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她自认为是这个意思,只是那名随从实在碍眼,走了倒显得清净。
“就姑娘一人?”环顾四下,也不见其余几人。
绾梅点头,就算她一人,他也不至于是如此的奇怪吧。
“你来是找温王世子的?”
“啊?”这回落到绾梅不明所以了,“温王世子,我认识么?”奇怪的看着阿兀,他说话也太奇怪了些。
“你不知道羽歾决就是温王世子?”看着她毫不知情的模样,阿兀也不禁愣了。
绾梅满脸诧异,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兀,回想起方才那两人说的话,正欲开口询问,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兀公子。”
自己的话被别人打断,自然是恼怒,不善的目光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立即化作欣喜。
找了那么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遇到。
“姑娘认识在下?”直至耳畔响起即浔的声音,她才猛然回神。
“不认识。”
即浔似信非信的看了他一要,方才那一眼,他分明看到了她眼里的欣喜和熟识,但是碍着阿兀,并没追问。
“即世子。”两人笑着打招呼,一派官腔,听的她直接有种扭头就走冲动。
最后,终于在两人的一致意见下,决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聊天。
“对了,这位是卿绾梅,这是誉王府的即浔世子。”阿兀在一旁介绍。
绾梅心里将阿兀鄙视了一番,听他这语气,方才是忘了有这个人,现在才想起来。
两人微微一笑,就算是打招呼。
这个地方是即浔找的,屋子置放雅致,视线可看到很远,实在是个不错的地方。
他们二人之间的讨论,无非就是国事,以及即倾郡主。
坐在一旁的绾梅插不上嘴,索性坐在一旁,看着他们聊,目光大多了聚集于即浔身上。
同样熟悉的样貌,前世的他潇洒快活,今生内敛稳重,以身殉池换来轮回今生,也值了。
此次前来,本无所求,只是知道他的消息,想看着他安好无恙而已,如今见着了,再无所求。
她本就不是奢求太多的人,也没想过走进他的生活,只要看着他好,就够了她还要回到长辞山,等子伣回来。
不知他们何时谈完的,直至即浔向她告别时才回神。
看着她眼里的熟识,即浔掩饰的不着痕迹,至少他不信,眼前的女子不认识自己。
她和南诏王熟识,又认识自己,着实不简单,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直觉,总觉得她是善良之人。
“怎么,你认识?”阿兀看着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远去的即浔。
“他都不认识我,我怎么会认识他。”绾梅回头看了一眼满是疑惑的他。
“对了,你说歾决大哥是温王世子,这是怎么回事?”
……
到了中荥已有五日左右了,也见到了自己相见的人。
阿兀说,歾决大哥本就是温王世子,只是自幼被送往天门之颠而已,这事,也从未听他提及过,所以,并不知情。
想来,他和苡宣应该都在温王府里,原本打算去看看他们,后来转念一想,只要他们好好的就够了,也就没去。
走到城门口的绾梅,看着繁华如梦的中荥,只希望大哥和苡宣他们在这繁华的地方,都能幸福快乐。
转身正欲离去,只见一个年轻人拽着一个老头拼命往城里走。
“再被你这么拽着,我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老头大口喘气,挣开年轻人的手。
“大夫,您赶紧的,世子现在病重呢。”说完又要拽着他往前走,却被老头不留余地的拍开。
听到“世子”二字,绾梅不禁停步,回头看着那两人,她知道两个世子,所以一听到这个字眼,便不禁停住脚步。
“他温王府再有权利地位,也不能不要我这把老骨头的命。”老头语气坚决,势必要歇上一会才肯走。
温王府?那不就是羽歾决?不知为何,不安的心绪由然而生,当即转身折回城里。
103:救治歾决,教训神童
温王府?那不就是羽歾决?不知为何,不安的心绪由然而生,当即转身折回城里。
站在温王府外,看着府里小厮携着一个又一个年过半白的花甲老人,进进出出没个消停,进去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出来的时候,不是摇头便是长叹。
看着这副场景,绾梅不由得疑惑,苡宣不是和他在一起么,按例来说,即便是他病了,凭着苡宣的医术根本不再话下,除非不是病。
看着进进出出不停忙碌的人,颇为无奈,这些人更本就是多此一举。
刚走到门口,便被守门的小厮拦住,“站住。”
“我是来治病救人的。”绾梅撇了他一眼,继续往里走,又被他追上来拦住。
“我说了,我是来救人的,让开。”冷冷的目光看着挡在面前的小厮。
小厮被她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顿时吓住,就像是一股寒冷刺骨一般冰冷,待他回神之际,绾梅已经进了王府,并且直奔歾决的院子里。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小厮只得作罢,当即打了一个寒颤,这姑娘的眼神就像少年寒冰一样,希望她真的能救世子。
精美的马车不偏不倚的停在温王府门口,里面的主人还未出来,守门的几个小厮倒先开口恭迎。
“即世子。”
温王爷同即王爷交好,乃是众所周知的事,于是这温世子,便成了府里的常客,更是深的王爷喜爱。
他的马车,这些守门的小厮自然熟识于心,他的马车除了精致,还有一个特征,就是马车位于西北方向的角上,挂着一条蓝色流苏。
即浔下车后,径直走向府里,轻车熟路的往羽歾决的院子里走去。
刚踏入歾决的的院子里,就看到了那个白色女子,“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姑娘的好意,老夫心领了,来人,送这位姑娘回去。”说话的便是温王爷,也就是歾决的父亲,一身儒雅之风,五十多岁的模样,头上青丝衔白发,俨然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者。
而如今,这位和蔼可亲的长者,却拦着要为他儿子治病的绾梅。
心中本是怒火中烧,只想将他们一干人扔出去,免得碍事,但眼前的人乃是当今王爷,更是歾决大哥的父亲,只好隐忍。
“温伯父。”正欲开口劝说这位固执的王爷,又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打断,她顾及温王爷,可不顾及旁人。
冰冷的目光触及到来人之时,当即变成诧异,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他。
即浔将她那吃人的目光看的真切,随即走到温王爷面前,恭敬道,“温伯父,这位姑娘即浔认识,确实是医术精湛,不如,让她替羽兄诊治一番如何?”
“这……”温王爷看着眼前不懂礼数的女子,不禁犹豫,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绾梅诧异的看向即浔,没想到他会帮自己说话,前尘往事他早已忘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再没去多想,就眼前而言,救歾决大哥才是正事。
对着她的疑惑,即浔只是温润一笑,又将目光移至温王爷,“伯父,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不如,让卿姑娘试试?”
“好吧,既然贤侄如此说,那就劳烦姑娘了。”看着这些进出而无办法的大夫,终于接受即浔的提议。
绾梅点头,径直走进屋里。即浔向温王爷行礼之后,才跟着她的脚步进屋去。
不得不承认,屋子宽广,摆放这各类珍贵物品,陈列也是极为雅致,泛着书香之气。
如今,她没有心情去看,直接大步夸进内殿。
刚踏入内殿,一眼便看到了倚在床上的歾决,脸色就像那日在伏绝谷一般难看,就连整个人也消瘦了不少,整个屋子里都透着一股子药味。
“歾决大哥,你怎么样了?”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坐在他床前面前的凳子上。
歾决摇头示意无事,“无碍,你怎么来了?”
踏入内殿的即浔,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副场景,看来他们熟识,这女子究竟是什么人?
目光落在踏入内殿的即浔身上,不禁愣了一会儿,回神看着绾梅,才明白。为何她会在这里。
“不曾想,卿姑娘同羽兄竟是相识。”微微一笑,压下心中疑虑。
“羽兄,可好些了?”走到绾梅身旁,看着一脸病态的的歾决,开口询问,却对上歾决疑惑的目光。
这才恍然大悟,解释道,“在下誉王府即浔。”
歾决抬眼打量着眼前明月清风般的男子,早听府里就听人说过,誉王府的即浔世子是温王府的常客,那时并未在意,未曾想,竟是修药。
“无碍,劳即兄挂心。”
“卿姑娘,羽兄身体如何?”绾梅斜眼看了一眼即浔,他留在这里,让她如何下手。
身为世子的即浔,饱读圣贤,岂会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偏如今自己又是个外人,怎好开口让他出去。
“即兄,歾决这一病,着实让父亲担心了不少,听闻即兄同父亲交好,可否劳烦即兄替歾决宽慰两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那即浔就先行告退,劳烦卿姑娘。”即浔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思,临走之前,看了一眼绾梅才离开。
一直守在屋外的温王爷,看到即浔出来,当即抓住他便问,“歾决怎么样?”
看着眼前疲惫不堪的老人,即浔目光里一片温和,温伯父素来在意礼数,今日为了羽兄,竟如此狼狈,完全没有往日的风范,果真是天下父母心。
“温伯父放心,卿姑娘同羽兄相识,定能将他治好。”
“相识?你是说歾决和她认识。”脸上露出一片惊讶,转念一想,歾决一直在外,认识一些人也并不奇怪,歾决在天门修习,同这姑娘相识,即便她不是天门之人,也应该会玄门遁术。
看着温王爷脸神色逐渐如常,这才将他扶到一旁坐下,“伯父,恕即浔多嘴一句,羽兄在外修行多年,岂会病的如此厉害?”
提及此处,温王爷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歾决屋子外的少年,无奈摇头。
方才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倒是没发觉他,看他那低着小脑袋的模样,估计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
这人乃是将军之子,名唤“云锁靳”,自小天赋异秉,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却不知打败了多少征战沙场的将士,又有“神童”之称。
“前几日,歾决从天门回来,不知他听谁说,歾决修行多年,武艺高强,他便拿着宝剑前来挑战,谁知那孩子早已受了伤,却藏在心里不说。”说到这里,想起命悬一线的儿子,竟忍不住红了眼眶。
“温伯父不要太过担心,卿姑娘医术高明,羽兄定然没事。”听得即浔一阵劝慰,温王爷这才发觉失态。
这个名唤云锁靳的孩子,自知闯下大祸,将头垂的很低,不敢声张半句。
他虽然时常找人挑战,却还没将人伤的如此重,要是爹爹知道,少不了一番责罚,只求温王世子可以安然无恙。
“过来坐吧。”云锁靳虽然有些骄傲自满,但终究是个孩子,这副模样站在屋外,实在令人怜惜。
听到即浔开口,云锁靳抬头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温王爷,见他没反应,这才蹑手蹑脚的坐在即浔身旁,规矩的就像是新媳妇见婆婆一般。
屋外的气氛缓和了不少,屋里的情况也好转了许多。
“你就这样被一个小孩子打趴下了?”听他说完之后,绾梅忍不住拿他取笑。
“若非不适,一个小孩子,岂会是对手。”白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绾梅,他就没指望她会嘘寒问暖一句。
方才还幸灾乐祸的绾梅,如今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看着羽歾决,“你这身子——为何会如此虚弱?”
“还记得彼岸花的诅咒么?”
“你是说……”绾梅看着他,余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当即起身走到屋子中间,愤愤道,“什么破花,什么诅咒,我卿绾梅偏不信这个邪,一朵花就想断定一个人性命,简直妄想。”
看着她愤愤不平的模样,一直将她当作妹妹一般,并非是因着苡宣那层关系,看着她为他不平的模样,他只是浅笑。
“别自欺欺人,于我来说,也没什么。”
“我偏要将你治好,让那朵破花的诅咒变成笑话。”歾决无奈,她正在气头上,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一阵发泄之后,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我去叫他们进来。”留下一句话,就自行出了屋子。
随着大门的打开,所有人都看向她,温王爷向她询问歾决的情况,她只是看着温王爷不语,心下着急的温王爷当即往屋里走去。
即浔看了一眼她冷淡的神色,抬步跟上温王爷的脚步。
看着别致的院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她从来不信命,然而羽歾决这个情况,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命由天定。
浑浑噩噩的走了许久,待她回过神来,只知道这是一条小径,也不知通往哪里。
“喂,你真的能治好温世子?”
绾梅转身看着眼前的云锁靳,不悦的皱着眉头,想来这就是歾决大哥口中的将军之子云锁靳。
小小年纪就如此目中无人,绾梅撇了他一眼,不予理会,继续往前走。
“站住,本小将军告诉你,你必须要救活温世子,否则,本小将军的宝剑饶不了你。”他倒是不依不饶,上前将绾梅拦住,宝剑相向,一阵威胁。
绾梅冷笑一声,他年纪和泷悦仿似,却如此骄傲拔扈,完全不像泷悦那般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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