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虚而入,只是怕我离了王府,会进上官府,同样华衣玉食吧,玄墨,你就见不得我好的,只是,你这出戏白演子,上官少楚,白梁城之后,我就没想过和他再有什么了。
?我没有说什么,在一旁安静的坐下了,刚才那一瞬,上官少楚脸色凝重了一下,咽喉咽了一下,我看得清清楚楚,好像把什么话,硬生生的又吞了回去,在心里,我默念了一句:少楚,对不起。其实,你对我的情意,我何尝不懂,或许,最把我放在心上的男人,也是你,可是,当初你没有给我任何承诺,就注定了,我们此生再无缘。
一个人心里只能住着一个人,玄墨已经在你犹豫之际,不经我同意就走进去了,我心里住着玄墨,玄墨心里住着寒烟,所以你的感受,我感同深受,说好了的要祝福玄墨和寒烟,只是,当看着他们恩爱时,心还是会不安分,那是因为,我真的爱着玄墨,所以,少楚,我都懂,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
最近每每夜静更深时,我的心口都会闷闷的,起初我并不太在意,只是这两天闷得特别慌,好像闷得隐隐发痛的感觉,脱了上衣,自上而下我按着,的确只是胸口微痛,可是,心特别躁动,好像发生什么事似的,又说不上来,忐忑难安。这时,有人敲我的房门,我拉了件上衣穿上,这么晚了会是谁?赛琴又睡了,我警惕的问:“谁?”?
门外人似乎迟疑了一下,才说,“王妃,睡了没?”?
寒烟?想起白天她的那个眼神,想都没想我就起床开门了,“寒烟,这么晚还不睡吗?”我给寒烟倒了杯茶,刚才赛琴才拿过来的,还热着,她说这茶宁心,如果我睡不着就喝点,真有先见之明的丫头。?
“有点事,寒烟想不通。”寒烟窥探的看着我,看她脸有难色,欲言难言。?
我啖了口茶,随意说:“没事,我也没睡意,说来听听也无妨。”?
“今天晚膳,太后传寒烟去正阳宫,和她一起用了。”寒烟坐下,抬起眼皮望着我。?
“然后呢?”太后一般很少与人共膳的,这个寒烟和我都知。?
“然后,”寒烟两只手相互搓着,一副很不自然的表情,“太后问寒烟,王妃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比如呕吐,喜酸或辣。”?
我抿紧嘴唇,“太后她什么意思?”?
“太后说,王妃入嫁王府已经快一年了,如果,如果没所出,可以让王爷,休妃了。”寒烟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时,她把头低下没有看我。?
我顿觉一卷寒意入侵,身子颤抖了一下,却很快又平静了,大局为重,太后当这样对我,我可以让玄墨浪子回头时,这妃,你就要我非为不可,现在,我是必不能为妃了吗?只是,你怎么没想到杀人灭口,那不更直接了当了。?
寒烟见我没说话,又抬起头,“王妃,你是不是哪里得罪太后了,寒烟给你和太后说说去。”?
我漠然的笑了笑,“千万不可,你没必要拿自己的宠爱去为我冒那个险,没用的。”?
“可是,”?
“没有可是,这事,王爷知道了没?”?
寒烟摇摇头,“还没,这事寒烟还没敢和王爷说。”?
我握着寒烟的手,寒意席卷而来,这种寒意,是先从心里泛起,然后才漫延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顿时彻骨寒心,“寒烟,你听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王爷知道这件事,如果有一天,王爷真的休了我,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照顾王爷就好了,懂吗?”?
“王妃,你不要每次都这样,一个人扛起所有事,让寒烟也帮帮你好吗,这样就算王爷知道了,也不会太自责了。”寒烟激动得,眼泪都挤出了。?
我帮她擦了把眼泪,“傻瓜,哪有什么事,别想太多了,还有,什么王爷知道了,你不说我不说,他能知道什么呢。”?
“我不要,王妃,求你了,告诉我,好吗?”?
我心为之所动,却没有说什么,傻瓜,有时候,真的是难得糊涂,知道越少,就会越快乐,在王室里,最好的自卫就是笨,什么都不懂,才能活下去,懂吗??
72.再回如府 [本章字数:20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3 16:1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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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夜不眠,好像嫁进王府之后,我就有了彻夜不眠的习惯,昨晚送走寒烟后,我就坐到铜镜下,呆呆的看着自己,脸色死气无色,眉目中,依然有着足够让一个正常男子欲意迷乱的妩媚,或是,妖艳,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上官少楚才神魂颠倒的吗,他说过,我这样的漠然,不是一个十八岁姑娘该有的,他说过,让我跟他一起,直至天长地久,他说过,我披麻戴孝别有一番风味,他说过,我的美丽让他沉沦.
可是最后呢,他还是没有带我走,我的处子之身还是没破,到最后,还要沦落到被休,我这一生,才走十几个春秋,就已经戏剧化至此,至少到现在,我和太后如出一辙的想法,无所出是休妃的最根本理由,明明错不在我,却必须由我来承担,这是必要的,寒烟,你才不懂,王爷不会休妃,你真以为你能看透那颗城府颇深的心吗,不用几天,你便会明白的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蜡烛灭了,镜前一下子暗下来,我抱起双膝,就这样一直坐着,坐着,天就亮了。自己的眼沿,则比昨晚多了点灰黑,然后,整个人多了点疲倦。
赛琴进来,看见我,微惊,“王妃今天那么早啊。”然后走到床前,撩起床帘,昨晚我刚想盖被,寒烟就来了,所以床褥很整齐,赛琴看了我一眼,伸手摸了摸床,她的动作,我在铜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只是等着她说话,因为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果然,赛琴走到我身边,哀怨深思的看着我,“王妃,床怎么那么冰冻,你不会又是一夜没睡吧?王爷知道要怎么办。”?
我放下双膝,腿间因麻痹而发痛,痛得我挤紧眉头,我疲倦得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对赛琴说,“赛琴,去打盘水来,洗洗我要给太后请安去了。”?
“那奴婢先准备点吃的吧。”?
“不用了,我去正阳宫吃。”?
“王妃,你怎么可以那样作贱自己的身体,不吃又不睡。”赛琴显得很生气,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对我吼,一个丫环对一个王妃吼叫,只有两种原因,一是,丫环不把主子当主子,另一种,就是,丫环把心都放到了主子身上,我也知道,赛琴只是关心我,可她越是关心我,我就越舍不得她。?
我扭过头看着赛琴,“我叫你打水,没听到吗?”语气没有半点愠色,却也没太多怒气。?
赛琴低头,“奴婢这就去。”很多时候,我始终还是主子,赛琴对我,还是得唯命是从,她这种唯命是从来就没有让我觉得,自己身份高贵得了多少,有时候还觉得,背着这个王妃的虚名招摇过市,如果有一天真的身份暴露了,就更显得罪不可恕了。
? 我并没有打算要赛琴随去,因为,去正阳宫之前,我还得去趟如府,娘亲的遗愿,我始终未做到,如果就这样被太后排挤休妃,那么这一年来,我所有的付出,所受的苦,不都只是白受了吗??
梳洗一番,我在脸上涂了点胭粉,两腮桃红,看上去人有了点血色,看着赛琴满脸沉闷的样子,我不知好歹的问,“赛琴,我好看吧。” ?
赛琴温顺的说:“好看,王妃什么时候都好看。”?
“你就最会耍嘴皮。不说了,我要走了。”?
“王妃,真不要赛琴去吗?”?
我温尔一笑,极力表现得很随便,“傻瓜,又不是什么事,不用了。”?
每次到如府,好像第一时间见到的,总是徐烨,我心微微一紧,还是痛了一下,打算让我成妃,也是从他开始的,如果他当初真的没找我回来,我就不会受那么多无谓的苦,还是你,一句众生不等,让我进退维谷,无地自容。?
“大小姐,想什么,进去了。”徐烨平和的说。?
“哦?好。”我缓了口气,随他进去,大小姐,在你眼中我这算什么大小姐。?
“小姐,你先进去,我去通报老爷和公主。”?
“好,你去吧。”我摆摆手,一个人走进前殿,如亦湘正伏头在认真的绣着什么,以至于我走过去她也没发觉,“绣什么那么认真呢。”?
“姐,”亦湘抬头,见到我,明显的欢雀“姐,好久没见了,想你了。”?
我冲她笑了笑,“姐忙嘛。”?
亦湘安静的看着我,恬静不闹的看着我,有点出神了,半晌了才悠悠的说:“姐,你今天很好看。”?
我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哪是,我天天都这样。”?
“才不是,”亦湘诡秘的一笑,“姐以前都是冷冰冰的,像块木头,要不就满身是刺,今天温柔多了,也就漂亮多了。”?
“傻瓜,都十七了,可以嫁作人妇了,还满嘴胡言。”?
亦湘吐了吐舌头,把她刚才做的女红递给我,“姐怎么和娘说的话都一样的,娘说我都能嫁人了,不许我绣鸳鸯了,没点矜持,看,都变成了梅花,娘说了,这秀气。”?
我伸手摸着那跃然的梅花,白色花瓣,中间点了一点红,摸着凹凸分明,感觉真的很真,看得出做这女红的人,是花了不少心血练习的了。娘从来没绣过梅,也没画过梅,因为如沐凡是个喜莲厌梅的人,对梅的认知,起初是在王府后院的那小片梅园,后来因为水瑶的倔强,黎妃的清高,就在不知不觉中,对梅花情有独钟了。?
“姐,又想什么了。”亦湘啃了颗瓜子问我。?
我微微一笑,“公主对你也是用心了,有娘记挂着,也是件好事。”我是出自真心这么说的,就算抛开所有身份不说,月茹公主都会把最好的给亦湘,因为如亦湘是她的女儿,她唯一的女儿,天底下的娘都想把最好的给她爱的儿和女。?
我正想着,如沐凡和月茹公主已经来到前殿了,一个脸瘦青鸡,一个面色润泽清丽,刚好互补,这就是夫妻相了吗?如家的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刺痛我的心,更何况玄墨,怎能怪他给不了我任何承诺呢。?
73.天高地厚 [本章字数:205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14 16:1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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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姐来了。”亦湘雀跃的小步跑过去,挽着月茹公主的手臂。?
月茹公主拍拍她的手,对她笑得好温暖“娘知道了。”然后望着我,一如既往的漠然,“你怎么又来了,总是阴魂不散。”以前她对我,还有着不屑和厌恶,今天,除了淡漠,我听不出任何感情里边。?
“说吧,不过不要钻牛角尖就行了。”如沐凡坐下,淡淡的说。?
我今天也没打算退缩了,走到如沐凡和月如公主前面,挽起裙摆跪下,垂下眼皮,“爹,公主,楚怜现在别无所求了,只求你们为我娘,立个牌位。”?
“简直胡闹,”如沐凡异常愤怒,他的手横扫桌面,杯子,茶水,散落一地,“说来说去就那个事,都叫你不要钻牛角尖了,立牌位代表什么,如家的祠堂没你想得那么随便。”?
“随便?爹,你什么意思。”?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月茹公主站起来,别有深意的说,“楚怜,我看你有几分能耐的,连寒烟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你都可以哄母后对她疼爱有加,这样吧,母后那么疼你,你叫她同意亦湘为太子妃,成妃当日,我就让你娘进如家。”?
“寒烟可是干干净净的。”我一字一句答着。?
月茹公主有点不耐烦与不屑,“不跟你争这个,说吧,你愿不愿意。”?
我直跟跟的看着她,“不是楚怜不愿意,只是楚怜没这个能耐,还有,要亦湘为妃,你这是害她,不是帮她。”?
“你,”月如公主被我气得脸都刹白了,转而又笑着对我,“我知道你对母后,总有你的一套办法的,至于我是在帮亦湘还是害她,这完全是她自己选择的,我没硬迫过她,不信你问亦湘。”?
如亦湘对着我,怯怯的说:“姐,你就帮亦湘一把吧。”?
“我考虑一下。”我闭上眼睛,胸口堵哽了,还是有点心疼,心疼这个只恋天高不顾地厚的妹妹,我就知道,出于污泥怎会不染,现在所有待嫁的官宦之女,稍有姿色或年轻的,谁不眼巴巴的盼着那个空缺的太子妃,盼望一朝为凤?更何况是和太子走得最近,一起长大的亦湘?
可是,月茹公主,你觉得我凭什么左右太后,她决然不让亦湘为妃,我拿什么去改变她,太后之所以疼我,只有一个原因,爱屋及乌,太后之所以接受寒烟,也只有一个原因,惜玄墨,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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