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力,就像是真正的作战一般。
然,自始至终,凤倾莲都是淡然浅笑,面色不动,宛若悠然绽放的一朵清莲,只是,花瓣绽放之下,攻势凌厉。
犹如一场优美的舞蹈,凤倾莲眸光一凝,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柔和若水,淡雅若雾,惑人心神。
卫严和卫齐两人借着攻势身子一跃,向后一退,正好对上凤倾莲的眸光,心内突然一颤,暗道一声不好,只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却也已经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的建着,凤倾莲纤细妖娆的身姿在空中快速舞动,墨发随风飞扬,肆意飘展,美不胜收,长袖挥舞之间,身影快速闪动,众人只觉得一阵碧青色的光芒闪过,场中……除了借势飞身退开的卫严和卫齐两人,其余人都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定格住,无法动弹。
而最为奇特的,便应该是冲动的卫风,只见他单膝跪地,头低垂,双手握拳高举过头,整个人呈一副拜服姿势。
凤倾莲悠然落地,浅笑吟吟,之前没有计较他的冲动易怒,但是不代表她不会惩罚,现在……就让他这个看不起她的人跪地低头,不得不低头。
笑意不减,没有管卫严和卫齐两人那震惊的模样,凤倾莲视线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凤王爷和凤倾澜二人。
原本并没有打算展露自己真正的实力,可是今天,情况迫使,再加上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展露自己的实力也是突然为之。
而她,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的,毕竟,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凤倾莲,而她现在,也完全的融入了凤倾莲这个角色,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亲情温暖。
而她的亲人,了解她宠她护她的人,她不知道今天以后,他们会如何想?
凤倾莲清幽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凤王爷和凤倾澜,一步一步的走近,这个时候的她,像是一个做了错事见家长的孩子,直到走到凤王爷面前站定,像是等待着宣判。
沉默,现场陷入了安静……
“哈哈哈……,好,好……太好了,莲儿,你当真是没有让父王失望……”
凤王爷酣畅大笑,眸中的喜色和骄傲藏不住的倾泻而出,在这样的笑声中,凤倾莲提着的心,也一点点的放了下来,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莲儿,以后不要这么辛苦,我们永远是你的依靠……”
凤倾澜双眸含着心疼,在惊诧于自己妹妹如今这般强大的能力之后,随后而来的便是心疼,是的,是心疼。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在强大背后所需要付出的努力,而他的妹妹,就是这样一个人孤独的在暗中努力,瞬间,脑中闪现出一个纤细的可以说瘦弱的身影,就那样一个人站在黑暗中。
凤倾莲心里一震,只觉得眼眶酸酸的,温热的气流涌动,转眼间,似乎是漫除了睫毛,要汹涌而出。
这个时候,她更应该做的是笑而不是哭,不是么?
压抑住双眸的酸涩,凤倾莲暖暖的笑了起来,“父王,哥,莲儿无意中拜的师傅,只是,师傅乃是世外高人,并不愿意涉入俗世,所以,莲儿只是暗中学习,没能和大家说……”
☆、第五十八章 斗棋
卫风不可置信,没想到他们十个大男人居然败在了一个纤弱的女子手中,满面涨红,粗狂的面部因为刚刚的窘态似乎添上了一抹羞涩,虽然与他的外形极不相配,但是却没有让人感到违和。
卫严作为队长,自然知道自己属下的心思,拍了拍卫风的肩膀,“这次也是一次教训,记得以后,不要冲动行事了……”
卫风面皮抖了抖,僵硬着表情,看着凤倾莲的目光复杂至极,不知道是恼怒还是敬佩,不过……在听了卫严的话后,瞬间点了点头。
自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技不如人,而且要说话算话,既然人家真的比自己强大,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而且……看着场中央的女子,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只黑色棋子,一缕金色光芒透过石洞顶部的缝隙,洒落洞内,正好洒落在一身碧衣的凤倾莲身上,纤细的手指和两指间的棋子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纤细手指如暖玉,黑色棋子如墨玉,好看至极。
而石洞也因为这一抹似乎是历尽千山万水才射进来的阳光而添上了一抹色彩和暖意。
而此时的石洞内,也像是这一抹阳光一般安静,但是气氛却因为场中央坐于石桌左右的两个身影而染上了浓重压抑的色彩。
武斗结束,众人在看向凤倾莲的眼光早已改变,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强者,是值得尊敬的。
卫严所说的第一个条件已经达成,而此时所考验凤倾莲的便是第二个条件,才能谋略。
而这才能谋略,便通过此事的棋斗来体现了。
棋如人生,棋盘如战场,你来我往之间每一步都蕴含着心计和筹谋,而执子之人,同样的,要具有运筹帷幄的胸襟和能力。
棋盘上,黑子和白字错落有致,相互围绕,你追我赶,你杀我夺,渐渐地,白字的勇猛的攻击气势落了下来,而黑子,在一片杀伐之中却仍然屹立不倒,就那样,淡淡的存在着,却无法忽视。
而两个执子之人,落子的速度确实越发的慢了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卫齐的眸子越发的深邃,俊秀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困境。
凤倾莲淡笑,只是,内心却越发的认真了。
之前的武斗,因为她修炼的莲生功法,可以说属于修仙一脉,乃是上古功法,其功力自然比现在这个时代所存在的那些内功心法强大百倍,虽然莲生功法并不主攻击一类,但是其攻击力也不可忽视。
所以,刚刚的斗争,她用上了六成功力。
只是现在,虽然她曾经学习过棋艺,亦可以说能力不低,但是此刻面对卫齐,这个运筹帷幄,好似能手握风云之势的男人,她却不能不认真以待。
纤细的手指执起黑子,啪的一声,在众人屏息之间,黑子落下,棋盘上,黑白两方之势已成定局。
卫齐看着棋盘,半晌,回过神来,在众人的视线下,恭敬的站起身直视着凤倾莲的如水双眸,单膝跪地双手高举:“卫齐见过主子,主子才能谋略属下敬佩万分,以后,卫齐定当忠于主子,永不背叛……”
卫齐低垂的头,目光中流光四溢,原本,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可是如今,呵呵……当真是让他惊诧万分。
而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时间,居然有如此女子,她不是深宅大院中的娇弱花朵,而是青山绿水之间,一朵悠然肆意绽放的清莲,傲骨天成,魅惑自然,风华万千。
这样的她,的确值得他们用忠心守护。
卫齐的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道出了心中的坚决,听在众人耳中,像是一抹醍醐灌顶的聆音,将众人从沉思中拉回神来。
而此刻,百人队伍,一个个身姿挺拔,目光坚毅的男子都弯了腿跪了下去,语气恭敬有礼,还隐隐的含着几分激动,声音响起,响彻石洞,激动人心。
“属下等见过主子,以后定当忠于主子,永不背叛……”
凤王爷和凤倾澜二人站在一旁,目光激动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凤倾莲一步一步的走向巅峰……
凤倾莲站在一块巨石上,目光澄澈干净犹如碧泉,一丝微风拂过,衣袖翻飞。
她……做到了……
“起吧,不过,似乎……我还没有答应做你们的主子……?”
凤倾莲眸光一闪,面色不动,淡然说道,然而,这一声,却是砸落在了众人心上。
毕竟,他们都没有想到,面对他们这样一直强悍的队伍的臣服,凤倾莲会是这样的反应。
凤王爷和凤倾澜同样的,眼含疑惑和担忧,只是……看着凤倾莲自信从容的姿态,并没有插嘴。
凤倾莲这一句质问就像是一盆冷水泼下,熄灭了所有人的热情。
卫严眸子一凝,眉头轻蹙,卫齐惊愕抬头,带着不解,卫风双目圆瞪,似乎带着羞怒,而其他人,同样都带着不可置信。
没想到,他们,凤王爷手中的王牌,虽然只有百人,但是各个武功高强,能力超群,放到军队中,每一个都是可以守护一城的将军般的人物。
可是,这样的存在,却还是被人赤果果的拒绝掉了?
所以,他们不敢置信,惊诧万分。
然而,看着这样的他们,凤倾莲的心情却更加的阳光明媚了,哼……这些人,就只能他们选择主人,考验我,可是,难道没人教过他们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女人向来都是小心眼的。
所以,自己这个小心眼的女人,自然是有仇必报,所以也要要给他们点教训,教一教他们以后不要以貌取人,而特别是,不要看不起外表柔弱的女人,以免有一天,腥风血雨中从未失败过的他们栽在女人身上。
“主子如此说,那么不知道,如何……我们才有资格?”
卫严语气恭敬,并没有因为凤倾莲的一番似乎是挑衅的话而有任何的不满。
而此时的“主子”二字,更是表达出了自己的决心,无论什么样的挑战和考验,他们必然可以通过。
“哦……既然如此自信,那么,就请各位回答我一个问题……”
☆、第五十九章 宁太妃AND谦王
夕阳西下,天边的余晖洒满,几缕薄云染成了红霞,山谷内,一片暮色,几座小木屋上炊烟袅袅,宁静而安详。
高大的柳树,枝条漫漫飞舞,树下是一张简单的小木桌和几把木椅,而此时,卫严卫齐二人静坐于树下。
半晌,卫严无奈苦笑,只是那笑容却多了一抹光辉,并不是不甘不愿。
卫齐眉头紧锁,嘴角时不时的抽搐几下,显然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呵呵……齐,感觉如何?”
卫严看着卫齐的这番模样,戏虐着问道,毕竟,在他们这群人中,他的才能谋略是第一人,这才能获得军师的地位。
可是现在……
卫齐狐狸般狡黠的眸子闪了闪,“感觉?我说,老大,咱这新主子可不是按理出牌的人啊,你说……她怎么会想出来那么搞怪的问题来问我们?”
“为什么?呵呵……想那么多还有什么意义?我想,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主子交代下来的任务……”
卫严手中拿着的是几张白纸,白纸上,黑色字体飘逸,傲骨无双,由字及人,可见一般。
卫齐一怔,狡黠眸子波光闪闪,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闪亮,“哈哈……老大,或许,现在的主子,可以带领我们走上更高之巅……”
两人相视一笑,看着天边黄昏晚霞,眸子中希冀的光彩越发的明亮而耀眼……
日升日落,时间不停,自凤倾莲从凤王爷手中接手了那一百人的队伍,便开始忙碌起来,时不时的会出远郊和卫严等人忙碌在一起,而京城之中,凤倾莲的存在似乎又回到了从前,没有人再多提起和关注。
而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凤倾莲却是不断的在强大着自己和自己
的势力,她从空间内又找了几本适合卫严等人修炼的武功秘籍,教给大家修炼学习,又将从书本中学习的到的医学实践在小动物和人身上,研制出来许多的药物,而她的莲生功法,也已经进入了第五重的第一层,似乎是遇到了瓶颈,停滞不前。
而经过刻苦的训练和修炼,卫严为首的一百人的能力也在一天天的不停的提高着,因此,凤倾莲在他们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所有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无限的崇拜,忠心、火热、激动、再就是乘风破浪的勇气和骄傲。
在经过淬炼,这支队伍已经成长,凤倾莲骄傲的看着,眸中是风雨无阻,我自当成就一番天地的坚定与骄傲。
而短短时间内,江湖之中,一股势力突然袭来,快速升起,当一些势力意识到想要去遏制的时候,早已经是素手无策。
而轩辕墨寒,却是一直在关注着凤倾莲的情况,自从那一晚之后,他将自己身边的两名暗卫派了过去,保护着凤倾莲的安全,所以,这一段时间,凤倾莲的一些事情也断断续续的传入了轩辕墨寒的耳中。
而之所以说是断断续续,是因为每一次凤倾莲去郊外都会莫名消失然后在诡异出现,消失的这段时间他们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或者是做些什么。
轩辕墨寒站在窗子前,深邃的眸子看着窗外,落叶在空中肆意盘旋,最终落入泥土。
他并没有交代保护着凤倾莲的暗卫一定要探知到她的“失踪之谜”,他相信,她定然是知道了有人跟踪,而之所以没有动手,恐怕是已经知道了人是属于他的势力。
只是,虽然没有驱赶走属于他的人,然而却也在隐藏着属于她的秘密,虽然这样的感觉……该死的非常不好,这种被她排斥在外的感觉不爽至极。
可是,残留的意思理智让他存着几分理解,因此,他也并没有要求手下去探知她隐藏的秘密。
轩辕墨寒伸手接过一片落叶,坚毅唇角邪肆的勾起,深邃的眸子闪着志在必得的光芒,刚劲有力的手指渐渐的收拢,像是要把什么握在手中一样。
深秋渐渐退去,寒意来临,看似平静的轩辕京都因为一个不大不小的消息再一次陷入了一场风波。
宁太妃,宫中尚存的唯一的太妃级的女人,先皇在世时,虽然并不受宠,但是却有幸诞下皇子,先皇过世之时被封为谦王,发配西方贫瘠之城,不奉诏永不得入京。
先皇一纸诏书,虽然京城众人皆知谦王并不受宠,但是这一纸遗诏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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