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摆着手,不允许任何人有所动静。
他们可以成功的躲在这里,仅是因为银翘是一名女子,也不是特别的敢独自走到这边来一探究竟,她可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将她的行动,暴露给莫右和尚。
那个家伙的报复心太重了。
“可恶!”莫右和尚狠狠的呸了一口,听着动静,应该是不打算放过这里面的任何人,“把银翘抓住,直接砍了她。”
他是带着任务而来,不一定是江国寒命令他的,但是他也必须做到,就是要了银翘的命,以防她落到敌人的手中。
江元靖倒是没有命令着保护银翘,不过,应该是一直都在做吧?
“啊!”银翘的声音突然急促的传来,应该是受了伤,苍茗兰几次想要探头出去瞧瞧,都压抑住了。
她可没有就此暴露自己的打算,只是忍着就好。
不知不觉中,似乎身后的打斗声是越来越小,小得几乎是不可闻,应该是分出了一个胜负吧?苍茗兰可谓是不忍直视,完全认为,胜利的是莫右和尚,而不是江元靖。
“寒弟,好久不见。”江元靖向江国寒笑着,“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可是终于面对面的……见到了。”
江国寒是真的来了吗?苍茗兰立即想要起来,看一看外面,反被阿杂拦住,方才那么紧急的时候,苍茗兰都不允任何人出去,如今,宁王世子不过是见到了一位故友,她就要出去看一看吗?
苍茗兰叹了口气,着实是她太不小心了。
“怎么,不肯承认吗?”江元靖哼笑着,“怪不得,他们那般拼命,原来,因为你在这里,千不该,万不该呀。”
江国寒一言不发,但是苍茗兰的内心却是五味杂全呀。
当初,她幼时的玩伴,却都是为了银翘而争锋相对,令她难以不失落啊。
“我只是想要看看,兰是不是在你这边。”江国寒很冷静的说道,“她这么久都没有出现,难道你不担忧吗?”
担忧?江元靖一时未解。
“她千里迢迢为我而来,却无故失踪,很难不住你的身上联系着,何况,银翘姑娘、苍茗雪都一口咬定,她是在你身边。”江国寒笑着问,“什么时候能把她还回来。”
是啊!银翘与苍茗雪现在都是江国寒的人,当然会知道她的下落喽!
江国寒,真的是为他吗?
“王上,杀了他们,就能找到苍小姐了。”莫右和尚在旁边鼓舞着,却令江元靖不住的大笑着。
江元靖自然是知道苍茗兰为何而离开京城,苍茗兰也自然有其天真之处,只望是抓住了江国寒后,她可以好好的呆在京城,莫要任性。
在江国寒的面前,他是绝对不会透露半点口风的。
“世子,我好想你。”银翘突的扬声打破了这份沉默,想要扑向江元靖怀中时,却发出一声惨叫,听起来是相当的犀利,令苍茗兰终于忍不住稍稍探出头去。
阿杂眼尖,忙着将她拉了回来。
他们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不是吗?犯不着这个时候,再次露头了。
苍茗兰一脸尴尬的又躲了回头,眼中一片空洞,她看到了什么?一探头,就看到被捅了一剑的银翘,不知是谁下的毒手。
“世子,我错了。”银翘倒在地上的时候,哼哼着说道,“但是,谢谢你还想着我。”
怎么听着,里面都有像是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她不过是派了个人过去,传了个口讯,现在听起来很不一样。
“你误会了。”江元靖很是冷淡的说道,“我没有想着你,只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他们心知肚明,是苍茗兰。
“世子,是你书信要我回来的。”银翘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元靖,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江元靖只是回着她,“不写书信一封,你会相信吗?是你做错事在先,就要承担后果。”
真的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当然,莫右和尚的咆哮在期间就从来没有间断过,但是江国寒都已经被抓住了,他还能怎么样?
“寒弟,应该很相信天子吗?”江元靖笑着说道,“天子也很惦记着你,回去吧。”
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传来时,莫右和尚突然长啸一声,就引发了一场混乱,但听到江元靖急忙的说了一声“追”,就又传来了马儿奔跑的声音。
莫非,在这个时候,还能让莫右和尚跑了?
“蠢货。”江国寒算是顺从,但是一开口,就是对江元靖的不屑,“一旦回了京城,兰就要嫁到延国,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换作是我,一定会抢过来。”江国寒信誓旦旦的说道,江元靖却毫不留情的挖苦道,“莫要忘记,当初可是你使用浑身解数,想要让兰儿嫁给天子。”
他们在苍茗兰终身大事上,从来都是半斤八两。
江国寒为了自己的大业,肯牺牲苍茗兰;江元靖为了所谓忠孝,一样会牺牲苍茗兰。
在他们当中选择一位夫君?怕是最好会对不起的人,就是自己了吧?
渐渐的,后面的声音都消失了,苍茗兰才与护卫们走出来,地上除了横七竖八躺着的士兵,就是一地的鲜血。
事情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第一百九十三章 胜利来得太快
她很胆小,故意拖延着回城的时间,可不想与江国寒打上照面。
或许,在江国寒的心里,早就猜到她真正的来意了吧?只不过……
“你去哪里了?”
苍茗兰才刚刚一回城中,就听到江元靖故意压低的声音,想要透出一丝威严来,但这对苍茗兰是完全没有任何效果的。
她轻轻的歪着头,脸上泛着一丝笑容,只是觉得江元靖这副表情很是有趣,没有想多,不曾回答,便往着城里继续走去。
“你站住。”江元靖抓住苍茗兰,猛的往自己的臂弯中一带,险些让苍茗兰摔倒,只好是尴尬的扶着,又努力的绷着脸,“没事吧?”
苍茗兰甩开了江元靖的手,脸色是相当的不好,她知道是江元靖立了功,也不至于……
“何时起程回京城?”苍茗兰看向江元靖,很是认真的问道,但反而被江元靖教训了一顿。
说她以身犯险,说她不懂沟通,总之,江元靖的教训不断,却让苍茗兰听出了端倪来。
“你向银翘写了书信,让她去那里的?”苍茗兰终于抓住了重点,很是诧异的问着,“你是怎么知道计划的?”
计划?这能算是计划吗?
“回京城。”江元靖认真的看向苍茗兰,似乎不打算再提及这件事情,他对银翘没有特别的男女之情,但是关系确实是存在的,看到银翘的死,他的心里也是分外的难过。
他是眼睁睁的看着银翘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说到底,他也是一处自私自利的家伙,只要银翘在一天,他觉得自己就将会永无宁日。
说到底,他与苍茗兰都是一样的人,为了自己,不惜一切。
“我……”苍茗兰欲言又止,她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好像都来得及,前往与延国的边界,一条快要被冻冰的大江,许是可以见到乌容。
她伸手摸了摸玉佩,正准备开口,却听到江元靖哼了一声,头也不转的离开了。
“这么小气?”苍茗兰挑了挑眉,只不过是小小的瞒着江元靖一件事情,最后,却成功的抓住了江国寒?事情好得太过顺利了吧?
不管原因,只问结果。
纵然是江国寒真的为了她而来,她也绝对不会再动半点心思,早日回京吧,她竟然有些相信自己的娘亲了。
难得一次离家这么久,慢慢的感性起来了。
所有人都在打点着行装,但是他们都记得,莫右和尚闯了出去,追他的人也一直都没有回来过,以莫右和敞露发起疯来的能耐,怕是旁人是躲不过去的。
无论如何,眼下是胜利的,只要不让江国寒逃出去就好。
“抓住的真的是江国寒吗?我好想见一见他。”劳少夫人对江国寒并不是特别的熟悉,但是对江国寒可谓是恨之入骨,若非是他,她与劳兴怀不至千里迢迢奔波。
苍茗兰淡淡的扫了劳少夫人一眼,笑着说,“放心,世子是不会认错人的。”
他们可是兄弟,怎么可能会错看了脸呢?
“我不是不放心,只是想去看一看。”劳少夫人继续说道,估计着,真的是让她见了,有可能会让江国寒再也没有可能活着离开。
苍茗兰仅仅是浅笑着,收拾妥当了自己的小包袱,真的是没有什么物件可以随身携带,只是前途漫漫,回到家中,怕是已经春暖花开了吧?
她这边依然在畅想着,而劳少夫人却坚持着想要见一见江国寒,最后却是被她带来的下人架走了,着实是令人哭笑不得的。
她不懂劳少夫人的坚持,为何非要去见江国寒,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非要将江国寒看得清楚,又是为何?
“妹子?都准备好了?”劳兴怀兴冲冲的跑了过来,看到苍茗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笑着,觉得她实在是美极了,忍不住搓着手,凑了过去。
苍茗兰的面色未变,但是很小心的退后了好几步,与他保持着距离。
“姐夫呢?”苍茗兰浅笑着,但是却显得心不在焉,“准备好了吗?”
劳兴怀见到苍茗兰的神情沉默,似乎对他是爱理不理的,只好讪笑着准备离开。
“姐夫?”苍茗兰突然唤道,立即就令劳兴怀露出灿烂的表情来,慢悠悠的又转回了头,很是认真的看向苍茗兰,听着她问道,“为何,少夫人想要去确认江国寒。”
只是去确认,好像很不放心,怕这一位江国寒是假的。
如果不是她远远的看过一眼,她似乎也不是很确定,真的就是江国寒,那是一个什么人物,怎么会般容易就被抓住。
想一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呵……”劳兴怀尴尬的笑着,又凑回到苍茗兰的身边,感觉到苍茗兰很不然的向后退着,忙缩回了手,“其实,是有原因的,她有家人……战死。”
很是悲伤的一件事情,但是在劳兴怀的眼中,这是最为正常的一件事情。
在战争中,失去亲人是一件最为正常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渐渐的习惯了,但是在苍茗兰看来,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因为战事,总有一天,他们也渐渐的会开始失去的。
“我得保护好江国寒。”劳兴怀喃喃自语,但是苍茗兰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希望劳兴怀会顺其自然将江国寒带回京城,不需要特意的去保护着江国寒。
如果让江国寒在这期间吃一些苦头,她会更开心的。
苍茗兰看着劳兴怀远去的身影,心里五味杂全,其实在这场看似胜算极大的战争中,他们也损失了许多人。
因为她的身边,也曾有人真正的失去过,她知道那样的痛苦,根本就是没有办法体味的。
她可以体味得到,对是一种怨恨,完全没有办法排解,就算是真的复仇以后,那份压抑的心情也永远都得不到释放。
她可以与江国寒虚与委蛇,但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一世,她所失去的,都是因为他的欺骗。
第一百九十五章 带花样的挑衅
越是顺利的事情,就越有蹊跷,千万不要以为是她一个人在胡思乱想着。
她与劳少夫人各坐在一辆马车内,很少交流,明显的感觉到劳少夫人对她的埋怨,她是真的很想要劝说,但是同样的经历,在这一世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马车突然颠簸,苍茗兰紧张的伸出手来,却发现身边连一个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都没有,尽管护卫一直护在马车的左右,依然无法让她安心。
要被他们送回京城的人,可是江国寒呀,逃走不知踪影的莫右和尚,必然会纠结一队人马来,将他们一网打尽,永远都不会安宁之日的。
“怎么回事?”苍茗兰紧张的问道,回答她的只是一个很敷衍的回答,那其实是事实,这里不是京城,路不平坦才是正常的。
苍茗兰也觉得自己是太过紧张了,稍稍有些风吹草动,就令她不安。
没办法,莫右和尚令她觉得恐惧呀。
“给我一把剑。”苍茗兰毫不犹豫的就吼着,不多时,就有护卫偷偷的递给她一把,为了避免麻烦,她与劳少夫人等随行女子,不允佩剑。
她不放心,总是觉得,莫右和尚就在周围潜伏着,希望她仅是想得太多了。
“小姐太紧张了!”
外面时不时的传来一些人的话,却令苍茗兰更为紧张着,直到休息时,苍茗兰才跳下马车,放松着心情。
她不应该出现的,对不对?远远的就看到一小队的人正围在一辆囚车之内,不必想,上面坐着的人一定就是江国寒。
她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就迈步走了过去,囚车里的人始终背对着她,没有让她看清他的脸来。
“小姐,不要过去了!”阿杂连忙劝着苍茗兰,“万一……”
万一江国寒闹起来,对他们都不会有任何好处。
“那小心“保护”着吧。”苍茗兰很是冷淡的说道,毕竟,莫右和尚还是会来的,不是吗?
可能是因为她的声音,囚车里的江国寒动了动,努力的想要回过身来看向苍茗兰,但却是无能为力。
不远处的江元靖一见到这边的情景,立即就走上前来,制止着苍茗兰幼稚的举动,声音中透着几分严厉。
“别闹了,回马车上休息,再过段时间,我们就到京城了。”江元靖带着苍茗兰回到了马车的位置,声音冷冷的,好像是在担忧着什么似的。
苍茗兰浅浅的应了一声,也不想与江元靖在此处争执,就准备回马车。
“兰,是你吗?”江国寒的声音突然传来,透着浓浓的惊喜,拼命的转过身来,却被士兵狠狠的呵斥着。
如果允许,他们有可能会挥上鞭子之类的东西。
苍茗兰犹豫的站住,控制不住的想要回头去看他。
“兰儿!”江元靖紧张的唤着苍茗兰,真怕她会转过身去,毕竟她与江国寒是真真切切的相处数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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