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搓越脏怎么回事?一定是和变态云疯癫呆久了,口水都抽风了!
老妖脱掉了鞋子随意扔到一旁,想着逮见橙色小妖拦路抢鞋!
“啧啧啧,顽劣如斯,不如直接让林中猛兽蚕食了得!”夜沫戴着宽沿斗笠,抓着老妖头顶上方的树枝,眼神直勾勾盯着老妖白皙小巧的脚丫。
老妖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夜沫能洞悉自己的内心,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感觉在他面前,像是被剥干净衣服一般无措!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颗颗分明的脚趾没见过这么白皙美好的小脚?野孩子就是没见过世面!”老妖双手叉腰,头顶新绿荷叶,一双眼睛滴溜溜盯着夜沫脚上的棕色靴子,看样子像是兽皮做的,样式还不错呢!
夜沫偏过头,脸色尴尬,“原本想带你到我的住所找双可以穿的鞋子,换一身可以穿的衣服。既然你不愿意,那么随你吧!”
啊?老妖立刻换上和蔼的笑容,笑眯眯对着树上的夜沫招手,“嘿嘿!沫沫乖乖,姐姐有口无心的!咱一起去你的洞穴,你若是走不动,姐姐背你!”
夜沫下颌微颤,下巴现出了一道好看的微翘弧度,显得倔强。
老妖双手摊开,仰着脸笑眯眯说道,“沫沫,跳下来,姐姐接住你!”
夜沫瞥了眼皮笑肉不笑的老妖,有一瞬间真想就势跳下去,看她会不会连假笑都维持不住。好在,理智又把他从疯狂的边缘线上扯了回来。
“管好自己就成!”夜沫在枝干上站直了身体,看样子身材还挺颀长的,老妖咽了咽口水,庆幸他没往下跳,否则这么大块头她的骨头都怕被压散架的!
世事难料,在树上敏捷如猴子的夜沫被枝桠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枝桠断裂,夜沫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朝老妖砸去。
呀,妈呀!完了完了!夜沫的嘴唇凉薄得有些过分,下巴翘得又太过高傲,可搭配起来该死的迷人!这就是年轻的优势吧!
老妖做好了抽筋断骨的准备撅起了嘴巴想要吃吃夜沫唇上的香甜,可一睁眼,夜沫飞了,她也飞了。
一个飞向东南,一个飞向西北!
“啊!怎么回事!”老妖抱着头顶的新绿荷叶,像只麋鹿左顾右盼,对精怪密林充斥着崩溃的情绪。
“云疯癫!都是那疯癫的滚犊子,要不我怎会这么倒霉,这么倒霉!”
这次风儿没有留情,攒足了气儿朝老妖脑门赫然一敲,老妖双眼冒星星。
再敲,很好!晕了!
咦?眼前这一团白白的,难道是凌敖!?
老妖撅着樱桃小嘴,扑了上去,“师兄,你又回来了?”
再一眨眼,眼前又一片猩红,莫非是且歌?
老妖故作矜持,下一瞬却倒在了人家怀里,“带我离开这儿,我天天听你弹琴夜夜陪你笙歌好伐?”
老妖眼皮沉重,终于合上了,可意识还未紧闭!一片漆黑让她误以为是魑魅的恶作剧,挑着嘴角笑得妩媚,“土渣,难道是你?也罢,虽然你也几乎痴狂,但总比云疯癫好!”
魔王一抡衣袖,老妖才安然倒在他怀里,只是他脸色愈发难看,吓坏了身旁的玄武。
这几日,魔王一直都在跟踪老妖,换上了老妖喜欢的白色长袍。玄武惊讶不已,魔王亘古不变的紫色华裳居然被卷成一团扔回了转风殿,难道魔王真的爱上老妖了?
老妖第一次看见魔王白色身影,嚷着要魔王救的时候,魔王背对着她嘴角笑得如豆角,甜蜜不能自持。那时,不止魔王笑弯了腿,玄武也被魔王的笑惊悚得软了腿。
采药人的手袭向老妖臀部时,魔王脸上又换了一副神态,开始阴郁。之后老妖一遇上麻烦就破口狂骂魔王,魔王则是默默忍着,她多骂一句,他的眉眼就斜上几分,脸色也沉上几分。
凌敖的突然出现,老妖脸上真实的幸福更是刺激着魔王最敏锐的神经,朝着凌敖随手扔了一乌鸦。魔王盛怒的样子,估计只有玄武体会过,脸黑得已经乌鸦无异,神经敏感得仿佛一片落叶也是敌人。
半路杀出的夜沫,让已经忍无可忍的魔王再也把持不住,扇飞夜沫的那一瞬,魔王只想将老妖大脚踩死。好在老妖木讷惶惑的脸再一次救了她性命。魔王原想就这么了事放过这磨人的妖精,谁料老妖昏倒前还要一阵胡言乱语,将身旁遇见的美男全意淫一遍!
玄武低着头,侧着耳朵等待着魔王的一声令下,将老妖五花大绑扔回魔界。
魔王将老妖扔在了地上,与其说扔,还不如说空甩着手,最后倒是平稳地将老妖放在树下的大石头上。
玄武将一切都纳入眼底,想了半天,不小心管不住嘴,犯贱地找抽地问出了声,“尊上,是要将水姑娘绑回魔界还是先将那些男子抓过来全都审一遍?”
魔王侧目冷冽地瞥了玄武一眼,“她功力太浅,在精怪密林中好好磨练一番也未尝不可!你,带着魔界精兵,封锁住密林出口,绝对不能放任何雄性生物进来!尤其是……”
魔王一想起凌敖,且歌等,头就隐隐作痛,好在玄武机警,没等魔王说出他们的名讳,就颔首称道,他一想起魔王那冷冽的一眼,总要吓得魂飞魄散。
玄武出了林子,摸了摸自己项上的头颅,总算舒了一口气,他在暴怒的魔王眼下活了下来!
魔王扛起老妖,径直走进了一个黑漆漆的洞穴。洞穴黯淡无光,偶有几只蝙蝠飞出来,岩壁水滴偶有滴落,潮湿阴沉。
魔王拍了拍老妖的脸颊,“水货!醒醒!水货,再不醒来,我将凌敖鸟人魑魅土人全都烧光吃掉!”
老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这次不是幻觉!真的是云风轻!
“你干嘛啦!把我诱拐到这黑漆漆的洞里,是想对我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我的清白!”老妖夸张地捂起自己胸前微微敞开的衣襟,光着的脚丫朝里侧缩了缩,晶莹圆润的脚趾微微抖动,像雨后叶上的蜻蜓,灵动翩然。
“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满脑子都是形形色色的男人!倒贴给我,本尊也不稀罕!”魔王鼻子哼着气,高傲不羁,但配上纯白无暇的白衣,却有几分衣冠禽兽的味道。
老妖明晰了魔王对她并无什么杂念,总算放下心来,开始调侃魔王,“这白衣服呢,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穿得出味道!凌敖师兄可以,因为人家是品德高尚的上仙!白无常大哥可以,是因为人家天真无邪单纯如白纸!而你,集天底下所有黑各种黑于一身,妖娆暴戾让人捉摸不定,穿上白衣就略显虚伪了!”
魔王低头看着自己的白色衣襟,也觉得这单调的颜色配不上自己妖冶的气质,“哼!凌敖那不是品德高尚,他是冠冕堂皇!什么白无常单纯得像白纸,分明就是一白痴好吗!论天上地下,谁敢与我混世魔王争锋?”
魔王妖娆琉璃眼,琥珀色瞳孔熠光桀桀,深一分则太晦暗,浅一分则太涣散。再度换回紫金衣襟,魔王面上容光焕发,邪魅地让老妖心生忌惮。
“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好吗?干嘛非要缠着我!”
魔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微微笑道,“我最喜欢像你这样张扬着生机爱跑会逃的小妖精!割舍不掉哟!”
魔王无限放大的脸在老妖面前闪耀,灼如星辰,“你胆敢在我面前叫唤着别的男人,该罚!”
老妖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魔王上下滚动的喉结,“怎,怎么罚?”
“打屁股或者跳艳舞!”
魔王掷地有声地说,仿若平地一惊雷,不止老妖吓得晕厥,魔王也被自己近乎变态的想法吓了一跳!
老妖纠结着是脱裤子打还是不用脱裤子打,是脱衣服跳舞还是不用脱,掰弄着手指,两眼一翻白,晕了!
魔王眨着眼睛,额角的图腾跃跃欲试,显露着魔王内心深处的兴奋。
“哦,胆小的小妖精!这样就晕了,哥哥我还在气头上呢!”
“这么柔弱,要么帮你浇盆水施施肥吧!”
“真晕了?算了,那就缓期执刑啦!”
魔王侧躺在老妖身边,一只手枕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枕着老妖的头,眼睛骨碌碌转动,享受着折腾老妖带来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08 关黑洞
“小妖精,快醒醒,烤鸡吃不吃?”
魔王点燃了一堆稻草,在老妖面前晃了两下,“水货,烤鸡都不吃了?”
老妖强忍住呼吸,不去闻有些焦又有些香的东西。
“水货,别装睡了,口水流下来了!”
老妖转过身子往魔王身上蹭了蹭,擦干净脸上的口水继续闭着眼睛装睡。
“水货,再不醒我吃红烧鸟人去了!”
老妖忽然睁开眼睛,怒目圆瞪,“什么鸟人嘛!凌敖师兄是仙界的上仙好不好!”
魔王起身磨着刀,向光滑的刀面上呵着气,“这刀美不美?”
老妖心生警惕,慢慢往后退去,“你想干什么?”
“磨刀宰羊啊!羊不乖留着有什么用!”
老妖捂住自己眼睛,蹲在地上,“羊不乖放匹狼进来就好了,干嘛舞刀弄枪的,人家心慌!”
魔王紫金靴子朝老妖晃荡而来,“打屁股或者跳艳舞,自己选吧!”
“好啦好啦,打屁股好啦,我决不对禽兽跳艳舞!”老妖硬撑着,双手抱头还在竭力反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魔王挑了挑眉,“有屁快放,要是没屁最好也给我嗝个屁出来!”
“你得带我出密林,然后我们从此形同陌路,各过各的,永不相见!”老妖设想得很美好,出了密林她还要去长白找凌敖双修双宿双飞,而魔王从哪来滚哪去。
魔王仰头看着山洞黑乎乎的顶,“你若是能一人在山洞里待上一个时辰,别说一个要求,就算是千百个要求我都答应!”
老妖四下环顾着黑漆漆的山洞,并未觉得有多恐怖,点了点头就算是应允了。她没发现魔王在她点头的刹那有多失落,她甚至没抬头正眼看过魔王,又怎会看到魔王眼里的落寞!
“挺不住就乖乖脱裤子等我赏你一丈红!”魔王萧然转身,心想着也该给老妖一点教训,不能由着她胡闹下去!混世魔王的威严可是要时时巩固的。
魔王把唯一的出口都封堵死了,山洞里密不透光,老妖只能凭直觉靠着墙休憩。岩壁是凹凸不平棱角迭起的湿漉漉的岩石,老妖看不清墙壁的颜色,光用手摸摸黏腻的岩壁就觉得十分恶心。
这得有多少白蚁每日每夜蹲在壁上拉屎才能造成现在这种奇景啊!老妖甩了甩手,身子一下子弹了起来,“啊,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老妖嫌弃地站起身,抱着胸审度着四壁,突然觉得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这不,脚下好像还有东西在挠着脚心。
老妖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上忽然冒出了类似于水蛭的东西,定睛一看,还真是见肉就钻的水蛭!老妖咬着牙将虫子的头拔了出来,脚板上一下子鲜血飞溅,虽然流的不多,但是还是有一点点刺痛。
老妖麻木地将水蛭塞进嘴里,嚼了嚼,软软的挺好吃!老妖能感觉得到嘴里的水蛭在死前还要竭尽全力反抗一番,反吸着她的舌头。她忽然想起凌敖在长白梧桐树下替她擦干净嘴角的醋时那温柔缱绻的笑靥……
“哎呦!是什么咬住了我雪白无暇天下无双的尾巴?”老妖扔掉了手里刚抓起的一把水蛭,偏着头察看着自己的尾巴。
“啊!狼啊!”
老妖咻得一声跳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屁股,愤怒地看着双眼泛着绿光口角留着口水的贪婪的狼,“我最讨厌别人咬我的尾巴!还我毛来!”
老妖生气起来,声音比狼嚎还要响,她抽出绝命索朝野狼挥去,野狼只啊呜一声,偏过脑袋躲过了绝命索的致命威胁,翘起前蹄朝老妖肚子踢去。
“哎呦,你个猴崽子,踹老娘肚子,老娘待会必定掏空你的肚子吃得一干二净!”
老妖一招直捣黄龙将野狼劈得两眼冒星,趁着野狼伏地不起,老妖一个飞扑将野狼压得奄奄一息。
她得意地咬上了野狼的咽喉,吮吸着夹杂着郎毛的狼血,这是一股带着咸腥的充斥着野性的清泉,老妖散乱着头发像个疯子一样瘫坐在地上,任凭水蛭在她腿上攀爬,机械地啃着已经断气的野狼,老妖吃得肚子滚饱滚饱,也不觉得一个时辰有多难熬。
掐指算算,似乎再有一刻钟就算一个小时了,老妖扔掉了野狼,得意洋洋地朝洞穴外喊着话,“云疯癫!你以为本大王盘踞天涯海角近千年是浪得虚名?告诉你,你那破野狼被我三两下解决了!一个时辰快到了,做好认输的准备吧!”
洞外,魔王一直侧耳聆听老妖发出的哪怕微乎其微的声响。听到老妖尖叫,他的拳头死死地嵌入到了地表坚硬的岩石里。听到里头打斗声,他双手紧握,将自己的关节捏得咔咔响,看得身旁的青龙触目惊心。
明明是想惩罚老妖,最后煎熬的却是魔王自己!青龙在心中默默地叹气,叹息着魔王的不争气!魔王要是有自己的十分之一纨绔,有自己十分之一的花心,估计也不至于如此揪心吧!
“青龙,你再放进十匹野狼,要母的!”魔王有些急了,他着实不想让老妖离开,也没想过要放老妖再回长白找鸟人。
青龙神色揶揄,不是担心老妖会受伤,而是在担心最后魔王会受伤!魔王又瞥了青龙一眼,青龙没法,只好放进十匹还在哺乳期的凶狠母狼。
老妖前一刻还威风凛凛,站在黑暗之中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页 当前第
26页
目录 上一页 ← 26/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