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他不禁有些感慨。
摇摇头,李夫子不再理会这件事,他还得招呼学生莫要将此事宣扬出去,能压下来就压下来吧,坏名声对学院的影响实在不是好事儿,哪个家,愿意让自己好好的孩子跟这么个心思不纯的同学一起学习呢?
白慕辰不屑地看了一眼白高轩,也转身离开,他必须得回去将事情交代清楚,依着陆氏和他父亲的德行,定然会听信白高轩的一面之词,然后反而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白高轩和白慕辰想的倒是一样,他正思索着该怎么去和母亲串供,好讲责任推给白慕辰,到时候再由父亲出面,将事情压下来,他还是风风光光的白家二少爷。
两人各怀心思地跑回家,一下车又各奔东西,一个跑向凝香苑,一个去了槿兰苑。
白慕辰刚刚到槿兰苑,还未来得及说话,白木槿便只倒了茶,给他喝,白慕辰因心中焦急,便推辞道:“不喝了,姐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说!”
白木槿睨了他一眼,道:“你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方显大丈夫本色!”
白慕辰哪里顾得了许多,平日里姐姐怎么教训他都没关系,但现在事关紧要,他可顾不得许多,只嚷着道:“姐姐,不管泰山崩不崩,你再不让我说,怕我就得被崩了!”
白木槿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闲闲地问道:“到底何事,如此紧张啊?”
“也不知白高轩发的什么疯,竟然带着一本秽乱的书去了学堂,被夫子发现了,现在要他退学,没想到这书原本是白高轩用来栽赃我的,却不知怎的回到了他书袋里,现在他该是去了槿兰苑,定会串通陆氏颠倒是非,倒打一耙,咱们还得早作打算啊!”白慕辰一口气将话说出来,说完才觉得气有点儿喘不过来。
他是太紧张了,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将事情交代清楚,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必须赶在陆氏和白高轩之前,先将事实告诉祖母和父亲。
白木槿听了却没多大的反应,依旧闲闲地抿着茶,然后道:“辰儿,这茶味道极好,这样的天气喝着啊,觉得浑身都舒坦呢!”
白慕辰不解地望着白木槿,困惑地问:“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快些陪我去和祖母把事情说清楚啊!”
白木槿放下茶杯,定定地看着白慕辰,问道:“你可知为何那书没有出现在你书袋里,反而出现在白高轩那里?”
白慕辰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木槿,长大着嘴巴,一时忘了闭上,直到口水快掉出来,才羞赧地闭了嘴吧,恍然道:“原来姐姐早就知道他们的诡计了,那你为何不告诉我?害的我白担心一场,你都不知道,他在学堂里就诬陷是我栽赃他!”
白木槿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般,揉揉白慕辰的头,道:“若是早些告诉你,依着你这不镇定的样子,说不得就真被他诬陷成功了,到时候你变成了栽赃陷害弟弟的祸首,那我安排的好戏,岂不是没机会上演了?”
白慕辰有些羞愧,说到底他还是太没城府了,撅着嘴巴道:“可是他现在还是想要陷害我,陆氏也会帮着他说话,到时候他会不会找人作证,说是我栽赃的?”
白木槿点点头,对白慕辰的聪慧还是很赞赏的,道:“不愧是我的弟弟,还不笨嘛!”
被白木槿一夸,白慕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挠挠头说:“我也是瞎想,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怎么做,姐姐可有了对策?”
“既然你这么信赖你姐姐,那我怎么好叫你失望呢?辰儿,陪姐姐喝茶,这是瑞嬷嬷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你尝尝!”白木槿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白慕辰的嘴边,喂他吃下。
白慕辰一边嚼着桂花糕,一边看着白木槿绽放的笑颜,觉得姐姐笑起来怎么这般好看,让人都不愿意移开眼睛,恨不得一直看着她笑。
就连刚刚的担忧,他也忘到了一边,只迷迷糊糊地陪着白木槿在一那里喝桂花茶,品桂花糕,有的没的说着话。
白慕辰觉得这是他度过的难得的幸福时光,他每日要去学院,难得有机会和姐姐一起说话,若是能一直有姐姐陪伴,这日子过的该有多美好呢?
过了一个闲适的早晨,中午白慕辰也留在了槿兰苑用饭,小厨房里特意做了几道白慕辰爱吃的酱鸭翅,卤肘子,清蒸鲈鱼,又配了这个季节最适宜吃的几个素菜。
姐弟二人吃的极开心,吃罢饭,白慕辰捧着自己的肚子,颇为懊恼地呼道:“姐姐,你这里的饭菜太好吃了,你瞧我的肚子,都快撑破了!”
白木槿看着他直摇头,道:“刚刚劝你少用一些,你偏不听,这样贪食,对身体极不好,下次可得控制些!”
瑞嬷嬷端着一壶茶上来,笑着道:“大少爷是难得和主子一起用饭,一时高兴,就多吃了些也难怪,我泡了一壶消食的茶,免得积食伤胃!”
白慕辰一听,立马端起来就喝,喝了两口,才问道:“这是什么泡的茶,这样好喝,还甜甜的呢!”
“一些绿茶,配了橘皮,山楂和冰糖,用来消食最好!”瑞嬷嬷笑着回道。
白慕辰点点头,又喝了几口,才道:“瑞嬷嬷,你可真能干,什么都知道,姐姐身边有你照顾,我便安心了!”
听着白慕辰的话,白木槿忍不住笑道:“说的好像我一直得你的照顾一样,也不害臊!”
“哪有,我是关心你啊,以往你老是相信陆氏的话,把她当亲娘一样,看着我心里可着急了,偏偏你也不信我的话,非要说她是个好母亲!”白慕辰此时才道出了多年来憋在心里的话。
白木槿听了,心头泛酸,她未曾清醒的那些年,白慕辰一个人面对着陆氏的丑恶嘴脸,该是多么无助的一件事。
她拍拍白慕辰的头,好似发誓一般道:“再不会了,再不会了!”
姐弟二人正说着体己话,却听得院外紫玉求见,白木槿整了整衣衫,看着白慕辰,笑得别具深意,道:“辰儿,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事儿,你只记得一点就好,相信姐姐,行不行?”
白慕辰看白木槿的样子,便知她自有主张,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也微笑着回道:“当然,这个世界上,我唯一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只有姐姐!”
白木槿没有料到他会这样说,心里微动,却只微笑以对,能有一个人这样全然地相信自己,是压力,也是动力。所以她才要不顾一切为他扫平道路,只愿他这一生都平安喜乐!
紫玉来不是为别的,自然是为了请白木槿和白慕辰去棠梨苑一趟,所谓何事,不需紫玉说,白木槿也知道。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一视同仁
一走进棠梨苑,气氛便紧张起来,里面十分安静,没有人的吵闹声和哭叫声,白木槿牵着白慕辰的手,缓缓走进去,姿态自然大方,没有丝毫忸怩和不安。(wwW.mianhuatang.cc 无弹窗广告)
面对在座的每一个人,不管他们是冷漠,是愤怒,是怨怼,或是看好戏的嘲弄,她都挺直着背脊,然后规规矩矩地向长辈行礼。
白慕辰也跟着白木槿行礼,两人的礼仪都极好,没有丝毫差错,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白世祖却砰地一声砸掉手中的杯盏,爆喝一声:“孽障,给我跪下!”
白慕辰被惊得往后一仰,却被白木槿扶住,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似乎在安抚他。白慕辰想到白木槿来时说的话,突然就安下心来,他答应过姐姐,无论发生什么,都相信她。
白木槿看着白世祖,诧异地问道:“父亲,不知我们犯了什么错,要让我和弟弟跪下,虽然跪父母长辈,没什么不妥,但看父亲这样子,似乎是很生气,不知为何?”
白世祖看白木槿这一脸无辜的表情,便觉得从前都错看了这个女儿,竟不知她心机如此深沉,居心如此歹毒。
“你还敢说你不知道,我看你们姐弟俩躲在房里,定是商讨好了如何来欺骗我吧?”白世祖厉声道。
白木槿微微皱眉,然后恍然道:“原来父亲所说是今日辰儿和轩儿在学堂里的事情啊?其实我也正糊涂着呢,辰儿回来说的也不大清楚,我也不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所以也想听听轩弟是怎么说的!”
白木槿说的有礼有节,也完全没有要偏袒白慕辰的意思,到让一旁静观的白老夫人有些诧异,她不是个糊涂的,今日之事却大有蹊跷。
白高轩再怎么愚顽也不会将那种淫乱之物带入学堂,发生这种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这府里和陆氏最过不去的,也只有白木槿姐弟,她也不得不怀疑是白木槿做的,毕竟经过这么多事儿,白木槿的心机手段,她也看出了些来。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
“还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心怀不轨,想要陷害轩儿,他哪里招惹你们了?做为长姐长兄,不知爱护幼弟,竟然还妄图加害,你们的心思也忒歹毒了一点!”白世祖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这些日子他还觉得白木槿和白慕辰有些长进,可着长进竟然全都放在了害人上。
听了这话,陆氏才揉着眼睛,哽咽道:“槿儿,辰儿,我自问待你们不薄,吃穿用度,从不曾亏待了你们,对你们的关爱也不比轩儿和兮儿少,身为母亲,我问心无愧,可是……你们为何一再要苦苦相逼,兮儿已经进了家庙,你们竟然还不愿意放过轩儿,我真是不懂啊,到底是为什么?”
白高轩看陆氏哭,也跟着哭起来,抱着陆氏的胳膊,可怜兮兮地道:“娘,您不要伤心了,你哭,轩儿也好难过!呜呜……”
“我可怜的孩子,你可知道,这件事对你有多大的伤害?你要被勒令退学,以后哪个学堂还敢收你,浪荡无耻这样的恶名就跟着你一辈子,你的一生都要毁了啊……我怎么能不上心啊,怎么能不哭呢?”陆氏抱着白高轩,哭的泪眼模糊,这份伤心,却是真真切切的。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不能善了,白高轩就真的要背负这个坏名声一辈子了,她怎么能让自己的儿子毁了一生?
白世祖见她母子抱头痛哭的样子,心也跟着疼起来,白高轩是他最宠爱的孩子,若这一辈子就这样被毁了,他也是难以忍受的!
于是怒红了眼睛瞪着白木槿和白慕辰,恨不得撕了他们的样子,道:“你们可认错?若是你们现在承认了,看在父子一场,我可以从轻发落,只将你们逐出家门便罢了,如果你们不认错,那就别怪我不顾骨肉亲情!”
白慕辰震惊地望着自己的父亲,他从没想过,父亲已经给他们定了罪,甚至在他看来,最轻的处罚就是逐出家门,若是重了,岂不是要他们姐弟的命?
白木槿却显然没有白慕辰那般惊讶,在她看来,白世祖就是这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再平常不过了。(www.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对于他而言,白慕辰和她都只是可有可无的而已,只有白高轩和白云兮才是他的儿女。
白木槿轻轻握了握白慕辰的手,眼带温柔的笑意看着他,似乎想给他一点安慰,白慕辰红了眼睛,他直到前一秒,还是觉得父亲对他们也是有亲情的,可是现在却突然明白,无论他有多优秀,姐姐有多孝顺,都比不上那两个姐弟在白世祖心里的地位。
苦涩地低下眸子,将所有的受伤都掩去,他从此以后,再不会将白世祖当成父亲来看,一个没有搞清楚事实,就判定他们的死刑,甚至想将他们逐出家门的人,怎么会是一个父亲说出的话呢?
白老夫人也皱了眉,白世祖的话有些过了,即便白木槿和白慕辰犯了错,也不至于这样狠。
她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世祖,此事还没有定论,你不要说的太过了,槿儿和辰儿也是你的儿女!”
白世祖看了自己母亲一眼,分明对她的话有所不满,闷着声道:“母亲,这样狠毒的儿女,我白世祖要不起,咱们宁国公府也要不起,儿子知道母亲心善,但为了国公府的安宁,我绝不能姑息了他们,此事就交给儿子处理吧!”
一句话将白老夫人堵了回去,他才是白家的一家之主,这种事关家族名誉的大事,即便是母亲,他也不会允许她插手。
白老夫人被堵得哑口无言,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能拂了白世祖的面子,只好讪讪地闭了嘴。心里想的却是,此事白木槿嫌疑太大,若是她有心陷害白高轩,那也的确不能容她,白家的子嗣和名誉才最重要,白木槿若是敢下手害她的孙子,那定是不能原谅的。
于是她又静静地坐在中间,充当沉默的看客。刚刚那句话,之所以会说,也不过是若白木槿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她这个做祖母的也好歹为她说了句话,不至于伤了祖孙情分。
白木槿看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08页 当前第
45页
目录 上一页 ← 45/30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