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算是自己的心魔。但我所知道的是,每次在梦到郁薇的时候,自己都会陷入险境之中。
或许,启薇就像是个藏在黑暗中的影子,时时刻刻潜伏在附近。它在等待着我虚弱的机会,随时准备夺取我的身体。
轮回,这个看似很神秘的词汇,却让我有着深深的体会,我相信,在启薇与自己之间,肯定会有种神秘的联系。这种联系,或许就是轮回。
我会在很多梦境里遇到启薇,医院、水边等等,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地方。总体而言,在水边遇到启薇的梦境要多些,就比喻现在。
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周围的环境,我从来没有接触过。
也许,我是在个黑洞里面吧。周围黑漆漆的,几乎很难辨认出任何东西。
躺在地上的我,感到身边有些潮湿。伸手摸去,只感觉黏糊糊的。
我想到了什么,把手放到鼻子边,仔细闻去。果然,手上有种血腥味。
缓缓的侧过头看去,借着微弱的光,我模糊的看到,眼前有暗红的血水在翻涌。
有张惨白的脸,突然露出血水之外,猛地的出现在我眼前。
平心而论,这是张十分漂亮的脸蛋。精致如娃娃般的妆容,细长的丹凤眼配上坚挺的鼻子,还有那性感的红唇。这美丽的容颜,在暗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如果平常能在大街上碰到,那自然是赏心悦目不过。
可是,在这样可怖的环境中出现这般的脸蛋,可就有些恐怖了。更何况,它还是那般完美。
太完美或是太过丑陋的事物,给人不仅仅是心灵上的冲击。大多数时候,还有敬畏与恐惧。
当这两种事物在短短时间内转换的时候,那是在恐怖不过的事情,就像现在这般。
眼前的脸上,勾勒出丝诡异的微笑。
就在我眼前,这张前秒钟还美丽的容颜,忽然碎裂开来,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缝。
就像眼前有面镜子,忽然被打破了般。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只感觉窒息般的难受,自己的心脏猛然间停止了跳动。
有具湿漉漉的身体从水中站了起来,乌黑的长发迅速的爬满了它的头颅,覆盖在身前。
它的身体,在腐烂与正常之间来回变换,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它走到我身边,弯腰从我身子里抓起了什么东西。
我感到自己忽然挣脱了道枷锁,也许那道枷锁,就是我的躯体吧。
灵魂就这么飘了起来,事实上,我也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灵魂。只是能看见,自己的身躯还躺在地上。而低头看去,被提起来的我,身躯是半透明状态的。
自己这是死了吗,我心里充满了疑惑,还有丝对人世间的留恋。
我慢慢闭上眼睛,眼角流下几滴透明的眼泪。无力的耷拉着四肢,任由自己这么慢慢飘起来。
所有的事物,都在我的脑海中变的模糊起来。我甚至忘记了,自己叫做什么,经历过那些事情。
午后的阳光照进窗户里,我无力的睁开了眼。
这是那里,我的心中充了疑惑。
现在的自己,正躺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和被子铺在铁架单人床上,床边有个吊针瓶子,里面的点滴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我的手臂里。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树荫遮住了大半蓝天。病房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在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亲人,他们又在那里,只感觉无边的寂寞与孤独,
如果能有个人陪我聊天就好了,不管他美丽或是丑陋,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他能不能安静的听我讲些话,什么话都行。或者说,他能向我讲些话,我保证自己能很好的聆听这些话。
孤独中的人,最希望自己能找到另个同伴,使自己不再孤独。
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咯噔咯噔”的脚步声。脚步声在病房外徘徊着,却始终不愿意走进来。
到底是谁,能不能进来陪陪我。我躺在床上,看着门的方向,心中默默想到。
可是,无力动弹的我,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喊话这小小的动作,都没有力气做到。
身体像死鱼般瘫痪在床上,无力的感觉让我愤怒不甘。我的身躯在奋力挣扎着,想逃离这束缚我的病床。
说不定弄些声响,就会引起门外人的注意,我在心中想到。这时,我瞥见床边挂有吊瓶的架子。
手颤抖着靠近了架子,近一点,再近一点。终于,我的手触碰到金属质感的铁架。
只听到“砰”的声,铁架摔倒在地。针头离开了我的手臂,带出些鲜血。
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剧烈的疼痛,更多的感觉却是欣喜,欣喜于自己可以恢复些气力。
在疼痛的刺激下,我的身体稍稍可以动弹了点。
门外似乎听到了这次响声,“咯噔咯噔”的声音停了下来。
们被缓缓推开了,走进来个年龄不大的小孩子,他的脸色十分苍白,似乎是病了很久的样子。
“能陪我聊聊吗?”我的嘴唇微动,说着那些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
小孩靠近了些,他的脚还在原地走来走去,不停的踩踏着。
“你为什么要走来走去,难道不累吗?”我看着小孩,在心里想到。
小孩黑漆漆的眼睛盯着我,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
我听到种不太真切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从小孩的心中发出的。他说:“我只有这样不停的走下去,才有可能找到回家的路。”
“你怎么了,难道迷路了吗?”我又在心中问到。
小孩点点头,声音传入我的心中:“我不知道,好久前有个小伙伴叫我出去玩,但是爸爸妈妈不让我出去玩。可那个小伙伴要陪我玩,于是我就和爸爸妈妈说我要走开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小孩盯着我,声音传入我心中。
我看着小孩,在心中问到:“这么长时间,你肯定很寂寞吧。不然,陪我聊聊天如何。”
小孩很认真的点点头,伸出说:“好啊,已经很久没有与人说过话呢。”这句话是他嘴里发出来的,可是听起来却有种苍老的感觉。
我疑惑的看向小孩,口中喃喃着,居然也发出了声音:“你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这般苍老?就像是个老头。”
小孩笑笑说:“那是由于我走太久的缘故啊,在这期间,我已经好久没有与人说过话呢。”
我也笑了起来,口中说到:“你真是个奇怪的小孩。”
小孩笑着不说话,可他的脚步从来就没有停下来过。
“你要不要坐到床上歇歇脚?”我看着小孩走来走去,好意说到。
听完我的话,小孩跳到床上。但是他的双脚还是没有停下来,不停地晃动着。
窗外,黄昏的余光照射进来,显得有些安静,安静到有些诡异。
小孩坐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同我说着话,但他的目光却再也没有扫过我,而是死死的盯住自己的双脚。
我们聊了很多,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问,他在答。
满脑子空白的我,实在想不起来自己都经历过什么。
小孩的话也有些单调,甚至有点机械。他反反复复地重复着那么几句话。他说,在很久以前,躺在病床上的他不能动弹,有个小伙伴过来找他玩。可是他爸爸妈妈却不让他离开,后来,那个小伙伴让他从爸爸妈妈身边走开,从那以后,他就彻底找不到回去的路。
小孩奇怪的话语没有对我形成任何触动,只是有个人在身边,会觉得自己不是孤独的。
我们絮絮叨叨着那些无聊的话,很久很久也没看见另外的人。
“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吗?”我向小孩问到。
小孩摇摇头说:“不是的,我在这里呆了很久了,每天都会看到很多人。可是他们却看不见我,每次都是从我身上穿过去。”
“我在他们眼中,是透明的存在。”小孩低下头去,悲伤的说。
我安慰小孩说到:“没关系的,我可以陪着你。”
“真的吗,你真的会陪着我吗?”小孩抬起头,盯着我追问到。我从他的眼中,看到很多因为激动而充血的血丝。
小孩的眼球凸了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睛不停转动着。他跳下床,拍着手崩了蹦去,口中兴奋的叫喊到:“哈哈,有人能陪着我了;哈哈,有人能陪着我玩了......”
那些消失掉的镜头,走马观花似的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依稀记的小时候,曾在医院中见到过的那个小孩。
“不要。”我抱着头喊到。
小孩扭过头来,脸贴近我说:“为什么不要,不是你让我离开爸爸妈妈的吗?”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个人好孤独,我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啊。”小孩的脸不断的贴近我,我的身体却使不出任何力气。
小孩的脸变的腐烂不堪,一块块腐肉掉在我的脸上,有种温热的感觉。
“你不是说,要陪着我的吗?”小孩的脸贴住了我的脸,忽而,他的脸又变成那张漂亮的脸。漂亮却诡异,让我惊恐到说不出话来。
周围暗了下来,我还是躺在那个黑漆漆的山洞里。眼前,有道模糊的身影。
第七十章 古镇
“明哥,快醒醒。”眼前的人影,摇晃着我的身子说。
我努力的睁开眼,眼前模糊的身影变的清晰起来。在我眼前的,是正在给我喂药的媛媛。
“明哥,你终于醒了,害的大家白担心一场。”媛媛将药放在旁边的木桌上,轻声对我说。
我只感觉身子有些虚弱,向四周看去,不知道自己这是在那里。
这是间装修的很古朴的房子,房间里面的家具都是木头制造。手工做出来的家具虽然简陋,却是别有番风味。
而我所躺的这张木床,上面铺着软和的棉被,床头的帐子上挂着粗糙的龙凤挂钩,挂钩是用金色塑料制成的,属于现代工艺。
在这样新旧混合的环境里,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就觉得这里的经济刚刚发展的样子。
于是,我向媛媛问到:“媛媛,我们这是在那里?”
媛媛从我额头上取下块折叠的四四方方的湿毛巾,放到旁边的洋瓷水盆里,回过头来对我说:“这里就是南疆啊,我们已经来到了古家镇。”如果没猜错的话,梦境中出现的温热的东西,就是这块湿毛巾了。
接着,媛媛向我讲述了逃离19号车厢之后的故事。
那天我们逃进镜子空间后,四周忽然变的漆黑。当时,媛媛几个都吓坏了,还以为自己在也逃不出去了。
没想到的是,在经过漫长的黑寂时光之后,眼前猛然出现了道强烈的红光,使所有人的眼睛都陷入了短暂的失明。
再次睁开眼睛时,大家惊讶的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那时候我是昏迷不醒的,逃出来的媛媛、婷婷和仔仔几人轮流抬着我,直到找到了古家镇为止。令我意外的是,那个鸭舌帽年轻人也逃出来了,路上还多亏了他不辞辛劳的背着我。
“那个人自称霍林,他的力气很大。”媛媛向我说到,她口中的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鸭舌帽吧。
我板着脸对媛媛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对于陌生人,还是多提防着些为妙。”想到曾经潜伏在我身边的禹波,我就觉的寒心。现在的我,很难在相信那些看似很合理的人事,因为我不确定那笑脸下,到底是颗怎样的心脏。
媛媛脸微微红,她用力拍着我的被子说:“明哥,你在瞎想什么呢。我们修行之人,本就是清心寡欲的,这么可能那么容易动心。”
“那仔仔可就惨了,他什么时候才能把婷婷娶回家门啊。”我打趣到,顺便揭去刚刚说的那句话。
事实上,我心里也明白,不应该将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但想到我招聘过来的禹波,居然杀害了阿莓。他的举动让酒吧人走茶凉,连唯一可以谈心的小代都离我而去。每每想到这里,我就觉的揪心不已。
“明哥,真是越来越没法说你了。刚刚那我开玩笑,又在拿我妹妹开玩笑不是?”媛媛佯装生气到。
我装作求饶到:“不敢,不敢。媛媛真人,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虽然我不懂他们修行人之间的称呼,但隐约记得在书中看过,对于女道长应该称呼“真人”才对。就算记错了,也不会惹人不开心。
“我刚刚听见,是谁在开我玩笑呢?”婷婷推门而入,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边,装作恶狠狠的说到。
我眼睛朝门口看去,口中喃喃说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哼,刚刚醒了,就敢开我玩笑。关门,放仔仔。”小姑娘回头对门口说去。
才走到门口的仔仔,听到这话后,立马呆在了原地。片刻之后,就听见仔仔的叫声:“婷婷,你说放谁呢?”说完追着婷婷跑。
婷婷不停的躲闪着,仔仔紧追其后。片刻的时间,两个小孩子就把房间搞得鸡飞狗跳。
直接无视这两个吵闹的孩子,我扭头向媛媛问到:“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古家镇呢?”
“我也不知道。”媛媛摇头说:“我们几个就这么走了半天时间,然后寻到了这里。询问之下,才知道这里就叫做古家镇。”
我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从接到易琦的信开始,再到阴差阳错坐上了19号车厢,现在又莫名其妙的找到了古家镇。所有的事情,一连串的发生,似乎太巧合了。
看到我的表情,媛媛低声说到:“明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我曾飞鸽传书给师父,师父说这次出行不会有什么危险。”
“即使真有危险,我们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媛媛坚定的说。
我低头不语,没有回答媛媛。在我心里,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次旅行很不寻常。至于那种死亡的威胁,我暂时还没有感觉到。
想到最近几个关于启薇的梦境,更加坚定了我的心思。在这趟旅行中,我们肯定会遇到些非同寻常的事情。
“媛媛,那么你们打听到易琦的消息了么?”想到易琦这个关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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