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怎么样子。”苍茗兰慢慢的放下了帘子,喃喃的说道,显然护卫也没有将杨品芝放在心上,谁会在乎那样的一位姑娘。
当苍茗兰慢慢的放下帘子时,忽的见到一抹熟悉的面容,竟然是……
她本能的就想要探出头去,想要看清那人的脸时,护卫忙着就拦住了她。
当所有人都往着同一个方向而去时,苍茗兰的马车却是另一个方向,早早的就引得了旁人的注意,若是此时,苍茗兰再露个脸,很难不会被有心人发现呀。
苍茗兰闷闷的坐了回去,轻轻的扯着帘子,最终都化为一声叹息。
三哥……也应该娶妻了呀!他过来凑着热闹,不一定是自己所愿,但必然是有人相请的。
马车离开了京城,往着一处而去,那个地方便叫鸿都书院。
想当年呀……
当年不是天子的太子,真稚嫩的江元靖,尚没有谋反的江国寒,以及……活着的乌容,曾到那里去学习。
鸿都书院是个什么地方?那是可以应考的学子才能进的地方,进到了里面,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啊。
苍茗兰下了马车,理了理身上的斗篷,便向门口走去,那里空无一人,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走进去呢。
“请问,是兰姑娘吗?”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小书童,见到苍茗兰在护卫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忙上前迎着。
苍茗兰立即就回着礼,应了自己的身份,小书童便领着苍茗兰走了进去,详细的说着里面的一草一木。
她是真的很好奇,那几个少年当初在这里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这里最有出自息的,就应该是全大人了吧?”苍茗兰突的冷笑着,以他的本事,恐怕会越来越得器重吧?
她的心里自然是对全辰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在旁人的眼中,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呀。
全辰相当得民心,所到之处是人人赞扬,听得她的耳朵都快要生茧子了,她会这么说,也不无道理。
完全出乎意料的是,小小书童却不是这么认为。
“全大人的功勋,暂时还没有记入鸿都书院的名册上。”书童缓缓的说道,“放眼江山,英雄辈出,身后扬名者千千万万,全大人只是却是锋芒毕露,又无甚大为作,怕是会登高跌重呀。”
什么?苍茗兰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盯着这个小书童,竟然会理所当然的说出这句话来,着实是让她吃惊不小。
“小姐,您请便吧!”书童将苍茗兰引到了课堂内,便道,“我去为小姐沏茶。”
苍茗兰僵硬着点了点头,看着书童离开的身影,忙抚着自己的心脏,慢慢的坐到了椅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鸿都书院的人果然是非同凡晌,这种话竟然是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出来,出乎她的意料,即使她是鸿都书院的人,怕也是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全辰可谓是今非昔比,但是鸿都书院内的小小书童都不是很看得起他,又是为何?
莫非,在这里的人,都可以看穿全辰的本性吗?就像是她想不通,为何全辰不肯将自己的父母妻儿接到京城里来,他又不是没有这个本事。
再看当年恭王领地,已经破败不堪,百姓生活清苦得很啊。
“陪我坐一会儿。”苍茗兰对护卫道。
护卫便坐到了苍茗兰的身后,警惕的看着周围。
对于一名护卫来说,这里是鸿都书院又如何?到底都是会是一个充满着危险的地方,他的任务就是保护着苍茗兰的安全。
似乎是因为护卫实在是太紧绷了,引得苍茗兰不由得轻笑着。
这里真好,少年都可以佳作在这里学习,身为女儿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着实是可惜呀。
她还想着……如果再重生一次,她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会因为江国寒的缘故而牺牲自己的幸福,一直都在颠沛流离中。
还是选择另一种不同的生活?
她的心中好奇,却也清楚命运不会总是给她一个人不同的选择吧?
如果给,恐怕是给苍茗雪吧?她不仅仅会毁了苍家,也会毁了江国寒。
不知坐了多久,护卫再次提醒着苍茗兰,她今夜不仅要来鸿都书院,还有另一个地方要去。
苍茗兰点着头,环视着四周,“真想不到,最后我也会有机会坐在这里,王子却没有机会了。”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吧?苍茗兰慢慢的起了身,就打算离开。
忽的,那名书童提着茶壶走了进来,听说苍茗兰要走,便将手里的一个信笺交到了她的手上。
“姑娘要走,就先看看吧,受人之托,忠人之士。”书童替苍茗兰准备好了茶水,就抽身离开了。
苍茗兰纳闷的将书信打开,上面的字迹是她相当陌生的,但是淡淡的,她的脸色是变得越来越难看,这不可能。
第二百九十八章 身份被拆穿
这信上到底写的是什么?究竟是打算吓唬她,还是……
苍茗兰猛的将信笺合上,只觉得头是一阵阵的晕着,脑袋也是发胀,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小姐?”护卫一眼就看出苍茗兰的不对劲,忙着就扶住了她。苍茗兰挥手就推开了护卫,冷着脸,盯着手上的信笺。
这是噩梦吗?是噩梦要开始了?想要吓她,还是要帮她?
真正出乎意料的是,这封信出自于右相之后,单说字迹,苍茗兰是根本就认得的,也绝对会认为是有人想要敲诈她,但上面却是右相印迹。
为了让她相信,这印迹都用上来了,她还能说什么?
让她稍安勿躁,不可轻举妄动,天子已经留意到全辰的举动,不动声色就是想要让他得意忘形,自露马脚。
苍家会有事,绝对不是大事。
苍茗兰轻轻的的咬着嘴唇,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的心事,右相的书信会是真的吗?
且不论是真是假,单凭右相可以将信件送到她的手上,就证明,右相知道她是活的。
仅是这一点,就可以随时的要了她的性命。
苍茗兰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若有所思似的。
也许,在今天的寺中,右相府的人出现在全辰的面前,不一定就是巧合,他们有可能一直在暗暗的跟踪着全辰。
右相是抱着什么心思,与她书信的,是怕她会坏事吗?
罢了!苍茗兰起了身,拍了拍衣袖,将茶水一饮而尽,便打算离开鸿都书院,就此告辞,她还想要去云延阁瞧一瞧。
算作缅怀着。
她也要过着自己的生活,毕竟她没有死,不是吗?
书童复又送着苍茗兰离开了鸿都书院,又提醒着苍茗兰说了几句话。
莫要看书童年纪小小,说出来的话令人很是佩服,果然是鸿都书院出来的人,真的是与众不同。
“多谢!”苍茗兰拱手作揖,便上了马车,护卫相伴,车夫驾车。
苍茗兰的手中其实一直都捏着信笺,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一直觉得,鸿都书院肯让一名陌生的女子进入,本来就是说不通的,莫说鸿都书院平时的规矩有多严,单从它的地位来说,就不太可能会让女子进入。
她之所以可以畅通无阻,应该是右相之前的安拓吧?苍茗兰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的信笺叹了口气,慢慢的将它撕成极小的碎片。
总不能让人发现吧?
“小姐,还去云延阁?”护卫再问着,苍茗兰慢慢的点着头,不由得轻笑着。
她的行踪都被人发现了,她还在这里装着什么呀!只要小心的保护自己就是了。
何况,云延阁也从来不是他人说能进就进的呀!
当苍茗兰再次下马车时,却发现有数名男子一直在等候着她,定眼一看,并不是所熟悉的。
会事?这算是有异动吗?
“兰姑娘,请。”男子向苍茗兰伸出手来,做出“请”的姿态来,便一直护在这里。
她很奇怪,如果真的是右相,为何会为她做这么多?
如果想要邀功,大可以将她交给天子,如果没有视她为威胁,也许,大可以……
“见过右相。”苍茗兰忽的屈膝行礼,只觉得身上一阵冷汗,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右相。
此处也不是说,人人都不能来的地方,本就是为了与延国交好而修的院府,想进来也不是件难事。
右相向苍茗兰点了点头,“我知道兰姑娘是来看望自己的故友,切记不要停留太久。”
是,她不能停太久,那右相为何在这里?
当她抬起头来时,却发现右相身后站着一位延国装扮的男子,应该是延国的使者吧?
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在乌容王子与她被公布死讯后,延国就派了使者前来。
“大人,请。”延国的使者向右相伸出了手来,看也不看苍茗兰一眼,便与右相离开了。
苍茗兰呆在那里,都不知道要如何行动了,她不应该来的。
与右相相见,代表着什么?右相能为她保密吧?
护卫不由得握了握拳头,打算随时带着苍茗兰冲出去,只不过,外面站着那些人,他们能否顺利的离开,尚是未知的。
“别紧张。”苍茗兰对护卫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只是想要看看这里。”
这里的回忆,很初时,不是吗?她还记自己对乌容说过的话,对“琴棋书画”的注解。
见到苍茗兰走来,延国使者向她行了个礼,便没有了下文。
这个使者应该是不认得她的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冷静呢?
待延国使者要离开时,右相相送,苍茗兰也忙着跟了出来。
本以为,右相会在延国使者离开之后,对她说一些什么,偏偏,右相径自上了马车,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这么的被忽略,苍茗兰竟然会有松口气的感觉。
不要再进去了,能走的,都走了。苍茗兰回头看向云延阁,那扇门在自己的面前被缓缓的关闭了,似乎也代表,好以后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出现了。
“回去吧!”苍茗兰抬头看了看天色,怕是护城河那边的盛事也快要结束了吧?
护卫松了口气,终于扶着苍茗兰上了马车。
苍茗兰始终都是在嘀咕着,完全是弄不懂,右相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马车前行,颠簸得苍茗兰的心都跟着一颤一颤的。
直到快入城门时,苍茗兰才回过了神来。
“怎么回事?”苍茗兰被马车的突然停顿,弄得手足无措,恼火的问着,就听车夫忙解释着,“姑娘,是大人的车先停了。”
原来是右相,他是要有所吩咐吗?
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
“大人的车为什么要停?”苍茗兰懊恼的问道,车夫又道,“是全大人的车要进城,大人为他让咱。”
什么?苍茗兰用拳头重重的敲着车,她的耳朵是不胆问题,是她听错了吧?
全辰,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走在右相的面前?
虽然苍茗兰与右相府从来就没有什么交往,同辈人之前也是相当的陌生,但是她的心里很不禁。
论功勋,右相比不上苍家,但论奖励,绝对高于已经贬官的左相。
一个小小的大臣,就怕走到右相的前面。
苍茗兰想也不想的就掀开了车门帘子,望向外面。
好大的仗势啊!苍茗兰眯起了眼睛,看着一支不算是太短的队伍,大摇大摆的从右相的马车前走过。
如果让天子不知道,不知是心中如何作想……
苍茗兰忽然间就明白了,右相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让全辰无法无天,失了分寸,好能下手?
右相的马车动了起来,苍茗兰忙缩了回去,整张脸都被涨得通红。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呀。
苍茗兰满怀着疑问,回到医馆时,可真的是急坏了彬姑娘。
“我出去走走,急什么。”苍茗兰随口笑着,“你与世子怎么样?”
“你别笑了,真的是差点出事。”彬姑娘无奈的说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真是……”
还能有什么事,比右相出现在她的面前,更是怕人的?
“你知道全辰看中了谁吗?”彬姑娘忽的说道,“你一定想不到。”
必然是貌美的女子,天子办了这么一场盛事,不就是为了……
“他有正妻。”苍茗兰突的说道,“他看上的也是位千金小姐?”
彬姑娘重重的点着头,“是右相的长房孙女,在那就拉拉扯扯的,人家小姐不愿意,差点儿把人家推到河里去。”
“他的胆子太大了,竟然敢欺到右相的头上?”苍茗兰定了定神,却是说着,“他……很快就欺到天子的头上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回来的侍女
等的就是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自以为是,等待着天子看他不顺眼。
换作是她,可能一开始,就会对全辰厌恶至极,天子却是忍到了现在,看着右相向她书信的内容,天子也未必不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一直容忍着他?还为他加官进爵?
这种事情,可不是苍茗兰真正的能够理解的,她更困惑的是,向来低调的右相,为何在全辰一事上这么费心思,还会派人到苍家呢?
“世子呢?”苍茗兰再次问着。彬姑娘回道,“他去买些夜宵。”
恩?听着不像呢?
恩?苍茗兰挑眉笑着,看着彬姑娘,笑着,“这么说,晚上有口福了?”
“你不打算先去休息吗?”彬姑娘可谓是脱口而出,诧异的表情令苍茗兰感到很好笑。
她可是真的很不适合撒谎呀。
“到底怎么了?”苍茗兰问向彬姑娘时,彬姑娘却是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她只好闷笑着,“彬姑娘不说也可以,那我知道的有趣事情,也绝对不会对你讲了。”
“怎么说?”江元靖走了回来,一身的狼狈,看得苍茗兰直皱眉头。
很快,苍茗兰就知道了原因,当真是哭笑不得的。
都说是少年志气,总是觉得,江元靖已经过了鲁莽、冲动的年纪了。
江元靖因全辰之举,着实是看不过,所以……他竟然蒙住了脸,亲手推着全辰下了河。
原来真正的疯子,在她的身边。
苍茗兰侧头看向彬姑娘,“不是说右相府的千金掉入河中吗?”
“他也掉了。”彬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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