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佳的表现,也不接话,场面话谁都会说,但是太后和皇上同时派人来探病,难道是没有理由的?要做样子,定然会大张旗鼓,而不是这么悄悄地派几个人过来就了事了。
果然,进门之后,就说过一句话的金嬷嬷,总算开口了,她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白木槿,道:“郡主能说说,老太太怎么会突然晕过去的吗?记得郡主也请了太医院医正来看过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白木槿知道,黄太医定然会回去禀告皇上,金嬷嬷还明知故问,那就表示皇上还在继续试探玉玺的下落了。
白木槿左右看了一下,才道:“黄太医也没有确诊,只说很像是中了毒,只是本宫也问过了伺候外婆的人,都说当日外婆是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等待晚膳时分还不见人出来,敲门也没人应,进来一看,发现人已经睡在了床上,怎么喊也不醒!”
金嬷嬷点点头,知道白木槿说的不是谎话,又道:“那郡主可知道老夫人为何将自己关进屋子里呢?不是有些反常吗?”
白木槿摇摇头,苦恼地道:“本宫也问过大舅母,她说外婆有时候就爱一个人关进屋子里想事儿,不让任何人在里面伺候,所以当日谁也没有在意过,只当外婆又有要事要思考,可哪知道……哎!”
金嬷嬷微微扬起眉,片刻后才恢复了正常,又面带笑容地问着:“那过去老夫人可与郡主说过什么特别的事儿,比如说……她常常关进屋子里,想不通的事儿是什么?”
白木槿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皇帝是派人来试探她是否知道玉玺的事情了,此时可不能表露她知道此事,否则一定会引起皇上怀疑陆家故意隐瞒他这件事。
白木槿装作懵懂的摇摇头,道:“从未听说过,本宫也不能常来外婆这里,很多事儿也不清楚啊!”
“那陆小姐呢?您是否知道?”金嬷嬷转而问道安静站在一旁的陆菲媛。
陆菲媛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突然被点名,还有些诧异,道:“啊?哦……我也不知道呢,祖母想事儿的时候,从不许人打扰的,我平日来请安,也只是和祖母闲话家常,没提过什么特别的事儿!”
金嬷嬷这下倒是放心了许多,看来陆家的人还不知道皇上要查的事情,这样她就放心了,毕竟皇上也不希望陆家出现不臣之心。
金嬷嬷看了一眼白木槿,笑道:“哎……看来还真是有些蹊跷,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呢?”
白木槿也摇头叹息,苦涩地道:“本宫也很烦恼,外婆也没得罪什么人啊……只听说二舅舅买通了外婆屋子里的大丫头,也不知……”
金嬷嬷眼神一闪,才惊讶地问道:“不会吧?奴婢一直听闻陆御史是个孝子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陆氏一听就慌了,要是被金嬷嬷在皇上面前说出什么来,那二哥的前程就完了,赶紧解释道:“就是啊,这怎么可能呢?想必是郡主误会了什么吧?二哥若是和母亲院子里的人走的近了些,那也是因着关心母亲,嘱咐丫头们好生照顾母亲吧?”
白木槿微微蹙眉,一脸无奈的样子,道:“本宫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那丫头一口咬定自己被二舅舅收买了呢!初时本宫来看望外婆,竟然还被那丫头挡在门外,她也说是二舅舅的主意!”
她看向陆氏,眼里闪过一抹挑衅,别以为就你会演戏,会告状。她也会啊,而且毫不逊色不是吗?
陆氏恨不得一口咬死白木槿,却还是强颜欢笑地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二哥一向是最孝顺母亲的,怎么可能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儿呢?郡主……你不了解情况,可不能败坏二哥的名声啊!”
白木槿苦笑了一下,道:“或许是吧,不过……刚刚姨娘跑来就哭天抢地,说一通不吉利的话,若这也叫孝顺,那本宫可真不知道这孝顺到底是什么样儿了!”
陆氏脸僵了一下,她故意那样做,其实也的确有诅咒老太太早死的心思,谁让她这么惨,都是败那老太婆一手所赐呢?
不过很快陆氏就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道:“郡主,您真的误会了,妾当时只一心担心母亲,又伤心她昏迷不醒,才会哭的,您怎么老是曲解别人的好意呢?”
白木槿摇头叹息,道:“外婆不过是中毒昏迷了,你却在那里喊什么来晚了,命苦什么的,还说不是有心要诅咒外婆吗?哪个看望病人会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你存的什么心思,别把人都当成傻子!”
陆氏讪讪地道:“那也是一时情急,口误也是有的,郡主何必和妾咬文嚼字呢?妾对母亲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白木槿嗤笑一下,道:“听说情急之时才能体现一个人的真心,若是平日里没有这些想法,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外婆病倒本宫也很心痛,但是却坚信她一定会康复,会长命百岁,所以即便被人阻拦,也没有大哭大闹,惊扰到她老人家!”
所以高下立判不是吗?金嬷嬷点点头,眼里有些许赞赏之意,到底是皇上亲封的郡主,气度和谈吐都不俗,有心计也有手段,刚刚宁嬷嬷在外面指责她,白木槿却没有立刻就辩驳,却在这个时候将自己打人的理由表露出来。
这样给人的感觉比立刻解释要可信的多,也显示了她郡主的气度,相比之下,陆氏的表现就十分小家子气了。
白木槿到没有刻意做给谁看,她只是要让陆氏知道,在她身上打歪主意,永远都没有成功的可能罢了。现在她腾不出时间去收拾她,但是只要她敢冒出头来,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拍下去。
陆氏又急又怒,道:“郡主,您这话未免太过主观臆断,再说妾本来的意思也不是要诅咒母亲,而是说没有在母亲昏迷之后第一时间赶过来侍奉她罢了,哪里就如郡主想的那般不堪,可见郡主是喜欢歪曲事实!”
“本宫是否歪曲事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不说别的,你一进屋子到现在,可否认真看过一眼外婆?你的真心到底在哪里?本宫可是一点儿也没看出来你担心外婆的病情!”白木槿笑得十分讽刺,说出的话也针针见血。
陆氏看看自己所站的位置,就连那宁嬷嬷和锦瑟郡主也蹙了眉头,因为陆氏从进了屋子到现在,一直站的离陆老夫人的床至少五六步远,也没有表示过任何关心之意。
陆氏的脸刷地就红了,嘟囔着道:“妾是看锦瑟郡主和二位嬷嬷在,所以……不便抢了贵客先而已,郡主误会了!”
这样的辩白是在有些无力和牵强,可是陆氏也没法子,她总不能一句话也不说,那只会让人以为她心虚。
白木槿冷嗤一声,并没有继续理会她,只对锦瑟三人道:“三位也看到了,外婆她……恐怕还需要些时日去寻求解毒的法子,劳烦你们回去禀报太后和皇上,虽然病情严重,但是陆家有信心让老夫人痊愈,只是需要时日罢了,还希望这段时间,不要有人来叨扰外婆的休养,一来是怕照顾不周,二来也实在于外婆的病情无益!”
宁嬷嬷轻哼一声,道:“郡主这话是怪咱们不该来探病了?”
章节目录 第369章 借一步说话
“本宫可没这个意思,皇上和太后如此看中外婆和陆家,那是咱们的福分,自然敏感于心。但是若三天两头接待来探病的人,外婆还怎么安静休养,相信皇上和太后会理解本宫一片孝心!”白木槿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宁嬷嬷脸上不好看,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锦瑟微微一笑道:“郡主的孝心我们都能理解,但太后和皇上的挂念和关切之心,郡主也该理解。三不五时派人来看望一下,也是因着担忧老夫人啊!”
这么说就是不想让陆府消停了?白木槿看着锦瑟的眼神,微露冷意,道:“太后和皇上既然如此关心外婆,自然会多给外婆一点时间静心养病吧?关心和担忧也不必时时来看,本宫会时时派人进宫向皇上和太后禀告外婆的病情,如此就算两全其美了不是吗?”
“这……还得问问太后和皇上的意思才能定啊!”锦瑟郡主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她可是清楚太后的心思,本就和陆老夫人不对盘,当然要趁这个机会多做点儿事儿了!
金嬷嬷却道:“郡主的意思奴婢会转告皇上,相信皇上也会理解郡主这番苦心的,若是郡主发现些什么,关于陆老夫人中毒的缘由,定要第一时间来回禀皇上,皇上交代过,定要严惩凶徒!”
白木槿当然知道皇上关心的不是“凶徒”而是传国玉玺,这个对皇上的诱惑力太大了,大到他也会将对陆老夫人的亲情放到一边去,而由着陆兆安在陆家折腾。
白木槿点点头,道:“是,本宫记下了。金嬷嬷,可否借一步说话?”
金嬷嬷眼神微闪,以为白木槿有什么她想要的消息告诉她,便笑着道:“自然,郡主请!”
宁嬷嬷脸色微怒,道:“郡主,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连咱们也听不得了?”不让她们听,也就是不让太后听了,这可是不敬之罪啊。
白木槿为难地看着金嬷嬷,然后道:“这事儿……金嬷嬷,您看呢?”
把难题丢给金嬷嬷处置吧, 皇上信任的人,应该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对付太后身边的人,想必不在话下,当然若是金嬷嬷愿意让宁嬷嬷知道,她也不介意。
金嬷嬷看了一眼宁嬷嬷,道:“宁嬷嬷,皇上正好有几句口谕要我私下说给郡主听,您还是在这里多陪一会儿陆老夫人吧,太后不也很担心陆老夫人的病情吗?”
宁嬷嬷脸拉了下来,不忿地道:“金嬷嬷也真会做人,难道皇上还有什么话要瞒着太后的吗?”
“难道宁嬷嬷已经可以替代太后了吗?”金嬷嬷笑着问道。
一句话,宁嬷嬷立刻就惶恐起来,赶紧低头,道:“奴婢不敢!”
金嬷嬷睨了她一眼,心道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别人打她的脸,虽然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人,但是皇上的事儿,也不是非得事事要太后知道的,尤其是这件事儿。
普通人家的母子都有隔阂的时候,更何况是皇帝母子俩呢,大利益上自然是一致的,但也有不一致的时候,太后的娘家凌家可是野心勃勃的要和三大世家平起平坐呢,只不过至今都没有成功过。
皇上可不希望三大世家变成四大世家,在皇上眼里,世家的势力可不能越来越大,应该逐渐逐渐削弱下去,让凤家成为天元说一不二的统治者。
若是传国玉玺这件事被太后知道了,难保不会动什么心思,所以皇上对这件事可是十分慎重的。
白木槿对着宁嬷嬷甜甜一笑,意思不言而喻。宁嬷嬷眼里闪过愤恨,却也无能为力,太后虽然尊贵,是皇上的生母,但是皇上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连太后也不敢与他叫板,否则等待太后的就是在长乐宫里颐养天年了。[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白木槿款步而出,金嬷嬷紧随其后。两人到了白木槿的西厢房,白木槿又吩咐青鸾和杜鹃远远地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金嬷嬷看她如此,便知所要说的话十分重要。白木槿请金嬷嬷先坐了,才道:“金嬷嬷可是有什么话要传达给本宫?”
金嬷嬷微微挑眉,道:“郡主何出此言?不是郡主有话要和奴婢说吗?”
白木槿笑了笑,道:“金嬷嬷,您刚刚可是给本宫打了手势,要本宫和您密谈,难道本宫看错了?”
金嬷嬷赞赏地道:“郡主果然是个蕙质兰心的,奴婢佩服!既然郡主是个聪明人,奴婢也就不和您兜圈子了!”
白木槿点点头,道:“嬷嬷直言无妨!”
“奴婢是受皇上所托,来给您捎句话!他要一样东西,希望郡主想法子给皇上送去,至于陆御史……他的小动作,皇上不是不知道,只是还用得上他,所以郡主暂时不能动陆御史!”金嬷嬷脸上始终都是笑容,仿佛只是和白木槿在讨论天气一样。
白木槿微微挑眉,道:“不知皇上要什么?本宫若是有,必定不会推辞,可若是本宫没有,皇上也不要见怪。至于二舅舅嘛,本宫可不会做那有违孝道的事情,皇上只管放心便是!”
金嬷嬷笑了一下,才道:“郡主果然是个聪明人,但是您这样的话给奴婢,奴婢可没法向皇上交代!”
“嬷嬷恕本宫愚钝,实在不明白皇上到底要什么,嬷嬷不如直言,也省得本宫猜来猜去的,反而生了误会!”白木槿道。
金嬷嬷微蹙眉头,又仔细地看着白木槿的眼神,仿佛要探出里面的深浅,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清澈却幽深的眸子里,平静的像是古井一般。
金嬷嬷叹息了一声,道:“皇上交代了,若郡主实在不知,那也就不必为难郡主了。只要求郡主能让陆御史好生照顾陆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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