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僵住,继而傻眼。
这……什么情况?
何小乔仿佛没看到他纠结的表情,秉着不炫耀就会死的个性笑眯眯的给他做了个介绍,“它叫阿福。”
话说着,又侧身揉了揉阿福的大脑袋,“阿福,跟沈庄主打声招呼。”
阿福抖抖耳朵,看了眼何小乔,半晌之后才对着沈良生的方向威吓的咧出一排已经颇有气势的利齿,爪子按在地上弓起了后背,一副准备扑上去咬人的模样。
鉴于江封昊总是揪它顶瓜皮的事,阿福现在对所有属性为♂的人形生物都没多少好感,府里的侍卫小厮没少避着它,就怕一不小心光荣负伤。
沈良生艰难的抖着脸皮扯出一抹勉强算敬佩的笑,“……没想到王妃胆识如此过人,居然拿白虎当宠物。”
何小乔得意洋洋的挠着阿福的下巴,示意它安静下来,“阿福不是宠物,它是我的小伙伴。”
阿福呼噜两声,很是配合的在她脚上蹭啊蹭的表示他两关系不一般。
沈良生再次:“……”
“对了,”何小乔突然抬起头,“话说你东西都准备好了吧?明天可就要当新郎官了,怎么看你一点都不紧张的感觉?”难道这世界没有婚前恐惧症一说?
沈良生略怔了下,随后才笑了笑,“以前或许会紧张,现在……大概也没什么好紧张了。”
他这话说的有些意味不明,何小乔也拿不准他到底是在说自己很爷们不紧张还是因为要娶的人不对而不紧张。
或许高綮儿的表现已经让他对她原来的美好印象全都瓦解了,现在娶她,不过是履行自己当初的承诺而已。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何小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皱着眉像是挣扎了一下,“那个……沈庄主,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沈良生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做出回应,“王妃有话不妨直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何小乔用手挠了挠下巴,努力的斟酌着想把自己的意思完整的表达出来,“如果万一有一天,你发现你的朋友需要你帮忙。但她的情况很特殊,帮了她可能会让你身败名裂,不帮她她就会出事,而且是出大事……”话说到这里,何小乔顿了下,抬头看他,“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帮,还是不帮?”
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念头,沈良生的诧异不过一瞬间,很快便微笑颔首给出肯定的答案,“如果真的是攸关性命大事,并且不会威及沈某关心的人,那么沈某自当在所不辞。”
这话答得巧妙,进退得宜,何小乔表示很欣赏。
“沈庄主确实是个好人,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
垫高脚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小乔笑得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沈庄主继续赏花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沈良生立马弯腰作揖,“恭送王妃。”
何小乔特有范儿的摆摆手,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似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对了,沈庄主下午如果没事的话就在屋里待着吧,暂时别出去了。”
话说完,便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带着阿福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沈良生皱眉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
与沈良生此刻的闲散不同,高綮儿显然过得并没有那么舒服。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风,原本风和日丽的天突然黑了下来,树枝拍打着墙面发出瘆人的声响。
高綮儿刚做了个噩梦,此刻正满头大汗的坐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喘着气。
让如意在茶水里下媚药的事似乎已经被发现了,她不知道江封昊到底会怎么处置自己,没想到等来等去,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这反而让她越发的心神不宁。
伸手抹掉额上的冷汗,高綮儿感觉喉咙里一阵发干,当即朝外头喊了两声,“如意?如意!”
外头并没有人回应,高綮儿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拿过放在床边的外衣套上,下了床走到桌边。
拎起茶壶晃了晃,居然是空的。
高綮儿气得简直想把茶壶给摔了,最后实在渴得没办法,只好提起茶壶,拉紧了领口准备亲自到厨房里去要些热水。
没想到门刚打开,就和一张背着光阴森森的脸打了个照面。
高綮儿吓了一跳,瞳孔猛的缩起,“是你……”
话还没说完,下巴突然被钳住,一颗散发着怪异味道的药丸被塞到嘴里,高綮儿不由自主的做了个吞咽动作,那药丸就这么咕噜噜的滚到她肚子里去了。
做完这些事,白首这才面无表情的松开手推开到一边,让站在他身后的何小乔能出来亮相。
“嗨,又见面了!”
高綮儿又气又恨,克制不住惊恐的拿手按着自己的脖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跟你下在我男人茶水里那东西差不多功效。”何小乔双手环胸,笑眯眯的跨进门。
白首很体贴的把门给关上了——坏事么,当然是关起门来才比较好办。
和高綮儿的偷偷摸摸不同,何小乔连下毒的媒介都省了,直接喊了白首上门,掐着人下巴把药塞人嘴里,行了,完事!
简单粗暴又直接——不得不说,这感觉还真挺霸气侧漏的。
“贱人!你阴我?”高綮儿死命抠着喉咙口,但除了酸水其他东西一点也吐不出来,反倒是开始手脚发软,浑身发烫的感觉让她恨不能整个人都贴到冰凉的地面上去。
“对!”何小乔居高临下的看着满头大汗软倒在地的高綮儿,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就是阴你怎么了?你能给别人下药就不许别人回敬你吗?有能耐你别找人帮忙啊!”
“你……”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何小乔在桌边坐下,也不知道在哪儿摸出来一包红薯条边吃边慢悠悠的说道,“刚才你吃下去的那个呢,叫做‘我爱一条柴’。药效可比你重金买回来的金风玉露散厉害多了,吃下去那叫一个立竿见影——我想你现在应该体会到了吧?是不是感觉各种空虚寂寞冷啊?”
整张脸憋得通红,高綮儿扯着衣领蜷在地上发出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往外挤着话,“贱人!你……你……不得好死!”
“关于这个我保留意见,具体结果如何要等我死了之后才知道。”何小乔继续吧唧吧唧的吃着红薯条,翘着二娘腿托着下巴补充了一句,“不过别担心,只要到时候你还活着,我就一定让人告诉你我是怎么死的。”
高綮儿眼神迷离,已经下意识的开始拉扯起自己的衣服,嘴里疯狂的喊着自己唯一的盟友,“如意!如意!”
何小乔站起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蹲下,笑眯眯的继续补刀,“别喊了,如意不会来救你的,她现在正在外头陪着阿福玩儿呢!”或者说,是被阿福玩……
高綮儿面如死灰。
“很难受是吧?”何小乔伸长了手调戏一般勾起她的下巴,勾起嘴角森冷的和她对视,“劝你赶快找个男人解决下生理需要,不然到时候药效发作狠了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那可就难说了。”
高綮儿狠狠的瞪着她,简直恨不能扑上去抓花她的脸,拼尽全力尖叫,“你……滚……”
何小乔权当没听见,邪魅狂狷那么一笑,直起身把桌面上那只侥幸没被摔碎的茶壶拿在手里,“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也找不到男人,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一把好了。”
话说着,何小乔手一挥,非常干脆的将那只茶壶连同茶杯一起从桌面上扫了下去,然后扯开了喉咙放声尖叫,“啊——”
高綮儿还没反应过来,外头守着的白首已经在门上敲了两下,低声提醒道,“有人过来了,是沈良生没错。”
“知道了。”何小乔应了一声,不慌不忙的回到高綮儿身边,趁她张大嘴巴想破口大骂的时候眼明手快的往她嘴里丢进去另外一颗药丸,又轻佻的拍了拍她的脸,“放轻松,这可是千金难求的救命良药保心丹,吃下去之后待会就算你们再怎么激烈也不会闹出人命。看在你的解药已经自动送上门的份上,本姑娘就暂时放过你了——高小姐,好好享受你的洞房花烛夜吧。”
话说着,施施然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边白首已经不知所踪,过来候补待业的江封昊一看她出来,干脆利落的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捞,使出轻功以极快的速度蹿到了屋顶上。
临走的时候何小乔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瞧见沈良生如她所料一般推开了高綮儿的房门。
好戏,才刚要开始。()
☆、第一百六十四章 要节制
更新时间:2014-03-22
天才刚亮的时候,由身穿蟒袍的沈良生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头领路,一顶垂着大红流苏的八抬大轿总算将高綮儿从王府抬了出去。[更、新、最、快、的、小、说、网]
相比较起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的喜庆热闹,常宁王府门前却是一片寂静。
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鞭炮欢送,倒是有六十四抬嫁妆被陆续送出了大门,在花轿后头一路晃悠悠的跟着,看着有种说不上的诡异。
围观的人都在津津乐道的猜测轿子里的人到底跟常宁王府是什么样的关系,毕竟除了上次的匿名王妃事件,还从未听说过江封昊有任何非血缘上关系的姐妹要出嫁。
江封昊单手勾着何小乔的腰,两人并肩站在王府最高的屋顶上,默默的看着底下的迎亲队伍越走越远。
晨风撩起两人的头发,几番摇摆之后,有几缕便偷偷的缠绕在了一起。
江封昊伸手替何小乔紧了紧裹在身上的斗篷,“娘子,昨天为什么不干脆给沈良生也下药算了?”
“他还算是个好人,”何小乔懒洋洋的抱住他的手臂说道,“如果药是下在他身上,他未必会向高綮儿动手;但如果是高綮儿中招,出于对朋友的道义,他应该会帮忙。”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别说他们还是未婚夫妻,只差一天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与其让别人把未婚妻给睡了帮她解毒,还不如自己亲自披挂上阵。反正隔天就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提前一天滚下床单彼此熟悉下也无可厚非嘛。
何小乔赌的就是沈良生会有这个念头,另外也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处于被动地位变成高綮儿急需的‘解药’,这样起码以后能避免高綮儿反咬一口拿这件事做文章。
江封昊略略扬了扬眉,“娘子对姓沈的倒是考虑周到。”
何小乔伸长手摸了摸他刚毅的下巴,眯着眼笑得极为狡黠,“要说考虑周到,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一回事。‘我爱一条柴’是你弄回来的,药效如何你应该清楚。沈庄主舍身去救高綮儿,自己肯定也会元气大伤——我想你应该也看到他刚才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了吧?”
将近一天一夜都在床上度过,休息的时间几乎少得可怜,今天早上能起得来打点一切并在不认错人的情况下把高綮儿娶走——
不得不说,沈良生这身板还真挺结实的。
江封昊闻言不免对沈良生产生了些许同情,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如果为夫没有记错的话,似乎还有另外一种放大五感的药没用上吧?”
“都用上了。”何小乔打了个呵欠,一副没睡饱的模样,“只是春药未免太便宜了高小姐,当然要双管齐下才能体现出报复的质量。”
而那种药,吃下去之后能把人身上的痛处和快感都放大十倍。也就是说……
如果高綮儿还是个处子的话,那么第一次和人ooxx的感觉,绝对会让她终生难忘。
江封昊算是服了,这姑娘把‘变本加厉,以牙还牙’两句话诠释的可真彻底,一肚子坏水多得真是……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打从心眼里喜欢呐!
迎亲的队伍已经绕过了另外一条街,何小乔看着那火红的队伍慢慢消失,歪着头一副忧愁的模样,“真可惜,为什么我半点没有嫁女儿的伤感呢?”
江封昊拍拍她的头,顺口接过话,“别拿她跟咱们女儿比,掉价。”
何小乔心有戚戚焉的为他这话点上三十二个赞。
江封昊蓦地将她打横抱起,何小乔吓了一跳,连忙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干什么?”
“娘子,咱们现在就去生个女儿吧!”江封昊低头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何小乔愣了下,江封昊拿高挺的鼻尖和她的蹭了蹭,又哑着声音问了句,“那里……现在还疼吗?”
炽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脖子上,后背一阵接一阵地战栗,反应过来‘那里’是指哪里,何小乔小腹发烫,窘迫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句,“疼你个头……少说废话,回房!”
“马上就回!”
江封昊低低的笑出声,搂着她的铁臂紧了紧,二话不说直奔卧室里去了。
于是在江封昊厚着脸皮不屈不挠的求欢与何小乔的半推半就偶尔反扑之下,两人没羞没躁关起房门过上了偶尔一夜两次三次四次甚至五六七次的性福生活……
这样的情况导致的后果就是何小乔严重睡眠不足,每天早上都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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