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样,好像他以前就不爱说话,只是现在依旧如此。
那天我和庄蓝又在图书馆前不期而遇,我想说什么,却到嘴边又没了话,庄蓝对我笑笑,问我要不要和他下一会儿象棋啊。好吧,下象棋,其实我不怎么爱下象棋的,不过我倒是挺喜欢下黑白子,这比象棋要文雅得多。
我和庄蓝那天一脸下了好几句,结果是输多赢少。几次庄蓝吃掉我的子之前提醒我,结果还是被吃了,庄蓝问我要不要悔棋,我说不了,既然落了子就不后悔。庄蓝笑道,你还真是一个固执的女生,不过固执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德。
我们下着,应为没赢基本上没赢。可人生总是需要一点挑战的,没有挑战就没有上进。庄蓝成了我的最具挑战的代表,从大学开始就是。我们在暗中比赛着彼此的成绩、看过的书等等、我们比赛很多能比赛的东西,但是我从来不和庄蓝比文章,因为我的文笔我知道,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也曾经努力训练自己的笔上功夫,再一次学校开办的比赛中,我赢了他,庄蓝笑着说:“干得漂亮,不过下不为例。”(未完待续)
☆、烂俗的情节
不过这仅仅是一次,在之后的很多次中,真的成了“下不为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庄蓝过意不起,可是偏偏的看到他就像跟他叫一下板。
庄蓝看着我半天没有落子,笑了笑问我怎么,有心事儿么?我说没有,匆忙的落子,却把自己的“象”拿到了“楚河”对面,其实我以为我手里拿着的是“马”,原来是“象”。庄蓝耍趣的说,飞象过河啊,不错的一招棋。我定了定神,真的是“象,”庄蓝问我难道这也不悔么。我说还是悔一步吧,毕竟这已经超出了规则。
我把“象”放回到原处,庄蓝问我什么是规则,我说规则就是规定出来供大家共同遵守的制度。
庄蓝说,既然你不愿意悔棋,为什么在规则面前还是悔了呢,看来你的生活还是逃不出规则吧,规则都是人定的,干嘛要那么在意。
最后一局棋,我赢了庄蓝,这是我唯一赢的一局,而我只用了一步便下赢了他。不过不是我的棋艺变得很好了,只我用我的“帅”直接飞到了他的“将”那里,所以,他输了。
我对他说这就是没有规则的后果,庄蓝笑了,他说原来没有规则比有规则赢得更爽快,只是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失去对它的兴趣。
我说既然是这样,看你还守不守规则,庄蓝说不过凡事都有个例外。
或许吧。我看了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转身对庄蓝笑了笑,我说我该走了。我没想到庄蓝那个时候会一把抓住我的手。他说他还有话没说完,他说这次可不可以也允许我也不守规则一次?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拉着我,很着急,手上的力气用得大了,弄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竟扑向了他的怀里,我慌忙的抬起头来。看到的他眼睛,明亮如黑夜的晨星,在那颗星辰里,多了些东西。我看到了一个人的脸。
是我,在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我。
庄蓝说,你可不可以也允许我这一次的不守规则。我答不上话来,慌乱中挣脱他的怀抱,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这句话,我说我么你已经分手了。庄蓝低下头,是啊,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过,他说。不过我们还可以从头再来么?他说得很真挚。
我想我没理由要答应他,毕竟我已经给过他机会。对于那个“罗纳德.斯穆里安式”的求爱方式,我早在几年前就看过了。而那也只是一张纸片的而已,我完全可以把它当做一张普通游戏来不承认,或者不守规则,甚至只是当做朋友之间的玩笑话。可是最后我还是答应了,儿和他在一起的唯一好处就是。我的“病”好了,至少脑袋和脸不会发烫了。心也不会急速的跳动,我想是因为我的体内的“电荷”平衡了吧。
但是事情总是会有意外,就在刚才,我看到他眼睛里的我,毛病又起来了,好像比以前还更严重了。
庄蓝说,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么?我无奈的问他,既然是你的不守规则,那还由得我么?庄蓝还没来得及高兴。
不过,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第一次我答应你的时候你却不好好的珍惜,我说分手的时候你也没说什么挽留的话,现在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说这些话。
庄蓝沉默着,我说难道你连一句对不起都不会说么?
庄蓝挠挠头,不好意思的样子,我转过头要走,庄蓝连忙拦住我说,好好好,我错了好么,对不起啦。
我看着他说,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么?
呃,庄蓝很牵强的表情看着我,我想了想,好吧,这两句话的确有点矛盾。
庄蓝说,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我说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做,要问的话,问你自己吧。
庄蓝无话,我走了,这次他却再也没有留下我,任由我离去。回到那个车站,崇芳已经在哪儿等我等了很久了,我不好意思的说,路上被一直乌龟硌了脚,所以才回来晚了。
崇芳哪儿会相信,问我乌龟呢,我说它又缩壳儿里了。崇芳问我为什么不把它弄回来煮了,晚上还有汤喝。我说那乌龟太大,我搬不动,而且那乌龟那么不要脸,还那么有耐心,虽然有点挺好看的,不过我们很难等到他的头出来再杀了他啊。
崇芳说是么?
可不是么,我说。庄蓝那家伙可不就是一个十足的大乌龟嘛,动不动就缩了脖子,在他伸手拉着我向怀里的那一刻,我还以为他变了呢,试试证明,他还是老样子,那个拥抱只是一个伸手的意外。
“当然是真的喽,”我认真的告诉她,“不信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崇芳说好啊,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一个大乌龟。
我说有机会一定要带崇芳去见一下那只大乌龟,我还细心的给她描述了那乌龟的长相,崇芳说那乌龟那蛮可爱的嘛,我奇怪她是怎么听出来的,还用可爱这字眼儿,再一联想到庄蓝,简直是对那两个字的糟践。
我问崇芳有喜欢过一个人么?崇芳问我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些,我说没事儿啊,只是随便问问。崇芳思考了一会儿对我说,应该有过吧,她说他她经常会看到一个男生,而那个男生总是见到她,对她笑笑,露出不知是八颗还是六颗牙齿,然后坐到自己的身后。不过我们到现在只说过一句话,他问我今天的天气很好,好像是对我说的,也像是自言自语。不过我心中暗暗的给了他答案,我说是啊,今天天气很好。每次看见看见他我就会心跳的厉害。脸上还会发烫。
我对崇芳说是你生病了,需要吃药了。
在一开始听崇芳这么说的时候,我以为崇芳迟到了我和庄蓝的是什么事儿。因为她说的实在和我太像了。
崇芳说人会欺骗得了别人,可是在心里,谁也没办法欺骗得了自己,因为心会做出最后的答案。
我们崇芳你喜欢他么?崇芳说喜欢啊。但是喜欢能代表什么呢。我说你难道就没想过和他在一起,说说话,看看电影,逛逛街啊。崇芳说她只是喜欢看着他。喜欢的并不是逛街看电影。爱情是很纯粹的,不能太多。一点儿就够了。
我说崇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深了,崇芳说没有啊,只是最近明白了一些事儿。
我问她什么事儿,她说爱是抽象的。喜欢才是具体的。但是喜欢可以是外表,但爱却必须是发自内心。就像我或许会喜欢很多人,但是我可能爱上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我晕了,完全没搞懂崇芳的话,不过她倒是和庄蓝挺像的,两个人着算是都要大彻大悟的前奏啊。不过为什么当初崇芳要选择去读理科,而不是和我一样选文科。说话这么有内涵,为什么不去写文章啊。
崇芳说她在写啊,而且还有几篇已经发表了。
崇芳以前明明和我一样作文都很差的。现在居然还是写文章,还居然发表了,听到这个。我还能说什么。
或许吧,从大学开始,也是我和崇芳之间各种分歧的开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庄蓝和崇芳都变了,庄蓝居然会变得体贴人,有次遇到下雨天。我忘了拿伞,孤身站在屋檐下。庄蓝冒着大雨向我跑来。递给我一把雨伞,只是笑了笑,又匆匆的消失在雨里。我可笑的看着他,庄蓝还是那个庄蓝,脑子不开窍的庄蓝。我奇怪他为什么不选择和我一起撑一把伞呢?而是把唯一一把伞给我,一个人冲进雨里。
庄蓝说他要和我从头来过,直到我答应他为止。虽然我已经给过他答案,只是他没明白过来而已。他说她需要我认真的回答,我没什么可认真的。因为他就像一轮弯月挂在梢头,而我只是那株月下的蔷薇花,我也想等到他洒下来的光由清冷变得温暖,可是,却怎么也等不到,时光都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
冬天,雪下下来,将整个街道铺成浪漫的白色,我和庄蓝走在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雪中留下了多少我们的足迹。我问他,冷么?他咬咬牙说,不冷。我说不冷那脱给我穿吧,我冷得厉害。我呵着气,用力搓着手,风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不过没多久就麻木了。我心里埋怨庄蓝,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
庄蓝连忙脱下他的风衣,抱歉的递给我,我没有去接,我说还是帮我披上吧。庄蓝尴尬的挠挠头,随即蹑手蹑脚的把他的风衣披在我的身上。他的风衣居然依旧是白色的,真难想象这天下到底有多少的白色才够他穿啊,而且还是下雪天。他的头上都是雪茬子,加上他的白色的针织衫,简直可以忽略他嘛。
他没有了风衣,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单薄,我说如果冷的话,就把风衣拿去好了。他笑着说不冷,我想他可能是在女生面前自尊心又起来了吧。真不知道这么冷的天,他哪儿来的那么多自尊心,要是我的话,就算再多的自尊心,也早被这么寒冷的磨平了。我把风衣的一半分给他,我说我们一起吧。起初庄蓝还推脱没事儿,在我的坚持下,庄蓝还是进来了,他穿风衣的左手,我穿着风衣的右手,还好庄蓝的风衣足够大,才能容的下我们。我的左手挽着他的右手,他稍走在前头,我紧跟在后头。
我问他为什么非要下雪天约我出来,他结结巴巴的说,他说其实,其实我想和你一起,一起漫步在雪地里,那样,那样......说到那样,他却怎么也说不下去,我替他说道,那样是不是很容易看到“白头到老”?
他听我这么说,欣喜的连连点头,像一个受表扬的小孩子。我笑他真是幼稚,为什么只会用书上这么烂俗的情节。(未完待续)
☆、那点“朱砂”
庄蓝说他只是觉得书上写得很美,我说的确很美,但是我已经看过了,知道了结局的结局,已经对我没多大的意义。
我想庄蓝一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困难吧,他所有的浪漫,我都可以从记忆中的那本书里找出答案,让原本的浪漫变得不再浪漫。不过庄蓝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很有趣儿的男生,不仅仅是因为他当着大家的面儿吃符纸的事情和他没来由的成熟。
大学开学没多久,我就听到不少关于庄蓝的事儿,说得最可笑的就是庄蓝那天在几个男生之间,他们问起庄蓝的初恋,庄蓝说他还没有初恋。这句话从他口中蹦出来的出来的时候,大家忽说的停住,不约而同的盯着他,足足有五秒那么久。不知道谁说了句,“天啊,庄蓝!你居然还没有初恋,你还是不是男生啊。”
庄蓝说难道男生没谈过恋爱就不算男生么?大家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或者异类。李明旭说当然是啊,不过对于从高中就和庄蓝在一起的李明旭来说,庄蓝谈没谈恋爱他很清楚,这件事儿从高中就被人笑,到了大学居然该这样,简直像设计好的,让庄蓝逃都逃不掉。不知道是谁问的,庄蓝,你该不会到现在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吧。
“这倒不是,”庄蓝说,庄蓝合上手上的书,斜望着天花板。“也不是没碰过,这大概要从四岁那年说起了吧。”庄蓝说他牵过一个女孩儿的手,不过这应该要追忆到四岁那年。大家好像很感兴趣的听着他的话。
那时庄蓝读幼儿园,幼儿园午睡的小床是紧挨着的。中间只隔着一个木栏,手可以随意的伸过去,他旁边就睡着一个女孩儿。有次午睡,庄蓝睡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只手伸过来,冰冷的手抓到他的腰,他一下子就被凉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旁边侧躺的那个女孩儿。那女孩的眼睛很明亮,瞪大了眼睛对他笑了笑。然后伸出那只手,不对,应该是抬起那只已经伸过来的手,然后认真的看着他。他以为她只是想跟他握一下手。表示友好,因为大人都是这么干的。于是庄蓝伸出手轻轻的牵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那个女孩儿只是看着庄蓝笑。
有人打断庄蓝的话,说庄蓝这么小的时候就不正经。庄蓝笑了笑继续说,那女孩的手很冷,不过却软软的,很舒服,他们不知握了有多久。可是直到在那女孩手松开的时候他才明白,她流着的鼻涕蹭到手上。然后又往他身上蹭了,因为手上都是晶莹的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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