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但是它们也没有枯萎,就这么停止了生长。”
“湖里也被隔开成了十块鱼墉,养着各种各样的鱼苗,可能是因为这里灵气足的缘故,我没有管它,所有的鱼也都养活长大了,还产了新的鱼苗。到时候,应该可以支撑一段时间。鱼塘上面的是养殖场,我没有时间,所以就随便布置了下,家禽家兽都长得还不错,就是数量还远远不够。”
“原先,我虽然拥有着这片空间的所有权,但我发现自己仍然有种格格不入,被努力排斥的感觉。直到今天与你结过同心契后,我才感觉到自己这一次是真正地与空间隔合在了一起,已经可以凭意念来控制里面一些事情了,我刚才就收集了第一批收成。”
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半只手指长的葫芦形白玉瓶子。瓶子用红黄线编织出来的绳子系着,精巧而可爱,像是戴在脖子上的饰物。但董珺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一只乾坤瓶。夜暮川道:“空间里还有很多地方被灵气锁住了,因为实力不够,我暂时也无法进去。不过,屋里的楼上有一个藏宝室。像这样的乾坤瓶,藏宝室的多宝格上有五只。我分别装了五谷,果蔬和鱼。另外还有两只外表最小巧但空间最大的空瓶子是留给你的,你带在身上装一些你喜欢的东西。”
董珺伸手来接,夜暮川却上前一步,笑道:“我帮你戴上。”
“不用,我自己可以。”董珺要后退,但他已经走过来,伸手环住了她的脖子。她这么一退,后脑勺立即贴上了他的手,顿时红了脸。
他比她高,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她绯红的脸颊和红到几乎透明的耳廓,和蝴蝶的翅膀一样极速抖动着的羽睫。一瞬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声音低哑地说道:“别动!”
否则,他可不保证自己能够忍住不做别的什么。
董珺微微一颤,连忙低下头去,当真没敢再乱动了。
她浑身僵硬地站着,清楚地感觉到他昨天还冰冷如霜此刻却灼热如火的大手,温柔地拨开了她颈后的秀发,正细细地绑着后面的丝带。手指偶尔不经意地触到她的肌肤,二人都是一阵细细的颤动。
突然从敌对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虽然都不反感,甚至是一边大大的惊喜,另一边也有些隐隐的羞喜。但说到底,他们两个还不能算很熟悉,所以都还有点拘束。
她身高大约到他下巴,微微低着头,视线刚好触及他近在咫尺微微起伏的胸膛。他衣着整齐,并没有什么该露的地方,她也紧张得连呼吸都屏息住了。
这算是她心里的第一次与异性这么亲近吧!他呼吸喷出来的热气,带着浅浅的薄荷香,熏烧着她的脸。
傻傻地站着,都忘了问他为什么那绳子就那么难系呢!这么久了还没有系好。
事实上,那丝带他早就系好了,但手却没有收回来,反而还大着胆子一根一根手指地贴在了她雪白的脖子上,人也在不知不觉间离她越来越近。
他微微低头,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地问道:“之前,你都跟萧绝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董珺缩了下脖子,连忙别开脸让自己离他远一点。
夜暮川无声笑着,一只手慢慢下滑着,低声问道:“没有说我吗?”
其实她不知道,他学习过唇语的。用望远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当时的每一个微表情,‘看到’他们讲的每一个字。
明明就已经跟萧绝承认了与他关系,还嘴硬。
装冷漠是不是?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没有。”董珺低头,难耐地伸手往他胸膛推去。
他刚刚滑到她后腰的手立即飞快地搂紧了她,另一只手也紧贴着她的脖子。
原本她那一推力气虽然不小,但他也不至于承受不住,却故意往后一倒,顺便也以巧力将她给带了下来,扑倒在自己身上。
“嗯,你,你你你……不是青天白日的就投怀送抱,成何体统!”嘴里说着貌似训斥的话,其实眼睛都笑眯了。
董珺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原本紧张的心情没了,变成了羞恼。她红着脸拍了他一下,喝道:“快放开!”
“什么?声音太小我没听清。”非但不放开,还更紧地抱住了她。
董珺还真没有应付这种耍无赖的,要是别人,她绝对一掌拍下去就直接歇菜了。
可是面对这么一个人……那种打情骂俏般的争执她做不来,干脆默不作声地直接去掰他的手。
但夜暮川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撒手,虽然已经明白了她的心,但是他们之间还是太生疏了,每次见面总是弄得像陌生人一样。
他觉得,要对付这座小冰山,还得用无赖手段才行得通。
于是,不动声色地更紧抱住了她,任她怎么掰都掰不开,又急又羞的闹得满脸通红:“你再不放手,我对你不客气了。”
夜暮川笑道:“那你就不客气吧!反正你也没对我客气过。”
话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可是差点儿死在了她手上。咳……不过是他先出的手。
想到初遇时的生时相搏,再对比现在,真是不得不感叹命运的无措。
原本以为重活这一世,再次制出抑制食欲的药,杀死幕后策划人,改变那个可怕的世界就是活着的唯一目标了。
从没有想过,能有幸觅得一人,相伴一生。
可是现在,娇小的她趴在他身上。下颌微微抬起,一只手搁在他胸膛处,一只手往后去拉拨他扣在她腰间的手,这样子她身子就微微曲了起来。不盈一握的腰肢有着流水般优雅流畅的线条,她努力掰着他的手。因为动作,使得柔软馨香的躯体在他身上细微的蹭动着。
他只觉得心跳如擂,唇角干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忽然单脚往地上一踩,搂着她就势翻了个身,调换了二人的位置。
董珺一时不察,感觉视线晃了下之后,自己就倒在了地上,身上还多了个男人,紧紧贴着她。她微微僵了下,瞬间就感觉到全身被火烧了般,羞成了粉红色,她气恼地抬腿往他踢去:“你混帐!”
“笨丫头,没人教过你,在男人身下的时候不可以乱动的吗?”夜暮川迅速伸手捉住了她的腿,声音嘶哑,眼睛赤红,身体更紧地贴近了她。脸埋在她脖子上,几乎要吻上她的脸,但腰腹位置却是悄悄移开,不敢叫她发现自己此时的窘迫。他呼吸粗重地说道:“你乖乖的,别再乱动了,否则我要是没忍住,你可不能怪我。”
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吧!董珺到底是有着三百之龄了,再加上原先的董珺的记忆,她可没少在电视中看到这样的情形,她要是还不懂就是傻了。
心里,一阵阵的慌张,她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让你练习的引灵聚气,你学得怎么样了?”
“唔……”他低低哼了声,道,“还行。”
“什么叫还行?”
“已经成功了。”
这么快!她都没有注意到他外表有什么改变呢!不过也是,因为经常在这空间里来去,他本来气色就很好,所以身体里面聚了灵气外表也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董珺怔过之后,立即道:“那我再给你画第二条经道的脉络图,你放开我!”
“嗯!”他应了,却仍然停了一会儿,才放开了捉住她大腿的手。抱着她的手也微微松了松,还不待他全部放开,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推了他一把,匆忙爬起来迅速跑开了。
被推倒在地上,夜暮川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宽松衣服掩不住的凶悍,苦笑着摇头:“明明就是个冷冷冰冰的小丫头,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轻轻松松就被勾了魂呢!”
已经夜里两点了,萧绝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无法睡着。
眼前总是闪现出董珺的脸,或冷若冰霜,或温和柔软,或羞涩美好……每一张都是那么的迷人而刺人。
心,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勾子勾住,提得高高的,无处着落。
他还记得,那天她答应教他习武修真,等他能够超过她的时候,会给他追求她的机会的。
可是,他都还没有开始跟她学习,她却已经有了别的选择。
只是几天时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那天他离开的时候,她跟夜暮川还是互相对立的。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去燕京了。
不,不能这么想,他若不去,哪里有机会给奶奶送终?
可是……
想到她理所当然地戴着夜暮川送的戒指,并平静而坦然地承认时的表情,萧绝只觉得有一把钝了的镰刀扎进胸膛里,一来一去,愤力地拉扯……痛得浑身发抖,冷汗淋漓。
在她还没有对谁动心以前,他还可以安慰自己,没关系,他还有机会。她只是,还没有懂得罢了。
可是现在……连自欺欺人的机会也没有了。
为什么会是那个人呢?
他有什么好?她明明不是一个看中外表的人,若她是,她不会要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对他好了那么一点点了。
她到底看中夜暮川什么?
她明明说过要保他的,结果怎么就与他的敌人在一起了?
想不通,头都想破了,也想不通……
“焰儿,焰儿,焰儿……”一个声音忽然凭空响起,忽远忽近,仿佛远在天边,又好像就在他的耳边。
萧绝一下子弹坐了起来,厉声问道:“什么人?”
“焰儿,我是爹爹,你忘了吗?焰儿,你说过你最喜欢爹爹的……”那个声音幽幽地说着,带着点点哀怨,似乎是因为被忘记而难过了。
萧绝脸色难看:“你到底是谁?”
“我是爹爹,我是你爹爹……”
“我还是你爷爷呢!”萧绝冷喝道,“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给我滚出来!”
“我是爹爹,是你爹爹……”
“混帐!”萧绝大喝着跳下床去四处翻找,想要找到藏人的地方。
门外忽然传来拍门声:“开门,阿绝,阿绝你没事吧!快开门……”
萧绝猛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却发现窗外已经有了亮光。不过因为下大雨,屋里看起来还很昏暗。
外面还有人在拍门,殷越鸣担忧地喊道:“阿绝,你快开门。”
萧绝连忙下床,将房门拉开:“姑父,怎么了?”
“你刚才大喊大叫的,在喊什么?”殷越鸣问道,望着他泛黑的眼眶有点担心。
萧绝摇头,抹了把额上的冷汗:“没事,做了个梦而已。”
怎么会突然做那么奇怪的梦,那个梦太逼真了,他甚至还记得自己翻找屋子的每一个细节。可是醒过来,屋里却是整整齐齐的。
是最近这几天太累,胡乱思想太多了吗?
洗漱过后,萧绝捏着抽痛的额头下了楼。
楼下的餐厅里已经坐了几个人,萧言益看了他一眼,本来想问一问的,却又似乎被什么卡住喉咙了一样,问不出来。
萧绝在殷少杰身边坐了下来,殷少杰将筷子递给他,说道:“哥,快吃吧!你今天已经起晚了。”
“嗯。”萧绝接过筷子吃了两口,赞道:“今天早餐不错。”
殷少杰笑道:“喜欢多吃点,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是啊,小舅舅天不亮就起床准备了呢!”殷安琪也笑着附合。
萧绝吃早餐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萧言益迅速吃完了自己的盘中的,说道:“我吃完了,你们慢吃。”
说着,擦过嘴巴就上了楼。
殷安琪尴尬地说道:“阿绝要是不喜欢,吃我这份吧,这是阿姨做的。”
萧绝没做声,只是继续低头吃饭,很快就吃完了,喊殷少杰:“走啦!”
兄弟二人离开后,殷安琪探头探脑地看了下楼梯拐角处,见到那里一片衣角闪过,不由会心一笑。
萧兰微笑拿手指戳了下她额头,眼里都是疼爱。
这天的雨大得不可思议,闷雷滚滚中,说话要离得很近才能听到。
暴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又一个上午之后,终于停了下来。
中午,董珺在食堂吃完饭出来,却见操场上停了几辆警车。很多学生在围观,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董珺耳力好,很快听出了来源去脉。
原来,今天中午有人在实验楼后面的松林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那女尸大概是被埋在土里面的,但谁也没有想到,今天突然下了这么大一场雨,将尸体给冲了出来。
那死者死的并不久,脸上有轻度的腐烂浮肿,但是还能够让人认出来的。
竟然是前几天失踪,警察还来学校找过的胡云芬。
人失踪了几天,结果死去了好些日子的尸体突然被找了出来,胡云芬的家人自然是哭得死去活来。
学校的负责人都来了。
一方拼命喊着要找出凶手偿命,一方努力安抚会给出交代,现场嘈杂不已。
董珺素来不是喜欢看热闹的,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就回了教室。
原本以为,与自己无关。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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