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也被苍茗兰一眼认了出来,不过,换作是对阿杂不太熟悉的人,就是未必能认得出了。
江国寒听到里面的动静,只是进来瞄了一眼,便沉默的离开了。对她已经这般的不重视了?看来她的可利用价值,真的是少得可怜了!
“你要好好休息呀!”杨品芝一见到苍茗兰坐了起来,便是一副不屑的模样,“否则,你的价值可就越来越少了。”
苍茗兰抬头便对杨品芝冷笑着,“放心,我毕竟是被送去和亲的,乌容王也不是没有见过我,如果我出了事情,两方难交待,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我带出去。”
杨品芝纳闷的看着苍茗兰,若有所思。
“你知道是谁来了?”杨品芝忽而问道,苍茗兰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笑着回道,“劳少将军吧,否则,江国寒怎么会那么失望?”
杨品芝愣了愣,随即也拂袖而去,好像与苍茗兰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着时间。
被留下来的苍茗兰,慢慢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觉得那股味道真的是越来越重,快要让她没有办法呼吸了。
“阿……”苍茗兰几乎就要将阿杂的身份脱口而出,但她硬是将话吞咽了回去,侧头问着,“哪里来的味道?”
易装的阿杂尴尬的瞄向了四周,见苍茗兰一副难以再忍受的模样,只好勉强的回着她,“是苍茗雪。”
恰好有人端着汤药走了进来,面不改色,好像完全没有闻到什么怪味道似的,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苍茗兰盯着那达人浓稠的黑色液体,充满着怀疑,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她也想要更加小心些。
她偷瞄着阿杂,阿杂一直低着头。
“快喝吧,磨磨蹭蹭的!”端着药的下人很是不满的说道,一副十分忙碌的模样,其实是根本就愿意服侍苍茗兰这个阶下囚。
苍茗兰也不多说,端着汤药碗,就将药一饮而尽,当她将碗递还回去时,才突然的意识到,阿杂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他说……苍茗雪在附近?
“这是什么味道?”苍茗兰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令端着药碗的人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离开。
怎么?对她说出来,是很难的事儿?
“小姐忍一忍,明天就送出去了。”阿杂也不得不离开,在走之前提醒着苍茗兰,“如果小姐实在是受不了,隔壁却是空的。”
将苍茗雪安置在她的住处旁,也只有他们能做得出来,她还记得血淋淋的苍茗雪最后气绝的那一幕,眼下,竟然将苍茗雪安排在了她的隔壁,真的是别样的折磨呀。
不过发,她也是记得,当初,可是说她的隔壁是江国寒,看来,他是因为受不了这种怪异的味道,才会离开的吧?
有了阿杂在身边,苍茗兰的心里顿时就舒服了不少,很有底气了。
她不清楚,阿杂是怎么逃出去的,但只是要能够保护她的人出现,就足够了。
没有几个人守在外面,对于她可谓是很放松的状态,这种软禁倒也是很不错,随时都会有机会逃离的。
时不时的,杨品芝就会前来“看望”于她。
“换个地方住?”杨品芝先是惊讶,随即提醒着她,“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留在这里,才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是吗?分明就是想要让她与这种怪异得令人恶心的味道为武吧?
苍茗兰在心里嘀咕着,但绝对不会傻到与杨品芝对着干。
因为有阿杂在,所以,她想要住到隔壁去,也绝对不是难事儿。
“你就等着吧,劳少将军很快就会前来接他的小妾,也会顺便接你离开的。”杨品芝似笑非笑的说着,也算是提醒了苍茗兰,为何隔壁会出现苍茗雪的尸体。
因为,江国寒要将苍茗雪送还给劳兴怀。
羞辱,当真是羞唇呀!
在江国寒的眼中,劳兴怀就是一个沉不住气的败家子,之所以能够打个胜仗,也仅仅是运气始然吧?
苍茗兰却很清楚,江国寒这一次怕是碰到了对手吧?
啪!杨品芝突然的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令苍茗兰迅速的回过神来,诧异的的看着杨品芝。
“不要惹事呀!外面的人,会牢牢的将你看严的。”杨品芝得意的离开。
苍茗兰真的是完全没有看出来,杨品芝对江元靖到底有多少真正的用心,倒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而惹事一般。
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也断不了江元靖的爱情。
苍茗兰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终于在一场混乱中,得到了阿杂的帮助,去了隔壁。
“小姐放心,明日江国寒要向劳少将军叫战,我就会带小姐离开的。”阿杂向苍茗兰保证着。苍茗兰忙着回身问道,“你在这里到底有多久了?可是知道彬姑娘去了哪里?”
阿杂的回答,令她的心里酸酸涩涩的,很难品得清其中的味道来。
原来,真的是江元靖前来营救,并且知道了那地下室的位置,可是被救走的仅仅是彬姑娘一人,而她被继续的留了下来。
“我明白了,你也小心点。”苍茗兰小声的说着,忙着就关了门,轻轻的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吵嚷,觉得身轻气爽不少。
“妈的,到底是谁放的火?”外面的动静相当的大,都忙乎不过来了。
她懒理外面,自己依然很不舒服,昏昏沉沉,却被那一阵阵的恶臭刺激得清醒不少。
苍茗兰空下了心来,打量着江国寒的房间,即使很小,也是五脏俱全呀。
她可不打算睡到江国寒的床去,一边有个不算是太大的软塌,也足够她休息了。
呆在这个屋子里,也多多少少能够闻到些许恶心的味道,但总是比她的强。
苍茗兰也不再强撑着,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床前,扯下了所有的被子,抱到了软塌前,舒服的躺在上面休息。
她一抿唇,品到的是自己干裂的嘴唇,闻到的是发酸的头发,看到的是因关在地下室而见不到阳光的的皮肤,但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苍茗兰完全适应了所有糟糕的环境,眼下的小软塌,在她的眼中堪比天堂呀!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变态的情感
这一睡,当真是舒服,仿若将所有的疲惫感都驱走了!
回想当初,她虽然最后的下场惨得令人发指,但在此之前,一直都是顺风顺水,呼风唤雨,任性妄为而无人敢指责着她。
现在呢?她一心向“善”,努力的想要改变过去的悲惨结束,但眼下所经历的,似乎比那短暂的痛苦来得更惨烈。
堂堂和亲的公主,在半路遇劫,丢到了满是污水的地下室,时不时的再从入口赏下来几块冰,令人难忘啊。
她所求的,已经屈指可数了,就不能让她顺顺利利的抓到手里吗?
或者说是因果报应,她当初做的坏事太多,今世想要保护家人,就必须要经历种种困难?
“你在想什么?”一个声音分外温柔的问向苍茗兰,很想要知道她的内心一般。
苍茗兰似乎被声音蛊惑住了,很是认真的回道,“我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那一世要害死她,这一世要继续利用她?她就没有半点好吗?
那些向她不停表明心意的男子,究竟有谁是一心专于一她的?
包括江元靖在内,又让她看过一场春宫戏,何况是其他人?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与他同甘共苦吗?”那个声音继续问着她,很是期待着答案一下。
如果此时示弱,会不会有更多的生还之机?
苍茗兰犹豫着,最后叹了口气,缓缓的闭开了眼睛,认真的说道,“可惜,他只能同患难,未必能共富贵,苍茗雪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直直的盯着身边的江国寒,他究竟是从何时回来的?
阿杂不是说,他会一直在外督战吗?为何会突的冒了出来?
苍茗兰可不打算对江国寒露出半点怯懦的表情来,无论哪一种选择,她都有可能会死在江国寒的手中,何不大方一点儿?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我就不能与你共富贵?”江国寒似笑非笑的问着,语气中尽是深切的埋怨着。
苍茗兰想要撑起自己,但江国寒的另一只手则拄在她的腰间,就像是将她环在了臂弯间,任何动作都很不妥当。
“我为了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啊!”江国寒伸出手,抚向苍茗兰的脸颊,悲伤的说着,“又失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仅凭这二件事情,难道不能表明我对你的……”
苍茗兰推开了江国寒的手,猛的坐了起来。
“对我的什么?”苍茗兰冷笑着,“你杀死自己的弟弟,因为他自认为将来是要坐皇上的,抢了你的功绩,你失去害死恭王……”
她忽而露出怪异的表情来,“是因为莫右和尚故意将那把剑踢到这边来的,他很了解你,知道你在气急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是吗?江国寒倒是不知道,莫右和尚做了这么大的事情。
如果莫右和尚还活着,他必然会少了许多麻烦,会一直所向披靡的。
“人都死了,提他做什么?”江国寒轻笑着,“他倒是很欣赏你,认为你适合做一国之后呢。”
他正说着,一挥手就扯掉了苍茗兰身上快要烂掉的衣服,露出半个香肩来。
苍茗兰忙着就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愤怒的看向江国寒。
如果她与江国寒硬拼,必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如果不拼,也未必能活得长久啊!
苍茗兰咬了咬牙,正准备有下一个动作时,却听江国寒哼笑着,“你乖乖听话,会有你的好处。”
此时,在江国寒的眼中,苍茗兰与其他的女子完全没有任何不同,可利用,可丢弃。
他记忆中的苍茗兰,早在他离开京城之时,就香消玉殒了。
当江国寒凑近苍茗兰的耳边,张嘴就想咬下去时,却听到苍茗兰的冷哼。
“我已经几日没有沐浴,又泡地下室快要发酸了,身上沾了汗,淋了药,世子如果能咬下去……”苍茗兰冷笑着,“我倒也是真佩服了,不过,世子可是太重口了?”
江国寒深吸口气,的确,味道相当不令他不舒服了。
他直起了身,打量着苍茗兰。
“这一点,你倒是没有变化,知道住在这里更舒服,就偷偷过来了。”江国寒说这一句时,就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当年的苍茗兰总是住府外跑着,就算是被禁足数次,也是相当的不在乎。
现在,也一样。
“我很想念当初的你,就像……”江国寒伸出手指捏住苍茗兰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现在有多讨厌你。”
不等苍茗兰开口,江国寒忽的站了起来,死死的扯住了苍茗兰的手臂,就将她拖下了软塌。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令苍茗兰都听到自己的骨头,因为拉裂而作响的声音。
她狠狠的跌坐到了地上,疼得都快要麻木了。
“你自视清高,将我玩弄于骨掌之间,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与其他女人,有什么区别。”江国寒的恨意加深,扯着苍茗兰的头发就大步走了起来。
苍茗兰疼得顿时就流下眼泪来,拼命的挥着双手,想要扯开江国寒的手,却被丢到了一个浴桶前。
这本是江国寒命令下人准备的,想要回来的时候沐浴休息,偏生一进来就看到睡得正香的苍茗兰时,就软下了心来。
如果苍茗兰不说话,就会让他一直陷在对过去的回忆中,京城中发生的过往,比现在要来得更真实,令让他向往。
“知道吗?”江国寒将苍茗兰提了起来,冷笑着,“你当初逃婚,我却以为你遇险,派了多少人去找你,才让江元靖有了可趁之机,你以为他是真的能打仗吗?他也是在利用你来打击我。”
“现在不一样了!”江国寒一抬手,就将苍茗兰丢到了浴桶里。
苍茗兰可是毫无准备,跌下去的刹那,就迫不得已的喝了好几口水来。
江国寒一伸手就抓着苍茗兰的头发,将她拉出了水面,“我也可以利用你来打击他,看看你在他的心里,又能占多少份量。”
他的手又将苍茗兰按进了水里,在她挣扎不得时又拉了上来,周而复始,就像是在发泄一样的吼着。
“你这个女人就是祸水,害得我走投无路,我也要让你尝尝。”
“和亲是吗?等你变成残花败柳,那个王子还能要你吗?”
……
“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却实在是便宜你了,我要用你来祭奠我的感情。”
他永远都忘不了,在离开京城之时,与苍茗兰相拥而泣的画面,那是他心中最后的柔软。
如果苍茗兰不愿意嫁给天子,也有又何不可?待他大破京城,登基之时,就不会再有人勉强着她去嫁给旁人了。
他的手里有女人肯牺牲,当然就可以更好的保护苍茗兰了。
原来,始终都是他自作多情。
他对苍茗兰隐藏了所有的计划,苍茗兰却将他的感情骗走了!
江国寒将苍茗兰拉出了浴桶,狠狠的丢到了地上,听到她摔在地上时,发出来的清脆响声时,心情才稍稍的平静了些。
他毫不留情的踢向了苍茗兰的腰间,重重的踹了几脚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再也不想看到苍茗兰的那张脸。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战乱中逃跑
咳!
一口鲜血从苍茗兰的嘴中被咳了出来,她也慢慢的转醒,有了几分力气。
她是傻吗?江国寒一直都在她的面前,她都选择了“视而不见”,难道是情谊犹在?她应该找到一个适合的时机,了断了与江国寒之间的事情。
苍茗兰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发觉自己还在屋子里,她扶着浴桶强撑着站了起来。
这一次,她还是被吵醒的。
苍茗兰用手背轻轻的擦拭着嘴角的血痕,努力的想要听清外面的动静,却只是听到一阵阵的嗡嗡声。
难道,在被江国寒欺辱之时,她丧失了听力吗?
她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要让它好起来。
苍茗兰勉强的走到了门前,刚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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