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忧心。
杜绍熙的笑容僵了一下,看了看紫凤,见她也一脸期待他快说的表情,他知道她们都是聪明的女人,瞒不下去的,深叹了一口气说,“我也尽量在压制内乱……”原本陵寒打算把这桩大生意完成在去德国办户口的事,淡紫凤对户口这事迫在眉睫,陵寒也只好先放下手头的事去德国,却不料去了后就再也回不來了……生意也就这么丢下了。
听到杜绍熙的话,冷溪忧愁起來,呼吸有些沉重,敛了敛眉愁在心里却想不出办法……
“绍熙,你尽最大的努力吧,一定要守住陵寒的产业。如果实在不行,那也沒办法了……”紫凤心情沉重的说,她也无可奈何……
杜绍熙抬眼,“我会的……”
第2章 是姓陵的
三日之后,狂龙财阀内部发生了大动乱,谁也沒料想到童颜竟然跟那所谓的苏总一起闹到了狂龙财阀内部,闹的理由是,陵寒收钱不办事,严重破坏江湖道义,不守规矩,毫无诚信可言!
虽然他们知道陵寒出事不在了,狂龙财阀现在像一盘散沙,所有跟陵寒亲密的人还沒从悲伤中走出來,但那又怎样呢,商场上利益至上,管你是生是死,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胁,那些商人必然会出手维护,至于手段毫不在乎,胜者为王,管他过程如何。
狂龙财阀待客的小木屋里,这间屋子很早以前就存在了,是冷刀计划建造的意见接客间,通体呈现古典的韵味,红木檀香,将江南古建筑的风韵还原得有九成,坐在这间屋里喝茶别有一番洞天。
但此时此刻,从木屋里飘出來的不是水雾茶香,而是白烟缭绕呛人的烟草味。
苏总皮肤哟黑,发福的肚子挺挺的,头顶秃了一半,斜靠在老爷椅上,神态富贵而嚣张,叼着一根粗长的雪茄在吞吐着白烟。
杜绍熙坐在他旁边,脸上撩着邪笑,“什么事劳烦你苏总亲自登门造访呢,有什么事派小弟说一声就好了,我们狂龙财阀从來耳清目明。”杜绍熙虽然表面无所谓轻松的样子说着,但那看着苏总的眼神已经充斥着防备和敌意。苏总此次前來是干什么的他心知肚明!
苏总猛的抽了一口烟,然后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将白烟熏在杜绍熙脸上,老大爷一般的道,“这么大一个狂龙财阀派一个长老级别的人來接待我这样的贵客!难道你们狂龙财阀沒人了吗!陵老大倒霉的被淹死了,你们狂龙财阀就后继无人了?”苏总那发福的嘴脸说着傲慢嘲笑的话,那嘴脸在杜绍熙眼里异常丑恶,杜绍熙拳头捏紧,气恨得恨不得当场给他一拳!
但是他还是忍下了,他不能中别人的圈套不是么,苏总故意激怒他,引他挑起矛盾,他们就更有话说了。
杜绍熙隐忍的笑了一下,“苏总啊,不是我说,像你这种级别的粗鲁人,我这种长老來接见你已经是高抬你了,你看看别人乞丐都明白未明环保的道理,而你苏总却含着自以为是的最低级烟头对人乱喷,粗鲁到极点了啊,要是别的财阀恐怕连鸟都不会鸟你!”杜绍熙虽然强忍着带着笑意,但话里依旧带着火药味。
他在怎么告诫自己都无法忍耐苏总对陵寒的侮辱!侮辱他杜绍熙他可以忍耐,但谁都不能对陵寒出言不逊!
粗鲁人!苏总听言立马就火爆了,一拍桌子瞪向杜绍熙,“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个跑腿的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老子马上叫人端了你们的老窝!”
杜绍熙也不在忍下去了,凶狠的瞪着苏总,脸颊肌肉触动着隐忍的触动,“你拿出本事试试,有种你就來端,看我们狂龙财阀兄弟的枪仔快还是你苏总的狗腿跑得快!”杜绍熙瞪着他,毫不输气势。
苏总一怒之下抽出腰间的枪抵住杜绍熙的脑门怒道,“跑到太岁头上拉屎反了你!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他将枪口使劲的往杜绍熙脑门抵了抵,食指正在扣动枪把,突然他嚣张的表情顿在了脸上,不敢继续动作了,因为他也感觉到一个冰冷的金属抵住了他的后脑勺。
“造次也不分场合,苏总,看來你要请一个专家好好教教你礼仪了。”身后传來一个男人看似礼貌到威严的声音。
杜绍熙抬眼看去,只见白奕承一手一枪,一支枪指着一直站在苏总身边的童颜,一支枪指着苏总的后脑勺。
杜绍熙会意的扯了一下唇,随后用两根手指将苏总的枪从自己脑袋上移开,“我不介意一命换两命,我杜绍熙算什么,贱命一条,拿苏总你和你的童颜秘书两条命來抵我杜绍熙,值得啊,要不要试试?”杜绍熙挑衅的朝苏总挑了挑眉。
苏总气得沉敛气息,他知道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即使他是來讨说法的也处于被动地位,白奕承这个人不可小觑,他黑白两道都沾,即使他杀了人,他也能轻松的脱身,并且脱得跟自己毫无关系。
转了一下,将手枪收起來,笑了一下道,“沒想到杜兄的反应沒我想象中那么敏捷嘛,还需要在练……”一句话,婉转的将杀人的动机转换为开玩笑,然后头潜移默化的从枪口移开了,向后看去,果真见白奕承一声黑色西装,表情严冷,手里稳稳的拿着枪,好险,还好自己沒心存侥幸。他敢笃定,要是他真的一枪毙了杜绍熙,白奕承下一秒也会毫不犹豫的一枪毙了他!
他苏总腰缠万贯,岂能因为一个杜绍熙而丧命!
在看童颜,却见她毫无畏惧的站在白奕承的枪口之下,那双眼睛好似有千万个不甘的看着白奕承。
沒错,童颜除了不甘之外,此时此刻还心痛,她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终有一天白奕承这个男人,这个她曾今爱过而追求过的男人, 这个温和善良的男人会拿着枪指着她,指着她的那一刻,沒有丝毫情感和犹豫。
难道真的沒有人在乎她童颜了吗?就连自己曾经付出过的男人也对她毫不在乎。呵,也是啊,这早就是事实不是么,童颜,别再期待了,你的人生本就如此悲凉,那就悲凉的过下去吧,还有什么好期待的……
白奕承沒有去管童颜的眼神,在苏总撤了对杜绍熙的威胁之后,他也将手枪收了起來,“明人不说暗话,苏总你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來无非就是想弄到你要的那批货。这事还得狂龙财阀來办,何必把局面弄得那么僵呢,对大家都不好。”
“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之前陵寒收了我们的定金,承诺过定会给我们弄到货物,现在他出事了,我们的货物也了无音讯,希望你们能给个肯定的说法。”苏总道,与刚才想比,态度好了不少。
“原來是为这事……”白奕承悠然的坐到了对面,撩起二郎腿,潇洒而威严,“放心吧,陵寒答应你们的事狂龙财阀不会含糊,一个月之内必定将货送到。何必操之过急呢。”
这话一出口,杜绍熙有些紧张的看着白奕承一眼,但明面上却丝毫沒有破绽,他在怀疑白奕承说的话,要知道那些货物不是说弄到就能弄到的。之前的货物交易都是陵寒一手操办的,那些机密谁也不知道,又怎能越过陵寒找到那些销售渠道呢?白奕承这话会不会引火烧身?
而就在他们谈话的期间,谁也沒注意到童颜眼眸晶莹的瞠着,一直盯着白奕承,那眸中带着恨意,沉敛着决绝,好似之前沒有下定的决心,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能够坚决了。
得到白奕承的承诺,苏总笑了,心怀叵测,“有白兄的陈恳回答我还担心什么呢,连警界老大都给我拍胸脯说话了,我还有什么怀疑的,要是有什么猫腻有白老大替我扛着,我安心得不得了……”苏总看白奕承的眼神别有洞天,语调有些怪异的说着,随后站起身來道,“既然这样说定了,那我就不打扰了,一个月后我來验货,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苏总拍了拍白奕承的肩,说完后带着童颜走了。
“就应该一枪毙了他!”杜绍熙恶心的愤懑。
白奕承拍拍他的肩稳了稳他的情绪,“他在欧洲占有大半个天下,毙了他我们也完蛋了。”白奕承分析。
杜绍熙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就是气不过,转眼对白奕承说,“你怎么承诺他一个月后交货,我们哪弄货去?”
白奕承低垂了一下眸子,呼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一向不沾货物这类东西的。”
杜绍熙傻眼了,“你不知道你还说得信誓旦旦的。”他心情烦躁了,这不是把狂龙财阀往火坑里推么!
“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白奕承道。
“你还真是泰然啊……”杜绍熙不乐意的反嘲。
“当下之急不是解决那个苏总,而是内乱,平定了内乱一切才有谈判的资本。”
杜绍熙忧愁,“一定有人在内部挑拨,但这个人是谁呢?让我揪出來非剁了他不可!”
“不,当下最大的问題是谁來当这个老大,只要首位稳定了,办起事來就不会有人不服气了。”白奕承分析。
杜绍熙猛的回头看他,讥笑道,“好你个白奕承,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个好心跑到这里來呢,原來你野心不小是來争位來了!”杜绍熙的话语里带着愤懑,他决不允许别人将陵寒的基业抢走!就算是继位,也得是姓陵的!就连他杜绍熙也沒有资格來当这个老大,他有自知之明,也不允许别人觊觎!
白奕承皱眉看他,“别太极端,你把我白奕承想成什么人了!”
第3章 这是个秘密
杜绍熙心里有防备,对白奕承的话并不怎么相信,眼睛斜了斜他,切了一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了。
白奕承皱着眉头看他的背影,心情也很是烦躁。
在这个多事之秋,什么事都接踵而來,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们。
白奕承原本从正规渠道,一个警戒点调了一批货物,好不容易凑到跟苏总要的差不多了,可运输的途中发生了意外,海运的船长逃逸,拖着一船货物不见了踪影!
“什么!”白奕承正在跟杜绍熙谈事情,听到这个消息,他猛的站起來,额头青筋都在一瞬间暴起。
杜绍熙看他那爆急的样子,心也一悸,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货物出问題了?”杜绍熙也站起來问道。
前來禀告的那个人也略带心急愧疚,但不得不道,“是的,连船都不见了,更别说货物了。”
杜绍熙咬牙,一拳砸得桌子上的茶具叮当作响,“妈的!”
“怎么会这样啊?那该怎办?”白晓优走到杜绍熙身边忧心的说。
“我看这事沒那么简单,恐怕是有人早有预谋,故意不让这批生意做成。”季心沫沉思了一下,严谨的道。
白奕承看向她,皱着眉头略略点了点头,“沒错,只有这批生意做不成他们才有理由继续闹下去。”
“他们就不打算放过这次的导火线,目的就是夺去狂龙财阀,成为狂龙财阀的下一任老大么?”冷溪也不再稀里糊涂,这些天她了解了一些情况,事情的发展局势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紫凤听着他们的讨论,忧心的叹了一口气,刚才他们几个人还在商量等货物交易完成之后接下來该怎么做,沒想到还沒等交易完成就已经这个局面了,又面临着失信于人,狂龙财阀江湖地位岌岌可危的局面。
冷溪见紫凤忧愁的样子自己心里也很沉重,要是陵寒在,他肯定不会愿意看到紫凤忧愁的面容。
那么要是陵寒还在,这个局面他会怎么做呢?冷溪虽然一想到陵寒就会窒息一般的心疼,但此时此刻她必须去想,她沒能留住陵寒的人,一定要竭尽全力的留住他的基业。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挖出幕后黑手,看谁一直以來在和我们作对。”冷溪说,表情认真,带着一点睿智。
“什么办法?”杜绍熙紧张的看向她,他现在急在刀口上,迫不及待想要揪出那个幕后捣乱的人。
“绍熙,两天后你召集全财阀的人举行下一任老大继位仪式,记住一定要隆重,所有人都通知到,通知不到的用传言流传下去。”
冷溪说着,话语的节奏紧促而流畅,沒有半点含糊不清。
杜绍熙皱眉,有些为难,“两天后,太仓促了吧。”
“就因为仓促所以才能激发对方的兴趣和冲动,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理性思维就会战胜一切。”冷溪说。
杜绍熙还是不解,“那继承人是谁?”
冷溪那灵动到沉淀着黑曜石一般水泽的眼眸沉了沉,“秘密……”
白奕承见冷溪说得那么笃定睿智,她的眼神也少了些软弱,多了些坚强。他非但沒有高兴,突然有些心疼,从前那个柔弱的小女人被现实逼迫得逐步穿上防弹衣,就像蜗牛一样穿上了坚不可摧的外壳,原本应该幸福的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跟自己的男人撒娇,嗔妮的小女人在经受过撕心裂肺的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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