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赵漠碰了慕容倾儿他很是生气,但是为慕容倾儿抹药却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晨,其实刚刚是这样的…”
慕容倾儿将去离馨皇后寝宫所发生的事,还有她脑海里沉睡多久复苏的记忆全部讲了一遍,听到这,慕容流晨的脸色总算好了许多。
“砰砰”敲门声响起,影那妖娆的身段出现在两人身前,那张迷人的脸蛋带着坏坏的笑意,大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手中端了个碗,慢悠悠的向慕容倾儿走去。
“王妃,你的药。”影笑的真的好不迷人,似乎能看到慕容倾儿难看的脸色她会很开心。要知道,慕容倾儿最怕苦!
慕容倾儿疑惑的看着影手中黑呼呼的汤药,忍不住扭头不去看,不去闻。“我又没有病,为什么要吃药。”
慕容流晨给慕容倾儿青肿的脚踝擦好药,站起身接过影手中的药,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影将药交给慕容流晨,一副窃笑的模样看着慕容倾儿,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慕容倾儿越来越黑的脸色,兴高采烈的走了出去。
慕容流晨坐在慕容倾儿身边,端着手中黑呼呼的药,温柔的说道。“乖,把药吃了吧。”
慕容倾儿撅着嘴哀怨的看了眼慕容流晨手中的汤药,闻着着苦涩的药味,眉头深锁,急忙扭回头不去看。“这什么药。”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吃药。
慕容流晨吹着热气,柔声道。“安胎药。”刚刚在宫宴中看着她这般难受,所以他回丞相府特意让人熬得药,就怕她再难受。
慕容倾儿撇了撇嘴,一副不满的样子。“我看是伤胎药,我不要吃。”闻着这味就够让她难受了,若是吃了肯定更难受。
慕容流晨无奈的摇了摇头。“宝贝,吃了药就不会难受了。”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他却是毫无办法哪!
“吃了药我会更难受,拿开。”慕容倾儿苦皱着小脸,伸手将身边的药推得远远的。她知道刚刚在宫宴将他吓坏了,可是她身体确实没什么不适的,也就是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让她起了反应而已,只要不让她闻到那个味道,她就好好的。
见她怎么也不肯吃,慕容流晨的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了起来。“不行,必须吃了。”想起刚刚她难受的样子,他就会心疼。
听着慕容流晨严厉的口气,慕容倾儿撇了撇嘴,一张苦巴巴的小脸顿时委屈了起来,那双明亮的眼眸顿时溢出了泪水,抽噎了几声,趴在身后的床榻上轻泣了起来。“晨对我这么凶,是不是不爱了我。如今我有了身孕就变得很丑了,所以晨就嫌弃我了是不是?呜呜!~”
“宝贝…”看着慕容倾儿这副委屈的样子,慕容流晨真是无奈的很。
听着慕容流晨这无可奈何的语气,慕容倾儿的哭声顿时夸大了好几倍。“哇…晨不爱了,晨嫌我丑了。”这趴在床上哭的昏天暗地的样子,就像是慕容流晨欺负了她一样。
而床榻上的慕容倾儿呢,一张小脸上哪有委屈的样子,一点泪水都没有。
看着她这副泼皮耍赖的样子,慕容流晨只能无奈的扶额。“既然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即使知道她是装哭,可是让他看着还是心疼。
一听慕容流晨这般说,慕容倾儿一下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扑到慕容流晨怀中,小手搂着他的腰,在他怀中讨好的蹭啊蹭。“唔…我最爱晨了。”
“哎,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慕容流晨叹息一声,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一边,大手摸着她已有些起色的肚子,柔声道。“若是难受了跟我说,明白吗?”
慕容倾儿笑眯眯的看着上方的俊颜,小心翼翼的说道。“若是我现在就有些难受了怎么办?”
“那把药吃了。”这可是特意为她熬制的,里面可是最上等的药,虽然特意去掉苦味,但还残留下的苦味还是有的。不然就以慕容倾儿那么怕苦的人,只是闻着药味就要吐了。
一听慕容流晨所言,慕容倾儿从他怀中离开趴在身后的大床上,抱着褥被,闭上眼睛喃喃道。“我睡着了。”
慕容流晨好笑的笑了声,看着趴在床上装睡的女人,无奈道。“睡着了还能说话?”
慕容倾儿脸色不变,依旧吐出两字。“梦话。”
慕容流晨对于身边的女人耍无赖的样子真是没有办法,抱着她将她在床榻上放好,解着她身上的腰带为她宽衣,而慕容倾儿像是真的证明她睡着了,竟然一动不动的任由慕容流晨脱她的衣服。其实她是一碰到床榻困倦就来了,她是懒得动。
当一切过后,慕容倾儿抱着慕容流晨的腰甜甜的笑着。蹭了蹭他的胸口,打了个哈欠懒懒道。“还真是有点困了。”
慕容流晨低头吻了下她的秀发,搂着她的小蛮腰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很是平凡,只是当今皇上却突然暴毙,死因不详。
慕容倾儿懒洋洋的睡在贵妃椅上,闻着花园内微风拂来的花香味,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眼睛余光瞄了眼一旁优雅的男子,勾唇笑道。“漠哥哥,你父皇死了你为何还这么悠闲的赖在我们这里不走呢?”要知道,这死的可是他父皇,而且今日是他父皇入葬皇陵之日,即使他本就讨厌他父皇,可也得做做样子给别人看吧,他竟然样子都不做,就赖在他们这里了。
从宫宴之后,三王爷赵漠也搬来了丞相府,每日都出现在慕容倾儿身边,看着她与他男人秀恩爱,他倒没觉得他在这里有何不妥。
赵漠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笑着。“这是丞相府,并不是晨王与晨王妃的王府。”言下之意,你们没有赶人的权利,何况这里还是赵国呢!
他自称慕容倾儿为晨王妃而不是萱儿,是怕给她带来麻烦,毕竟这里是赵国,警惕一点要好的多。
慕容流晨为慕容倾儿摇着折扇,为她驱逐已有些炎热的天热,勾唇道:“可是本王并不记得与三王爷关系很好,有必要每日都出现在本王与本王王妃的面前吗?”虽然他们基本上都无视了他,可这人天天出现,想无视也不行吧?
对于着两人的冷嘲热讽,赵漠却只是一笑而过。“远来皆是客,本王作为赵国的王爷,自然不能怠慢了晨王与晨王妃。”
而离他们不远处,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手托着下巴,瞄眼看看凉亭内说风凉话的三人。一边吃着北冥给她拨的瓜子,也是一副悠闲惬意的模样,只是这模样大有一种看戏的样子。
慕容流晨抿唇笑道,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本王的女人有本王来保护,不需要三王爷。三王爷还是去送皇上一场吧,免得被世人说三王爷是个没有孝道的儿子。”慕容流晨自然知道他为何搬来丞相府,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的女人是前朝护国公主,若是当今皇上知道了定会派人来杀了他们,甚至是有可能觉得有些怀疑便会动手。但是有他在,天王老子也不准伤害他的女人。
慕容倾儿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斜眼看着左边的赵漠,挑眉说道。“漠哥哥,我觉得晨说得对。”虽然她不讨厌赵漠,甚至是觉得他很亲切。但是这几天下来,她是感觉到慕容流晨因为赵漠的出现明显心情不愉快。所以,亲人跟自己男人,她选择自己男人。
赵漠见慕容倾儿都这般说,不由伤心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嫁人了就站在你夫君身边了,要知道,你小的时候可是天天追着我跑,甚至是还扬言长大了要嫁给我。”这话语是摆明的挑拨离间型的。他可不是吃亏的主,除非他心甘情愿的吃亏,他为他们着想,却要受他们的冷嘲热讽那是不可能的。
慕容倾儿轻咳一声,陪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流晨。“晨,我没有,他胡说。”实际上‘她’说过,不过小时候的‘她’根本不是她嘛!
而赵漠,俊脸上则是挂着儒雅的笑意,悠闲自在的欣赏着院中的风景,心情好像非常的愉悦。
影看着自家王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色,还有慕容倾儿那有些尴尬的表情,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王妃竟然还有这种惊慌失措的时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而北冥,虽然看着这一幕也在忍笑,可是他现在见到慕容倾儿就如老鼠见到猫,不敢放肆!偏偏他的女人竟然敢笑这个恶魔,顿时牵着影的小手,拉着她就走。“我们出去逛街吧。”说这话,还偷偷的瞄了一眼慕容倾儿。看来,慕容倾儿已经将他治的服服的,甚至是心中都留下了阴影。
影坚决的拒绝道:“不去,这么好玩的一幕百年难得一见。”说着,还神采奕奕的看着慕容倾儿。
就在影期待慕容流晨会说什么的时候,慕容流晨却笑得温柔如水,大手轻抚着慕容倾儿的滑腻的脸颊,低沉的嗓音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很是宠溺。“饿不饿?”
慕容倾儿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呃…有点。”
闻言,慕容流晨扭头看向一旁看戏的影时,眼中闪过凌厉的寒光,冷冷道:“影,去为王妃准备点心。”他的宝贝岂容别人能够看笑话的!
影脸色一僵,马上站起身恭敬的答道。“是,属下这就去。”
这一幕,倒是让赵漠愣了一下,但随即就恢复了自己的风轻云淡。经过这么多日的相处他已看出晨王对慕容倾儿的占有欲有多强,他这样说他竟然不吃醋?还真是让他出乎意料。
北冥无奈的摇了摇头,急忙站起身去追自己女人。要知道,慕容流晨那是大恶魔,慕容倾儿那是小恶魔,他们夫妻俩的笑话可不是随便就可看的。
慕容倾儿陪笑的靠在慕容流晨面前,谄笑着。“晨,你不生气啊。”
慕容流晨抚摸着她的脸颊,温柔道。“小时候的你又不是现在的你。”这话说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
倒是赵漠听这话觉得有种别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多问。
慕容倾儿见慕容流晨不生气,那双大大的眼睛流转一圈,扭头看向身后的赵漠,一张小脸笑的唯美却令人觉得心中毛毛的。“我听说漠哥哥至今为止还没有王妃,漠哥哥是不是断袖?”要知道,赵漠年龄跟慕容流晨一样大,如今都二十七了还没有王妃,自身又身为当朝王爷,自然而然的让人怀疑。
慕容倾儿笑的真是唯美迷人,敢挑拨她跟晨的关系,看我怎么整你。
而慕容流晨听着自己女人这般说,则笑的一脸魅惑人心。要知道,说一个男人不行比要他的命都令他难以接受,何况他还是一国王爷!
那俊秀雅逸的脸庞在听了慕容倾儿的话语时,维持的儒雅笑意顿时裂开了一道缝,甚至是黑沉了起来。若是别人这么说他,他一定杀了他。但是她可是他最宠爱的小妹,他怎舍得斥责她?虽然分开了九年,可是他从她一出生便宠着她从不曾对她凶过。何况她还是大名鼎鼎的晨王妃,若是他说了什么,他敢保证,晨王绝对不会放过他!他不是怕晨王,而是…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吧。所以对于此事,他只能忍气吞声。
突然听到远处而来的脚步声,三人将注意力瞬间看向前方。他们都是练武之人,对于这等走路声轻飘飘的,自然是因为来了高手,而是还不止一个,而是两个。
来人竟然是多日不见的银雪,还有贾将军。
贾将军来的慕容倾儿面前,不卑不亢的当场跪了下去。“微臣参见护国公主,那日没有认出公主相貌来,请公主责罚。”贾将军所说的自然是在梓娄国时,赵轩让他在船上抓住她那事。
贾将军很是愧疚,当时他便觉得慕容倾儿的相貌很是熟悉,但是他却不曾想竟是护国公主。因为他常年驻足在边境,很少回国,所以对于离馨皇后的相貌他也就是见过一面而已。
慕容倾儿萌萌的扑闪了两下眼睛,对于贾将军一来就对她跪下她还真是不习惯。毕竟在二十一世纪哪有经常下跪的事。
“那个…你先起来吧。”慕容倾儿说着,便想要从贵妃椅上下去,却被慕容流晨拦住,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的脚受了伤。”意思很明显,他怎会让她下去。
慕容倾儿有些无奈,从那日她崴到了脚后,便没有下路走过,不管到哪都是慕容流晨抱着,要么就是躺着。不过,也许是那日崴脚比较严重,所以她的脚一直肿着!
“贾将军,先起来吧,萱儿是不会怪罪的。”银雪将跪着的贾将军扶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要知道,她也是才恢复记忆知道的,目前只有三王爷赵漠知道!
银雪看着慕容倾儿,那双桃花眼中流露些激动,轻笑着说道。“从在梓娄国时我看到你胳膊上的月牙胎记时便已有些怀疑,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是却听父皇经常提起。而你是萱儿,则是国师说的。”
银雪在四五岁的时候被送走的,对于离馨皇后的相貌因为长大的原因一直模糊,倒是他父皇每年都去看他两次,跟他说这些事。因为离馨皇后是一国之母,不适合出宫,看他的次数是少之又少。
国师…慕容倾儿与慕容流晨对视一眼,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欧阳尚谦是个太过神秘的人,即使是身为赵国的人民,都没有人见过他的相貌。而他的行踪更是飘忽不定!
慕容倾儿满脸甜蜜的笑容,调皮的说道。“那你是我哥咯?”在那个世界,银宇哥是她的邻家哥哥,而她从第一次见到也有种亲切感,所以对于银雪是她哥哥,她很欢喜。
“嗯。”
慕容倾儿调皮道:“来抱抱。”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抱一下银雪,因为她蛮想银宇的。那个从小到大都宠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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