光丝毫不放过他。
冷三少捏拳咬牙,“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陵寒却是冷笑了一下,“我从來沒有怀疑过你不敢,想做就快点,免得我后悔!”
看着陵寒那嚣张的样子,冷三少气得拳头捏得咯吱作响,胸口剧烈的起伏,咬着牙齿猛的冲到陵寒面前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怒得额头上青筋暴起,狠狠的掐陵寒。
而陵寒就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丝毫沒有反抗和挣扎,睁着眼睛看着他,就算脸色被他掐得铁青也沒有显出一丝难受的表情。
冷三少看着陵寒的面色在他的大掌下逐渐涨红,甚至眼里充满了血丝。他顿时心一颤,即刻松开了手,刚才暴怒的表情变得有些惶恐起來,“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叫!”
陵寒沒有说话,那双深邃的寒眸只是看着他。
冷三少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胸口仍旧起伏着,“为什么你连受伤了都能这么张狂!为什么你连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还能如此嚣张!陵寒我真想杀了你为我的慕容大哥报仇!”冷三少边后退着,边指着陵寒喘息的怒道。
“我给过你机会杀我,可你错过了。那么你沒有机会了。”陵寒冷冷的道。
冷三少退着退着,一下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悲恸又恨自己的捂住自己的脸,“慕容大哥我对不起你,我下不去手,我下不去手……”他是真的想杀了他,可是心却又顾及着,却又心疼着。
听着他的自言愧疚,陵寒却是好笑的笑了一下,“终有一天你也有下不去手的时候。”
冷三少猛地抬头瞪他,看见他那虚弱的样子,他刚才所有的火焰又消融下去,表情变得欲哭欲怒不能,喘了两口气,猛的站起來朝外走去。
“就这么走了?”陵寒的话语从他身后传出。
冷三少顿住脚步,表情冷冷的,“算我上辈子欠你的!但你别得意,我永远不会承认你是我哥!”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弟弟了?”冷三少正准备走,陵寒让人气愤的话又定住了他的脚步。
冷三少回过头來,对陵寒龇牙咧嘴的道,“你真是个让人讨厌的人!”
“其实曾经我也很讨厌你,可现在不讨厌了。”陵寒说。
冷三少不可思议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说实在的,你的存在让我跟冷溪的身份都很尴尬。”这会儿,陵寒却已经敛去了方才额冷冽,变得如一个平常男人一样随和的说着话。
冷三少蹙眉,他当然知道他自己跟冷溪同母异父,又跟陵寒同父异母,而陵寒和冷溪又是夫妻,这样的身份该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可那又怎么样,又不是他的错!
“你说完了沒有,说完了我就走了!”冷三少不耐烦的道。
“门在那边我沒有拦你。”陵寒说道,气得冷三少直咬牙。
“这样很好玩吗?明明是关心我想來看我,却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才不关心你!”冷三少下意识反驳。
“嗯,那你可以走了。”陵寒道。
“走就走!”冷三少怒气冲冲的大步朝门口走去,可走到门口又顿住了,冷冷的声音有点别扭的从他嘴里飘出來,“你好好养病吧,等你好了,我再來找你算账!”说完,大步走出去。
陵寒却是轻笑了一下,其实他也知道冷三少本性不坏,以往做那些恶事都受慕容萧梓的教唆而已。
冷溪她们一直守在门外,见冷三少气喘吁吁的出來,冷溪连看一眼的冷三少的时间都沒有赶紧进來查看陵寒,“陵寒,你沒事吧。”
转头看见她焦急的样子,陵寒摇了摇头,“我沒事。”
冷溪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第66章 连心也是你的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陵寒都可以下床活动了。这几天來白奕承也一直在往白墩大酒店跑,该买的东西,该准备的东西都给季心沫准备得很齐全。
潜移默化之间,白奕承和季心沫的关系也改善不好。季心沫对白奕承的态度也沒有了之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了。
他们两好了,白晓优就惨了,白奕承以她哥的身份将她叫出來,沒有潜台词,开场白就直奔主題,“你回家去住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不行,季心沫是我闺蜜,我不陪她到底我也太不够义气了吧。”白晓优脱口就出。
“谁要你讲义气了。”白奕承皱眉,不满了。
“我让我讲义气的不行啊。况且你是男人不方便,万一季心沫要有什么事怎么办。她现在还很排斥你呢。”白晓优转了转眼珠子说道。
白奕承拿她沒辙的啧了一声,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谁说我是男人就不方便了,我跟她孩子都有了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说你这个脑子什么时候能进步一点。你要是进步了杜绍熙或许就被你吃得死死的,哪还有他生气的份。”
“白奕承!”白晓优生气了,大叫一声喝住他,“你别跟我提杜绍熙。你不就是怕我碍你的好事么。我走就走!我祝你被季心沫轰出來,哼!”白晓优哼了一声,转头就朝酒店外面走去。都拿她和杜绍熙的事说事,真不是人!
白奕承看着白晓优一副受气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折回了酒店房间。
“在看什么……”屋里,季心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奕承温柔的坐到她身边,问了一句朝电视看去,电视里正播放着胎教的教育,还有一些关于怀孕的基本知识。
“一般來说,孕妇怀孕前三个月是危险时段,准妈妈们不宜过大运动,怀孕5,,6个月相对安全,按照常理是可以跟丈夫同房的,但运动量不宜过大……”电视里讲解的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白奕承眼眸瞬间瞠了一下,喉咙也在一瞬间灼烧起來。季心沫脸也蓦然红热起來,赶紧拿遥控器换了台。可这一换台,电视里正播放着言情电视剧里面男女主角接吻的戏码,男主将女主压在床上,吻得正火热。
季心沫心一跳,腰下意识直了起來,赶紧按了关机。白奕承看着电视愣愣的,直到屏幕电视黑了下去,他才后知后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季心沫也感觉不自在,放下遥控器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面,眼神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看到刚才的画面,白奕承手心有些冒汗,两人不自在了好久,白奕承才转过头來,“心……心沫……”
季心沫还是不敢看他,微垂着眉睫,“说吧。”到现在她的脸还有些热。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好不好,我定了餐厅。”白奕承看着她道,眼里有着期待。
季心沫看了他一眼又别过眼神去,“酒店的东西不好吗?”
“不是,就是换个环境比较有新鲜感嘛。你心情好了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好处。”白奕承忙说。
季心沫又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了,垂着眉睫,“这几天谢谢你……”她也不是沒心沒肺,这些天來白奕承一直为她忙里忙外,就算她是铁石心肠也会动容。
“谢什么,都是我该做的。而且你我不需要言谢。”白奕承说道。白奕承现在深深理解上次季心沫对他说的这是你该做的指的什么。他是孩子的爸爸,为孩子的妈妈分担事情理所应当,“那就这样定了,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季心沫回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
晚上7,8点的时候,白奕承开着车子将季心沫带去了一个户外餐厅。环境优雅,布置高档。本应该是一个生意很好的餐厅才对,可意外的一个客人也沒有。
季心沫环视了一下周围,有些好奇,“今天什么日子,难道今天是禁足日?为什么人这么少?”
白奕承上前來笑了笑,“今天不是禁足日,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季心沫看着他神秘的笑容皱了皱眉。
“先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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