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好人,我倒是挺乐意听到他现在要修我的这个话题的,要不是我的东西现在在他那里,我早就离家出走了。”
关于妹妹把新婚丈夫扫地出门的事情,他也又从星河那里耳闻,只是在他看来有些不现实,也太可能。
毕竟他看得出,轩辕子羽是发自真心的在乎妹妹的。
“可惜啊,就算我被休了,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话锋一转,白夕落的目光落在背对着她的哥哥身上,她就不信那件事情他不知道。
果然,白夕晨的脊背僵了一下,又放松了下来,转过头看着白夕落清澄的眸子黯淡了不少。
“哥,谁的馊主意啊?缺德带冒烟了都,怎么想的啊?”
“额!”白夕晨咧了咧嘴,还是决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杯凉茶,妹妹的言语间虽然带着不满,不过很明显的实在等着自己的答案。“其实……”
他把事情的经过原封的叙述了一遍。
那日白夕落被晋王抱回去了无名小筑之后,皇帝,太后等人都有去探望。只是向来不拘小节,没有理数的晋王完全无视来探望的人,坚持守在白夕落的身边,甚至连自己的伤势都不顾。
而这一切都被沉默不语的皇后娘娘看的清楚,在白夕落的诊断平安无事,大家都散去之后,一个小太监带着皇后娘娘的传唤,把正要离开的白夕晨拦截住,去了永和宫。
那天皇后屏退了所有的亲信,处了一番客套之外,她直接切入了正题。
不仅如此,她还把白夕落这段时间在晋王那里,和太后回宫之后受的委屈逐一讲述了一遍。甚至连白夕落被罚跪昏迷了两天两夜的事情,都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他。
白夕晨虽然冲动却不是傻子,他当然清楚自己姑姑的用意,无非就是利用妹妹的委屈挑拨离间而已。
回去之后白云正也请他去了书房谈事情,并且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你要让夕落去勾引太子,再利用晋王,让他们两兄弟不和?”听完了计划,白夕晨腾地拍案而起,恼恨的看着白云正,如果这老家伙不是自己的亲大伯,他一定毫不犹豫的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白云正也感觉到了这个侄儿隐约撒发出来的杀气,不过却毫不畏惧的直视他,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堂而皇之的说道:“你要知道,这也是唯一可以帮你们父亲报仇的机会。二弟那么正直的一个人,竟然为了这两个小贼送了性命,而他们又是怎样对呆落儿的?皇后娘娘她难道没有告诉你?”
白夕晨的双拳咯吱咯吱的作响,隐忍着怒火盯着白云正,“父亲向来忠君报国,对于就两位皇子而丢了性命并无怨言,又何来报仇之说?你这又何尝不是在利用落儿达到你们的目的?”
“你混账!!”白云正怒着猝不及防的给了他一嘴巴,痛心疾首的揪住白夕晨的衣领,“你知道什么?当时你不过是个孩子,你只用眼睛看到了,你知道真是的情况吗?那不过时先皇后利用你们父亲的对他的执着,皇上为了铲除情敌的一个手段!你姑姑这些年忍辱负重的留在皇帝身边,你以为是为什么?为了权力地位吗?我们白家需要哪些东西吗?还不都是为了找出当年的真相……”
白夕落掏了掏耳朵,虽然那个素未蒙面的老爹她没有讲过,不过从白夕晨的身上多少能看得出来,不是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可以想象那也是个正直的老实人。
像这种老实人,一般情况下就是个容易被骗的主,有可能像是白云正说得那样,被皇家人利用了,但也不保证他被那对狡猾的兄妹给玩了。
“妹妹觉得大伯的话有问题?”放桌上的檀香缓缓地飘出来淡淡的青烟,白夕晨讲完了整件事情的,发觉她竟然全无反应。
不知不觉的手又放在入了口中,原来是这样,她就觉得这个事情很蹊跷,白云正那老家伙那天没有进宫,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馊主意!原来……
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你信了?”
“我还在犹豫,不过当时大伯的神态,由不得我不信,他是真的很痛恨我维护晋王和太子。那个眼神有失望和悲痛。”白夕晨低下头,犹豫不决左右为难的说道。
白夕落揉了揉眼皮,摇头不赞同道:“我保留意见,我觉得那不过是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别说他只是我们的养父,就是亲生父亲,我也照样怀疑他,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姓白,在朝廷里结党营私,搞得民间怨声载道,这些你难道没有耳闻吗?而且你也同意我去勾引两个男人?”
“我……”哑口无言了,愤恨的拍着椅子扶手,“我当然不同意,只是想来问问你的看法而已。”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态度,白夕落实在无语,她是在想不明白这古代的人他都是怎么思考问题的。整个庆国的老百姓都知道老白家的两大妖孽不是好人,怎么白夕晨还是这样摇摆不定的呢?
深呼吸叹了口气,失望的站起来,来到他的眼前可悲的笑道:“可是你默许了吧!你至少没有反对他们这样的计划不是吗?我的好哥哥!”
42 牵挂
“哐当!噼里啪啦!”
小翠俯首站在一旁看着,下人们一个个站在清雅别院中,面面相处,谁也不知道他们的主子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发雷霆。
一个个在那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晋王妃进门有一段日子了,还从来没有人见过她这样发脾气的。
白夕落现在毫不畏惧的举东西就摔,因为这些东西都是赝品,真品已经换成了现银。
那个老古董的大哥,脑子竟然装的都是浆糊,被自己问的一句话也会不上来。支支吾吾的竟然真的没有回答?
“可恶!混蛋!气死我啦!!”
小翠看了眼外面交头接耳的大家,又看向不知为什么生气的小姐,实在不知如何去安慰。无意间看到一个最近经常出现在这里的两个人影,瞪大眼睛看着他们走过来。
而这时白夕落已经举起了一个超大型的花瓶,惊吓的捂住嘴巴,左顾右盼的看着两边的人,最后惊呼道:“小姐,门外来,人了!”
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了,那个大瓷瓶正好砸向大门口,而外面进来的两个人正好已经把步子迈进了门槛。
听到提醒的白夕落嘴巴张的老大,不敢看的立即捂上眼睛,愧疚的低下头,等着那一成瓷器破碎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惨叫。
可是……
预期的惨叫和瓷器破碎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反而传来了那个令人讨厌的,却又听起来很舒服的磁性声音。
手指岔开个缝隙,却看到星河很紧张的单手就很轻松的接住了花瓶,而轩辕子羽则摇着折扇,风流倜傥,光彩照人的出现在白夕落的眼中。
好像不过才半个月不见而已,这家伙虽然瘦了很多,可是整体看起来还是那样的精神,意气风发,难道真的是因为美女长换关系?
白夕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喝茶休息,房间里一地的狼藉不管不顾。“小翠,来客人了上茶,壶里没水了!”
“哦,奴婢这就去准备!”见过晋王和星河之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比兔子跑得还快。门外的仆人在王爷到来之后,也自觉地散了。
有人帮着化解了危机,轩辕子羽大模大样的摇着折扇走了进来,今天的他一身白衣锦缎,头上系着白色的缎带,看起来风度翩翩,俊朗不凡,和往日的那个整日花天酒地的荒唐王爷有着鲜明的对比。
有时候一个人的外面真的会因为一件衣服,而改变一下形象问题。
不过在白夕落的眼中,这个王爷不管怎样变,都是那个荒淫无度整日花街柳巷的白痴!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换了个皮囊,他的本性还是死性不改,无药可救!
而且最可气的还因为他的废话连篇,一进门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妃今天的火气好大啊?难道是本王的大舅子把你气到了?”他大方地坐在了白夕落的对面,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星河。
“关你什么事?”冷哼一声懒得理他,无意中瞟到了星河的眸子。
他那不入尘俗世事的眸子,竟然明显的带着笑意,这个平时看似漠不关心任何事情的男子,今天的眼中少有的多了些什么。不过还不等白夕落去细看,星河已经很自然的低下了头,躬身施礼。
“微臣见过晋王妃,今日特来给王妃娘娘请脉!”说着已经从随身的药箱中取出了,把脉的脉诊放到了桌子上。
白夕落狐疑的看了眼轩辕子羽,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毕竟这次王妃伤的较重,又是因为本王才会,所以为了表示本王对王妃的重视,所以特地请来星河御医来帮助王妃把脉会诊,调理身体。”轩辕子羽很认真的看着她,清澈的眸子少有的真诚。
白夕落很听话的把手腕递了过去,让星河把脉。不过伸出另一只手阻止了晋王后续要说的话。
“打住,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解释一下,所谓的为了您受伤的事情,纯属误会,我当时只想出言提醒,只不过因为天黑蹩脚的踩到了绊脚石而已,王爷还是不要误会的好!”
自作多情,你倒是挺上套的,白家的那两个老狐狸还真是算的精准啊!
轩辕子羽无所谓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并不觉得白夕落说得话让他尴尬。
到是星河在一旁看着他们这样拌嘴,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容。
“王妃最近可觉得有什么不适之处?”
摇头道:“没有,除了偶尔伤口有些疼,其余的能吃能睡,不过很奇怪,睡得时间要比醒的时间长,感觉自己都快成为后院的哪个圈养的动物了。”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睡觉占了三分之二,有时候醒着的时候也都是迷迷瞪瞪的。连她自己都认为自己快要变成猪了。
“噗嗤!”这一下笑的不仅仅是晋王,就连不苟言笑的星河也失态的笑出声来。
白夕落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手腕,“我不喝药了,里面小翠说放了安神的药物,弄得我整天浑浑噩噩的。”
星河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收敛了笑容耐心解释道:“王妃娘娘息怒,安神药不过只是少量而已,并不影响身体,只是因为这次伤及内脏的关系,对身体的创伤很大,需要静下心来调养方可,而且王妃娘娘本身的身体就比较虚弱,不宜太过劳累。”
……
这身体到底有多差劲啊?不过就是一个小口子竟然要恢复这么久?这要是换做以前,她早就生龙活虎的了。不过貌似以前自己没有这么蠢,受的伤也不过是擦破皮而已吧!
唉!太逊了,而且白痴的无药可救,抬头瞪了眼轩辕子羽,自己虽然不承认不过那天脚下确实是不听使唤的扑向他,躺枪找死。
轩辕子羽无语的撇嘴,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白夕落眼珠一转,琥珀色的眸子一下子雪亮……
“星河大人,请问我的身体是不是不适合太过操劳?”
星河看了眼轩辕子羽,如实回答道:“按理却是如此。”
“那好,正好王爷也在,八月十五的元月节,妾身就告假不配王爷进宫赏月了。”因祸得福啦,哈哈!
“节日年年都会有,既然王妃身体抱恙,不去又有何妨?”
轩辕子羽苦笑连连,他就知道,他的王妃鬼主意多,一定会想办法逃过去皇宫的理由的。不过也不错,偶尔不去皇宫,在家里过一个难得安静的元月节也蛮好的。
白夕落如果知道他的想法是这样估计会吐血吧!
离开清雅别院之后的轩辕子羽和星河,漫步在王府的回廊上。轩辕子羽的手紧扣着另一只手腕背在身后,折扇被捏的几乎走形。
星河神色还是如往常一样,淡然冷漠。
“她……”轩辕子羽再也奈不住性子,眼看着就要到大门口了,星河自从出了清雅别院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冷淡的眸子看向他,语气平缓的开口道:“我无法配置解药,那个毒我解不了。”
轩辕子羽倒退了两步,双眼无神的开在柱子上,“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星河回头过去,看着清雅别院的方向,眼中透着怜惜和担忧。转过头来拍着他的肩膀,一瞬间变得坚毅和信任。
“她还不知道,也没有负担,这样就好,不管她是不是,我都要想尽一切办法就她,毕竟是她的出现给了我一线希望。”星河感激的笑了,那笑容就像是绝处逢生的喜悦。“一年,一年的时间,帮我照顾好她,我会和皇上说明我要辞官,回师门去。我要去求助师父他老人家,也许只有他能够给王妃一线生机了。”
轩辕子羽痛恨的一圈砸在石柱上,他从来没有这样痛恨过自己的身份,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束缚,只能坐以待毙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江湖的抱拳,一声沉重的保重,他看着星河没有丝毫的由于离开了,从前的他了无牵挂,而这一次他的脚步沉重,只因为心中有了一个迁就,有了一个放不下的她。
43 怀疑
深夜,清雅别院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睡了。
墙角的一个箩筐里还堆着某人白天撒气的残骸,那是唯一没有丢出去的,因为小厮基本累趴下了。而且他们算是领教了自己主子摔功,以前这王府就王爷一个人干这样大票的摔,如今,真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一个黑衣人沿着回廊飞身上墙,在房顶上翻墙越頂,飞檐走壁的,几个纵身就没了影子。
白府的书房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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