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没想到这女人也这么肤浅,刚刚还升起一抹兴趣现在也消逝干净,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事。
可转念一向,肤浅也好,只要能打击挑衅到叶翌寒就好,反正他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打理和她之间的关系。
宁夏微微一笑,只是笑容越来越冷漠,在左智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便拿起面前高脚杯,将杯中红酒泼到他身上,然后身躯也随之站起。
“我想要你去死行嘛?好了,你可以滚了!”
她说的丝毫没有掩饰,餐厅中所以人目光都朝这看来,白韵这时候也从洗手间出来,但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副场面,她保养极好的面容瞬间变得黑沉,眸光嗖嗖射向宁夏。
左智整个人怔在当场,这辈子他还没有被女人在公众场合这样羞辱过,而且还是他一直稳操胜握认定的。
宁夏拿着包包站起身,也不准备再和他继续说下去,她算是明白这男人了,表面上看着还挺那么回事的,可心底却是不折不扣的混蛋。
“白主任,我和你侄子没什么好说的,我看他根本不需要找对象,而是需要个可以陪他玩的伙伴!”
找过白韵身边时,宁夏微顿,清冷的眸子扫了眼身后仍旧愕然的左智,她一弯绯唇,笑容欢愉,但语气却显得有些冷沉。
说完,便好不留情迈开脚步走人。
白韵闻言,姣好的面容上神情冷冽,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盯着宁夏的背景消逝,她这才收回目光,抿着红唇坐到椅子上。
随着白韵的落座,左智这时候也回神来,顾不上擦拭身上粘腻的酒啧,而是侧眸,紧紧盯着门口,见宁夏已经走了,他不禁咬牙低吼一声,拳头紧紧握起,一向温润的面容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狰狞骇人。
白韵看着这样的左智,精致的眉宇深深皱起,拿着餐桌上的餐布递给他,淡然的声音染着一丝威压:“智儿,你失态了!”
在整个左家,她最喜欢和欣赏的就是这个侄子,和她一样清傲狠辣,是个人才,一向都是温润浅笑,翩翩君子的模样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孩子。
可如今倒好,不仅被人泼了酒,更是在这种公众场合神色失态,对他,她太了解了,这次确实糊涂了,她就不应该帮他约见宁夏,他要是真看上那姑娘,根本不用她,自己想方设法也得拐回家。
左智神色阴郁,接过白韵手上的餐布朝着俊颜胡乱抹了抹,见却见白韵一直盯着他,他这才抬首,脸色冷峻黑沉,但声音却柔了下来:“姑妈,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自己会处理好。”
好,真是好样的,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在他面前使脸色,瞧着挺娇弱一姑娘,没想到这性子这么辣。
不过这样才好,这样的女人从叶翌寒身边抢过来,才更加有成就感!
注意到左智面容上那一抹坚决,白韵脸色沉了下来,低声呵斥道:“胡闹,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但那姑娘以后你不准再找她麻烦,你的性子我太了解了,刚刚肯定是你说了什么过火的话!”
“听见没有?”白韵紧紧皱眉,声音冷了下来,看着左智的目光中沁着严厉:“你做什么事一向都懂得把握个度,我不知道你今个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态,但我要告诉你,这不许为难这姑娘!”
为难?左智听言,浓密的睫毛在英俊白綻的面容上投下一层清影,扬唇一笑,低沉的嗓音透着暖和:“姑妈,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她!”
他怎么会为难她呢,他不但不会为难她,反而会把她从叶翌寒身边抢来,对她温柔备至,看着她渐渐在他身边迷失,只有这样他今天受的气才能消。
不过今天已经打草惊蛇了,下次该怎么做才好?左智皱眉冥思,整个人偏执的早就把白韵的教诲丢到脑后了……!
……
宁夏出了餐厅之后,心有余悸,走在晚风飞扬的街道边,不禁蹙眉怒骂:“神经病,整个就一神经病!”
亏她之前还一直还对他生存感激,现在看来都是屁,他就是一神经病,先是莫名其妙的让她和叶翌寒分开跟他,后来又拿条件吸引她,她现在什么也不缺,就算缺也不见得就得和他好。
现在想想和这样城府极深的男人谈话,还真是耗脑细胞,大脑不仅要处在时刻转动的边缘,思维还得敏捷快速,就怕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不好进行下面的谈话。
宁夏走着走着,忍不住将叶翌寒拿出来和左智比比,和叶翌寒说话,她很随意,也不用顾着女孩子形象,想怎样都行,这只要还是归咎于,她在他面前丢的脸太多了。
不过刚刚泼酒的动作还停帅,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不惧别人眼光,惩治下脑抽的男人,嗯,这种感觉很好。
想到这,宁夏便嗤嗤的笑了,唇边绽放出如花梨涡,捂着唇瓣,笑容欢愉,身边有来往的行人骑着自行车,或者电动车正忙着回家,街边路灯昏暗,耳边还有车子的鸣笛声。
但,宁夏脚步渐渐慢了下来,每天上下班都赶着时间到,路上都是坐在出租车里,根本不曾有机会这样欣赏路边风景。
有对夫妻牵着个半大的奶娃娃从她身边走过去,那个娃娃朝着她露齿一笑,宁夏瞧了心生欢喜,心中柔的似能滴出水来,直盯着人家走了好远才收回目光,可唇角边那扬起的弧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心想,就算和叶翌寒的结婚是假的,但以后他放假了,他们带着妮妮,也可以这样出来散步!
直到包中手机突然响起,宁夏这才回过神来,以为是爸和妮妮担心她怎么还没回家,可拿出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她急忙的动作一顿,但素白指尖还是划开了通话键。
电话一通,叶翌寒就觉得自己心跳猛地加快,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小丫头通电话,望着训练场上三三两两的兵正在跑步,他转身,将自己掩藏于黑暗中。
宁夏将电话接听之后方在耳边却等了半响也听不见声音,她不禁一愣,面露疑惑,黛眉微微蹙起,以为是打错的,刚想给掉。
“喂,是我,回家了嘛?”
可却听见电话那头,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隔着手机,叶翌寒的声音仿佛变得更加富有磁性,性感的让她身躯一颤。
过了好半响,叶翌寒拿着手机,却听不见半点声音传来,浓黑的剑眉更加紧皱,温和磁性的嗓音也冷了下来:“宁夏,你在听嘛?”
宁夏微微张大嘴巴,眼中闪过错愕,第一次她还以为是她错觉,没想过还真是他,咬唇红唇,不免抱怨:“我在听,不过你怎么有我号码的?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告诉你吧?”
听着宁夏清冽如水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到他耳边,叶翌寒刚刚还紧张的心瞬间安稳下来,可却冷声问道:“怎么刚刚一直不说话?”把她疑惑的问题直接无视掉!
宁夏闻言,走动的步伐也停了下来,站在梧桐树下,微微撇嘴,不禁气怒道:“叶翌寒,你不要挑开话提!”
光听声音,他也能感受到小丫头正是怎样的恼怒,叶翌寒很不厚道的笑了,眉梢高高扬起,薄唇微扯,笑意盎然:“怎么?这个星期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我有自己媳妇号码不对嘛?”
“无耻!”宁夏问完,就觉得自己傻了,这混蛋早就将她资料查的一清二楚,一个小小的手机号自然不在话下。
叶翌寒闻言,笑的越发欢快,丝毫也没有动怒的意向,这丫头这样活生生的动怒才可爱,一天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抬头,望着黑沉浩瀚的天空上挂着的星星正一闪一闪的,他不由想着小丫头现在正和他站在同一片星空下,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高兴,嘴角傻兮兮地大大咧开。
“对了,你在哪呢?怎么下班之后还没到家?”
天都黑了,小丫头还没回家,路上打车会不会不安全?
叶翌寒发现这才分开半天,他不仅思恋的紧,更是担心起她的安全来了。
小丫头比他小了整整八岁,才刚从学校毕业,接触的人也多是良善之辈,平日里出门又不带个心眼,要是遇上坏人怎么办?
越想,叶翌寒就发现他越不淡定了,脸色冷沉如冰,声音也变得寒凉:“说话,你人在哪呢?”
听着电话那头瞬间暴怒的声音,宁夏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就是只掉进狼窝的兔子,还是被吃的死死的那种,声音不禁有些恼。
“在路上呢,正打算回家,你放心好了,没打算出去玩!”
电话那头叶翌寒刚打算发怒问“你是不是又打算出去玩?”,就听小丫头比他还要恼怒凶悍的声音传来,他倒是被逗笑了,一弯薄唇:“嗯,这次乖了,觉悟也提高了,不去那种地方玩是好事,既然这样,怎么还没回家的?”
他记得,这丫头是五点多下班了,现在都七点了,就算堵车也快到家了。
“……”宁夏刚想把刚刚和左智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告诉他,可到口的话却是一顿,微微抿唇,想了想,才一扯红唇,淡凉如水响起:“也没什么,就是下班的时候多了几个病人耽误了!”
小丫头还挺有爱心的!
叶翌寒担忧的心这才安稳,无奈笑笑,自己真要成事妈了,对她的事,怎么都不放心,恨不得她就跟在自己身边才好。
“对了,你好像和昨个晚上那群朋友关系挺好的呀?”
见她关心起自己身边事,叶翌寒一怔,回过神来,心底别提多高兴了,想也没想便扬唇笑道:“是呀,方子,蚯蚓,还有老二,我们都是一起玩到大的发小了!”
顿了顿,他低沉的嗓音明显一冷:“不过,和左智倒是不熟,小时候倒是见过几次,等我当兵去了,他也出国留学了,所以也没什么交情,他昨天会去,是因为和方老二是打小的朋友和同学!”
对左智,他是提不出一丝好感,虽然没见过几次,可单单是这几次的照面,他虽然一直在笑,可给他的感觉却是太阴冷,打量小丫头的目光更是意味不明,这样深不可测,懂得隐藏自己欲望的男人,他并没有什么好感。
宁夏听了之后,微微抿起红唇,淡淡笑着:“那个方老二看起来好像挺厉害的,连那个王局长见着他都要点头哈腰!”
她还记得,昨个进了警局之后,那个男人是怎样的态度傲慢,可偏偏他这样,里面人也没有一个敢吱声,和叶翌寒这样家世深不可测的人过一辈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只是让她更为担心的却是左智的事情,刚刚和他的那一番不愉快交谈,也不是一点发现也没,至少她能肯定,左智肯定是讨厌叶翌寒的。
可刚刚听他这么说,她又疑惑了,这俩人并不熟悉,甚是连交情都算不上,那左智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能肯定,绝对不是因为了上她了!
“得了,你也甭管这些了,赶紧打车回家,免得让叔和妮妮担心!”叶翌寒说了两句话又担心上了,心想着小丫头肯定是站在路边和他打电话,他眉宇就深深皱起,但却觉得语气太过严厉,不禁轻声哄道。
“他们那群混小子没事就爱玩,不过人倒是不错,以后有空了,我们可以叫上他们一起玩玩,方子在南京,你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帮忙!”
宁夏边想事情,一边漫不经心的走在路边,听他这么一说,她才惊醒,可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到玄武湖外,湖水在灯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湖面上透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嗯,好,那我先挂了!”
叶翌寒又蹙眉剑眉,在电话那头轻声嘱咐:“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打车也不安全,上车前要将车牌号记下来,上车之后发给我,知道了嘛?”
宁夏平时打车那那么多讲究,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这是关心,便点点头应付:“好,我知道了,挂了,拜拜!”
说着,便划了结束键,把手机放回到包中,站在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对面就是火车站,所以这到处都是出租车。
这丫头挂的倒是利落,叶翌寒拿着手机,站在训练场上摇头苦笑,一女人都能看的这么开,怎么他一个大男人就看不开了?
……
叶翌寒又站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钟,见却一直不见宁夏的短信来,他黑沉的吓人,拿出手机又打了过去。
“车牌号呢?不是让你把车牌号发过来的嘛?这大晚上遇上坏人怎么办?”电话刚通,叶翌寒紧抿的薄唇微启,冷沉的嗓音隔着电话都能冰冻宁夏。
此时的宁夏正坐在出租车上快要到家了,刚一接通电话,就听电话那头,他冷沉恼怒的声音传来,娇柔身躯颤了颤,这才想起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可她现在都要到家了,也用不着再看了呀!
这人声音大的整个车厢都听得见,见司机师傅朝这看来,宁夏神情尴尬,压低声线,朝着电话里道:“没事,我都快到家了!”
说完,也不再管他说什么,就快速挂断,然后将手机关机放进包中,她打车还真没这么多讲究,看车牌号?这黑灯瞎火的,她虽然不近视,可视力也没精到那种地步。
刚刚还和她谈笑风生说着南京哪好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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