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持续了多久?
如果他们不够强大,也不可能支持这么久了吧?
苍茗兰只是瞄了江元靖一眼,喃喃的哼哼着,“我的棋,太臭了。”
“兰,回京城吧!”江元靖小声的劝着苍茗兰,“我们谁都不敢保证,最后真的会胜利。”
眼下的情况,不是很好吗?为何会突然引得江元靖如此担忧呢?
苍茗兰不自觉的直起了腰身来,很是认真的看向江元靖,“我说过,我不会离开的,因为一旦回京城,我可能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亲眼看到,最想看到的事情了。”
她只是想要看到,江国寒死时的模样,她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江元靖不懂吗?
苍茗兰放下了手中的黑子,苦笑着说,“我已经输了,世子请回吧!”
无论江元靖以什么样的原因来到她的面前,将所有的士兵都抛到了外面,只是劝着她回京城的这一件事情,就令苍茗兰对江元靖产生淡淡的复杂情绪。
感谢他的关怀!讨厌他的固执。
她留下来会怎么样,也绝对不会破坏他们的行动,她相信,自己更会有帮助他们的本事。
她已经起身,往另一处走着,就听到江元靖急切的唤声,“兰,你不要太任性,我是为了你好!”
真的是为了她好吗?苍茗兰咬了咬嘴唇,没有回过身去,看向江元靖的面容,只是苦涩的说着,“我不太懂,你怎么知道,我回到京城,安全了,就是对我的好?”
难道不是吗?江元靖盯着苍茗兰的身影,慢慢的摇了摇头,他与苍茗兰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挑明的说开,是不是永远都没有办法回到当初了?
是他错了,也不见得就真的不可以去做。银翘这样的女子,他的身边以后会拥有好多,何况,苍茗兰也从来就没有给他许过诺,他才会……
“我只知道,江国寒知道很多的情绪,现在一时败阵,只是暂时的,他很快就会卷土重来的。”江元靖定定的看向苍茗兰的身影,“因为,他的身边有一个很难耐的“帮手”,就是……”
“莫右和尚!”苍茗兰理所当然的说道,微微侧头,看向江元靖笑着说,“我相信,一个区区和尚,再有本事,也比不上十几万的大军,你们也一定会想出更好的主意,来对面他们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抽身离去,显然是不打算提到太多的事情了!
江元靖哪里会让苍茗兰真的离开,忙着就绕过了小小的棋桌,抓伍了苍茗兰的手臂,很是焦急的说道,“兰,不是莫右和尚,他再有本事,也不过是会打仗。”
会打仗?变成了“也不过是”?以她的眼光来看,如果他们这边多几个莫右和尚,事情绝对不会拖延到现在的。
“世子。”苍茗兰甩开了江元靖的手,很是认真的想要劝解他时,却听江元靖道,“是银翘。”
什么?银翘?苍茗兰一时不解,为何江元靖会突然提到银翘,却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国寒身边真正厉害的人,不是莫右和尚,而是对江元靖身边将士万分了解的解翘,他们相随多月,彼此间分外的熟悉。
“他是江国寒派来的人?”苍茗兰可思议的反问着,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来。
江元靖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她……是我把她“逼”过去的,因为她实在是做了太多的错事。”
他抬起头来,定定的看向苍茗兰,希望他能够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第一百八十九章 假的感情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江元靖自己能够知道的,对不对?
银翘经历了什么?会让江元靖对她终是产生了厌恶,又为何,银翘会跑到江国寒的那一边去?苍茗兰不会懂,江元靖对女子的心思不懂,偏偏,江国寒却像是真正银翘的人。
“因为江元靖对兰有情,你就吃醋了?”江国寒正在处理着很多文书,都是关于如何进攻、防守的事情,进行的建议与意见。
他不见得会听,但是此时此境,他需要更多的声音,来帮助他完成大业,在此之前,应该是先要脱困了吧?
江元靖的队伍就在后方,劳兴怀的军队就在前方,他的支援军却被堵隔,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应到他,如果再不想办法,就可能会被困死于一大片的军营中。
“旧事重提,世子觉得有意思吗?”银翘不耐烦的问着,但是手里的工作,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正在为江国寒磨墨,知道他又会写很多的字,出了很多的主意,有了可以要苍茗兰性命的办法的。
银翘天真的以为,江国寒是不喜欢苍茗兰的,因为她只是认为,江国寒利用了苍氏姐妹两个人而已。
“没有意思。”江国寒放下了手中的笔,轻轻的摇了摇,哼笑着,“但是,你一直都隐瞒于我,会让我觉得,你有更能耐的事情瞒着呢。”
银翘一言不发,神情沉静,磨墨的动作十分的稔熟,好像经常会为他人这般做。
事实上,银翘只是为江元靖磨过几次,之后就不再被允许看到江元靖批奏的公文,与面对书信时的烦恼模样。
相比之下,江国寒似乎显得更加的真实,更加的有亲和力?更加的……
行军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亲和力,需要的是耐力。银翘想要离开江元靖之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江国寒,为了能够接触到江国寒,她可是用了很大的气力,并且现在,已经被“重用”了。
至于,她是如何与江国寒搭上线,如何继续着他们之间的合作,怕是,她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了,毕竟,时间久远。
“没有瞒着。”银翘认真的看向江国寒,说道,“因为,世子,是你没有明白,宁王世子喜欢的人是苍茗兰,不是其他人,我也不过是他在一次醉酒后失了身,一直跟到现在,但是……我受不了,他心心念着苍茗兰,根本就不再多看我一眼,要知道,女人狠起来,是非常厉害的。”
银翘可是不怕她的几句话说得不够恭敬,有可能会让江国寒要了她的命。
江国寒认真的盯着银翘的脸,突然间仰起头来,大声的笑着,随即摇头道,“你一个傻女人,哪里会有一个男人,始终专情的?以我看,你离开的时间冻不对。”
“世子,前尘往事,已经不必再提了!”银翘很是认真的说道,“何时才开始打?总不能一直这么防守着吧?”
“自然是要防守的,战士也不铁打的。”莫右和尚不请自入,恰好听到银翘这句话来,顿时就黑了半张脸,说起来话,也是相当的不好听。
“你不懂的事儿,就不要问了。”江国寒登时拉下脸来,冷笑着说道,“谁都不会有兰懂事,一定会在城中等我去接她的。”
又一个傻子!银翘在心里默默的怒着,又一个以为,苍茗兰是真心爱着他的人,孰不知,苍茗兰一直在利用着他们,利用着他们彼此间的争斗,来换取自己的利益。
“我当然不懂,但是,我也是要提醒世子的。”银翘故意瞄了莫右和尚一眼,“其实,之前那位庶出的苍家小姐,带过来的书信应该是真的,她这么厉害,会对王上说假话吗?”
江国寒向面前的莫右和尚使了一个眼色,若有所思的看着银翘。
“万一,他们就没有明白呢?”莫右和尚冷笑着说,“何况,有太多人会对王上说谎,你还是要打坚持得住才行呀。”
银翘撇了撇嘴,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莫右和尚会接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来,她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想要离开。
“你刚才说,苍小姐有可能不是被迫的?”莫右和尚突然问道,“苍茗雪是苍小姐的妹妹,的确是有可能会知道一些内情,但是人已经走了。”
是的,人已经走了,这才是真正麻烦的事情呢!完全没有办法,从他的嘴里,再挖出什么重要的事情来了。
银翘不以为然撇了莫右和尚一眼,哼笑着,“王止如今也算是占了有利的地形,令对他不敢来犯,至于苍茗兰,不会是王上对手的。”
他们好像都是特别的排斥着苍茗兰呢?江国寒在心里嘀咕着,知道莫右和尚来寻他,的确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表,但是前提下……
“你为何会这么讨厌兰?”江国寒很是认真的问道,“处处都针对着她?”
银翘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此话说出来,江国寒会非常的生气。
“不是我讨厌,看起来,她对宁王世子也不算是特别有的私情,但是,绝王上却充满着恨意,我原来就想着,一定是王上做了对不起苍家小姐的事儿来,否则,她的表情为何会那么的忧伤,处处想要置王上于死地呢?也就依次,我敢肯定,她绝对是想要杀王上的。”银翘顿了顿,又道,“至于,苍家小姐要嫁延国一事,原本是一种传闻,但是,后来才知道,根本就是这位小姐自己想要嫁到延国的,但是因为两地征战,派出去的人很容易就弄丢了信件,不如让她亲自来一趟吧!”
“够了!”江国寒坐在这里,这么久,可不是要听废话的,他狠狠的看向银翘,说道,“与其在这里嚼着舌根,不如去想一想办法,能否知道江元靖手底下的人,会有什么区别。”
区别?银翘只能是敷衍说了出来,她哪里知道,自己到底是否应该按着江国寒的说法,再做事情。
第一百九十章 稍作整顿
僵持不下,令人很是恼火!
再这么下去,对江国寒自然是有很大的好处,他可以渐渐的在次数行动中,找到更好的主意来,特别是有了银翘的帮助。
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糟糕透了。
“不要将一个小小的女子,想得那么厉害。”苍茗兰站于城墙之上,看着城下的一片狼藉,对身边的劳少夫人说道,“只能说,他们可以从银翘的口中,问出真正对自己有利的事情而已。”
“这么说起来,厉害的还不是银翘了?”劳少夫人不屑的说道,“世子打仗还可以,但是在识人之事上,真的是很差劲,好在,远在京城的全大人,替他谋划了一个小计划。”
最后,计划进行到一半,却失利了。
苍茗兰冷笑不语,只是觉得,劳少夫人将全辰看得太高,以为一次算得上是周密的行为,就可以将全辰看成是“自己人”了。
全辰只是想要立功而已,哪里在乎其他人?
“那是宁王世子吗?”劳少夫人突的踮起脚尖来,看着不远处有一小队人马正在赶着回来,应该是江元靖与劳兴怀。
近日来,他们倒是真的形影不离了。
她们两个人一路下了城墙,因为天是真的越来越冷,城墙上的砖很滑,挺着大肚子的劳少夫人,走起来是真的很不容易呀。
这一队人马,应该只是回来要求补足的,前方的队伍,还在围困着江国寒吧?
也的确是件很尴尬的事情,过了这么久,毫无收获呀。
一进城门,城门便紧紧的关闭着,他们谁都没有焦急走着,而是翻身下马,打算找个就近的地方先暖一暖。
“世子,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劳兴怀懊恼的说道,“这个女人做起事情来,比苍茗雪还要再狠上好几倍,都是惹不起的货。”
江元靖面色尴尬,看来,是前方发生了一些事情,令他们措手不及了吧?
“该死的,我竟然原来还有点看上她。”劳兴怀话一出,就看到了向他走来的劳少夫人,看着劳少夫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将自己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面去,顿时尴尬的紧绷住脸,讪讪的笑着,觉得……太尴尬了,有一种说不清状态的窘迫。
劳少夫人慢慢的走向劳兴怀,一伸手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倒没有当场就非要让他说清楚,却在手劲上用了力气。
“你们要是这么说,我就不开心了。”苍茗兰见状,很想要劝一劝劳少夫人,但,这种情况可是经常发生,他们已经习惯了。
她一拍手,身后就走出来数名士兵来,手里都捧着酒坛子,看起来是等候多时了。
“苍茗雪可比银翘好得多了。”苍茗兰得意的看向江元靖,“起码,她专情,愿意付出,我估计着,只要江国寒不抛弃她,她就肯为江国寒付出一切的,相形之下……银翘的为人太普通了。”
江元靖只能是讪讪的笑着,着实是不知道,尚能对他们说什么,只是接过士兵手中的酒碗,一口饮尽。
身上的疲惫犹在,但是暖和了许多。
“不都一样吗?”劳兴怀坚持着,好不容易从劳少夫人的利手下逃脱,捂着耳朵,懊恼的说道,“根本就是最毒妇人心。”
什么?劳少夫人的双眼一旁,又亮出手来。
劳兴怀哪里还能让劳少夫人再这么继续折腾着他的耳朵,一把抢过了酒碗,一边喝着,一边跑了起来,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莫看劳少夫人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的,追起人来那是相当的利落呀。
“你给我站住。”劳少夫人吼着,劳兴怀立即回着,“站住了,耳朵就没有了!”
真的是一对很有趣的夫妻,不是吗?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甚是甜蜜呀。
“走吧,有些事儿,还是想与你商量一下!”江元靖沉音对苍茗兰说道,很是认真的看向她,却听苍茗兰回道,“如果是回京城的事儿,就不用跟我说了。”
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肯走的,即使是天子的书信召来,无非是在安抚将士之时,也顺便问一问,她的真正去向。
遥在千里之外,天子也没有办法知道,她是否真的在这边。
“任性。”江元靖懊恼的说道,随即赔笑着,“不是这一件,是苍茗雪的性子,眼下的情况,她会怎么做。”
她?眼下,什么情况?
一旦讨论起战事来,苍茗兰便是双眼放光,好像有一种亲临战场时的模样,比起京城中的安逸悠然,她更喜欢在这里呢。
“什么计策,什么能耐,什么本事?”苍茗兰哼笑着,“看我几次鲁莽的行为,你就应该知道,我可不是什么聪明人,听着他人说得有道理,就一门心思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5页 当前第
67页
目录 上一页 ← 67/12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