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
“你的头怎么会弄成这样?”
小熊揪着细眉,“有个坏蛋欺负我,我咬他,他把我推下了楼梯。”
林时启想不到她这么勇敢,正想用手去捏捏她可爱的小脸蛋,却惊觉手上有一袋肉包子,还冒着热气,他只好抱着小熊走向老板,弱弱地问,“老板,这肉包子,你还吃吗?”
顾又廷看着小熊偷偷咽口水的样子,神色一动,恰逢电话响起,他随手拿起来接了,听了好半晌,他只“嗯”了一声,神色十足的冷淡,待挂断电话,他才道:“扔了吧。”
你不要就给我啊——
小熊在心里喊。
林时启却也一样不舍得,去问小熊,“小熊,你要吃包子吗?”
小熊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白白圆圆的肉包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可是……
小熊拉不下脸来吃。
眼睛离开那些白圆的肉包子,扁了扁嘴,算作回答了。
林时启知道她顾忌于老板的威严,于是从袋子拿出还发热的肉包递到她面前,温声逗她,“没关系的,想要就吃,这个是叔叔自己掏钱买的肉包,叔叔说你可以吃,你就可以吃。”
小熊咽了下,看着他带笑的眼睛,好像很有诚意的在邀请她呢……
她也实在是饿了,真的没必要因为那个坏蛋,而委屈了自己啦。
她接过肉包子,把那个软绵绵白白圆圆的肉包子送到了嘴边。
啊——唔——
咬了好大一口!
林时启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神情有些动摇。
由于十点有个紧急的会议,他从早上六点就起了床,和老板过来检查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吃过早餐,再看小熊油腻腻的嘴巴,还冒着香气,实在忍不住,也从袋子里拿了个肉包来吃。
............
小熊吃了好几个肉包,吃的圆溜溜的小肚皮有些撑,看着坏蛋都没有吃。
他正看着自己,却也不动。
她有些羞涩,举着手里吃到一半的肉包,问他,“你是想吃吗……”
5555555,可是好舍不得呢……
顾又廷听到她的问话,视线从她脸上,转移到那被咬过的肉包上。
半晌,不作声,眸子沉沉。
小熊腾地就知道答案,他看起来真的很想吃的样子,怎么办啦……
顾又廷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小熊呆呆的看着自己,他挑了挑唇,面上难得有了笑意,拿了纸巾往她嘴角擦去,轻轻地,几乎是僵硬的刻意放轻力度,缓缓拭去她嘴角四周的油渍。
小熊一愣,还没等躲开坏人的靠近,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坏蛋有着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嘴唇,看上去,真的是非常的有味道,她想起在小姨买来家里的那些杂志上面的外国名模,和坏蛋长得就有几分相似。而且,坏蛋今天也没有像上次一样穿得黑漆漆,而是穿着蓝色针织毛衣,还有休闲裤,好像没有那么阴森森了呢……
可能是和坏蛋靠得有些近,能闻到坏蛋身上好闻的味道。
就像她和言言用的那款沐浴露,味道一模一样……
她捏紧了肉包子,由他无比靠近的坐近她,给她擦嘴。
看着小熊的嘴角干净了,却被仍有些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红,微微一拧眉,顾又廷收回手,有些头痛地看着她,还没等说话,就听到有护士过来喊他,提醒他到时间可以过去抽血了。
顾又廷低低地“唔”了一声,神色淡淡的,小熊却有些奇怪!
护士小姐为什么叫坏蛋去抽血?
他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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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千字,这几天会补回,最近琐碎事缠身,更新时间较晚,争取8月初调整回来!
☆、顾先生,这是您的侄女吗?还真像您呢!
小熊莫名觉得替坏蛋担心,小嘴微启,还没有开口,就被一旁认出她的护干抢先,“白宁宁?你怎么在这里?”说完顿了一下,看了看顾又廷,又再去看白宁宁,才恍然大悟,“顾先生……这是你的侄女吗?长得还真有几分像您呢!”
闻言,顾又廷神情间非常冷静,眸间没有任何波澜。
林时启看他一眼,却猜不透老板的心思,径直对着护士说:“你认识这个小女孩?我们顾总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无意间撞上她,她的头怎么弄成这样?父母也没有陪在身边?”
护士疑惑地又打量了顾又廷和小熊两眼,没有关系吗?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仿佛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她啊,我也是听当时12o车上的同事说的……好像是在外面和一个十来岁的大男孩起了争执,大男孩抢了她什么东西,她也是挺倔的,就去追人家,也不想想自己才四岁,哪里打得过人家?后来就被推下楼梯,脑袋磕在了花瓶上……”
小熊想到那个大胖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嗄。
顾又廷看她一眼,眼神仍是淡漠,面色却是不觉的柔和了几分。
“父母吗?我也不知道,她妈倒是一直留在医院照顾她,我还劝过她,怎么不叫小孩的父亲过来,一个人怎么照应得过来嘛……所以早上她要出门的时候,吩咐我帮忙看一会,但是我一忙起来就忘记了。”
小护士说完,有些歉意,伸手去抱小熊,
“来,姐姐来带你回去,不然妈妈找不到你,要担心了。”
小熊乖乖伸手搂上小护士的脖颈,转过脸,撇着小嘴巴,偷瞄着顾又廷。
顾又廷同样正盯着她。
墨黑的眸子仍是沉沉的,只是那种浑身充斥着的冷冷的漠然减少了很多。
小熊飞快地瞄了顾又廷一眼,又把脸扭到一边,贴进小护士的怀里。
她才不要开口关心坏蛋呢,虽然坏蛋生病了很可怜……
林时启看着小熊忽闪忽闪的眼睛,再看神情仍旧无波无澜的老板,他却能感觉出了他的变化,惊讶于老板不再冷漠的同时,很快又有个新发现,这小女孩刚开始见到还不觉得,现在怎么越细瞧越觉得,有几分神似老板呢?!
还没等他理过思绪,老板已经准备离开了,他赶紧回过神。
顾又廷放下纸巾,看了她一眼,很快就起身走去。
小熊努嘴,抬起,就看见他挺直的背影从面前走过。
等到坏蛋离开,她也不再撅着嘴了,小脸很快拉了下来。
.........
顾又廷走到抽血窗口,停下脚步,转过头对身旁的林时启平静地说:
“你去查下,刚才那个叫白宁宁的小女孩,是什么时候住的院。”
“哦,好。”林时启怔了半秒,立刻答应。
顾又廷回过头,高大的身子坐到位子上,便往窗口伸进胳膊去。
...................
抽完血后,顾又廷从医院出来,回到车上看了一会文件,林时启才赶过来:
“顾总,我刚才看了下,医院那边的记录是昨天下午一点钟住的院。”
林时启说完,只见顾又廷浓眉微锁薄唇紧抿,神情莫测。
昨天下午?
脑中晃过昨天同一时间,她和严少齐从着球场离开的身影……
也许并不是赶去约会,而是医院?
白宁宁……
想到孩子的名字,顾又廷放下文件,眸光微敛。
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景像,嘴角渗出丝寒意。
车子启动,他收回视线,随即掏出了手机。
拨出了雷行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轻快的声音传来,“喂,又廷?”
“是我。”顾又廷沉着地说。
“上次我叫你查的事情,你重新替我再好好查一查。另外,如果那家
tang医院任何一个人敢捏造故事来敷衍,你帮我全面的告诉他一遍,得罪我的下场。这件事你放心去做,不用顾及。当中的细节,你自己掌握。”
“这是怎么啦?”雷行被他突如其来的指令惊了一惊,很好奇地问。
“你怎么突然又想要查这件事情啦?难道是怀疑我上次查的那些人里,有人说谎?”
“嗯。”顾又廷淡淡地道。
“你放话出去,之前隐瞒事实的人只要这次如实交待,我既往不咎。”
“好,”雷行应完,有些犹豫地问: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按理说,我上次查的时候,应该是没有疏漏到什么啊……”
“这只是我目前的怀疑。”
顾又廷脑海里闪过那张白嫩可爱的脸,之前被打断的思绪重新回来,那眉眼间,还有整个人的感觉,都不是不熟悉的,就像翻版的另个她,沉吟了会,道:“所以要你再彻查一次,杜绝后患。”
“我明白。”他变得正经起来,“你放心吧,我现在还在国内,立刻就去办。”
“嗯。”挂断电话,顾又廷想到那张无辜纯净的脸,眸光敛紧。
那小女人,最好是不要妄想在这件事情上瞒他。
否则,他真该好好收拾她了!
.............................
从病房出来的时候,谨言心中千头万绪,焦灼地寻觅着小熊的身影。
四处寻找无果,她想了想,又返回病房。
担心小熊找不到她,会不会回到病房。
推开门进去,却发现床上仍是空荡荡,她一慌,急着要重新去找。
却见小熊被小护士抱在怀里,正从门口进来。
松口气。
谨言想要谴责小熊几句,却见她脸上带着几分失落,
最终还是从小护士手里将她抱了过来,道了谢后,才把她放回床上。
小熊有些不对劲,回到床上后,不肯安份地躺着,双手紧紧去搂谨言的脖颈。
半晌,才贴在她耳旁,轻声说,“言言,我刚才碰到上次那个坏蛋了,他去抽血,好像生病了呢。”
谨言心里一紧,微抿着唇,不作声。
最近的温度,很反常,忽冷忽热,他又天天应酬不断……
熬坏了身体也很正常。
小熊把脸贴在她颈上,声音带着小孩惯有的奶气,却很认真,“言言。”
“嗯?”
“我以后,不管他叫坏蛋了,好吗?”
谨言微怔。
上回,从酒店碰到顾又廷开始,小熊就一直表现出强烈的反感。
不停地称呼他为‘坏蛋’……
“为什么呢?”谨言抚着小熊的脑袋,轻声问。
“因为,他……”
“嗯?”
“……”小熊把脸深深埋入她头发里,不敢出声。
“小熊?”谨言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她的小腰。
好半晌,小熊才抬起头,微微撇着嘴巴,有些不自在,又有点别扭地用小手去玩她的头发。
“因为他,生病了很可怜……”
谨言被小孩的言论怔住了。
只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就开始不讨厌他了吗?
抚了抚小熊的头顶,心中绞成一团。
小熊这么明显的变化,是因为顾又廷?
从上次看,顾又廷对于小熊的态度是近乎冷淡的,可是……
小熊明显心里开始有些倾向于他。
.........................
傍晚十点的时候,小熊听她讲故事听得昏昏沉沉,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
p>替小熊掖好被子,谨言抚了抚她有些微凉的脸蛋,伸手拿过桌上的遥控,将温度调高了点,然后才起身去洗手间简单洗了个澡,出来后,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忽看到放在桌上的手机正不停“嗡嗡”震动着。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她对于来电显示的号码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但为了不让不依不饶地手机吵到小熊,还是走到窗户门口,接了起来,客气地问:“喂?哪位?”
“你说呢?”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充满戏谑。
不觉一愕,她又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思索了一下,仍是没印象。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哪位?”她又再问了一遍。
“连我都不知道了?”讲话的人语气很自来熟,似乎与她关系匪浅。
谨言飞快地搜索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
很快,电话那头继续传来男人粗嘎的声音,充满挑、逗地说,“你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医院?忙不忙得过来?哈哈,宝贝儿说一声,哥哥就立刻过去帮你的忙,好吗?”
“你到底是哪位。”谨言脸色沉下来,蹙着眉。
她在医院的事情,只有严少齐还有王婧知道,也许还有从王婧得知的路柏琛,但听电话里那粗俗沙哑的声音,俨然都是他们几个人,又有谁知道她在医院呢?而且打这通电话过来,用着不堪入耳的语气说这些话?
对方嘿嘿地笑:“宝贝儿,你想知道的话,就叫声好哥哥来听?”
谨言忍住反胃的感觉,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有关这声音的记忆。
“我现在很寂寞,你来陪陪我,好吗?”下流的声音继续说着。
几乎是第一时间,谨言就挂断了电话。
同时将电话拉入了黑名单。
按捺下胸腔那股无名火,拼命想着,她认识哪个人里有这个声音特色?
....................
翌日清晨,没再接到那奇怪的电话,谨言没有再放在心上。
小熊恢复得很快,cT显示结果也很好,这让她十分欣慰。
但是到了傍晚十一点半,由于睡过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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