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睁越大,几乎誓跟铜铃一较高下。
他在做什么?
只见,落千寻在她面前,像是累了一样,堂而皇之的开始脱衣服,在她的软塌上脱衣服……
“你在干什么?这里是我的房间。”涟漪拧紧了眉头低声提醒道。
然而那提醒屁都算不上,就那样的石沉大海了。
落千寻没有吭声,只是拿着那双迷死人不尝命的眼睛冷冷的扫了涟漪一眼,冷酷,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的表情。
“脱衣服。”冷冷的声音。
涟漪顿时有种头痛的感觉,眼睛更是死死的盯着落千寻已经脱完了那件厚重的外袍,准备脱内衬的手。脑袋更有一瞬间的短路,脱衣服,她当然知道他在脱衣服了,只是,这里是她的房间,那也是她的软塌。
涟漪看着落千寻那没有打算停下来的动作,抿了抿嘴唇。
“那好吧,那我去隔壁的房间睡觉……”
“谁准你离开的,过来。”涟漪的话刚说完还没有付诸于行动,落千寻就冷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再看那看过来的眼神,唔呀!涟漪忍不住啧啧嘴,暴风雨欲来的前兆啊!
涟漪顿时更加无语了,这落千寻今天似怎么回事,就要赖定了她房间了吗?难道他就不怕什么不好的说词嘛,毕竟这里是塔罗门,她现在更是男装打扮,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呃……
这人啊,是真的不担心的,就算大家都知道她是女儿声,那些流言蜚语根本就如不了他的眼,更是不会惧怕跟她睡在一起。
但是涟漪就有点头大了,脑中更是万千思绪在不断的翻飞着,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额…这具身体才十三点,在这个年代都没有到出嫁的年龄,这样也…
“我不想说第二遍。”
还在遐想中,落千寻越加冰冷的声音传了来。
涟漪摸了摸鼻子,看了落千寻半响,发现对方眼里极为认真的态度,摇摇头这才斯斯然走了上去。
涟漪边走边在想,自己跟落千寻吧也就相差五六岁的样子吧,可是这时候越加的感觉落千寻就像个小孩子,而自己就是宠溺他的大人,唉!
落千寻看着涟漪走过来的身影,满意了,眼中的不快也消失不见了,大手霸道有力的拦过涟漪的腰身就要准备睡觉。
“七兄,七兄,你睡下了没有。”而就在这时候,涟漪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叫喊声,低低沉沉的,却是异常的清晰,是李晓峰。
涟漪皱了皱眉头,这个李晓峰不是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吗?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跑来找自己做什么?还是他一直就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还是又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
“你先睡,我出去看看就回,李晓峰人其实然还不错,不要生气。”涟漪拍了拍瞬间沉下脸色眼露杀机的落千寻,朝着落千寻缓缓说道,又是一笑,这才缓缓的起身朝门口走去。
“七兄,我跟你说,有新情况。”李晓峰一看见涟漪就絮絮叨叨起来。
“什么新情况?”涟漪合上门扉看着李晓峰。
“我刚刚是打算回房间的,可是就在回房间的路上我看见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塔罗门。”李晓峰故卖了一下神秘。
“什么人,说清楚。”涟漪皱眉断断续续的找抽是不是。
“是海总管,海总管鬼鬼祟祟的离开了塔罗门,你猜他去了哪里,他去了城主府。”
“你确定?”涟漪挑眉,似乎事情有点意思了呢。
这么戏剧性的,像是有人写好的剧本找真人在演一样,现实塔罗门自己受到海总管一行人的刁难,再则是张成陆虎被诬陷成是杀人嫌疑犯,现在海总管又在深更半夜的鬼鬼祟祟的去城主府,这之间有什么秘密?
“他去了城主府你也一直跟着吗?”涟漪问道。
“没有,我看见那海总管与城主府的衙役们交流了几句就有人很是恭敬的将海总管请了进去,之后我就在一处黑暗的大树旁盯着,没有过多久,及看见城主送着海总管道大门口,海总管当时还是一脸的笑意的,之后我就跟一只跟着他回到了塔罗门,我想着这事有点奇怪才急急忙忙的跑来告知七兄一声,要小心点那个海总管。”李晓峰说完提醒着涟漪。
涟漪点点头“嗯,我知道,在说了我现在是尦长老的关门弟子,他还是有那么点忌惮我的,放心吧!”
“嗯嗯,反正七兄自己当心就是了,我一有情况就来告诉你,还有明天我就不同你去了解仙女楼发生命案的事情了。”李晓峰说得有点隐晦。
涟漪理解的点点头“好的,你忙你的事情去吧,毕竟能进塔罗门是你一生的愿望,好好学习炼药技术才是最重要的。”
“嗯,那七雄,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一脸复杂的看着李晓峰离去的背影,涟漪看了一眼黑云密布的夜空,没有月色,只有夜色飞扬,群星闪烁,摇摇头,这才再次回到屋子里。
“那小子是什么人?”涟漪关好门就看见本来已经睡下的落千寻此刻已经坐直了身子一脸杀气腾腾的看着涟漪。
“我清楚,饭馆巧遇的。”涟漪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嗯。”说完,拉下涟漪的脑袋就亲吻了涟漪的脸蛋儿一下,动作流畅之极,仿佛这动作他已经练习过千百遍了一样。
涟漪眉头稍稍挑动了一下,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落千寻抢先一步“以后不许这么晚还与男子交谈,你的事情楚乔回去查的。也不准这么晚才回来。”
那意思就是说他要插手这件事情了,涟漪本来还想着怎么拒绝的,但是想想算了,将他惹炸毛了,对自己没有好处,那何不顺着毛毛摸呢。
“好吧。”涟漪笑笑说道。
说罢,就看见落千寻的长臂带着被子就是一掀,拦腰抱住涟漪就睡了下去。
“唉唉唉,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洗澡呢。”涟漪有些不舒服的在落千寻的怀里扭动着。
回应他的则是腰间越发收紧的手臂,越发浓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身后紧贴的男性身躯的最明显的变化。
“别动,再动,我就真的不介意,你只有十四岁。”
落千寻的声音就触在涟漪的耳际传来,依旧是冰冰冷冷的的声音但是里面却是夹杂着更多的沙哑,似乎在拼命的压抑这什么。
那耳际传来的也是灼热的气息,瞬间氤氲红了涟漪的耳根子,涟漪也感觉到了身后紧贴着自己的那身体的的变化,心里一惊,瞬间就安静了,硬是一动也不敢动的安安静静的被落千寻搂着。
心里大叹,这男人明明就是一块冰块的,明明就是冷清的要死,为毛对她却是随时随地的就会发情?
落千寻看着怀中瞬间安静下来的涟漪,居然这么出奇的听他的话,叫她不动就僵硬的像块石头一样不动,真是不知道该发怒,还是该怎么样。
那搂在腰间的手顿时狠狠的捏了涟漪的腰一把,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郁结,在一次将涟漪紧紧的霸道了搂在怀里。
涟漪顿时就疼得龇牙咧嘴的。
该死的落千寻,下手真够狠的,一定都紫了,这人真是的…
发泄自己的不满,他难道不知道,一美男在身后紧紧的搂着自己睡觉,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考验,更是一种诱惑嘛,唉……终究是霸道的男人。
窗外眨巴着眼睛的群星一闪一闪的渡在窗棂上,星光点点的,仿若云河灿烂,瞬间妙了人间。
看着软塌上那对有爱相拥而眠的人儿,多么的含情脉脉,缠绵悱恻啊。
清早,一轮鲜红的旭日慢慢的从东天冉冉升起,预示着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涟漪一大早的起来就看见身边空荡荡的,早已经没有落千寻的踪迹了,要不是空气中的还能感觉到那股冰凉凉很特殊的气息,她还真的会以为昨晚的同眠共枕只是她昨晚做的一个梦。
也不知道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昨晚她可是记得那家伙好像要插手这件事情的。
老实说她是真心的不希望他介入进来,但是他一味要介入进来的话,她也只能由着他去了,毕竟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
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就拿着那个绣功精湛的锦囊就要出门,脑中则是回想起昨天在牢房里,张成暗自给自己的信息,快步回到梳妆台前,抄起一旁的剪刀就开了锦囊。
这个精囊之前她是打开过的,里面是阎三娘留给自己找人的线索的,那就只是一个刻有复杂花纹的月牙形的白色玉佩,很显然的还有另外一半在那个她们要找的人的手里,玉佩是在她将锦囊第一次打开的时候就已经拿出了玉佩,则是将空的锦囊交给了张成陆虎去暗地查访关于此锦囊相关的人物。
现在这个锦囊除了绣功很精湛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价值了,或者拿出去还可以卖几文钱。
涟漪用剪刀将锦囊边缘剪开,将内面完全的展现出来。
只见那锦囊内壁是用血迹清晰的写着:济善堂,红娘子。
涟漪看到这里将锦囊再一次收进了怀里,沉思的眯了眯眼睛,又是济善堂,红娘子,难道她要找的联系人就是这位济善的老板红娘子吗?
不管怎样都要去试试,毕竟这是张成陆虎冒着生命危险打探到的消息。
涟漪挑眉的眯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邪邪的笑意,因为她很明显的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132 他在青楼
涟漪寻着路再一次来到南大街。一路走过来还真的没有在看到一个其他人,仿若这里就是一座空城般只是偶尔的能听到一两声狗叫和鸡鸣的声音。涟漪微微有些皱眉,没有道理啊,就算是玉女楼里出了命案那也不至于封街啊,这一点很说不过去的。
南大街的尽头有一处叫做景宅的便是那济善堂红娘子的住所,这是涟漪在来的路上就打听到的,毕竟那红娘子在南大街,更是在宝华城是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的,想要打听这么一个人那简直就是太容易了。
‘景宅’就是这里了,涟漪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宅子。
没有想到一个药材的老板居然住着如此富丽堂皇的宅子,且看那朱红色的门面,还有那高头大马的石头狮子,显得很是高贵异常,同时那高高的的匾额上两个鎏金大字:景宅。那字体龙飞凤舞入木三分的,一看就是行家出手的杰作。看来红娘子的身份也是不简单啊。
涟漪在门口转悠了一圈,看着那门口两尊石狮子般的活人雕像。心里暗自寻思着,自己该以什么态度见红娘子呢,还有就是人家会见她吗?起先就查询一番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红娘子,据说她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药材铺子里的,药材铺里的经营管理都是交给了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东方先生,红娘子实则是幕后的主人,若是问起宝华城有谁见过真正的红娘子,那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她可没有忘记现在被说成是嫌疑犯的可是她楚涟漪的人,按那城主的意思就是她受意让自己的手下去干的,现在红娘子的药材铺子虽然是关门的,但是这一点都不会影响到她什么。也正好可以将罪名推脱在张成陆虎身上。
罢了,想那红娘子如此的低调行事,不采用绝对的手段,是见不到她本尊的。就以兴师问罪的方式吧,毕竟是因为她才连累到自己的,想了想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成功的逼出红娘子。
涟漪想了想就抽搐那一直缠绕在腰间的火红色蟒蛇皮鞭,在空中几下‘唰唰唰‘的舞动了几下,就朝着那白色大理石切成的台阶抽了过去,只听得似马达声的脆响,那有四阶的石阶齐齐少了一块。上面有一道异常清晰的鞭痕。
看着自己手中的鞭子造出的效果,涟漪很是满意,嘴角勾起邪邪的弧度,就正站在鞭痕的的开始出,巍峨不动。
那双以往平静无波的眼睛里,则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那冷酷的模样堪比落千寻的。
那原本还一脸淡定守在大门口的两位看门人见到石阶上的瘢痕,齐齐了皱了皱眉头。
只见涟漪一身冰冷的站在景宅的门外,气场很是强大。
守门的两尊*雕像终究是忍不住了,只见一位身材庞大的汉子拿着大刀大步的走了过来,一脸趾高气昂的朝着涟漪呼道:“哪里来的混小子,你要做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堂堂景宅,你,还不快滚!”
一边说着话一只空着的手还朝涟漪推去。
可是在那手还没有碰到涟漪的衣服一角时,涟漪手中的红龙鞭子动了,以一种闪花人眼睛的速度迅速的缠上了那大汉的手腕,一拉一紧,在大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涟漪将手中的火红鞭子轻轻一抽,‘啪’一声清晰的脆响声传入耳朵里面,那大汉的手成功的脱臼了。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大汉死死的抱住自己的手,在地上哀嚎着。
涟漪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冷冷的朝着另一位看门人冷冷道“你,快去叫红娘子出来,否则今日这景宅就只许进不许进。”
那人看着涟漪手中诡异的鞭子,吓得屁股尿流的“你,你,你,你等着,等着。”说完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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