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是饿了楼叔会做饭给你吃。”
薛庭看她沉重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你们去休息吧,不用管我,我回杜绍熙那边研究研究。”他所说的研究当然是指研究陵寒的病情,他也希望尽快找出方案治好他。
冷溪轻微点了一下头,心里沉重得脸答应的声音都觉得沒力气。
回到房间,陵寒躺在床上睡下來,冷溪也在他身边躺下,陵寒像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的腰,头微微靠在她的臂膀上,脸贴着她的胸部,像一个寻求温暖的孩子,其实他是想多陪她一会儿,多感受有她在身边的感觉,多嗅嗅她身上的气息,他怕以后再也沒机会了。
冷溪轻轻抚着他的发丝,让他躺在她怀里睡,明明这一刻很温馨是前所未有的亲近,可心里就是很难过,很舍不得。
沒一会儿,陵寒便沉下眼皮子睡去,呼吸均匀,很安详。冷溪睁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睡容,将他每一个轮廓每一个神情都看在眼里,这样躺着,明明她也很想睡,可就是不想去睡着,害怕她睡着后就遗失了他。
“嗯……”原本睡得好好的,陵寒的眉突然蹙了起來,低低的**带着痛苦从他嘴里溢出來。
冷溪立马慌了,“怎么了,陵寒,怎么了?”她急忙坐起來摸他的额头,神情都带着慌张,她担心他的毒瘾又犯了。
陵寒蜷缩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但因为痛意嘴里还是发出破碎的闷哼,“我,我沒事。”说着沒事,眉宇却疼得拧紧起來,手按住了自己的肚子。
冷溪忍着眼泪坐起來,让他躺在自己腿上,不断的摸他的脸,“你都这样了还说沒事,你忍着点我打电话给庭哥让他过來。”冷溪紧张又动作迅速的抓來手机拨了薛庭的电话。
薛庭说过陵寒身边不能少人,怕他一个控制不住自己服用了自己藏的毒品,所以冷溪不能离开他,一刻都不能。
挂了电话冷溪心疼的抚着怀中的陵寒,挂着眼泪垂头安抚的吻他的额头,“沒事的,庭哥马上就來了。”说着自己都心疼,柔软的唇不断安抚的吻他的额头,眉眼,鼻子,嘴唇。
她吻到他的嘴唇的时候,陵寒也忍着疼痛安抚的回应了一下她,告诉她让她别担心。
沒一会薛庭就提着自己的药箱过來,给陵寒检查完得出结论说,“只是胃痛,别太紧张。”说着沉思了一下,再次抬眼多了几分凝重,“不过这也警示着我们,不能在拖延时间了,陵寒本來就是胃癌中晚期,现在做手术我有把握能顺利,要是继续拖延下去的话,恐怕连我也沒把握了。”
冷溪急了,“那能不能现在做?”
薛庭摇头,“现在不行,他体内造出的血全是有毒的血液,要是做手术的话他不会往康复上走,而是身体渐渐衰退,所以必须要先换了骨髓,让血液和新陈代谢功能一切正常才能做胃癌手术。”薛庭分析道。
冷溪的背一松,沉重的颓然下去,紧张的喃喃,“希望他们尽快找到骨髓,老天保佑,求老天保佑……”
薛庭给陵寒注射了几支治疗的药剂,陵寒刚才的疼痛这才好得多,不过沒有睡意再继续睡下去了。跟薛庭和冷溪他们一起去了客厅,客厅里紫凤和楼叔坐在那里一脸的忧心忡忡。现在面对陵寒紫凤都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话,说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心沉重几分,听见陵寒的声音更加心疼,只能无声无息的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沉重的安静中,冷溪的手机突然又响起來,冷溪接起,那边传來冷苏烟紧张而着急的声音,“姐,冷三少他伤人了,杜绍熙受伤了,你快來啊。”
“什么,杜绍熙受伤了?”冷溪惊诧,一下子直起了腰。
陵寒也警惕而起,蹙眉看着冷溪。
“冷三少跑到狂龙财阀的旧址遇到了杜绍熙,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就打起來了,冷三少手上带了枪,所以就……”冷苏烟声音有些慌张的解释。
冷溪正欲说什么,她手中的手机被一把夺过去,回头却见陵寒拿着她的手机表情严肃,“你们现在在哪里,快说!”
陵寒冰冷而透着怒火的声音吓得冷苏烟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给出方位,“我已经打了急救,现在正在往医院赶。”
“冷三少呢!”问这话时,陵寒有点咬牙切齿。
“他,他他他,他被白奕承抓着往医院赶呢,白奕承说要是杜绍熙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当着杜绍熙的面杀了我哥,姐夫,你让我姐……”
“啪!”还不等冷苏烟说完,陵寒就愤怒的挂了电话。
冷苏烟本想让冷溪过來说说情的,让她给白奕承说说饶了冷三少,毕竟冷三少是她弟弟,而且冷溪如果來的话,白奕承总会看在冷溪的面子上放过冷三少一马的。她打电话一來是告诉冷溪杜绍熙的事情,二來就是想让她來劝劝白奕承,可沒等她说完,陵寒的愤怒就切断了她的话。
陵寒切断电话快步往外走,冷溪知道事情的严峻性急忙跟着他,薛庭也跟了上去。
到达医院的时候杜绍熙正在里面抢救,而冷苏烟拥着穿着一身素袍的何泉站在走廊神色焦急。白奕承手臂撑着墙,略低着头神情看起來很紧张。
陵寒一眼就看见墙角的冷三少,他的手被手铐铐住,嘴角挂着血表情仍在余怒之中。
看到冷三少陵寒脸上愤怒立现,快步上前一把抓起冷三少的衣领将他揪起來抵在墙上,“原本沒打算杀了你,是你自己來送死!”愤怒得脸颊抖动的说道,随即一拳砸在冷三少脸上,打得他血液唾沫直往嘴里冒出來。一拳下去接着一拳砸在冷三少肚子上,陵寒的拳头那可不是骗人的,他几拳下去就能把人给打死。
“不要,不要打他!”何泉着急慌忙的过去拉扯陵寒,祈求的道,“我求你了,不要打他。”
“滚开!”陵寒的愤怒的一把掀开何泉,顺势抽出了冷三少身上携带的枪,动作蛮横而又直接的抵着他的额头,“是这支枪伤了杜绍熙吧,就让它來了结你的生命赎罪!”陵寒低吼,愤怒得脸颊发抖,“我能容忍你勾结童颜,但你自不量力的來伤杜绍熙你就该死!”说着扣动枪把。
看他那样子,冷三少这才知道怕了,往后缩了缩怕死的说,“陵寒,你不能杀我,这是医院你杀了我你会被制裁,你也会死的!”他以为这样说能吓到陵寒。
陵寒却是嗤笑冷哼一声,“反正我就要死了,死前拉你一起岂不是很好!”说得龇牙咧嘴,捏枪的手准备按下去,发出子弹!
“不!”一个惊大的长叫,何泉不知道哪來的力气一下子撞开陵寒张开手臂挡在冷三少面前。
陵寒被何泉撞得朝侧面踉跄了几步,随后猛地转身将枪对准何泉,那眼里愤怒得布满血丝。
何泉连连摇头,表情着急惊吓而又无奈又紧张,“陵寒你不能杀他,他是你弟弟,你亲弟弟,他是陵云天的儿子!”
第48章 真没出息
何泉说得激动,看着陵寒胸口都起伏着,她本來打算将这个秘密隐藏一辈子的,但现在看來已经隐藏不下去了。
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陵寒震惊得皱着眉头睁大着眼,脸上带着愤怒的不可思议,枪还指着挡在冷三少面前的何泉,但握的力道却沒有之前大了,“你给我再说一次!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杀他!”
何泉却是表情坚定的看着他,一点维护的意思的都沒有,“我沒有骗你,他确确实实是你弟弟,陵云天的儿子!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大可以杀了他然后取他的血來做鉴定,看你们是不是亲兄弟!只要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何泉已经放下了挡在冷三少面前的手臂,认真的看着陵寒,那副表情是完全把冷三少交给他,任他处置的样子!
“不,不可能……”陵寒蹙着眉头声音小了不少,那是不可置信的和难以接受的表情,可心里已经接受了七八分,举枪的手也落了下去。
“陵寒。”冷溪见他情绪波动,过來担忧的扶着他,刚才看他失控的要杀冷三少时她在一旁也担忧惊吓得紧,但是他沒有给机会她靠近他,直到现在他身上的戾气消散下去她才能走近他。
“你忘了当年陵云天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美国去看你吗?但你也别忘了那个时候我也在美国,他去找过我,我们情难自己,于是就有了冷三少。”见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何泉继续说道。
陵寒手里拿的枪一下子坠落在地上,一脸的受挫打击和不可置信,陵云天那个时候去美国是向他和他的妈妈道歉赔罪的,他说他愧对他和他的妈妈紫凤的,他还记得他的表情说得那么诚恳内疚,他以为陵云天真的知道错了,真的对他还有那么一分父子情感,却沒想到他借着跟他和紫凤赔罪为由來美国见何泉!
这还不算,还跟她搞在一起搞出了孩子!何泉的话深深摧毁了陵寒心里父亲的形象,将他以为自己得到的那么一丁点的父爱给摧毁得一点都不剩!呵,呵呵,他以为自己的父亲有那么一点是爱他的,沒想到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为了何泉这个女人,他的父亲陵云天已经对他做得绝情决意了!陵寒受挫,身体无力的向后退了几步。
“陵寒……”冷溪扶着他,担忧的唤道。
“不,这不可能,我不是他的弟弟,我不可能是他的弟弟,这不可能,不可能!”身后冷三少也不可置信,不肯接受着表情,打击的逃避道,一副吃惊的表情连连摇头。
“三少,你忘了吗!冷刀一直不喜欢你,一直虐待你,甚至说要拉着你去做亲子鉴定!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怀疑你不是他儿子!这么些年來,我为了保住你,一直在跟他周旋,一直不准他带你去医院,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他靠近你,你沒想过这是为什么吗!我的用心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不能让你有事,一点都不能!”何泉撑着冷三少的肩膀,要他接受事实的摇耸着他,说得激动泪水落了下來。
“不,不是的,我不是陵云天的儿子,更加不是陵寒这个王八蛋的弟弟!”冷三少抬起头,拒绝的话说得咬牙切齿,充斥满对陵寒的恨意。
就是陵寒这个人杀了他的慕容大哥,就是他让他失却了狂龙财阀的继承权,他恨他,怎么可能接受他是他的哥哥!
“啪!你住嘴!”何泉突然一巴掌扇在冷三少的脸上,气得恨铁不成钢对冷三少严厉的道,“不准对陵家的人无理!你是陵家的子孙,你是陵云天的儿子,最起码尊重祖宗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冷三少被她打得懵了,缓缓的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瞪着她,“你打我,你竟然打我!”这么多年來,他的母亲从來沒有打过他,对他甚至是溺爱,现在突然打他,让他接受不了。
打了他何泉也心疼,手抚上他刚才被打的脸,哭着道,“是妈妈不好,爱上了有夫之妇,是妈妈不好,爱上陵云天爱得难以自拔,即使成为别人的妻子心里也只有他。是妈妈不好为了他可以做出这么无耻的事。可是妈妈真的爱他爱得可以不顾所有。明明知道跟他上床是背着冷刀出轨,可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他,明明知道怀了在外人看來妈妈是多么无耻。可我不在乎,我只要你,我只要生下你,因为你是他的儿子。我不能让你有事,不能冒半点险,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何泉心疼的抚着冷三少的脸,说着,泪水直往下掉。
怪之怪她太爱那个男人了,因为爱他,所以更加爱他们之间的孩子,不顾一切的保护他,怕他受半点伤害。
听何泉说着,冷三少震得整个人懵了,睁着眼睛像傻了一般,身体随着墙一点一点滑下去。
冷苏烟也在一旁听得震撼,微张着嘴难以置信,难怪上次何泉想都沒想就把她推出去替冷三少挡枪子,难怪这么多年來何泉的母爱全都给了冷三少,而她却一直被何泉冷落,原來是这样……冷三少才是她跟她最爱的男人生下的孩子。而她冷苏烟却是她跟她很的人生下來的,她应该对她很厌恶吧。
何泉知道这个事实一时之间让人难以接受,她也不去逼冷三少让他接受了,转过身愧疚的对陵寒鞠了一个躬,“对不起,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妈妈。但是请你相信,在你爸爸跟你妈妈离婚之前,我沒有做对不起你妈妈的事,我和陵云天沒有发生什么。后來他离婚了,我……难以控制对他的爱……”
“够了!”陵寒喝住她,“我沒有心情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别在我面前说你们的恶心!”陵寒脸颊有些抖动,双目透着猩红。
何泉掉着眼泪再次给他赔罪的鞠了一个躬,“对不起,但我请你放三少一条生路,无论怎样他都是你弟弟,这血脉关系谁都改变不了。”
陵寒咬牙,从鼻孔轻嗤出一声冷哼,别过眼不去看她。
何泉知道陵寒这是已经放过冷三少了,再次向他感谢的欠了欠身,转过身去扶起冷三少带他走,冷三少在这里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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