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面无表情的。
“你下去以后,就去问问她吧!”女子一扬手,就有人将地砖抬了起来,可容一个人通入。
苍茗兰正想问,下面的人是谁时,她就被丢了下去,因为地洞口实在是太窄,她受伤的手臂与膝盖狠狠的擦过了洞口边缘,再狠狠的摔到地上,疼得她都快要晕过去了。
地上有些许的冰水,溅到了她的身上,很凉。
果然是面对敌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人啊!
“你们好好的叙旧,之后就等江元靖来替你们收尸吧!”女子居高临下的说道。
石砖在被关合上的刹那,就听到一个声音狠狠的叫着,“杨品芝,你这样会让人喜欢吗?”
是彬姑娘?苍茗兰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爬起来,最后是被彬姑娘强扯起来的。
上面的女子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冷笑着,“无所谓,谁喜欢,他也不会喜欢的,不是吗?”
“我倒是要看看,她,凭什么会着人喜欢。”杨品芝冷笑着,便一挥手,那石砖就狠狠的扣了起来。
看起来,想要逃跑,必要敲破那石砖,但是它又大又沉,可是两名男子很吃力的抬起来的。
“杨品芝!”苍茗兰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听到过。
四周很黑,苍茗兰抬眼时,根本就看不清周围,正在努力的适应中。
“彬姑娘,你有没有受伤?”苍茗兰忽而问道,“住在木屋那的百姓呢?”
“都充军了。”彬姑娘语气平淡的说道。
被充军了,总比死了强!
苍茗兰慢慢的坐了下来,却听到彬姑娘询问着她,不想知道杨品芝的身份之类的吗?
她想知道,现在却根本就不想去问,她疼得要窒息了。
这个小小的地下,面积不大,空气稀薄,恐怕真的要等到江元靖替她们收尸了。
石砖忽的被撬开,从上面倒下一大盆的冰水来,唬得苍茗兰跳了起来,推到彬姑娘,避了过去。
怪不得地上有水,都是这么倒下来的?不仅是要憋死他们,还想要淹死他们呀!
凉水中尚有无数块冰来,狠狠的砸了下来,发现清脆又响亮的声音,溅得他们躲无可躲。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一个因爱生恨的
实在是太冷了!整个地下室都散发着潮气,就算活着,被一连关了好些天,怕也是会生病的。
当地砖再次被狠狠的关上之后,苍茗兰就忍不住侧着头,拼命的打着喷嚏。
她的旧伤未好,现在又惹上了新的麻烦,走得太过匆忙,都没有机会给江元靖留下半点线索,实在是不应该。
“快坐下!”彬姑娘一听到苍茗兰像是染上了风寒,忙扶着她坐上了这里惟一的一张木头床,替她把起脉来。
苍茗兰坐在上面是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坐得不够稳,再将木床压坏了,木床是摇摇晃晃的,时不时的就发出“吱咯”的声音来,若是不仔细听,以为地下室里面还会有老鼠,吓得她是一身冷汗。
“没事,休养几天就能好了!”彬姑娘一开口,就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以目前的状态,莫说是要休养,两个人为了避免双脚长时间的沾水,都要挤在这么一张小木床上,不知要撑上多久。
苍茗兰努力分散着自己与彬姑娘的注意力,可不希望他们的心情低落得太久。
她问了出来,知道山上的百姓都被抓到了城里面,男的只要愿意充军都能活着,家眷也都被安置在了城中,尚算是不错。
“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苍茗兰疑惑的问着,否则,怎么会将军中的家眷安置在这里?彬姑娘却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这里仅仅是他们暂时所驻扎之处,惟一能够确定的是,应该是刚刚占了不久。
他们前脚刚离开,这里就被占了,是吗?苍茗兰在心里嘀咕着,实在是不知道,她在小城中的这几日,到底有多少事情被翻查,也不知他们是否会查到江元靖,希望江元靖可以好好的保护自己,否则,他们可能不会有逃出去的可能。
苍茗兰见彬姑娘的意志略显消沉,再看头顶的高度,实在是不是轻易能够够得到的,能不能出去,也要看抓他们那个人的心情呢。
“那女子是宁王妃……也就是世子生母的外甥女!”彬姑娘忽的解释了起来,“在世子入京前,他们很是亲近,算是青梅竹马了!”
话题转得太快,令人措手不及呀!
苍茗兰先是错愕,而后就听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因情生恨?她也太倒霉了吧?
“我以为世子的“青梅”是阿洁呢。”苍茗兰哼笑着,“原来,世子多情,身边有这么多的知己。”
彬姑娘尴尬的笑着,想要看清苍茗兰的表情,又实在是没有办法在昏暗的室内办到,不知道自己的话,是否会伤到苍茗兰。
“算了,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苍茗兰抬头叹着,眯着眼睛。
都是因爱成恨吗?苍茗兰自然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而对江国寒恨之入骨,但这一次她却格外的冷静,没有丢掉自己的心。
江元靖虽然不是她慎重选择良人,但也是她一直心动的男子,可他似乎很有女人缘,不停的在感情的路上拐出好多弯来,令她哭笑不得间,又忍不住质疑着,什么时候又冒出第二个银翘来。
“该死,怎么样都好。”苍茗兰突然仰头说道,“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
必须要出去,哪里又有个办法可想。
苍茗兰正打算问问彬姑娘,他们往地下室淋水,会是多久一次时,地砖再一次被推开,立即就感觉到彬姑娘正在瑟瑟的抖,难道又要开始了?
她认识的彬姑娘,向来坚强,却已经害怕了吗?
“苍茗兰,出来。”从上面传来了声音,令苍茗兰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这么不客气的声音,总是在她的身边啊!
“不要去!”彬姑娘紧张的握住苍茗兰的手,拼命的摇着头,“他们不敢下来的。”
苍茗兰听着彬姑娘的劝告,隐约的觉得,彬姑娘应该是已经被“请”上去过一次,但是经历实在是不好,她开始真正的担心起彬姑娘来。
“苍茗兰,上来!”上面的人又喊着,他们不会以为苍茗兰的武功盖世,说上去,就能上去的吧?苍茗兰没有理会叫叫嚷嚷的人来,就像是彬姑娘说的,他们又不敢下来,怕什么?
“你上去过,遇到了什么?”苍茗兰轻轻的握着彬姑娘的手,因为这里真的很冷,他们的双手都是冰冷,根本就感觉不到,对方有多少温度了。
彬姑娘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也没有大事,就是杨品芝身边的人重病,想让我“高举之劳”,因为我不肯,她就砍了那个人的手,送给了我。”
当然,彬姑娘可没有本事将那只手带到地下室里,但是见识过杨品芝的心狠手辣,她也怕杨品芝会砍了苍茗兰的手。
哇!这个女人,比起当初的她当真是有过之而不及呀!苍茗兰在心里感慨着,轻轻的咬着下唇,觉得应该与杨品芝好好的见一面,也许能找回她心中的血性。
最近的她,实在是太柔弱得不堪一击,甚至是在想要替天子保卫江山之时,一直抱着牺牲自己的心态来,为什么要牺牲她,不是牺牲别人呢?
从一开始,应该去死的也不是她呀!
上面传来响亮的巴掌声,令苍茗兰当真是措手不及,尴尬的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着。
这一巴掌当然不是打在她的脸上,却令她显得很错愕。
“你是想让她爬上来吗?”上面传来杨品芝的声音,当真是气急败坏。
苍茗兰轻笑着,虽然一直看不太清彬姑娘的脸,却安慰着她,“放心,瞧着这个样子也不能要我命,我会很快下来的。”
难道,苍茗兰不懂女人的嫉妒心才是最可怕的吗?彬姑娘急于向苍茗兰讲明杨品芝的性子,却发现,其实她自己也不是特别的了解。
苍茗兰咬着牙齿,双脚拼命到冰冷的水,鞋子立即就湿透了,她走到了有光亮的地方,就看到一个绳梯被放了下来。
“上来吧,小心点!”杨品芝很是“温柔”的提醒着苍茗兰,“若是没踩稳,被摔死了,你就要烂在这里了。”
这么恶心的话,苍茗兰倒是真的有点说不出口,从前只是能做到让某个人真的发霉烂掉而已。
苍茗兰顺着摇摇晃晃的绳梯爬了上去,再见到光亮的一刹那,忍不住打了个颤,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旁边的人将她用力一推,便推到了一边,重新将地砖关合上。
苍茗兰也算是小心的观察着,发现地砖那里其实是有凹凸的位置,方便搬来搬去的,但即使是仔细去看,也未必能认为这其实是一个入口。
第二百二十八章 女人为难女人
要为江元靖留一个记号,让他能找到这里才行,救不出她来,也应该将彬姑娘带走,彬姑娘是大夫,用处会比她大得多,至于她,除了和亲,尚找不到其他的可用之处来。
“你怎么不问我,带你去哪里?”杨品芝似乎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见苍茗兰自从被地下室内“捞”了出来以后,就没有开过口,就没有好奇心吗?
苍茗兰抬起头来,几乎脱口而出“你不是会说吗”,但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可不是笨人。
“原来这么胆小。”杨品芝替苍茗兰解释了起来,“放心,我现在不是杀你,你会有更大的用处!”
自然,否则在一见到她的时候,杨品芝大可以解决了她,偏要费这么大的劲,将她折腾过来。苍茗兰几次想要问一问,但最后都忍住了。
杨品芝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是正常的吗?为何押着她,又到城门处转了一圈子?难道是要看那些被救走的人,会不会回来吗?当离开的时候,苍茗兰却已经是一身冷汗,好像明白了杨品芝的意图。
她杨品芝是想要让江元靖知道,是杨品芝抓了她,好朝着她去要人,对不对?
苍茗兰顿时觉得冷汗淋淋,轻轻的擦了擦额头,却感觉到身后数双眼睛盯着她。
离开了小城门,杨品芝终于带着苍茗兰,到了她应该去的地方。
可谓是金碧辉煌,恍若隔世啊!
苍茗兰错愕的盯着此处,完全不认为,这么一座小小的城镇会有这般奢华的地方,就不怕太引人注目吗?
杨品芝时不时的扫向苍茗兰,着实是不知道,这个女子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江元靖的喜爱,她还记得,在江元靖前往京城的第二年,便与她书信一封,里面的内容险些让她心灰意冷。
信中满满的都是对苍茗兰的向往之意,那心怀侠义的女子,温柔又坚强,之后书信渐渐少了,纵然是有,也都是满信的“苍茗兰”。
她一心想要见识这位苍茗兰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但单从她肯远嫁这一点来说,似乎是很有勇气的女子。
那又如何?他们还是情敌。
“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杨品芝看着苍茗兰,冷冷的笑着说道,“你若是能活着出来,还是要住地下室,如果出不来,就等江元靖替你收尸吧。”
她就这么怨恨着江元靖吗?苍茗兰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品芝,觉得她也非常的可怜,怕是从小就爱慕着江元靖吧,否则也不会满腔怨恨的站到了恭王部队这一边来。
至于他们是如何搭上线的,苍茗兰非常的好奇。
“别看我,我可帮不了你。”杨品芝双眼光烁着兴奋的光芒,好像已经看到苍茗兰人头落地的惨烈景象。苍茗兰轻轻的咬了咬嘴唇,已经猜到,她会见到了谁。
放虎归山,绝对毫无益处,若是再给她一定机会,她断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苍茗兰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跪在面前的苍茗雪,只觉得脑子里面嗡嗡作响,不会现在的恭王部队是由着苍茗雪来指挥的吧?
好在这场噩梦,并没有实现!听到有脚步声的苍茗雪慢慢的抬起头来,眼见到是苍茗兰时,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复又低下了头,轻闭着眼睛,不言不语。
如果真的是苍茗雪指挥,怕是她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我以为姐姐一直都在京城呢。”苍茗兰率先开了口,与其在这个看似漂亮的厅里等待着,不如与苍茗雪谈一谈交情吧。
她一直以为这里是金碧辉煌的,原来不过是闪烁烛光照出来的假象,通过明亮的烛火,照得厅内生亮。
她的眼力最近也实在是不济了!苍茗兰感慨着,就听到苍茗雪哼笑着,“不得不说,你又赢了,我实在是弄不懂,你到底是哪里好!”
哪里好?苍茗兰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好,却可以认真的说出来,苍茗雪到底是哪里不好!
“因为得不到,就会是最好的。”苍茗兰笑望向苍茗雪,“就算是得到了人,又得不到心,最后又会是满满的愤怒,满满的记挂着一辈子,姐姐说,有趣吗?”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苍茗雪冷笑着,觉得苍茗兰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一心想要与江国寒在一起,自然是要为江国寒做所有的准备,才能得到自己所向往的生活,不是她差劲,是她选择的男人太差了。
“你以为你能好得了多久?你要嫁的可是延国的皇子,以后的延国国王,他不会纳妃吗?你也会有人老珠黄的一天。”苍茗雪仿若看到了苍茗兰多年以后的悲惨景象,得意的想要大笑起来。
苍茗兰扫向苍茗雪,配合的笑了笑,随即就叹了口气。
“姐姐,你觉得我还能走得出这里吗?”苍茗兰认真的看向前方,虽然前面并没有任何人,但是她感觉得到,有人正在暗处瞧着他们姐妹相互呛声呢。
不能吗?苍茗雪紧盯着苍茗兰,不太理解她的话。
“不能走出去的人是我吧?”苍茗雪冷笑着,“我可是背叛了江国寒的人啊。”
是吗?曾在何时背叛的?苍茗兰倒是觉得,从一开始,就是江国寒在利用着苍茗雪,如果苍茗雪“弃暗投明”,是件好事呀。
“是他先背叛你的。”苍茗兰冷笑着,“你再背叛他,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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