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小学的生涯已近尾声,都已经定好了中学将何去何从。
孩子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离别的伤感。
只知道这个暑假没有作业,可以开心的大玩,特玩。
小学最后的夏令营,班级里没有任何人缺席。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会是小学时代最后的相聚,大家还是玩得很疯。
晚上,大家决定举办一个试胆大会。
试胆大会的举办地点就选在新校舍后面正在拆除的老校舍。
班长在老校舍的四楼,四年四班的玻璃上贴了一张白纸,凡是去过的人要在白纸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最后的人会得到惩罚。
因为旧校舍要拆了,所以没有灯。
班级人手一个手电筒,三三两两的和自己要好的人一起去旧校舍探险。
贺艺诺推了几个平日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去旧校舍,自己一个人留在班级里,趴在课桌上玩电子宠物。
宁可被惩罚,也不要去黑漆漆的旧校舍,参加见鬼的试胆大会。
贺艺诺一手吃着薯片,一手玩着电子宠物,虽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可是教室里的灯依然明亮。
”我就知道你不会去。”勒以安手里拿着两个方便饭盒的冰淇淋,从教室的后门走了进来。
那个时候冰淇淋机打出来的冰淇淋可以论斤买的,只是价钱也会贵一些。
一方便饭盒刚好是一斤冰淇淋。
“你怎么回来了?”贺艺诺诧异的看着勒以安,刚刚同学都去老校舍的时候,明明她看到勒以安跟着同班的于明几个男生一起走了。
“你不是怕黑吗?所以我买了冰淇淋给你。”勒以安对于自己这个有时候有点傻气的同桌,出奇的没脾气,有耐心。
这一别,再见就要等自己回国了。
“哇!我最喜欢的哈密瓜冰淇淋,你在哪里买的?”贺艺诺打开勒以安放到她课桌上的方便饭盒,里面是哈密瓜冰淇淋。
“快吃吧!要融化了。”勒以安对于贺艺诺的反映,习以为常,早就料到贺艺诺看到冰淇淋时候的表情了,所以才会和几个朋友去旧校舍的路上,找了个借口翻墙而出,骑着机车穿越了半个城市,只为买两盒冰淇淋。
“疼疼疼……”因为冰淇淋吃的太快,贺艺诺头疼的,使劲敲自己的脑袋。
“你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了。”勒以安一看就明白贺艺诺为什么头疼了。
“要去试胆大会签名吗?”勒以安放下自己的冰淇淋盒,双手为贺艺诺揉着太阳穴。
“为哈子要去试胆大会?”贺艺诺见有人为自己揉脑袋,继续向她的冰淇淋发起了进攻。
“为小学画上个没有遗憾的句号阿!”勒以安的眼睛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宠爱。
“旧校舍没有灯。”贺艺诺理直气壮的。
“我们有手电。听说今天还有人在那边装鬼。”勒以安试图说些能让贺艺诺去试胆大会的事情。
“你干嘛那么想我去试胆大会?”贺艺诺大口的吃着冰淇淋。
“
你运动下,等会吃东西会吃的比较多啊!”勒以安笑了,在一些事情上,贺艺诺敏锐的吓人。
勒以安的笑容清爽干净,没有一丝杂质和恶意。
“喔。我吃完冰淇淋就走吧!”贺艺诺震了震,点头。
“穿上吧!晚上冷。有蚊子。”勒以安将自己身上的牛仔服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贺艺诺的肩膀上。勒以安在收到贺艺诺疑惑的目光后解释。
“一会去了试胆大会,我带你去吃螃蟹啊!”勒以安看着忙着吃冰淇淋,完全没空理自己的贺艺诺说。
“螃蟹?”贺艺诺停了一下吃冰淇淋的动作。
“嗯。很好吃的。”勒以安说的信誓旦旦的,自己家里饭店刚刚空运来的螃蟹,味道相当不错,昨天刚刚去吃过,贺艺诺一定喜欢吃。
“可是很麻烦。”贺艺诺认真的想了一会,咬着木头的冰淇淋勺摇头。
“我负责吃螃蟹肉就行了。螃蟹壳我帮你弄好。”勒以安知道贺艺诺贪吃,挑食,却讨厌吃麻烦的东西。
“真的?”一听到勒以安这样说,贺艺诺两个眼睛历时有了光。
勒以安点头。
贺艺诺和勒以安两个人吃完了冰淇淋,勒以安将贺艺诺的书包背在了自己身上,才一只手拉起了贺艺诺的手,一只手拿着手电筒,走出了教室。
走到旧教学楼里,只有贺艺诺和勒以安手里两个手电筒的光亮,贺艺诺的手心开始出汗。
“我给你说个笑话听阿?”勒以安捏了捏贺艺诺的手,想起自己生日那天,贺艺诺害怕坐电梯,让自己说笑话的事,勒以安试图转移贺艺诺的注意力。
“你说笑话又不好听。”贺艺诺不买账的说,身体打了个哆嗦,连手指尖都凉了。
勒以安只是一刹那,看到了贺艺诺身后,有个人。
勒以安将贺艺诺推到了自己前面走,自己走在贺艺诺身后,贺艺诺心惊胆战的往前走,毕竟刚刚搬到新的教学楼没有两年,老教学楼的环境还很是熟悉,贺艺诺尽量让自己注意力都集中在手电筒照到的光亮处,不胡思乱想。
而勒以安则紧紧地跟在贺艺诺的身后,为贺艺诺挡去了那些装鬼同学的恶作剧。
在贺艺诺看不到的勒以安身后,一会有人在耳边吹风,一会有人冰冷的什么东西碰到了脖子,一会有人拽胳膊,拍肩膀的……
为了不让贺艺诺更加害怕,勒以安虽然厌烦了这种幼稚的惊吓女生的把戏,也还是和平时一样无动于衷的逗着贺艺诺说话。
“四年四班,到了到了。”贺艺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着回头对勒以安说。
可是贺艺诺看到勒以安身后有个身上穿着大白袍子,像个贞子一样,长发挡住了大半的脸,惨白的脸,长长的舌头正在勒以安的脖子上……
初时吓了一跳的贺艺诺,脸都白了。
但是贺艺诺拉住了勒以安的手,把勒以安拉到自己身边,抬腿就给了站在勒以安身后的那个像贞子的人一脚。
一声惨叫……
一切发生的太快,勒以安反应过来,他身后装鬼的人已经哀号着,疼的满地打滚。
而贺艺诺拉着勒以安的手冰凉。
勒以安看着地上狼狈装鬼的同学,嗤笑了一声。贺艺诺有时候看起来弱质芊芊的,不过有时候还是挺霸气的。
她怕黑的,这一点自己很清楚,不过没想到她既然不怕鬼。
自己身后的这哥们刚刚做了什么,让贺艺诺火大的事情了吗?
勒以安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什么,不过自己身后这哥们也的确欠揍,一路没少了在自己背后折腾。
胆小的大概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笑什么呢?”已经在四年四班门玻璃上写好了自己和勒以安名字的贺艺诺,见勒以安看着地下疼的打滚的人笑,不名所以的问。
贺艺诺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没什么。别人都是男生保护女生,我们两个正好反过来,你保护我。”勒以安说谎脸不红气不喘。他其实根本不需要贺艺诺保护,只是勒以安不想和人计较罢了。而真正被保护的人其实是贺艺诺,不是勒以安暗中施以压力,贺艺诺早就被校外的小混混骚扰了,还能只是在学校称王称霸,不被社会上的找上吗……
“写好了,走吧!”贺艺诺也懒得和勒以安仔细的纠结,到底是谁保护谁。
“地下这个呢?”勒以安看着疼的还在打滚的可怜孩子。
“走啦!吃螃蟹去。”贺艺诺看都没有多看地上疼的打滚的人,拉着勒以安往另外一边的楼梯走。
贺艺诺的方针就是,勒以安自己可以欺负,但是不许别人欺负。
所以刚刚她看到那个穿着白袍子,像个贞子的人出现在勒以安身后,直觉就判定了对方是在欺负勒以安,所以她想都没想,就给了对方一脚。
“你喜欢喝姜茶吗?”勒以安有些同情那个挨了贺艺诺一脚的人,其实只是装鬼吓人,没想到没吓着人,还被踢了一脚,真是不幸运。
“不喜欢。”贺艺诺说着感觉自己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下就从楼梯滚了下去。
勒以安一把抓空了,几步就从楼梯上窜了下来,落在贺艺诺滚落的楼梯处。
“你还好吧?勒以安问的极其不确定,都是自己没有抓住她。从这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一定摔伤了。
“没事,不过脚脖子疼得厉害。”贺艺诺看出勒以安的自责。
“我背你。”勒以安用手电晃了一下贺艺诺摔下来的台阶,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沉。
勒以安将身上背着的贺艺诺书包,给贺艺诺背好,然后不顾贺艺诺抗议,将贺艺诺背在了后背上,手臂拢住了贺艺诺的双腿,健步如飞的一溜烟跑出了旧校舍。
不管是贺艺诺还是勒以安都没有想到,这一摔,让贺艺诺的左脚脖子落下来病根,阴天下雨变天就会疼。
作者有话要说: 很久没写的感觉。
感觉写的速度跟不上预想
2014年12月28日19:35:34
☆、背你
勒以安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如此紧张一个人。
就算小时候淘气,从楼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胳膊,勒以安也不过是觉得疼,没有其他的感觉。
可是看着走路一瘸一拐的贺艺诺,勒以安心里某些东西正在飞速生长……
背着贺艺诺跑到了学校最近的诊所,将贺艺诺放在诊所的椅子上,看着疼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不知道是天热,还是疼的,或者是刚刚滚下楼梯吓得,额头和脸上流了不少汗。
“哪疼?”勒以安蹲在地上,看着紧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的贺艺诺。
“我脚脖子疼。”贺艺诺咬了咬牙,因为勒以安将贺艺诺的双腿轻轻地抬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疼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勒以安看着极度隐忍疼痛,却还是忍不住掉下眼泪的贺艺诺一皱眉。
勒以安动作很轻的将贺艺诺浅灰色的哈韩牛仔裤被挽到腿肚子上,露出穿着白色滑板鞋的青筋都鼓出来肿的像个小碗扣上面似的脚脖子。
“医生……”勒以安扯着脖子大声的喊。
“大晚上的鬼喊什么啊?我耳朵又没聋。”一个中年女人不耐烦的从里面的就诊室走了出来。
“医生,她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勒以安对女人的不耐烦,丝毫不以为意。
“还好,没骨折,也没错位。”中年女人弯下腰,摸了摸贺艺诺的脚脖子。
“买几个冰袋和祛瘀的膏药,敷上几天就没事了。”中年女人站了起来,一边往就诊室走,一边回头说。
“医生,你别走啊!还没开药。”勒以安听到医生这样说,放下了心,可是看到医生转身往回走,又急了。
“周护士拿冰袋和祛瘀的膏药给他们。我看电视呢!”中年女人说着。趴在柜台看电视穿着护士装的青年女人,从柜台里拿了七盒的祛瘀膏药,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了一个冰袋。
“祛瘀膏药三十五一盒,一盒三贴,这是一周的,冰袋两块钱一个。一共二百四十七块钱。”护士将东西装到了一个购物口袋里,放到柜台上。
“一瓶酒精,一个纱布,一袋棉签,一套白药。”勒以安虽然对这个诊所的态度不满意,可是现在这个时间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其他很近的医院,只能先自己买些急救用品。
“酒精十三一瓶,纱布十二一卷,棉签三块钱,白药散剂二十一,白药喷雾三十二……”护士说着拿出了计算器。
“这是三百三。再拿一个冰袋。”勒以安二话不说,从牛仔裤的裤兜里拿出钱包,抽出三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护士用计算器算了一下,没想到现在的孩子心算这么快,自己刚刚报了价格,对方就算出来了。
护士将东西放在购物口袋里,放在柜台上,勒以安看都没有多看护士一眼,拿着购物袋,走到贺艺诺身边,看着贺艺诺那肿的更加厉害的脚脖子,心里不滋味了,如果自己没有让她去,说不准就不会伤着了。
“忍着点。”勒以安说着将冰袋敷在了贺艺诺那肿的像个大馒头一样的脚脖子上。
“呼!你怎么不忍着点,你让我忍着点,你怎么不轻点!”贺艺诺火辣的小辣椒脾气上来了。
莫名其妙的就摔下来了,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风风火火的背到了诊所,自己最讨厌医院了!
“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轻点,你忍忍,然后我们去吃螃蟹,清蒸螃蟹哦!又香又甜……”勒以安知道贺艺诺喜欢吃甜的,虽然贪吃,倒是挑嘴的很。
不高兴的时候,只要给她弄点奇怪又好吃的东西,马上就会雨过天晴。所以,勒以安可是不怕千招会,就怕一招精。
在贺艺诺火气攀升的时候,勒以安果断的发起食物诱惑。
不过这次失策了,因为贺艺诺虽然安静的灭火了,不过脸色并不很好看,显然食物诱惑失败。
勒以安只是为贺艺诺冰敷了不到一分钟,贺艺诺一喊疼,勒以安就手软的把冰袋掉到了地上,勒以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往上吹了吹自己的头发,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白药喷雾,在贺艺诺的红肿的老高的脚脖子上,喷了几下。
“手给我。”勒以安拿着购物袋坐在了贺艺诺旁边。
“干嘛!”贺艺诺抿了抿嘴,虽然脚脖子因为喷雾的关系,不大疼了,但是脑子明显跟不上勒以安。
勒以安觉得自己如果在和她说下去,今天晚上的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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